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追求只剩下抢男人抢女人了吗?(1/2)
精神追求只剩下抢男人抢女人了吗?
“再来一碗!”小水胡举起空碗, 大声叫道。
“不行!”胡轻侯坚决反对,已经是第三碗冰淇淋了,再吃一定会肚子疼。
小水胡抱着胡轻侯打滚:“轻侯姐姐,现在再不吃冰淇淋, 以后味道就不好了。”天气越来越凉了, 冰淇淋肯定没有天气热的时候吃起来味道好, 必须抓住最后的尾巴努力吃个够。
胡轻侯一点都不上当:“冬天你会不吃冰淇淋?骗谁呢!”
小水胡扑到胡轻侯怀里闹腾, 胡轻侯坚决不答应,肚子疼了怎么办?
小轻渝淡定地慢慢挪动脚步, 被胡轻侯一把抓住:“想要自己去拿冰淇淋?做梦!”
小轻渝睁大眼睛委屈地看胡轻侯:“姐姐, 我怎么会这么做呢,你不相信我?你竟然不相信我?”扑到胡轻侯怀里干嚎:“我姐姐不相信我了!再也没人喜欢我了!嘤嘤嘤!”
胡轻侯淡定无比:“这种招数对我没用。”
小轻渝和小水胡瞅瞅板着脸的胡轻侯, 不闹腾了,握拳怒了:“上次还有用的!”
胡轻侯瞪两个熊孩子:“现在就是没用!”
两个小女孩扁嘴, 然后欢喜地丢下胡轻侯, 凑在一起认真商量:“有没有新招数?”
“一定可以让姐姐心软的。”
“哎呀,姐姐最笨了,一定会上当的。”
葵吹雪坐到了胡轻侯的身边, 淡淡地道:“吕布上书,不如直接杀光了河套的蛮夷,抢了他们的马匹。”
胡轻侯笑了:“奉先吾儿勇则勇矣,就是没什么脑子。”
杀光河套的蛮夷?杀一批蛮夷还是很容易的。
那些马鞍都没有的野蛮人怎么与武装到牙齿的吕布军打?拿头打?
可惜的是河套的蛮夷是杀不光的。河套的背后是北面无穷无尽的草原,以及那几乎同样无穷无尽的游牧民族。
吕布杀光河套蛮夷只是狂妄的无脑吹牛。打赢一场仗, 杀光现有的蛮夷,抢了现有的马匹都不难, 然后呢?
在河套与蛮夷打一百年吗?
历史上武力值爆表,打蛮夷就像打孙子的曹魏瞅瞅自己的国库, 计算了在河套打几十年甚至百年的开销,立马抛弃了河套地区。
胡轻侯认真地道:“解决河套的根本在于草原,草原衰退,则河套定,草原强盛,则河套永无宁日。”她没想抛弃养马地,但是她此刻同样没有精力在遥远的河套地区打几十年。
葵吹雪微笑点头,道:“吸收蛮夷的方式比打仗更加稳妥。”
打仗会打到人口空虚,男人死光,女人种地,财政破产,吸收大不了多花几百年时间,两者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胡轻侯摇头:“如今的‘托福’吸收只是权宜之计,胡人太多,‘托福’能吸收多少人?最终还是要靠武力解决问题的。”
葵吹雪点头,她没把蛮夷放在眼中,只是听说了胡轻侯的“犬子”的狂妄言语,随口那么一提。
她道:“细作汇报,曹躁用最强硬的手段,强行要求豫州和徐州所有县城都执行集体农庄制。”
曹躁甚至懒得改个名字掩饰,直接就用了“集体农庄”的名字,集体农庄内更是完全照搬了胡轻侯的管理方式。
农场、养鸡场、养猪场、兔舍、食堂、学堂,一个不少。
内部的管理制度也似模似样,管事,每日任务等等完全照抄。
“这曹躁的细作真是厉害啊。”葵吹雪看到曹躁的集体农庄内部的管理制度的时候,差点以为己方的细作拿错了公文,把冀州的消息报上来了。
她看着胡轻侯,道:“以后只怕有些麻烦。”
胡轻侯的集体农庄制也好,前汉的制度也好,有个绕不开的重大问题,那就是收获的粮食归谁。
若是归属门阀地主或者个人,朝廷只是收税,那么门阀地主没有丝毫义务和责任给佃农管饭,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就不是钱?蚊子再小也是肉!
葵吹雪和程昱一直觉得曹躁不可能抛开拥有大片田地的门阀世家执行真正的集体农庄制度,因为那其实是收割了门阀世家的财富。
门阀世家怎么可能坐视曹躁夺取他们的利益,乃至没收他们的田地?
葵吹雪和程昱以此判断,曹躁在豫州和徐州将会陷入漫长的内部纷争。
但是曹躁的能力超出了葵吹雪和程昱的预料,曹躁在豫州和徐州全面执行集体农庄制度了,这豫州和徐州的门阀世家吃错药了?
只能猜测曹躁用某种理由说服了豪门大阀们,但理由是什么?却得不到确切的消息。
葵吹雪再一次轻轻叹息,道:“我们的细作比曹躁的细作差远了,曹躁知道我们的集体农庄的所有事情,我们对曹躁的秘密却毫无所知。”
她只是调侃而已,其实很清楚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集体农庄的制度就是烂大街的消息,早一两年就被所有人知道了,不说集体农庄内有不少隐藏的门阀子弟传递消息,只说那些去冀州取经的铜马朝官员们,是彼时只是朝廷小官的胡轻侯能够拒绝的?
何况胡轻侯一直存着让天下所有人都采取集体农庄制度,人人有饭吃的可笑梦想,丝毫没有阻止集体农庄制度外流。
而豫州和徐州的豪门大阀与曹躁的妥协是核心机密中的核心机密,怎么可能泄露?
两个消息从保密级别上而言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胡轻侯瞅瞅旧事重提的葵吹雪,今日不透露底牌是不行了。
她认真地道:“胡某不怕天下人学胡某的集体农庄,因为集体农庄只是增加粮食而已,本身不具备直接的攻击力。”
葵吹雪点头,谁说集体农庄不是战斗力了?不谈集体农庄能够提供懂得纪律和列队的士卒就是超级战斗力,只说t稳定和巨大的粮食难道不是战斗力?
但她没想与胡轻侯争辩,今日一定要搞清楚胡轻侯不惧怕曹躁等诸侯抄袭集体农庄的真相。
集体农庄此刻是胡轻侯治下社会稳定、战斗力强大的根本,若是被其余诸侯学去了,影响巨大无比。
胡轻侯转头对两个小女孩道:“把姐姐房间里的《格物道》拿来。”
两个小女孩用力点头,跑着拿来了胡轻侯的《格物道》,顺便又拿了四份冰淇淋,分给了葵吹雪和胡轻侯,然后拿着笑眯眯地捧着冰淇淋在一边得意地笑。
胡轻侯瞪她们,然后将《格物道》推到了葵吹雪的面前,道:“胡某的真正底牌就是它。”
葵吹雪随手翻开,几乎没看懂的地方,只能从一开始的几页判断这是一本与算数有关的书籍。
胡轻侯认真道:“谁都知道发石车可以摧毁城墙,可是发石车如何抛掷更大的石头、更远的距离?”
葵吹雪瞬间想到了胡轻侯制作的绞盘(弩),失声道:“你不是凭借经验,而是计算出来的?”
胡轻侯赞许地看着葵吹雪,与真正的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
她点头道:“世上所有东西都逃不过数理化,胡某只要根据这本《格物道》就能知道该怎么让蹶张(弩)更省力,怎么让发石车射得最远。”
胡轻侯看着一脸震惊的葵吹雪,道:“格物道还知道怎么让人飞到天上。”
葵吹雪忍不住抖了一下:“这是仙术吗?”
胡轻侯认真道:“若是能够上天入地是仙术,格物道就是仙术。但那与仙法无关。”
“格物道的所有力量都存在这个世上,所有人触手可得,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而已。”
葵吹雪的心有些乱,她死死盯着胡轻侯,难道华山派是真的?难道《太平经》是真的?
她抛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定了定神,问道:“所以,你需要几年时间根据格物道制作能够飞的东西?”
胡轻侯笑了:“不错!”
“只要胡某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飞天,谁敢说胡某不是神仙?谁敢与胡某为敌?”
葵吹雪用力点头,又看了一眼《格物道》,若是胡轻侯真的能够飞天,那统一世界根本不需要任何刀剑。
她深呼吸,再一次问道:“你真的能够做出飞天的东西……法宝?”
葵吹雪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能够让人飞天的物什,只能用“法宝”形容。
胡轻侯严肃地道:“不知道。”
葵吹雪死死地看着胡轻侯。
胡轻侯无辜极了:“胡某知道是什么原理让热气球飞起来,可是胡某还不知道能不能搞定其他东西。”
热气球的皮革球体应该很简单吧,只需要将无数块皮革缝制到一起就行了。
拜托!那不是别人飞到天上,那是自己飞到天上!
就这个狗屎的时代,谁能保证针线缝制够牢固,不会在空中脱线?
谁又能保证皮革够坚固,不会在空中破裂?
一旦出问题,那就是自己摔死啊!
胡轻侯对自己的小命看得不算太重,历史上有的是为了科学而献身的前辈贤达,但是为了已知的科学而死就太没有价值了。
尤其是为了一个垃圾的热气球而死,很有种因为实验室的垃圾学生不遵守基本操作忘记关空调或者通风器而死的悲愤和委屈感。
胡轻侯对能不能制作热气球飞天毫无把握。
“胡某还需要很多时间制作蒸汽机。”胡轻侯无奈极了,蒸汽机的视觉效果肯定不及热气球的万一,但是实用啊。
若是搞定了蒸汽机,那么胡轻侯就敢挑战蒸汽机拖拉机和收割机,耕地分分钟翻倍,粮食总产量分分钟翻倍。
胡轻侯对改造世界又是充满希望,又是充满了无奈:“还要搞定化肥、良种……”
非农科出身的胡轻侯对此两眼一抹黑,没有几十年只怕看不到一丝结果。
葵吹雪看着皱眉的胡轻侯,忽然想到了程昱对胡轻侯的评价,“明公智略不世出,乃上天所授,生而知之。”
以前觉得程昱吹捧得有些过了,此刻看来竟然有些精准。
她并不想对“天意”或者“华山派的仙人的世界”了解更多,她对这次探寻的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虽然胡轻侯对是不是能够制作出飞天的法宝,或者说一举夺取天下的法宝并不是很有把握。
但世上有几个枭雄是能够有了十足把握之后才采取行动的?
只要胡轻侯是真的以为有底牌在手,这才放弃了速攻,那么从大局角度而言就不算错误。
因为哪怕胡轻侯的底牌失败了,没能做出飞天的法宝,大不了就老老实实打硬仗啊。
胡轻侯治下兵强马壮,又怕了谁了?
胡轻侯只是在探索另一种速胜,而不是“圣母”的不敢杀生,或者没有夺取天下的志气。
那么,葵吹雪、程昱等谋士又有什么好担忧的?
葵吹雪满意离开,遇到了程昱。
她笑道:“大将军有底牌在手,但是……”
程昱笑道:“但是那可以不费一兵一卒速胜的底牌未必一定会成功,对是不对?”
葵吹雪一怔,苦笑着看着程昱,认真道:“老程啊,我迟早忍不住打你一顿,先道歉了。”
程昱大笑:“以为程某手无缚鸡之力吗?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
程昱见了胡轻侯,扫了一眼小轻渝和小水胡,第一句话就是:“老夫不吃冰淇淋,就是吃也不需要你们陪老夫一起吃。”
小轻渝和小水胡怒视程昱:“不和你好了!”
程昱淡定道:“那下次你们被姐姐打,老夫就不求情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怒视程昱,然后扑到胡轻侯的怀里打滚:“姐姐最喜欢我们了,才不会打我们呢。”
程昱看了一眼案几上的《格物道》,笑道:“这就是明公的底牌?”
他看穿胡轻侯的底牌没有十足把握,不是他比葵吹雪聪明,也不是比葵吹雪了解胡轻侯,而是他看待胡轻侯的角度不同。
程昱四十几岁了,在这年头随时都会嗝屁,所以不顾一切地追求速度和效率。
而他发现胡轻侯好像同样在不顾一切地追求速度和效率。
在葵吹雪或者其他人的眼中,胡轻侯做事慢吞吞地,能够发动大军速胜曹躁,吞并豫州和徐州而不为,实在是缺乏上进心。
但在程昱的眼中,胡轻侯的发展已经快到了极点。
胡轻侯几乎在短短三四年走完了其他人一辈子的旅程,这还不够快?
胡轻侯明明有无数次可以停下来更稳妥的发展,比如老老实实干几年县尉,或者与黄巾军在冀州打十七八年,或者在廷尉左监上干七八年,除掉一切拦路石,建立稳定的关系网。
但胡轻侯都疯狂地不屑一顾,像是下坡的车轮一样毫不收敛。
胡轻侯的疯狂速度怎么可能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停下?
停下只是找到了更简单,更快,更捷径的方式而已。
程昱随意地扫了一眼《格物道》,说明来意:“各地的集体农庄只怕有了新的问题。”
“不过,老夫接下来的言语只怕不适合轻渝和水胡听。”
胡轻侯点头,立刻将轻渝和水胡赶走:“去做功课!不许再吃冰淇淋!”
程昱见两个小女孩走远,这才道:“事情发生在中牟县。”
……
司隶。中牟。
上一次中牟县顶住了袁述大军的进攻,又配合张明远的大军反杀了袁述军的带军将领,中牟县的几个官吏个个升官。
陈宫被调去了并州支援紫玉罗,王敬被调去了谯县顶在第一线,而宁芸则原地晋升,成了中牟县令。
只是,宁芸宁可同样被调到了外地为官,或者不要做个主官。
她哪里知道该怎么做个县令!
宁芸只是一个贫苦人家的女儿,机缘巧合读过几本书,有些胆小,有些怯懦,有些茫然,既不想随波逐流,又不知道该如何与时代的洪流对抗。
宁芸觉得自己可以做个不错的农庄管事,因为她知道怎么干活,也熟悉的农庄的工作,可以安排得井井有条。
可是,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做一个县令啊!
她很清楚自己此刻没有丝毫大局观,或者远见什么的。
叫什么都可以,反正她都不懂。
她唯有努力回想陈宫做过的事情,然后依样画葫芦。
唯一庆幸的是,好像中牟县此刻唯t一要做的事情就是种地,她还算精通,能够应付。
但以后呢?
宁芸忧心忡忡,唯恐误了朝廷大事,影响了百姓的福祉。
她最近每天都睡不好,头发都白了很多,满脑子都是其余县令在做什么,睡觉做梦都在偷看其余县令做事,或者与其余县令一齐挨打受罚。
“我说你啊,也老大不小,是嫁人的年纪了。”宁芸的某个亲戚用看货物的眼神挑剔地看着宁芸。
宁芸听见声音,终于回过神。
此刻,不是发呆的时候,因为她的一个亲戚跑来县衙与她说家常呢。
那个亲戚不屑地看着宁芸,道:“别人家的女儿在你这个年纪已经当娘了。”
宁芸有些愤怒,我是吃你的了,还是用你的了?轮到你来管我的婚姻?你丫算老几?
只是,她心中没有这个亲戚的存在,不代表她家人心中没有这个亲戚的存在,这个亲戚在宁芸家中是很能说上话的那种人。
宁芸苦笑,其实她亲缘淡薄,一直靠自己努力挣扎,就算家人的话也未必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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