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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贼弑君!背后的真相竟然是如此温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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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纯心中最后一丝疑惑也消失不见。

若是机密的文件定然有重兵把守,非亲信不能接触,一个小宦官如何可以偷出来?

而这胡轻侯的日记就不同了,日记中未必会有什么直接的机密,但是却能从中细细了解胡轻侯的无数隐秘。

若是运气好,甚至可以知道胡轻侯计划如何攻打周围的诸侯!

曹纯心中飞快转念,《胡轻侯日记》不是机密情报,重于机密情报!

水胡和祂迷没有找到《胡轻侯日记》,必然会再次搜索四周……客栈掌柜亲眼看到他拿了一个小包裹……

曹纯当机立断,将《胡轻侯日记》贴身收好,抛弃了用来伪装身份的大包裹和一些货物,只带了一些粮食和铜钱,悄悄出了客房,见没人注意,又掩好了房门,悄无声息地出了客栈。

街上灯火通明,有许多百姓犹在兴奋地聊天。

曹纯脸上堆上八卦的笑容,快步向城外走去,快到长街尽头的时候,他情不自禁转头望向那英雄就义的地方,却见一群士卒跟在祂迷的身后四处搜查。

有士卒大声叫着:“都不许乱动!搜查!”

曹纯心中一凛,

急忙加快脚步走进了黑暗中,寻了一个漆黑的角落,翻墙出了洛阳。

他转头看向洛阳城,低声坚决地道:“三位英雄,我一定会将消息传出去!”

曹纯擡头看着星空,向东就是曹躁控制的豫州和徐州,但是胡轻侯一直重兵守住了各个关隘,想要向东逃回豫州和徐州难如登天。

曹纯冷笑着,大步向西而去。

西面是长安,只有函谷关一道关隘,他小心一些,一定可以逃出函谷关的。

“要快,不能耽搁了。”曹纯小跑着向西而去。

洛阳城墙的一角,两个小脑袋鬼鬼祟祟地张望。

小水胡低声道:“那个笨蛋有没有走?”

小轻渝道:“走了,走了!”

胡轻侯低声道:“小心被他看见!”

两个小女孩兴奋地缩头,紧紧地挤在姐姐身边,得意无比:“姐姐,那是个笨蛋!”

小轻渝跑到祂迷身边,拿过一个假人头顶在脑袋上,又觉得不满意,顶在了胡轻侯的脑袋上,咯咯地笑:“笨蛋!太好玩了!”

小水胡用力点头,拿起一只假手,凄厉地叫:“啊啊啊啊!”然后用力撕下假手,扔在地上。

童敦仪小心地提醒:“小心,别摔坏了,还要用的。”

小轻渝和小水胡立刻眼睛发亮,卖力蹦跶:“这次该我和姐姐假装被打死了,轻渝假装坏人。”

“好啊,好啊,该我了。”

胡轻侯认真道:“骗人也要认真,我们先做总结。”

两个小女孩用力点头,乖乖地跑到胡轻侯身边。

胡轻侯道:“轻渝,骗人的时候不能笑,笑了一看就是假的。”

小轻渝委屈地扁嘴,然后得意地看胡轻侯,用心记下。

“童敦仪的演技不错,但是大义凛然不能只靠声音,还要配合目光和动作。”

童敦仪点头反省,尤其是见到曹纯不肯接受包裹的时候那震惊的眼神确实差了很多,还要多多改进。

“祂迷做得不错,动作干净利落。”

祂迷挺胸,看四周的同僚,别以为将人扔出去只是靠蛮力,发力要技巧的,要做到扔出去的人看似疾风闪电,其实轻飘飘落地,就像拿手放在地上,没有几年功夫和天赋绝对做不到。

小轻渝蹦跶:“最重要的是我身手灵活,就算没有姐姐接我,我也可以轻轻落地的。”

胡轻侯点头:“轻渝最厉害了。”

黑暗中能够作假的东西太多了,祂迷将她扔出去,她轻轻地就落地了,然后又接住了扔过来的小轻渝。

而后,距离她们丈许的墙壁就会倒塌。

那个细作绝对不可能看得清她们其实好好地站在黑暗中,并且借着黑暗溜到了拐角,顶了假手假脚假脑袋。

小轻渝举手:“姐姐,我要假装尸体吧。”反正细作看不见,只听见惨叫的是童敦仪,她来假装尸体一定很好玩。

胡轻侯不许:“你太小了,身高不够。”

小轻渝扁嘴,眼睛发亮,又问道:“那我来砍脑袋!”

小水胡用力点头,对对对,砍头最好玩了。

胡轻侯更加不同意了:“你武功太差,一刀砍不到假脑袋,砍中我怎么办?等你练好了功夫就让你来。”

小轻渝握拳:“我一定要好好练功!”

小水胡蹦跶:“我要和姐姐一样,每天练功!”

祂迷努力缩小身体,千万不要让小轻渝和小水胡想起来,其实她完全没有砍假脑袋。

火光制造的阴影哪里看得清真实的位置?

其实祂迷一直和顶着假脑袋的胡轻侯不在同一条线上,祂迷只是一刀砍在空处,影子错位之下就像砍在了假脑袋上了。

胡轻侯看着两个粗心的小女孩子,叫道:“我们去找下一个细作!”

两个小女孩大叫:“快去,快去!”

洛阳城内其余东西不多,细作多得是,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几十个。

洛阳城内连续三天三夜封锁进出,所有人必须待在原地不能走动。

某个百姓道:“听说有一个贼子偷了胡大将军的重要物品,一直没能抓到。”

另一个百姓笑道:“一定是传国玉玺!”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

某个民宅外,一个细作脸上堆着笑,心中对到底被偷走了什么好奇到了极点。

几十丈外,小轻渝蹲在地上兴奋地看着一群士卒挖空墙壁,低声催促:“快系绳子!扯得时候时机不能错了!”

一群士卒淡定极了,又不是第一次,一定不会出问题。

……

曹纯一路潜行,有惊无险,终于到了长安。

只是,此刻胡轻侯一定封锁了治下所有关隘,严查所有过关之人的行礼,他怎么从长安回到豫州?

难道绕道荆州扬州?

曹纯犹豫不决,且不说《胡轻侯日记》越早公布越好,若是晚了,有些内容就没用了,只说千里迢迢,人生地不熟,从荆州扬州绕路到豫州,真的安全吗?

有多少黑店?

有多少拦路抢劫的贼子?

有多少乱砍乱杀的士卒?

有多少疾病瘟疫?

想到自己可能无辜死于一场贼子乱斗之中,银钱被抢,衣服被扒,而包裹内重要无比的《胡轻侯日记》却被贼子随意扔掉,随风飘荡落在了沟渠和山野之间,曹纯就心如刀割。

这可是三个义士用鲜血换来的重要情报啊!

曹纯犹豫不决,是不是该交给刘辩?至少没有白白浪费。

但刘辩这类懦夫真的会认真使用《胡轻侯日记》吗?

刘辩不会为了讨好胡轻侯,将《胡轻侯日记》送回洛阳吧?

曹纯浑身发抖,绝不可以信任刘辩!

两个路人从曹纯身边经过,一边说这话:“……我有一篇绝妙文章,若是找人手抄了分发天下,定然天下闻名……”

“……你若是有钱,不妨自己去找人抄写啊,好需要多废话什么……”

曹纯笑了。

数日后。

一部手抄本横空出世,书名极其简单明了《胡轻侯日记》。

书中内容简单又直接。

“……壬戌年,十月初八……可恨!何屠夫竟然不肯见我?我一心为了朝廷,为何何屠夫不肯见我?我是女子,他就高贵了吗?一个屠夫而已!”

“……壬戌年,十月十一日……已经泼了孔二十一身的水,何屠夫应该会见我了吧?我终究是替他报仇了。”

“……壬戌年,十月十四日……何屠夫是个王八蛋!”

“……壬戌年,十月十五日……今日又买了万余片轻渝的气运竹片,好像觉得身上有了不同的东西。只是还不够,我没钱了……”

“……壬戌年,十月十六日……轻渝将钱又交给了我,我拿钱买,合乎天道;轻渝是我的妹妹,将钱送我,也合乎天道,哈哈哈哈!我以后有用不完的气运了!”

“……壬戌年,十月二十日…t…孙常侍终于肯见我了,这是表示我要当官了吗?”

“……壬戌年,十月二十一日……天啊,祖宗仙灵了!不,是气运起作用了!我见到了陛下!陛下果然英明神武啊!陛下!”

“……壬戌年,十月二十五日……杨赐是奸臣,得罪了陛下,必须想办法除掉他,不过陛下说不能直接杀了,要羞辱他,怎么羞辱?士可杀不可辱,羞辱本朝太尉合适吗?算了,这是陛下的命令。”

“……壬戌年,十月二十六日……已经完成了陛下的嘱托,陛下笑得很开心,送了我一盘糕点。想到杨赐白发白须,以及那惊讶的眼神,我有些心疼。糕点都给轻渝吃了,我一块都没吃。”

“……壬戌年,十月三十日……杨休是神童!一百个我都不是他的对手!可怕!太可怕了!”

“……壬戌年,十一月初二……感冒了,昨晚被水淋透了,浑身无力,想要吃米粥,想要蜂蜜水……”

“……壬戌年,十一月十八日……陛下要杀了袁韶,为什么?”

“……壬戌年,十一月十九日……袁韶阴养死士!袁韶想要刺杀陛下!王八蛋!我一定要将你砍成十八段!”

“……壬戌年,十二月十一日……皇甫高不过如此,要不是我太过谨慎,皇甫高的脑袋已经在地上了,哈哈哈哈!”

“……壬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过年了,轻渝和水胡很开心,穿着新衣服,到处乱跑。但是我不开心。陛下命令我监督常山王,常山王好像猜到了,难道我的任务会失败……”

“好吧,我承认,这些都是借口,我真正不开心的是我见不到陛下了,啊啊啊啊啊!”

“……癸亥年,正月初一……赵阀反应极快,我本来想要杀光他们的,若是他们老实,就且放过他们,若是不老实,难道吾剑不利否?”

“……癸亥年,二月初二……为何天机变动?这是主刀兵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癸亥年,二月初九……真定县的灵气勉强够用,我必须抓紧时间筑基,筑基之后我就能够有三个法术位了……”

“……我已经有了‘刀枪不入’,新增的两个法术该学什么?我差点攻击力,学两个攻击法术吧。”

“……癸亥年,三月二十五日……张角身上有《太平经》中卷!我终于找到了本门《太平经》中卷的下落了!《太平经》下卷又在谁的手中?”

“……癸亥年,四月初二……被轻渝叫我吃饭,可是我实在吃不下。张角跑了!跑了!跑了!偷窃本门《太平经》中卷的贼子竟然跑了!哭死!我不活了!”

“……癸亥年,五月初一……《太平经》上卷已经给了陛下,陛下若是能够学会了,铜马朝定然会国泰民安,再也不动担心士人造反了。”

“……癸亥年,五月初五……洛阳黄巾贼作乱?这不可能!洛阳没有黄巾贼!”

“……癸亥年,五月十六日……张让传来消息,洛阳的黄巾贼是假的,是汝南袁氏袁基发起的弑君谋逆!汝南袁氏真是王八蛋啊!我一定要砍死了汝南袁氏!”

“……癸亥年,六月十八日……卢植死了,真是可惜。听说卢植听信了袁基的言语,以为张角是袁基的自己人,结果被袁基坑了。果然汝南袁氏的人信不得。”

“……癸亥年,六月十九日……水胡和轻渝哭得很大声,我也想哭。黄巾之乱竟然死了这么多人,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轻渝说她看到天空是黑色的。这是表示死了太多人,还是苍天震怒?若是得到了《太平经》中卷,我就能看懂了。”

“……癸亥年,七月二十日……我没有成为冀州牧、万户侯、车骑将军。好多人说可惜了。”

“我一点都不在乎,功名利禄如过眼云烟。只要能够为陛下效力,能够让铜马朝昌盛,纵然我被贬为庶民,又有何憾?”

“……甲子年,四月十一日……陛下想要打击士人,我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要打击士人?士人之中若有野心勃勃如汝南袁氏之辈,直接杀了岂不是简单?”

“若是士人之中有良善之辈,就该好好重用,造福地方。陛下说我太简单,太愚蠢,不懂权力的本质,我更不明白了,好人当官,坏人掉脑袋,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甲子年,十月十七日……兖州门阀竟然将粮食价格提到了十五万钱一石!他们笑着说,年底前要提到三十万钱一石,明年冬小麦收获前,要提供到六十万钱一石!”

“他们是忘记了仁义?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算了,杀了算了。会有很多人骂我,没关系,只要为了陛下做事,铲除了士人中的败类,我挨点骂算什么?”

“……甲子年,十二月十三日……看到街上一个妇人抱着一具婴儿白骨哭泣,我没能忍住,也哭了。真是可怜啊,这就是那些士人中的败类做得坏事,我该早点杀光了他们的。”

“……乙丑年正月初一……怎么回事?洛阳方向有妖气!轻渝也说看到洛阳方向的天空是红色的。怎么回事?该死的!要是张角肯交出《太平经》中卷就好了。”

“就张角那不纯的法力怎么可能真正驱动《太平经》中卷上的法术?中卷落在张角手中真是浪费了。”

“……乙丑年二月初八……洛阳方向的妖气冲天!不过陛下应该没事,陛下有龙气护体,绝不会有事的。”

“……乙丑年二月二十五日……我错了!我不该留下陛下在洛阳的!妖气的源头竟然是陛下!”

“不,那不是陛下!那是妖怪!而且是修炼了上千年的大妖怪!”

“……乙丑年二月二十七日……已经搞清楚了,汝南袁氏释放了被封印的上古妖怪,妖怪已经吞噬了陛下,化作了他的模样。汝南袁氏真是该死!可怜的陛下……”

“若是可以,我宁可替陛下而死!天下可以没有我胡轻侯,却不能没有陛下!”

“……乙丑年三月初一……我想好了,我要除妖。或者我的法力不够,会被妖怪吃了。但是若是任由妖怪继续恢复妖力,天下再也没有人可以制得了它!”

“……乙丑年三月二十六日……除妖成功。我终于斩杀了妖怪,世人只怕会认为我弑君,这就是华山派弟子的宿命,为了天下和平,为了维护正义,华山派弟子不惜一切代价。”

“……乙丑年三月二十八日……吐了两天的血,若不是有轻渝在,又有麻雀大师的法术相助,我只怕已经死了。这妖怪太厉害了,早知道就不与它厮杀了……”

“已经拥立陛下的次子刘协为帝。何皇后所生的皇子刘辩是长子,但是陛下不喜欢。我没能救了陛下,能够完成陛下的遗愿,拥立陛下喜欢的皇子为帝,也是为陛下最后尽忠了。”

“刘辩我送去长安了,张让骂了我一顿,还打了我,张獠要砍死了张让。我没同意。张让也是陛下的忠臣,与我一样。去了长安,好好过日子吧,铜马朝被妖孽搞得一塌糊涂,必须有陛下的忠臣好好收拾天下。”

“……乙丑年四月初六……麻雀大师也吐血了,她强行开天眼,被反噬了。卦象显示汝南袁氏释放了五个妖怪!王八蛋!为什么是五个!除了一个伪装了陛下,还有四个在哪里?”

“……乙丑年四月十一日……有人当街骂我弑君。我没理他。我弑君?我弑什么君了?那是妖怪假装的陛下!但与一群愚蠢的人说什么?世上又不是人人可以看见妖怪的。”

“……乙丑年四月十二日……又有人骂我弑君,我招惹你们了?我忠于陛下,为陛下报仇,却不想被人骂为弑君的逆贼,真是可笑。”

“天下何人知我之难?天下何人知我之忠义?周公畏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谁知道真相如何。”

“……乙丑年八月十三日……传国玉玺失而复得。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以为传国玉玺被四个妖怪抢走了,再也找不到了,没想到竟然出现了。”

“传国玉玺上有秦始皇陛下的龙气在,谁能抗衡?这天下是稳了。”

“可是为什么在曹仁手中?这可真是奇怪了。”

“……丙寅年三月二十一日……很好,找到一个妖怪了,在颍川荀氏。”

“……丙寅年三月二十五日……为t什么这个妖怪能够将妖魂分散在房屋树木之上?整个颍川已经是一个偌大的妖怪了,这还怎么除妖?”

“……丙寅年四月十五日……颍川百姓恨我恨得要死,整个颍川都被我烧了,百万百姓无家可归。可是不烧了整个颍川,怎么确保杀死妖怪?他们要恨我,就恨吧。”

“但是我还是要想办法管他们吃饭。”

“……丙寅年五月三日……麻雀大师说那个妖怪没死,只是被我烧掉了大半的妖魂,潜入了某人的身体躲起来了。狗屎!这怎么办?”

“……丙寅年七月二十九日……关中好像有妖气!谁?是谁?”

《胡轻侯日记》的最后,手抄人写道,“某年某月某日,受谯县太尉曹高族子曹纯所托手抄,问其来路,言从洛阳而得。”

长安无数百姓看着《胡轻侯日记》,难道这就是历史的真相!

曹纯出来解释!胡轻侯出来解释!

《胡轻侯日记》光速在天下流传,长安纸贵!

豫州曹仁看着《胡轻侯日记》,悲愤莫名。

上一次是逮着我坑,这回是逮着我弟坑,合着你专坑我家,有意思吗?

你倒是去坑曹洪曹休曹躁曹德啊!

实在不行坑荀家啊,荀家人多,你每个人坑一遍,可以坑到明年过年。

胡轻侯委屈了,我又不知道那是你弟弟曹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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