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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养不活,何况婴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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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都养不活,何况婴儿?

“我们当然不信。”王芬平静地看着曹躁。

曹躁有些不信, 你们什么时候对曹某这么信任了?

王芬微笑着:“这明显是胡轻侯的离间计,想要挑拨孟德与我等的关系,我等这么会信。”

一群士人微笑点头,那些以为曹躁与胡轻侯联手或者有阴谋的人都是小门阀的菜鸟, 他们这些大门阀的士人个个是有真才实学的, 怎么会信如此浅薄的离间计?

王芬轻轻摇着扇子, 道:“孟德若是与胡轻侯联手, 胡轻侯怎么会烧了孟德的祖屋?孟德与胡轻侯有不共戴天之仇,我等绝不会像那些愚蠢之人般怀疑孟德, 孟德休要担心。”

一群士人点头, 曹躁谯县老家被烧就是铁一般的证据,曹躁绝不会与胡轻侯联合的。

有士人带着嘲笑看着曹躁, 阉宦遗丑果然没什么脑子,竟然以为这么粗陋的离间计也能骗过我等。

曹躁只能假装看不懂众人的嘲笑, 微笑着道:“诸君目光如炬, 在下佩服。”

王芬笑了许久,神情渐渐严肃,道:“只是, 胡轻侯刻意反复提及前汉的制度,又是何用意?”

众人沉默。

王芬慢慢地道:“胡轻侯是发现前汉制度很厉害,不想豫州、徐州执行,因此无论如何要破坏掉……”

他转头看着众人,道:“……还是……虚则实之, 实则虚之,胡轻侯发现前汉制度有重大漏洞, 唯恐豫州、徐州执行集体农庄,因此假装反对, 引诱豫州、徐州坚决执行前汉制度?”

曹躁、荀彧、郭嘉以及一群士人一齐皱眉苦思,这个该死的问题太狗屎了。

王芬慢慢地又道:“前汉制度虽然可以提升生产力,但是终究有些不妥,不然本朝怎么会废除?”

曹躁、荀彧、郭嘉深深地看了一眼王芬,还以为王芬会死顶前汉制度呢。

王芬冷冷地看着曹躁,淡淡地道:“老夫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提出前汉制度,不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一群士人傲然看着曹躁,这就是士人的节操,你一个阉宦遗丑懂什么。

荀彧静下心,仔细思索胡轻侯的用意,可就是想不清楚胡轻侯终究是什么用意。

集体农庄制度是胡轻侯提出的,她会眼睁睁看着曹躁山寨?

前汉制度有完整的体系,只要稍加修改,比如官府提供一日三餐,未尝不能成为比集体农庄制度更优秀的制度,胡轻侯会眼睁睁地看着豫州、徐州过得更好?

荀彧反复思索,就是看不懂胡轻侯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无声地叹息,不是他不如胡轻侯,更不是他愚蠢,而是因为双方信息的不对等。

胡轻侯应该很清楚冀州已经执行了三年多的集体农庄制到底有什么缺点,而他不知道。

胡轻侯或许就是参考前汉制度指定的集体农庄制度,他也不知道胡轻侯为什么要修改。

他不知道的东西太多,怎么猜得到胡轻侯的用意?

沉默的大堂中,曹躁大声道:“不管胡轻侯究竟是什么用意,今日胡轻侯夺取了汝南郡四个县城,曹某决不能坐视不理,曹某必须反攻夺回汝南郡四个县城!”

曹躁脸上肌肉扭曲,厉声道:“曹某要尽起本部精兵三千人,与胡轻侯决一死战!”

王芬和一群士人微笑着看着曹躁,继续肌肉扭曲啊,这么假,谁信你。

毛玠抱住曹躁的手臂,大声劝道:“主公不可!”

“那胡轻侯看似轻骑夺取汝南四个县城,可颍川、陈留就在胡轻侯的背后,胡轻侯有数万大军近在咫尺,我军只有三千人,如何可以与胡轻侯厮杀?”

王芬和一群士人微笑看毛玠,你的演技有些差啊。

李典大声劝道:“主公!胡轻侯夺取汝南四个县城只怕是诱饵,若是主公以为胡轻侯只有区区数百人,率三千人进攻胡轻侯,定然会落入数万大军的包围之中。”

王芬和一群士人简直要打哈欠了。

荀彧郭嘉等人冷冷看李典,简简单单几t句话,你竟然像是在背书!早知道就不安排你出场了。

李典无奈极了,这辈子第一次演戏,紧张……

曹仁看看众人,轮到自己了,悄悄深呼吸。

一群人看曹仁,我们都听到吸气声了。

曹仁大声劝道:“主公若真的要起兵与胡轻侯决战,大军决不能少于三万人,可将豫州各地男丁尽数征入军中,如此方可与胡轻侯决战。”

郭嘉冷冷地道:“三万人就够了吗?胡轻侯随时可以从陈留征兵五万,从颍川征兵十万,我军区区三万人如何与胡轻侯决战?”

一群人点头,郭嘉声音平稳,带着嘲笑,带着客观,这才叫演技。

李典惊讶道:“胡轻侯怎么可能征兵十五万!纵然是前汉也不曾能征兵十五万!”得意地看左右,这次表情声音自然无比!

一群人肝疼极了。

郭嘉冷笑道:“胡轻侯麾下不分男女,从十二岁到六十岁尽数可以从军,十五万还是说得少了。”

李典看着郭嘉大笑道:“十五万老弱妇孺,这不是黄巾贼吗?我只需要一千人就能破十五万大军。”

郭嘉淡淡地道:“胡轻侯的战术极其简单,(弩)兵放箭,长矛兵阻挡敌军。”

“你这一千人是人人都有半人高的铁盾,还是刀枪不入?”

李典小声地道:“这个……这个……这个……”

郭嘉冷冷地道:“而且,胡轻侯种地三年,年年丰收,百姓天天吃饱饭,嘿嘿,三碗野菜糊糊,六个野菜馒头,身强力壮。”

“我们呢?”

“豫州和徐州的田地荒芜两年,除了士卒,百姓几个人能够吃饱饭?百姓都快饿死了,走路都在摇晃,如何与人厮杀?”

“冀州兖州的老弱妇孺的力气只怕比豫州、徐州的男子还要大,我等如何作战?”

王芬和一群士人冷冷地看着郭嘉,又看曹躁等人,不屑极了,演戏演得这么假,就是因为怕我们强调出兵收复被夺去的四个县城?

真是太看不起我们了,我们至于如此愚蠢吗?

王芬没心情互相尴尬地演戏,这里又没有外人,演给谁看?

他索性挑明了,直接道:“汝南郡四个县城干干脆脆投降了胡轻侯,这豫州和徐州的民心出了大问题,不,是豫州和徐州的粮食出了大问题!”

“百姓为了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心中没了忠义,竟然主动投靠逆贼。”

荀彧轻轻叹息道:“为了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百姓连胡轻侯吸人阳气都不怕了。”

众人只觉愤怒又无奈,花了大心思编的胡轻侯吸阳气的故事竟然输给了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

曹躁慢慢地道:“我等家中养的狗都不吃的野菜糊糊和野菜馒头竟然让百姓连妖怪都不怕了……”

众人心中苦涩,书中的忠义果然与现实差距很大。

郭嘉傲然看着众人,毫无形象地侧身躺下,悠悠道:“反攻胡轻侯?我等若是反攻胡轻侯,那就是我等自己送死。”

“胡轻侯可以将汝南郡四个县城的十数万百姓尽数威逼进入军中厮杀,我等纵然胜了,也是惨胜。”

“胡轻侯只需要退回颍川和兖州,我等有余力追击吗?”

“我等只是得到了四块白地,以及死伤了数万士卒,失去了十几万百姓。”

众人沉默,道理很对,但是难道就看着胡轻侯吞并了四个县城?

一个士人慢慢地道:“今日割四县,明日割五县,但求一日之安寝……”

一群士人悲凉无比,怎们都是割肉喂狼,死路一条。

郭嘉看着紧张的士人们,微笑着道:“幸好胡轻侯犯了女人常有的错误,那就是胆小,不敢玩命,只想稳扎稳打。”

他大笑着,浑身发抖,衣衫簌簌作响,道:“若是郭某与胡轻侯易地而处,郭某早就率十万大军统一天下了,岂会犹豫不前。”

“胡轻侯是不是想着她有几千万人口了,然后才发动几百万大军统一天下?哈哈哈!蠢货!”

曹仁李典等武将微笑,对胡轻侯的谨慎小心理解极了,身为将领谁不想人多欺负人少?胡轻侯想要慢慢积累实力,以绝对的优势碾压敌人,又有什么稀奇的?

曹躁认真地道:“此刻是我等需要时间。”

“几年秋收,百姓的人心就会安定。”

“在明年秋收之后,我们就有足够的粮食和健壮的百姓反击胡轻侯了。”

荀彧、郭嘉、王芬等等人一齐点头,面露微笑,谁都不信能够熬到明年秋收,胡轻侯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坐看豫州、徐州增加实力?

张邈淡淡地道:“冀州、兖州粮草充足,胡轻侯只怕在今年秋收就会发起进攻。”

“届时……”

张邈转头看着众人,道:“胡轻侯若是高呼投降者三碗野菜糊糊,六个野菜馒头,百姓会不会投降?”

一群士人懂得张邈的意思,不管是采取前汉制度还是集体农庄,无论如何要给百姓吃饱饭,不然胡轻侯喊一声投降者有六个野菜馒头,搞不好大批士卒就哗变了。

王芬慢慢地道:“那就给百姓三碗野菜糊糊,六个野菜馒头。”

一群士人艰难无比地点头,心疼无比,这么多百姓人人都吃三碗野菜糊糊和六个野菜馒头,那是要吃掉他们多少粮食啊?

一个士人恶狠狠地骂着:“这群贱人!等杀了胡轻侯,吃我们的都要吐出来!”

一群士人眼中寒光四射,为了大局,不得不给百姓吃六个野菜馒头,但是这笔账以后一定要算的。

另一边,乐进没有心情听一群牛排喂狗的士人怒骂一天一碗野菜糊糊的平民没有良心,他问李典道:“胡轻侯派谁守汝阳县?”

李典道:“是月白。”

乐进皱眉,月白可不好对付,守陈留滴水不漏,如今到了汝阳县,若是给她时间,反攻的代价只怕会很大。

曹仁看了一眼乐进,知道他又在想着进攻。

他微微摇头,大局就是只能防守,无力进攻。为了区区四个县与胡轻侯决战实在不值得,送她也就送她了。

曹仁想着夏侯惇带回来的信息,夏侯家有个穷鬼在胡轻侯处?

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豪宅的一角,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正在熬药。

有仆役呵斥道:“月明,药熬好了没有?”

月明用力摇头:“还没。”

那仆役骂着:“怎么还没好?夏侯将军还等着吃药呢。”想要动手打月明,却终于忍住。

月明是两年前被抓入曹府为奴的,长得唇红齿白,人又机灵,曹府的人颇为喜欢他,若是打了他,只怕不好交代。

那仆役冷冷地骂着:“好好干活!”想想当年可以随意欺凌月明,如今竟然犹豫了,他更加愤怒了,迟早要月明好看。

……

汝阳县外。

两支大军对圆。

胡轻侯大声叫道:“曹躁,若有诚意,出来相见。”

曹躁派来使者表明双方和谈,胡轻侯对此毫无意见,唯一的要求是必须曹躁亲自出面。

“胡某是大将军,难道还要与一个小卒和谈不成?若是曹躁不来,胡某就要发飙了!”

胡轻侯的这个理由正大光明,无可反驳,堂堂大将军难道还能与路人甲平等对话?

曹躁不得不率领大军到了汝阳县外与胡轻侯会面。

曹躁军中,两骑缓缓而出,走向两军中间,正是曹躁和典韦。

胡轻侯在本阵之中,远远地眺望曹躁,扬声叫道:“老曹,你这是什么意思?”

曹躁从一面巨大无比的铁盾后露出脑袋,看了一眼胡轻侯,微笑道:“轻侯的绝招天下皆知,曹某不可不防。”

当年赵恒趴在地上,背后千(弩)齐发差点干掉关翼;胡轻侯毫无创意,山寨抄袭,也趴在地上,背后千(弩)齐发,差点干掉袁述,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又重复这一招?

虽然此刻距离按理在蹶张(弩)的射程之外,谁知道胡轻侯有没有射程远到天边的超级神(弩)呢?不可不防。

胡轻侯大怒:“汝是不信任吾乎?”

她委屈极了,泪水打滚,声音哽咽:“胡某与孟德之间的感情是如此简单的吗?胡某还放了曹仁呢,为何你竟然不相信我!”

曹躁理都不理,曹某的脑袋比你的泪水真实多了。

胡轻侯瞅瞅最少在五六里地外的曹躁大军,认真建议道:“孟德远来是客,不如到汝阳县中叙旧。”

她轻轻叹息:“唉,我好久没有见到孟德了,有点想你了,今日一醉方休。”伸手遮住半张脸,努力挤出羞涩的眼神。

曹躁瞬间缩回了盾牌之后,一点点缝隙都不露出来,只有声音隔着盾牌传了过来:“不论轻侯使用什么手段,曹某绝不会上当的。”

胡轻侯t长叹:“胡某与孟德老友也,互相信任,生死相托,何以如此?”

胡轻侯转身看祂迷,低声道:“有把握斩杀典韦吗?你只要挡住典韦十息,胡某就能斩杀了曹躁。”

祂迷认真打量下马步行、紧紧握着沉重的双铁戟的典韦,道:“别说挡住十息了,挡住一炷香也不是问题。”

胡轻侯大喜,狞笑:“今日曹老板的人头要落地矣!”想不到曹躁这么鲁莽,竟然真的敢与她见面,天下愚蠢之人再没有比曹躁更蠢的人了。

祂迷继续道:“但是,你瞧典韦。”

“典韦没穿沉重的铁甲,赤膊、屈膝,死死地盯着你,随时准备爆发的模样,摆明了是一旦开打,不要性命也要斩杀了你。”

祂迷哀怨地看胡轻侯:“若是你动手,结果肯定是曹躁被你杀了,你被典韦杀了,典韦被我杀了,你确定要动手?”

胡轻侯瞅瞅典韦,该死的,本来以为自己天下无敌,杀典韦只需要一剑的,如今被夏侯惇打没了信心,竟然不确定是自己厉害还是典韦厉害了。

胡轻侯伤心了,早知道就派吕布张獠先刺杀了典韦了!

她带着祂迷,无精打采地慢慢前进,距离曹躁还有三十几丈,就大声道:“孟德,我们彼此隔了十丈远见面就好。”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你会不会派典韦刺杀胡某。”

曹躁躲在盾牌后大笑:“不错,隔着十丈远见面就好。”

胡轻侯随意扯了半天,与曹躁谈定了以后和平共处,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放到了地上,大声道:“胡某与汝父是老朋友了,许久未见,颇为想念,请转交胡某的书信。”

转身慢慢离开。

典韦待胡轻侯走开了百十丈,这才走过去欲取了书信,曹躁灵光一闪,厉声叫道:“不要拿,快回来!”

典韦飞快退回曹躁身边,曹躁望着地上的书信,又望着胡轻侯的背影,冷笑:“就你也想阴我?”

他一瞬间代入胡轻侯的角度,只觉这封书信中不需要写什么重要的文字,只需要有无数涂改的痕迹就能坑死了自己,自己还无法解释,唯一的破局就是根本不接。

两人急急回了本阵,荀彧、郭嘉、王芬一齐凑过来,问道:“为何不取回书信?”

距离远了,听不见曹躁和胡轻侯说些什么,但是胡轻侯放下书信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曹躁笑道:“左右不过是挑拨离间而已,曹某决不能上当。”

荀彧和郭嘉重重点头,微笑着:“没错。”曹躁果然是雄主,处理得漂亮。

王芬半信半疑,笑而不语。

双方大军各自撤回县城,旷野之中空荡荡的。

忽然,数骑到了旷野之中,死死盯着地面寻找着什么。

许久,一个骑士大喜叫道:“找到了!”取了地上的信件急急忙忙离开。

远处,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待那些人离开,这才起身离开,禀告王芬:“曹躁派人取回了信件。”

王芬冷笑着点头:“就知道曹躁的言语不可信。”

他悄悄留下人手就是想要看看曹躁会不会取回地上的信件,结果果然发现了真相。

张邈和几个士人脸色阴沉,万万不可信任曹躁。

……

胡轻侯随手烧掉了书信,对几个骑兵笑道:“干得好!”

现在豫州士人确定曹躁与她有勾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看老曹还能不能顺利掌握豫州和徐州。

月白微笑,豫州内部互相不信任,她就更有把握守住汝阳等县城了。

“种地,种地,还是种地!我知道该怎么做的。”她微笑着看胡轻侯,粮食才是最犀利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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