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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的价值巨大无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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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孝,你的价值巨大无比

斩杀了赵云, 逼死了皇甫高,胡轻侯瞅瞅四周,厉声道:“袁述就在前面,只要胡某继续追, 一定可以砍下袁述的脑袋!”

只要杀了袁述, 扬州势力说不定立马完蛋, 江东搞不好就是白捡的。

周渝皱眉, 小心提醒:“打了大半夜,人马疲乏……”万一要是栽了跟头就不太好了。

胡轻侯恶狠狠地道:“胡某都不疲乏, 其他人也敢疲乏?胡某身为主帅都在玩命, 其余人必须跟着玩命!”

吕布等人大声叫嚷:“杀袁述!”

想想一夜之间斩杀袁述十几万大军,这个功绩也就比项羽在彭城一天大破刘邦的五十六万大军略微差了那么一点点。

祂迷板着脸:“胡说!项羽一天就打下了一个彭城, 我等一天收复半个豫州半个扬州,论地盘大小, 项羽算老几?”

徐晃瞅祂迷, 你的数学是不是跟冯二水学的?

吕布热泪盈眶,坚决支持祂迷的比较方式:“不错!打仗不能简单看杀敌数,要看打下了多少地盘, 小小的彭城能够与半个豫州半个扬州相比?”

“己方的功绩超过项羽几百倍!”

想想以后没人再提项羽之勇,而是提到吕奉先之勇,立马浑身充满了力量。

吕布手中长矛盘旋,眼中带着光,大声道:“娘亲, 孩儿愿为先锋!”

胡轻侯厉声道:“好!”跳上战马,拔剑厉声道:“向前!向前!一直向前!”

四周无数士卒大声叫嚷:“向前!向前!一直向前!”

战马长嘶, 星光刺眼,狂风呼啸, 电闪雷鸣,洪荒为之开,天地为之崩!

胡轻侯眼中精光四射:“杀……”

吧唧!

战马趴在了地上,口吐白沫。

周渝尴尬地瞅胡轻侯,这个……我是不是也该趴在地上口吐白沫,以此显得你不怎么扎眼?

胡轻侯悲愤极了,关键时刻战马掉链子了?这回出大丑了。

吧唧!吧唧!吧唧!

一匹匹战马趴在了地上,一群将领尴尬地跳下马,眼巴巴地看着胡轻侯。

周渝眼珠子都要掉了,这是为了避免领导尿裤子尴尬,大家都尿裤子?

胡轻侯震怒了:“胡某出丑有什么关系?你们为了拍马屁竟然让战马趴下了,知道战马多贵吗?信不信胡某砍死你们!”

以为这就是一匹四条腿的坐骑?睁大眼睛看清楚啊,这些战马修长的铅笔腿,结实的八块腿肌,宽阔的背部,这是万中无一的绝世帅t马!

再看看那战马身上轻柔又昂贵的纸甲,最好的木料制作的结实又轻巧的马鞍,以及那独创的双马镫,这哪里是普通的战马,这是战马中的豹2!

小泽哭喊了一年才有了几十辆豹2!

胡轻侯恶狠狠地看着一个个精锐高手,这些超级战马要是被你们损坏了,就是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一群精锐高手悲伤地看着胡轻侯:“这个……不是我们故意的……这些战马真的撑不住了……”

这不是普通的战马,这是重甲骑兵的战马啊!

知道战马的纸甲有多重?人用纸甲都有三十来斤,马用纸甲算四十斤不过分吧?

骑兵又有多重?轻量级的胡轻侯等女将是少数,大多数是膀大腰圆重量达到一百八十斤以上的大汉,平均一个人算一百六十斤不过分吧?

骑兵身上的铁甲怎么着也有四十来斤,长矛算五斤,长剑算三斤,剑鞘算三斤,蹶张(弩)算五斤,二十支(弩)矢算三斤,马鞍算五斤,两个马镫、缰绳以及骑兵随身携带的食水假装没重量,这是几斤了?

这是六十四斤起步!

一匹重甲战马要背负四十斤马甲、一百六十斤的骑兵、六十四斤的骑兵装备,这是背负着两百六十四斤长途跋涉和冲刺啊,真以为战马的体力是无穷的?

战马不是负重的驮马,战马优秀的是冲刺的速度!

一群骑兵精锐高手忧伤地看着胡轻侯,厮杀一夜的战马是真的扛不住了。

胡轻侯悲伤无比,为了迷惑敌人,误导敌人对己方骑兵数量的判断,没有一骑三马,这回亏大了!

她瞅瞅远处黑暗中隐约可见的袁述溃兵的灯火,咬牙:“周渝,这些战马以及我等身上的铁甲都交给你,胡某要轻装追杀袁述!”

一群精锐高手对脱掉战场的保命铁甲毫不排斥,什么叫做高手?高手就是有把握不被一个菜鸟砍中自己。

追杀一群毫无斗志的溃兵若是还要穿着铁甲防身保命,说出去都丢了高手的面子。

……

黑暗中,袁述心中忽然一动,一阵莫名的悲哀从心头涌到了全身,眼中热泪盈眶。

他慢慢地抹去了眼角的泪水,有些明白了,这是皇甫高去了,与他告别。

袁述转头回望远处,低声道:“皇甫将军,袁某若是能成事,定然让皇甫家世代公卿。”

清风吹过,黑暗中隐约有数百边军将士随风远去。

袁述轻轻叹息,陡然下令道:“来人,抛弃了一切辎重,全速去寿春。”

火光中,袁述的中军扔掉了所有粮草和军械,疯狂加速,一路向南急奔。

半个时辰之后,袁军后方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声:“胡轻侯来了!胡轻侯来了!”

无数袁军士卒丢掉火把,四散乱逃。

胡轻侯看着乱成一团的袁军,悲愤无比,要是能够在黑暗中找到袁述,袁述脑袋上一定顶着一个大灯泡。

“来人,跟我喊!”胡轻侯咬牙切齿,说什么都要努力一把。

“抱住脑袋蹲下不杀,乱跑的砍成十八截!”

喊声传出老远,可惜四处依然是乱跑的袁军士卒,胡轻侯悲愤极了,难道语言隔阂,听不懂?不知道用杭州话喊两句有用没有。

胡轻侯厉声叫道:“袁述,只要你投降,我就封你为骠骑将军!”

顺便看吕布等人,都机灵些,袁述出来了就立马杀了。

吕布等人用力点头,睁大眼睛四处张望,可惜就没看到一个人向这边走,停下脚步的都没有。

胡轻侯闭上眼睛,深呼吸,陡然睁开眼睛,拿起(弩)弓随便对准某个方向,厉声道:“向那里射箭,袁述一定在那里!”

吕布等人尴尬地看着胡轻侯,会不会有些傻?

胡轻侯暴怒:“你懂什么!玛丽苏女主都是这样杀了对方大将的!”

祂迷坚决阻拦,什么玛丽苏,听都没听过,若是在黑暗中随便射箭,射中了张獠或者覃文静怎么办?

胡轻侯摔(弩)矢:“啊啊啊啊啊!”

祂迷淡定极了,胡轻侯知道摔(弩)矢而不是昂贵的(弩)弓,理智还在,不怕。

不过(弩)矢也是要钱的,下次随身带一把筷子,摔筷子声音又响,又不会有损失,多好。

……

天色大亮。

赵洋带着十几个长矛士卒驱赶着几百个袁军和皇甫军的士卒往泥土高墙的方向走。

远处,有百十个袁军士卒惊恐地看着赵洋等人,转身想要逃走。

赵洋厉声呵斥:“敢逃就杀了你们!”

那百十个袁军士卒惊恐地停下了脚步,颤抖着看着赵洋。

赵洋厉声喝道:“扔下武器,过来排队!”

那百十个袁军士卒老老实实地照做,规规矩矩地跟在几百个袁军和皇甫军士卒之后。

四五百个士卒被赵洋等十几个士卒驱赶着,赵洋丝毫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四五百个士卒也没人想过要反抗。

一切是那么理所当然,以及娴熟。

距离泥土高墙还有数里的时候,熟悉的《王法歌》的雄壮歌声远远传了过来。

十几个长矛兵热血沸腾,跟着合唱。

四五百个俘虏的脸色更加惊恐了,努力缩起脑袋,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再前进百十步,赵洋望见他麾下的数百女弓(弩)兵正在打扫战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他笑了笑,又下令十几个长矛兵中留下了几个人陪伴那些女弓(弩)兵,特意低声提醒留下的长矛兵们:“小心检查尸体,若有人装死,直接杀了。”

胡轻侯的军中有大量的女兵女将,好些女兵女将一只手就能打倒十个赵洋,但是赵洋依然不敢让他麾下的女弓(弩)兵在黑暗中追杀溃兵。

理由简单、残酷又黑暗。

他看了一眼那些欢喜笑着的女兵们,感受着她们的自豪和自信,心中平静又欢喜。

只有胡轻侯治下才有这种笑容的女子。

远处,一群胡军士卒赶着马车迎面而来,远远地向赵洋挥手。

这些胡军士卒是去更远处打扫战场的,听说袁军将辎重尽数抛弃了,满地的没有驮马的马车。

泥土高墙之内,药草的浓香一直弥漫到了几百丈外。

肖盼安忙得手忙脚乱,好些胡军士卒原本凭着血气硬撑着受伤的身体,打了胜仗之后松了口气,立马就倒下了。

肖盼安甚至分不清这些浑身都是血的人是因为重伤,还是疲惫到了极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一一诊治。

他两只手分别给两个昏迷的士卒搭脉,眼睛又盯着一个昏迷的士卒,嘴里喊着:“来人,给左边的这个包扎伤口!”

“来人,拿伤药来!”

“来个会缝伤口的!这个是重伤,快!”

“喂喂喂!头上裹着伤口的那个,说的就是你!不要动!你不想活了!”

一个胡军女民夫半拖半抗着一个男子缓缓走近,大声叫着:“郎中!郎中!来个郎中啊!救命啊!”

肖盼安听到“救命”二字,用最快的速度蹿了过去,用一秒钟确定那胡军女民夫只是受了擦伤,用第二秒钟确定那男子身穿曹军士卒衣甲。

他一怔,想到了一个可能,一边检查那曹军男子的身体,一边问道:“这是我军的细作?”

细作在乱军之中最危险了,两边都不把他当自己人,能活着回到大本营真是运气好。

那曹军男子冷冷地看了一眼肖盼安,满是血迹和泥垢的冰山般的英俊脸庞上露出自信和骄傲,道:“贱人,你哪只眼睛看我像细作的!”

肖盼安心中瞬间不爽了,老子是来救你命的,你竟然出口骂人?

他重重拂袖,用光速蹿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老实说,这个举动看起来毫无气质毫无形象,像是被那个曹军男子骂走了一般,肖盼安心中有过那么零点一秒想要深深地注视那个曹军男子,厉声呵斥他几百句,辩论几十个时辰。

但是肖盼安只要看看那些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胡军士卒就没了所有装逼骂人或者与那男子理论的心情,他可以不在乎几十个时辰,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却在乎每一秒钟。

那胡军女民夫看到肖盼安狼狈而逃,不屑地耻笑,继续大声叫道:“郎中!来个郎中救命啊!”

四周的郎中早已注意到了这边,虽然没有搞明白肖盼安为何又回去救其他人了,但是瞧那胡军女民夫以及那曹军士卒中气充足的模样,多半不是什么致命的伤势,这时候谁有空管轻伤?

一群郎中纷纷低头关注眼前的胡军士卒,个别郎中注意到了那男子身上的曹军士卒衣衫,更是什么救人的念头都没有了。

那胡军女民夫大声喊着,见t四周就是没有郎中理睬她,她愤怒极了,对着肖盼安大吼:“那个见死不救的郎中,你过来!”

肖盼安擡头看了那个女民夫一眼,冷笑,继续低头给士卒治伤。

那胡军女民夫大声地骂着:“你身为郎中,见死不救,你还有医德吗?你还是人吗?”

她的声音尖锐又响亮,四周无数伤员惊愕地望过来,好些人顺着那胡军女民夫的目光看到了肖盼安,顿时眼神就有些诡异了。

有人窃窃私语:“那郎中见死不救?”

有人重重点头:“见死不救!垃圾!”

有人大怒:“我一定要告诉大将军,杀了那个见死不救的郎中!”

有人直接拿起了残破的刀子,大家在前方浴血奋战,九死一生回到了后方,竟然有郎中见死不救,这种垃圾不杀留着过年?

肖盼安拥有丰富地被不讲理的病人家属喝骂殴打诬陷,被围观群众仇视,以及从企图吊死、打死他的人手中逃走的经验,什么病人就是上帝、郎中就要挨骂、郎中不能与病人家属吵架等等“医德”完全不存在。

肖盼安瞬间就提高了嗓门,用比那胡军女民夫大一倍的嗓门怒吼:“叫什么叫!你就是一点擦伤,死不了的!不用上药,明天伤就不疼了!”

四周拿刀子的伤兵立马就放下了刀子,瞬间将那胡军女民夫定位成医闹人员。

那胡军女民夫愤怒地盯着肖盼安,大声道:“我不是说我!我是说他!”

她指着靠在她肩膀上的曹军男子,大声道:“他受了重伤!你明明已经给他看过了,却见死不救!你不配做郎中!你不配做人!”

肖盼安手中继续给士卒治伤,嘴里大吼:“那个人是曹军士卒!我为什么要给一个曹军士卒治伤?”

“这里有千百个我军士卒昏迷不醒等着救命,你要我救一个只是被砍了几刀的曹军士卒?”

“你究竟是不是我军士卒!你心中有没有我军士卒!你还是不是人!”

附近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聚集到了那靠着胡军女民夫的男子的衣衫上,正是大家熟悉的曹军士卒衣衫。

有伤兵破口大骂:“王八蛋!曹军士卒也敢跑来这里?”

有伤兵再次拿刀子,恶狠狠地道:“老子砍了他!”

有伤兵红着眼睛厉声道:“那个郎中没错!谁敢给曹军士卒治伤,老子就砍了谁全家!”

无数伤兵用力点头,多少袍泽就死在了自己的眼前,曹军士卒就是死敌!

看到四周群情汹涌,那胡军女民夫眼中含泪,倔强地擡头看着四周的人,大声道:“难道曹军士卒不是人吗?”

“难道曹军士卒就没有爹娘吗?”

“难道曹军士卒被刀子砍了就不会流血不会痛吗?”

她伸手抚摸着那曹军士卒英俊的脸颊,深情地道:“他一定是被逼才成为曹军的。”

“身为豫州人,成为曹军士卒有错吗?”

“身为上蔡人,保家卫国有错吗?”

“身为男人,为了家园拿起刀剑与敌人厮杀有错吗?”

那胡军女民夫看着那冰山般的英俊脸庞,心中柔情百转:“他若是有错,就是错在他善良,有责任感,有勇气,有血性!”

那胡军女民夫猛然转头看着四周的人,厉声道:“而你们却残忍残暴残酷冷酷冷漠,没有良心!”

“他不管是不是曹军士卒,他都是一个人,都是铜马朝的一份子,都是与你我一样的铜马朝子民。”

“他为什么就不能治伤?他的命就不是命了?草军士卒的命就不是命了?”

那胡军女民夫用高高在上的目光环顾四周,大声道:“做人不能没有格局!”

“做人不能目光狭隘心胸狭隘!”

“他为了豫州,为了上蔡而战,他是英雄!”

“一个英雄为什么就不能救了?”

“上蔡如今是大将军的治下,他就是大将军的子民,与我们一模一样,救大将军的子民的性命有什么错?”

那胡军女民夫愤怒哀伤地看着四周的伤兵,大声地道:“你们无理取闹!”

又转头看肖盼安,大声道:“你见死不救!你不配做人!”

四周无数人死死地盯着那胡军女民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与一个白痴争辩。

这种鸡同鸭讲的场面肖盼安见多了,最后的胜负不是看谁有“道理”,而是看谁人多。

他瞅瞅四周,心中立马淡定了,这次是在自己人中间,用不着心里窝着气狼狈逃走。

不远处,鹄鸿张大了嘴,深深怀疑进入了爱情脑残剧的世界,难道这里是Q瑶老奶奶的影视剧的位面?

会不会看到咆哮马,会不会看到小燕子,会不会听到“你失去的只是一条腿,而她失去的是爱情”?

咦,自己又在胡思乱想什么,都是什么意思?

那胡军女民夫继续大声骂着,四周无数伤兵脸色发黑。

葵吹雪大步赶来,问清了原因,皱眉看着那胡军女民夫,道:“这个男子是你的熟人?”

大军之中有不少豫州和兖州的人,在上蔡有亲戚不算稀奇,能够在乱军之中遇到亲戚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她没有必要过于苛责一个看到亲戚未死,然后有些过度关心的女民夫。

葵吹雪已经想好了处理结果,将那女民夫掌嘴二十下,然后关十天禁闭,让那个曹军士卒老老实实地排队等着救治,以后就去集体农庄种地。

如此,也算是成全了在这里血战的胡军士卒的忠和义了。

那个胡军女民夫看着葵吹雪,大声道:“我不认识他!”

葵吹雪一怔,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

那个胡军女民夫傲然看着葵吹雪,大声道:“在你心中,必须是亲戚才能救吗?”

“我不认识他,我救他,是因为他受了伤,需要治疗。”

那胡军女民夫环顾四周,只觉自己伟大到了极点,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世上还有比她更善良的人吗?

她转头深情地看着那曹军男子英俊的脸庞,她是如此善良,他一定深深地爱上了她,以后两个人就会幸幸福福的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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