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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的价值巨大无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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葵吹雪死死地盯着那女民夫,从她看那曹军士卒的眼神中理解了一切,只觉手脚愤怒地发抖,厉声道:“来人,将那两人拿下了!”

那曹军男子英俊的脸上怒气隐隐,厉声道:“你是谁?”

他冰山般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泛起一丝红润,纵然是满脸血污依然英俊无比。

那胡军女民夫的眼神陡然就迷乱了,这才是她不顾一切从尸体堆中将这个陌生的曹军男子救回来的原因。

“你就是我的良人。”那胡军女民夫低声道,痴痴地看着那曹军男子。

打仗、厮杀、鲜血,一切的苦难都是为了让她从乱军之中找到这个英俊绝伦的帅哥。

这,就是缘分。

这,就是爱情!

这,就是天意!

这,就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她要为这个不知道名字的英俊男子生一百个小猴子!

那曹军男子冷冷地盯着葵吹雪,他丝毫不惊慌。

这个世上没有女子能够在他英俊的脸庞和冷酷的眼神下坚持三秒。

三秒后,眼前的这个胡军女官就会双脚发软,小鹿乱撞,眼神迷离,面若桃花,倒在他的怀里。

唯一不确定的是这个胡军女官会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还是像小兔子一样趴在他的怀里。

葵吹雪冷冷地看着那曹军男子,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在胡军营地能够看到如此自信的曹军士卒。

“杀了。”葵吹雪淡淡下令。

那胡军女民夫大叫:“不!”奋力张开手臂挡在那曹军士卒面前,大声对葵吹雪喊道:“你不能杀他!你没有人性!他受伤了,有本事等他养好了伤,你与他公平厮杀啊!”

那曹军男子冷冷地看着葵吹雪,为什么他一贯在女人面前无敌的魅力竟然失效了?

几个士卒根本不理睬那胡军女民夫,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将那曹军男子按在地上,举起了刀子。

那曹军男子死死地盯着葵吹雪,绝不信世上会有女子下令杀他,一定是欲擒故纵,一定会在最后一秒放了他。

那曹军男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女人,我记住你了。”

“噗!”刀子落下,那曹军男子瞬间倒在了血泊中,嘴角犹自带着自信的英俊的笑容。

那胡军女民夫发出死了丈夫的凄厉惨叫:“不,你不能死!”

四周无数人鄙夷地盯着那胡军女民夫,世上竟然有如此奇葩的人?

葵吹雪冷冷地看着那女民夫,道:“来人,将她拖下去,t挖矿十年。”

那胡军女民夫被士卒拖走,犹自凄厉地叫着:“你不讲道理!你没有良心!你是禽兽!”

葵吹雪厉声道:“慢!”

她走到那胡军女民夫面前,扬手给了她十几个耳光,厉声道:“你的心中,这里几千受伤的我军士卒,外面数不清的战死的我军士卒,就比不上一个敌军士卒英俊的脸吗?”

“你的心中,你是谁的百姓?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

“你的心中,为了一个男子可以背叛国家,背叛自己人,背叛一切!”

“你的心中,除了与男人生猴子,还有其他东西吗?”

“你运气好!若是在获胜之前遇到了那个曹军士卒,你是不是就会为了他英俊的脸杀自己人?”

“那么你此刻就不是挖矿,而是被凌迟了。”

葵吹雪盯着眼前的胡军女民夫,回想那些为了胡轻侯奋力厮杀直到战死的女兵女将女官,确定胡轻侯麾下的女子只有两种。

一种是完全没有想过女人是什么,女人的人生是什么,对胡轻侯毫无忠心度,甚至憎恨胡轻侯摧毁了传统规矩、摧毁了女人的贤良淑德的渣渣。

一种是忠心度直接爆表的直面世界的勇士。

不存在中间层,不存在过度层,唯有两个极端。

鹄鸿远远听着葵吹雪的喝骂,只觉痛快极了,有的女人就是搞不清楚什么是人。

肖盼安瞅瞅葵吹雪,又瞅瞅四周,举手,大声道:“葵军师!医疗营人手不够,再派些人手,哪怕只是帮忙煮水也好!”

葵吹雪点头,大步离开。此刻胡军士卒有的在打扫战场,有的在追击敌人,有的在尸体堆中寻找己方士卒的尸体或者重伤者,哪里去抽调人手?

她咬牙,厉声道:“来人,命令弓(弩)队的人退出打扫战场,去医疗营帮忙。”

从警戒士卒中抽人是万万不行的,哪怕放弃打扫战场也比从警戒士卒中抽人要好。

在泥土高墙之外,无数俘虏垂头丧气的跪在地上,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至少有数万人。

远处有一支支军队带着俘虏靠近。

十夜正在区分从上蔡城中抓获的俘虏,几个早早投降的曹军士卒跟在十夜身边辨认曹军士卒中的大佬。

若是被不幸卷入战争的无辜百姓,比如女人孩子,那搜身之后,确认身上没有毒(药)或者刀剑,他大可以让这些人做些活计。

让这些人救助伤员有莫大风险,谁知道这些无辜的百姓有多少亲人死在乱军之中,心中有多大的杀意。

但是让这些人搭建篝火,煮水做饭,搬搬擡擡就没什么问题了,好歹让营地恢复元气做出贡献。

而那些曹军士卒、士人,或者被迫拿着刀剑与胡军厮杀的上蔡百姓就必须严格看管。

十夜一个个仔细查看,很快注意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只需要看那衣衫的面料就能确定这人是个士人。

十夜冷笑,他此刻对士人毫无好感,道:“拉下去,终生挖矿。”

那士人惊愕地看着十夜,冷笑道:“你说什么?”

十夜不屑一顾,已经不是第一个士人如此冷笑了,等挖矿之后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一个投降的曹军士卒陡然道:“你是郭祭酒!”

他急切的转身对着十夜惊喜地叫道:“十将军,此人是我军……曹军的郭祭酒。”

十夜的脑子转了一圈才想起“郭祭酒”不是名字,“祭酒”是职务。

他笑了:“郭祭酒,那不就是郭嘉嘛。”

那年轻士人冷冷地看着十夜,道:“在下正是郭嘉。”

十夜全身一震,脱口而出:“天生郭奉孝!”

……

晌午的时候,胡轻侯回到了上蔡城,在一举夺取豫州南部以及扬州北部之前,先要重新补充和整顿军队,连日的厮杀几乎人人受伤。

在这个名将膝盖中了一箭都会发炎嗝屁的狗屎时代,四万人的大军不知道能不能有两万人活下来。

杨素云远远地见了胡轻侯,像只小鹿一样轻快地跑过来,柔声道:“大将军,辛苦了。”

祂迷瞅瞅左右,惋惜极了,若是这里只有胡轻侯,杨素云会不会投入胡轻侯的怀里?

她幽怨地看着胡轻侯,胡轻侯就不懂得让其余人立马滚蛋吗?

胡轻侯瞅瞅祂迷:“你眼睛里进沙子了?”

祂迷怒视胡轻侯,不是进沙子,是盯着一个傻子!

葵吹雪带着十夜匆匆赶到,神采飞扬,道:“大将军,我们抓住了曹军的将领李典和祭酒郭嘉。”

十夜笑容满面,没有一个穿越者能够逃过抓住郭嘉的巨大诱惑的。

胡轻侯随口道:“哦,凌迟了。”继续往前走,此刻必须反复琢磨赵云忽然变雷神透露的深刻含义,谁有空理会郭嘉。

葵吹雪和十夜死死地盯着胡轻侯,抓住了郭嘉郭奉孝啊!你竟然要凌迟了!

十夜脱口而出,道:“郭嘉啊!郭奉孝啊!顶尖谋士郭嘉郭奉孝啊!怎么可以凌迟了!”

他看胡轻侯的眼神幽怨极了,杀了郭嘉已经是暴殄天物了,何况凌迟?胡轻侯就没想过左手搂着郭嘉,右手搂着荀彧,诸葛亮捶腿,周瑜敲背,谋士如云,猛将如雨?

十夜深深怀疑胡轻侯穿越前有没有看过郭嘉的同人,英俊潇洒的郭奉孝一直一直一直很有女人缘好不好!你丫竟然要凌迟了郭奉孝,一定被无数女穿越者的唾沫淹死。

胡轻侯淡淡地回答:“郭奉孝又如何,杀了我军无数士卒,难道胡某还要跪舔?”

“杀我士卒者就是胡某的敌人,胡某的敌人只有死!”

十夜肝疼极了,这时候这么霸气小心侧漏!

葵吹雪一把扯住胡轻侯,认真分析利弊:“招降郭奉孝有几个好处。”

“其一,郭嘉作为曹躁的顶尖谋士之一,必然知道不少曹躁的计划,有利于我军今后的行动。”

“其二,郭嘉在曹躁军中颇有影响,若是郭嘉投降了我军,曹军大败之后人心更加不稳,我军可以不战而胜。”

“其三,郭嘉是颍川士人,郭阀虽然不如荀氏等大家族大门阀,但是若能招降了郭阀子弟,对我军今后招降其余门阀大有裨益。”

葵吹雪一点不觉得郭嘉有什么了不起,根据情报,郭嘉每次都误判胡轻侯的行为,简直是废物一个,她一个就顶十个郭嘉。

但是,葵吹雪对胡轻侯与天下门阀士人处于你死我活的地步略微带了一丝遗憾。

管理天下不需要儒教,但是,门阀士人未必就是儒教的忠实信徒啊。

那些士人只是为了当官,不得不白首穷经,不得不附和权威,胡说八道。

葵吹雪就知道不少小门阀的士人在公众场合对朝廷大儒谄媚恭维,关上门将大儒们骂成狗。

若是能够通过招降郭嘉,向天下门阀士人透露一丝丝善意,一定会有门阀子弟愿意投靠胡轻侯的,这对胡轻侯严重缺乏官吏的窘迫处境终究是有好处的。

尤其是那些被中原门阀排斥的江东门阀士人中对儒家的敬意更是少得可怜,只要胡轻侯不做绝,吸收江东士人的可能很大啊。

胡轻侯看了一眼葵吹雪,想了想,道:“有理。”然后继续前进。

葵吹雪瞪她,你倒是去见郭嘉啊!

胡轻侯大惊失色:“本座饿死了,肯定要先吃饭。”

她认真安慰葵吹雪,道:“放心,本座既然觉得你说得有理,本座一定全心全意招降郭嘉的。”

半个时辰之后,吃饱喝足的胡轻侯站在葵吹雪和十夜面前。

葵吹雪死死地盯着胡轻侯,胡轻侯满脸的血迹和污垢,她懂的,这是要装出对郭嘉重视无比,甚至来不及洗脸。

可是你至于光着脚吗?

胡轻侯瞅葵吹雪:“诚意啊诚意!本座都光着脚见郭嘉了,这诚意没说的了。”

十夜伸手捂住额头,小心曹躁和许攸告你盗版!

葵吹雪认真提醒胡轻侯:“谣传郭嘉德行不怎么好,又风流。只怕会对你不怎么恭敬,你一定要忍住。”

胡轻侯睁大眼睛,道:“何必说得这么委婉?你不就是担心郭嘉当面调戏本座吗?”

“本座今日为了大计,只要郭嘉没有伸手挑我下巴,本座一定装作没听见。”

葵吹雪瞅瞅胡轻侯,不放心极了,想想各地将调戏女子的社员处死的比例,再次提醒胡轻侯:“你说什么都要忍住,大不了等郭嘉写信给其余门阀,有门阀士人投靠你之后,你再与郭嘉翻旧账。”

胡轻侯点头:“没错!本座一定忍忍忍!”

几人慢悠悠前t进,眼看快到了,胡轻侯伸手活动面庞,露出满是震惊、欢喜和迫切的笑容,一边小步奔跑,一边叫道:“奉孝!奉孝在哪里?奉孝,我来迟了!”

葵吹雪和十夜同样挤出笑脸,小跑着跟在胡轻侯身后,感谢胡轻侯,这辈子再也不信领导的诚意了,演技,都是演技。

郭嘉负手而立,悠悠转身,看到一脸欢喜的胡轻侯,淡淡地道:“铜马朝第一个女中郎将,第一个女大将军,第一个女弑君逆贼胡轻侯?”

胡轻侯被当面打脸,笑容丝毫没有变化:“奉孝,你吃过了吗?可有受伤?可有受了委屈?奉孝,你可知道我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葵吹雪和十夜对自己佩服极了,竟然没有吐出来。

郭嘉盯着胡轻侯以及同样笑容灿烂地葵吹雪和十夜,笑道:“天下谣传胡轻侯丑陋不堪,郭某一直不信,胡轻侯若是丑陋不堪,怎么会被陛下看中?”

他微笑着:“今日一见,胡轻侯虽然没有什么姿色,但是看久了还是满耐看的。”

葵吹雪和十夜死死地盯着胡轻侯,忍住!

胡轻侯脸色不变,笑道:“胡某本来就毫无容貌可言,悲乎哉。”

葵吹雪死死地盯着郭嘉,暗暗叹气,怪不得曹氏的谋士都跑了,只有郭嘉被抓。

郭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已经摸清了胡轻侯的底牌。

胡轻侯果然是想要用他招揽颍川门阀,摸清曹躁底细。

郭嘉心中冷笑,如此,他不论做什么,胡轻侯只能忍住。

但是,他是有大格局大目标的!

郭嘉轻轻靠近胡轻侯,用看着对他谄媚微笑予取予求的歌姬舞姬侍女的温柔眼神看着胡轻侯,深情地道:“轻侯,郭某有绝世之才,可以为轻侯横扫天下。”

十夜握拳,智力98的郭嘉到手,下一个目标诸葛亮!

郭嘉继续道:“郭某可以砍下曹躁的头颅献给轻侯。”

十夜微笑,投名状!

郭嘉柔声道:“郭某不要任何赏赐,也不要官职。郭某可以做轻侯背后的男人。”

“因为,郭某爱上了你。”郭嘉深情地看着胡轻侯。

十夜目瞪口呆。

葵吹雪眼神大变。

郭嘉慢慢向胡轻侯靠近,道:“轻侯若是想要天下,那么就与我上床,为郭某生个儿子。”

郭嘉脸上温柔无比,心中唯有不屑地冷笑。这些话很直接,很下流?

只要有一张英俊的脸,以及绝世才华,那么说这些话就不是下流,是最纯洁最真挚最打动女人的爱情!

郭嘉与无数英俊的门阀贵公子用这一招在花丛中纵横不败。

胡轻侯欢喜地看着郭嘉,眼睛放光。

郭嘉一脸柔情,瞧,普通女子怎么可能顶得住一个温柔高贵有钱的帅哥的真诚的爱?

胡轻侯轻轻伸出手去摸郭嘉的脸:“奉孝……”

郭嘉同样伸手去摸胡轻侯的脸:“轻侯……”

“噗!”

郭嘉被一拳打得飞出了一丈远,来不及感受痛苦,他飞快转念,怎么回事?又判断错了?

胡轻侯柔声道:“来人,切了这个有趣的人的小JJ。”

“然后砍下他的手脚放在瓮中做人彘,就放在上蔡城门口。”

“记得把他的小JJ悬挂在他的头顶。”

郭嘉脸色陡然变得狰狞,厉声道:“贱人,你敢!”

胡轻侯看着被人按倒在地的郭嘉,微笑道:“本座早就不信本座可以用真善美收服他人了。”

“别人的未来是星辰大海,是箪食壶浆,是遍地鲜花,是万世歌颂。”

“本座的未来是尸山血海。”

“不杀得所有人害怕,想要和本座上床搞定天下的人是不是比长城还要长?”

“不杀得白骨如山,羞辱本座的人是不是比老鼠还多?”

“不杀得十室九空,耻笑本座是女人的人是不是永远杀不光?”

一个士卒对着郭嘉的JJ一刀切下,郭嘉用这辈子最绝望的声音惨叫:“不!”

胡轻侯缓缓看着失魂落魄的葵吹雪,认真地道:“你以为胡某容不下门阀士人是因为儒教,其实不是的。”

“在天下人的眼中,本座弑君的名声臭不可闻,可其实是次要的。”

“本座不是门阀子弟出身,也是次要的。”

“本座最最最不被天下人接受的,就是本座是女人。”

“身为女人在儒家天下就是贱人,吃饭都没有资格上桌的贱人凭什么站在男人的头顶?”

“天下士人不服,天下贵胄不服,天下穷苦男人也不服。”

“一个女人岂能站在男人的头顶?”

“身为穷苦男人最后的尊严就是(胯)下有东西,并且凭借这东西骄傲地打女人了。”

“谁敢剥夺这最后的尊严,天下男子就与谁不共戴天。”

胡轻侯一字一句地道:“本座的敌人不是儒教,儒教在本座面前不堪一击。”

“本座的敌人是全天下的男人,以及全天下以为男子为贵,女子低贱的女人。”

“本座此刻用食物,用功名利禄稳住了天下人,但那只是暂时的。”

“本座若不能宣扬男女平等的思想,本座以及你们的结局都将是死得凄惨无比。”

葵吹雪缓缓点头,这些话胡轻侯反反复复说过几次了,在郭嘉的小JJ面前,她终于真正理解了世道的艰难,以及胡轻侯推行婚姻法和男女平等的用意。

十夜死死地盯着胡轻侯,再次确定胡轻侯穿越之前一定是黑涩会、杀手、雇佣兵或者非洲某个暴君,普通人绝对做不到胡轻侯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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