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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利的秘诀是甲坚刀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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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想到大军出发之后军法森严,撒尿?没有军令只要敢离开队伍一步就杀了,想要撒尿,要么忍,要么尿在裤子里!

找不到逃离大军的机会,他只能跟着大军前进,不知不觉之下就遇到了敌军,就要开始真刀真枪的厮杀,就要被敌人砍死!

此时此刻,他怎么会不后悔?

他应该在半路上不顾一切地逃跑的!

另一个士卒看着前方,两只眼睛直愣愣的,高大魁梧的身材没有给他带来一丝勇气和自信,他嘴里喃喃地道:“妈妈,妈妈……”

一个妇人呆呆地看着前方,依然没想明白真的要打仗了,她怎么会站在前面打仗?她是个女人啊,怎么会要她打仗?这t还有天理吗?

有士卒大声安慰着自己,安慰着别人:“别怕,打仗一定要靠精锐,我们就是一群废物,绝不会让我们出战的!”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那些忠于胡轻侯的傻瓜白痴肯定走在最前面,他们死光了才轮到自己。

一个士卒大声道:“他们有盔甲,有弩(箭),当然要他们先死!”

他说话直接极了,什么“先锋、先登、率先作战”等等中性词语尽数抛弃,直接就用了“先死”。

这沙场之中,这敌人面前,这生死关头,除了活着与死亡,其余有什么值得关注的?自然要用最直接的“先死后死”说清楚自己的位置。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只觉合理极了。

有人叫道:“他们忠心大将军,他们先去死!”

有人大声道:“精锐先死,何错之有?”

有人幸福地叫着:“精锐若是打赢了,我们就赢了,若是打输了,我们还来得及逃走!”

一群士卒用力点头,只觉作为每日混日子的兵痞真是幸福啊,每天装模作样的出操和训练就有豆子饭和野菜馒头吃,比种地轻松多了。

号角声中,军中头目厉声道:“前进!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群士卒惊恐地听着熟悉的军令,缓缓前进,真的是缓缓前进,每一步都仿佛拖着万斤铁链。

一个士卒一边流着泪,一边看着四周,忽然震惊了:“为何我们走在最前面?为何那些精锐走在最后面!”

好些士卒这才清醒过来,看清楚自己走在最前方,而满身铠甲的精锐却原地不动。

众人大哗。

一个男子叫道:“没这个道理!”

一个妇人哭喊:“这不公平!”直接坐在了地上。

一个老人满头白发在空中飘扬,发出超出年龄和身躯的声响:“凭什么他们不出战!凭什么!”

一个男子一边叫着,一边鼓动其余士卒:“有人徇私舞弊!有人把自己的儿子安排到了最安全的地方!不干了,我们不干了!”

一群人附和:“对,我们不干了!”“我们要讨个公平!”“我们要见大将军!”

百余人的方阵立刻乱了,纷纷向后退。

军中头目厉声叫道:“站住!临阵退缩者,斩!”

百余人根本不理他,有人重重推开挡路的头目,有人大声道:“没听见我们?我们不是临阵退缩,我们是要见大将军。”

有人附和着道:“就是嘛,我们怎么是临阵退缩呢,我们是要见大将军告状。”努力呼喊:“大将军,我们冤枉啊!”

大军之中至少二三十个百人方阵同样发出了鼓噪,队形混乱。

对面,曹躁看着胡轻侯军中的混乱,一怔,道:“怎么回事?”还没开打,距离还有几百丈,胡轻侯军怎么就开始崩溃了?

郭嘉大笑,轻轻摇晃羽扇,道:“这有什么稀奇的?胡轻侯看似军功赫赫,其实只是与一群流民厮杀。”

“若是郭某没有猜错,胡轻侯只会以多打少,以整齐打凌乱。”

“今日胡轻侯见我军阵型严谨,自然就大乱了。”

他得意地摇着扇子,若是今日抓住了胡轻侯,他一定要亲手将胡轻侯千刀万剐,不然怎么发泄心中的憎恨。

曹洪听见了,冷笑道:“传令,所有人严阵以待,小心胡轻侯的阴谋诡计!”

郭嘉冷冷看曹洪:“你没听见我说胡轻侯的大军崩溃了,不抓紧时间冲上去,反而严阵以待,你疯了吗?”

曹洪冷笑道:“曹某就知道一件事,你这辈子都不是胡轻侯的对手,你从来没有判断过胡轻侯一件事,你说往东,我们往西,那就对了。”

郭嘉原本就因为酒色掏空了身体而显得苍白的脸陡然雪白,看曹洪的眼神如看杀父仇人。

曹洪毫不畏惧地看着郭嘉,只是冷笑。平日可以由得你耀武扬威嚣张跋扈,打仗的时候还能由得你乱来?老子的脑袋比你的面子重要百倍。

远处,胡轻侯看着哗变的士卒,笑着挥手。

祂迷带着几十骑从中军中疾驰而出,冲向那百十个哗变的士卒。

那百十个士卒看着前方疾驰而至的骑兵,急忙脸上堆满了憨厚的笑容,叫道:“我们要见大将军!”

“我们要揭发军中徇私舞弊!”

祂迷伏在战马背上,陡然加速冲向百余人,手中两丈长的长刀横斩。

一刀之下,两个哗变的士卒的人头同时飞起,鲜血直冲天空。

百十个哗变的士卒凄厉地叫嚷:“啊啊啊啊!”

祂迷带着几十骑冲进了人群中,四处斩杀,待骑兵冲出人群,唯有四五个哗变士卒茫然地站着,惊恐地尖叫。

祂迷举手,骑兵兜转战马。

一个哗变的士卒声嘶力竭地大叫:“为什么?我们是自己人!”

另一个哗变的士卒眼中带着愤怒地鲜血,只觉这个世界不讲理,用全身力气厉声叫着:“我们要见大将军!我们不是临阵退缩!你们不能杀我们!”

祂迷再次冲锋,长刀起处,将那四五个哗变的士卒尽数腰斩。

她环顾四周,举起了手臂,厉声道:“下马,补刀!”

几十骑尽数跳下了战马,祂迷随手一刀砍下了一具尸体的脑袋,一脚将脑袋踢得远远的。

血泊中,一个妇人受了重伤,一时未死,见祂迷一刀砍下了一具尸体的脑袋,凄厉地尖叫:“不!”

她拼命地向后挪动身体,拖出深深的血痕。

祂迷不紧不慢地走向她,随手斩下一具具尸体的脑袋。

那个妇人凄厉地叫:“我是女人,你竟然打女人,我去衙门告你。”

祂迷继续逼近。

那个妇人大声怒吼:“我有七个兄弟,每个人都有八个儿子,你敢杀我,他们一定打死了你!”

祂迷一刀又砍下了一具尸体的脑袋。

那个妇人看着只在几步外的祂迷,凄厉地喊叫:“啊啊啊啊啊啊!”

一道刀光掠过,那个妇人的人头飞起。

祂迷用力一脚,将人头高高踢飞,厉声道:“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两万余士卒齐声大叫:“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巨大又整齐的叫喊声中,一群精锐士卒眼神锋利,挺直了胸膛,为了保护大将军,为了保护冀州、兖州、并州、司隶,绝不能退缩。

无数对胡轻侯毫无忠心而且心怀怨怼的士卒用最大的声音嘶吼着,仿佛喊得响了,就不会被胡轻侯杀了。

对面,曹躁的大军看着胡轻侯军中百余逃兵被当众斩杀,好些人双腿颤栗。

有人低声道:“他们竟然杀自己人!”

一群人脸色惨白,都说胡轻侯凶残无比,没想到自己人都杀。

有人死死盯着两丈高,又拿着两丈长的长刀的祂迷,不论是身高、长刀,还是腰斩士卒的力量都不像是人类。

他愤怒极了:“都说胡轻侯是妖怪了,手下也都是妖怪,人怎么可以与妖怪打?”

有人紧张地问周围的人:“逃跑就会掉脑袋吗?我还以为逃跑就是打板子呢。”听说过也见过几个老兵油子,都说打仗活下来的诀窍就是逃得快,可为什么逃跑的人被杀了?

周围的人用力摇头,第一次打仗,哪里知道这些规矩。

有人惊恐了:“那我们逃跑是不是也会……”

一群人泪水长流,只觉倒了大霉了。

曹躁看着祂迷当众斩杀百余逃兵,长叹道:“祂迷有恶来之勇。”腰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力气和技巧不可缺一。

他转身喝道:“传令,若是谁敢逃跑,杀无赦!”

一群将领大声应着,其实这类军法也就是在刚开始打仗,全军没有崩溃的时候有效,一旦全军崩溃,大家都是逃兵,谁杀谁?

胡轻侯军中,号角再次吹响。

一个方阵中,军中头目厉声叫道:“列阵!向前!”

原本已经混乱的军阵立刻就整齐了,继续缓缓地前进。只是每一个士卒的脸上对死亡的惊恐更加得浓厚了。

前进是死,战斗是死,逃跑亦是死,怎么办?难道就没有活路吗?

好些士卒一边前进,一边失声痛哭。

一个妇人坐在地上大声哭喊:“我就是不走了,我就是不走了!”

“噗!”头目一刀斩杀了那个妇人,厉声道:“继续前进!”

一个个方阵缓缓前进,一个军中头目厉声叫道:“向前,打赢了还有生路!”

“若是逃跑,死路一条!”

一个个士卒一边哭喊着,一边向前,逃跑必死,唯有赌一把了。

一个士卒拼命地看着其余方阵,眼睛发红,低声道:“你们倒是逃啊!”

他想得很清楚,谁若是先逃,谁就会被骑兵杀了,但若是趁着骑兵追杀其余人,那么他就有机会逃走了。

附近的士卒听见了,只觉有道理极了,用这辈子t最期盼的眼神望着其余方阵,虔诚祈祷:“快逃啊!快逃啊!你们怎么还不逃?”

可恨直到一个个方阵与曹躁的大军接触,依然不见有整个方阵逃跑。

“杀!”一声声叫嚷声中,两军奋力厮杀在一起。

郭嘉长叹:“为何不放箭?”乱箭之下,胡轻侯的士卒一定崩溃。

乐进笑道:“郭祭酒不懂军阵,这弓箭其实没什么用的。”

郭嘉厉声喝道:“岂会没用?胡轻侯哪一次不是凭借弩(矢)大胜?”他一怔,为何胡轻侯不使用弩(矢)?

乐进转过了头不在理睬郭嘉,老子好声好气与你解释,你丫冲着老子怒吼,老子活该听你骂?老子再与你说一句话就是猪!

两支军队中惨叫声不绝,不时有人倒下,有方阵被突破。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胡轻侯军的方阵中无数人凄厉大叫,长矛奋力向前刺杀,只是平日就没怎么好好训练,装模作样之下队形倒是整齐,这刺杀就没什么力量了。

唯一幸运的是对面曹躁军的士卒同样是放下锄头的农民,一样毫无技巧,甚至比胡轻侯军中的人更加体弱。

“噗!”一个士卒倒下。

后排的人被推着前进填空,而对面的士卒同样被推着前进,两人瞬间进入了攻击范围,长矛乱刺,彼此都中了数下,慢慢软倒。

然后又有士卒填入了空隙。

某个老头拿着长矛凄厉地叫嚷:“不要杀我,我投降,我与胡轻侯那个贱人势不两立!”

“噗!”那个老头背后一支长矛刺入。背后的人凄厉地哭喊着:“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你退了!”

“噗!”那个老头的胸口被一支长矛刺入,沙场之中只有死掉的敌人才是好敌人,谁管你是与胡轻侯有杀父夺妻之仇,还是八辈子都有仇。

一个女子凄厉地哭喊着:“我恨你!我就是做了鬼也不放过你!”心中对胡轻侯恨到了极点,手里的长矛乱刺。

一个男子红着眼睛,用力刺杀,叫道:“为什么你们不崩溃?为什么你们不逃走?为什么你们还不逃走?”

他嘴里的“你们”不是曹军士卒,而是另一支支胡轻侯军的方阵。

那些人若是逃了,被祂迷的骑兵追杀,他就有机会逃走,可是那些人为什么不逃?那些王八蛋这是要害死他吗?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前方倒下的士卒,没有一丝的愧疚、伤心,就像看着游戏中的NPC倒下。

看着前方的一个个方阵的人越来越少,她丝毫没有召唤回来的意思,只是淡淡地下令:“再派遣两千人上去。”

号角声中,又是两千人列阵向前,颤抖着投入了厮杀之中。

两军一直杀到天黑,战线也不曾有什么变化,胡轻侯笑了:“来人,吹响号角!”

号角声中,胡轻侯的数千精锐士卒终于开始挪动。

曹躁脸色大变,怎么都没想到胡轻侯竟然选择夜战。

荀彧急促叫道:“快点燃火把!我军士卒晚上看不见!”

曹躁猛然醒悟,厉声道:“快点燃火把!”

胡轻侯军中,胡车儿踏出一步,仰天歌唱:“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胡轻侯两万士卒齐声歌唱:“……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真理而斗争!”

纵然是对胡轻侯心存怨怼,在前线与曹军奋力厮杀的士卒同样齐声唱道:“……强(奸)女人就切下JJ凌迟……”

一个收了重伤,倒在地上垂死的士卒艰难地唱道:“……杀婴儿就全家凌迟……”

嘹亮的歌声弥漫了整个战场。

无数曹军士卒大吃一惊,既不明白为什么胡轻侯军的士卒开始唱歌,也不明白这整齐的歌声为何带着莫名的雄壮和力量。

“杀!”胡轻侯军士卒奋力前进。

千余铁甲精锐士卒厉声大叫:“前面的让开,我等来了!”

前面打了许久的士卒大声欢呼:“精锐来了!精锐来了!”

千余铁甲精锐士卒大步杀入曹军之中。

一个曹军士卒长矛奋力刺去,被铁甲精锐士卒的盾牌格挡,下一秒,那铁甲精锐士卒猛然贴着曹军士卒的长矛杀入对方阵中,一刀砍下,正中那曹军士卒。

曹军士卒发出凄厉地惨叫,倒在了血泊中。

“杀!”一个个铁甲精锐士卒轻而易举杀入了曹军之中。

胡车儿一刀横斩,一个曹军士卒连人带长矛断成两截。他大声狂笑:“我是胡车儿!”

曹军中,一个矮小的身影冲到了胡车儿面前,同样一刀砍出,与胡车儿刀锋相遇,火花四溅。

两人都是一晃。

胡车儿仔细打量那人,问道:“你是谁?”

那矮小的人傲然道:“我是乐进!”

“噗!”一支(弩)矢从胡车儿盾后射出,乐进瞬间中箭。

“你!卑鄙!”乐进看着胡车儿怒吼。

胡车儿毫不在意,打仗最重要的是杀人,谁在意手段如何,再说这偷袭暗算是老胡家的传家格言,他哪里错了?

一群曹军士卒拼死将重伤的乐进救走。

只是片刻间,曹军步卒战线崩溃,无数士卒开始逃跑。

“杀!”胡车儿大声叫嚷,无数胡轻侯军的士卒奋力杀入乱军之中。

曹躁淡定地看着前线败退,道:“撤退。”

他早就知道自己未必是胡轻侯的对手,比拼人数、盔甲,他处处落在下风。

“回上蔡。”曹躁脸上带着镇定的微笑,大战才开始,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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