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是我打下的,不就是睡个女人吗?(2/2)
赵苑琪死死地看着珞璐璐:“我是让轻渝和水胡向他道歉!”
珞璐璐眨眼:“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至于这么认真吗?”
赵苑琪秒懂珞璐璐的潜台词,我家孩子打赢了,那就是打闹,不用当真。
她盯着珞璐璐,肝疼胃疼浑身疼,轻侯就是这么教手下的?
珞璐璐莫名其妙,哪里错了?
小轻渝和小水胡用力点头,姐姐就是这么说的,只要打赢了就是小事情 。
小轻渝和小水胡看看四周,卖力卷袖子:“这里这么多人一齐上,我们两个也不怕。”虽然有些吹牛,但是练武果然有用,回家后一定要认真练武,再也不怕不能欺负小朋友了。
赵苑琪的脸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揪住了两个熊孩子:“我们去找熊家长!”
胡轻侯得到消息,早已逃之夭夭:“我要出差三年,有什么事自己解决!”
小轻渝和小水胡睁大眼睛无辜地瞅赵苑琪:“我姐姐跑了,快去抓她。”
……
冀州,某个农庄内。
一个女社员捧着饲料走进兔舍。
张管事贪婪地看着那女社员的臀部和细腰,双目发红,浑身发热,更有一处不可言说。
四周好几个男女社员注意到了管事的异常,却不敢吭声,只是站在一边继续工作。
张管事大步走向那女社员,一把抓在她挺翘的丰臀上。那女社员大吃一惊,尖声惊叫,转身看见是管事,脸色又是一变,放缓语气,道:“你要干什么?”
张管事淫(笑)道:“干什么?当然是干你!”伸手猛然搂住了那女社员亲吻。
那女社员大声尖叫,用力捶打推搡。
四周的男女社员悄无声息地走出了兔舍,有人憋屈无比,一朵鲜花又被管事采摘了。
有人淫(笑)着:“那婆娘一定够滋味。”
另一个人呵斥道:“那是张管事的,你若是动了念头,小心你的脑袋!”
几个女社员中有人脸色惨白地听着兔舍内的尖叫,有人不屑极了,骂道:“骚货!叫这么大声!”
……
另一个县城的农庄内,李管事慢悠悠走近了房间,七个妖娆艳丽的女子立刻迎了上去,笑道:“老爷,你回来了。”
李管事伸手搂住了一个最丰满的女子,抚摸了许久,笑道:“今日事情多,回来晚了。”
几个女子有的给他捶腿,有的给他揉肩,有的伸手在他的胸膛上探索。
李管事闭上眼睛享受着温柔,心中满是遗憾,小地方,美人儿不多,也就这么七个,他想凑一打都凑不齐。
“若是我是在大城市做管事,定然可以凑几十个美人。”他伸手挑起身边一个女子的下巴,用心吻了下去。身为管事,包养七个女人实在是太少了,真是有愧祖宗。
……
兖州,某个县城外的田地中,一个女社员忽然被身后的男社员推倒在地,用力撕扯身上的衣衫。
“救命啊!救命啊!”那女社员凄厉地叫嚷。
那男社员根本不在意:“别叫了,我早看过了,四周没有人!”
那女社员大骂:“余鳌!我一定去官府告你!”
余鳌根本不在乎:“你去告啊,你是我的人了,你去告啊!”
……
某个县城中,一群男社员蹲在地上,垂涎地看着兔舍和养鸡场的女社员们。
一个男社员大声道:“天啊,那娘儿们的屁股竟然这么大!若是摸上一下,该有多舒服啊!”
另一个男社员淫(笑)着:“那娘儿们的胸好大,好想咬一口!”
一群男社员大笑,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一群女社员恶狠狠地看他,破口大骂。
那些男社员根本不在乎,说两句又怎么了,只管淫(笑)着,越是被女社员骂,越是觉得心里痒痒的。
……
另一个县城中,一个男社员恶狠狠地看着远方的兔舍。
他有个喜欢的女社员就在那里工作,他是正经人,托人去说媒。
可是被托的人根本没去,直接问他两句话。
“管事允许你成亲吗?”
“你有钱做聘吗?”
这两句话让那男社员脸色惨白又愤怒无比。
以前虽然吃不饱穿不暖,但是想要成亲就成亲,什么时候像现在,成亲都要管事同意了?
以前佃种门阀老爷家的田地,虽然佃租高得吓死人,但是也不是年年佃租都高达八成的,只要在佃租低的年景多吃一些野菜,总能存下百十文钱的。
虽然不多,但是存个十来年,总能勉强凑出一些聘礼的。
那男社员恶狠狠地看着兔舍,进了集体农庄后不会饿死,但是也没有资格娶妻生子了吗?家里的香火怎么办?人生的幸福怎么办?
“该死的!”那男社员对集体农庄充满了恨意,这根本不是救人活命的天堂,而是地狱!
……
洛阳城外。
一个门阀女子惊恐地捂住了衣衫,赵管事淡定地道:“你只管放心,我绝不用强。”
那门阀女子浑身发抖,一丝都不信。
赵管事打量着那门阀女子凹凸起伏的身材,笑着道:“这里是天子脚下,谁敢用强?”
“赵某身为管事,有权有势,为什么要对你用强?”
赵管事淡淡地,带着透骨的寒冷,道:“何况,你是门阀子弟。”
那门阀女子浑身发抖,虽然没有任何明文规定,但是集体农庄之内的门阀子弟的身份地位是最低的。
因为门阀子弟根本没有力气种田,更不懂如何种田,每日都完不成工作量,吃的是保底的口粮。
那门阀女子努力道:“那又如何?我识字!我也可以去朝廷做官,去学堂做夫子的!”
赵管事笑了:“赵某正要与你说这件事。”
他找了地方坐下,轻轻抖着腿,道:“你识字,你想去朝廷做官,想去学堂做夫子,可是,怎么去?”
赵管事微笑着道:“想要去朝廷做官,想要去学堂,已经迟了。”
“以前朝廷有不少官老爷经常到集体农庄转转,门阀子弟若是愿意为朝廷效劳,愿意教书育人,只要与官老爷说一声,考核几句,自然就可以去朝廷当官,去学堂做夫子了。”
“可是,如今……”
赵管事冷冷地笑着,道:“……如今你有多久没有见到朝廷官员到集体农庄转转了?”
那门阀女子嘴中发苦,她当然知道已经好久没有看到朝廷官员到农庄视察了。
赵管事看着那门阀女子的神情,就知道已经逃不出自己的手掌,他继续道:“没了朝廷官老爷现场拔擢,谁想成为官老爷,谁想到学堂当夫子,必须通过我。”
那门阀女子浑身一抖。
赵管事微笑着道:“我不认识几个字,我家几辈子佃农。”
“可是,如今识字的门阀子弟想要去朝廷当官,想要去学堂当夫子,必须有我的同意。”
“我不同意,谁能离开这农庄半步?”
赵管事笑着,道:“你识字也好,你有才华也好,你没敢在朝廷官员出现的时候毛遂自荐,你想要再离开这个农庄,唯有靠我了。”
赵管事慢慢站起来,走近那门阀女子,门阀女子捂着衣衫,拼命地蜷缩身体。
赵管事伸手抚摸着那门阀女子的脸,微笑道:“我实话与你说,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推荐别人去当官?我为什么要让任由我打骂的社员成为官老爷管着我?”
“只要我在这个农庄一日,这个农庄内就休想有一个人成为官老爷!”
赵管事抓住了那门阀女子的下巴,道:“只要你从了我,我立刻送你去学堂当夫子,从此你再也不用在臭烘烘的养鸡场养猪场兔舍干活,也不会只能吃最少的口粮。”
“学堂夫子每十日就有鸡蛋吃,每月还有肉吃。你以前吃腻了,随便喂狗的鸡蛋和肉,你有多久没吃了?想吃吗?”
那门阀女子浑身发抖,想到鸡蛋和肉,她空荡荡的胃竟然疼得更加厉害了。
赵管事渐渐靠近那门阀女子,道:“若是你为我生下一儿半女,我自然会送你去当官。我的娘子当官了,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
洛阳农t庄的另一个角落。
一个英俊的男子冷冷地看着赵罗,道:“怎么?你不愿意?”
赵罗身体一抖,没有说话。这个男子是她的夫君,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她当然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可是……可是……可是……
夫君要她……要她与管事上床……
这怎么可以?
那英俊的男子轻轻摇头,淡淡地道:“我还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原来不过如此。”
赵罗浑身一震,激动地看着那英俊的男子,道:“我……”
那英俊的男子淡淡地道:“我有九个妻妾,可是你在我的心中一直是不同的。”
“那些女人只是看中我的钱,看中我的家世,唯有你是真心爱我的。”
“家族让我娶了别人,那是我的命。”
“但老天爷不曾亏待了我,我可以纳你为妾,我找到了一个不同的女人。”
“没想到……”
那英俊的男子淡淡地说着,一丝温暖的眼神都懒得送给赵罗:“没想到,你其实与其他女人是一样的。”
“你只是想从我身上得到,没有想过真心为我。”
赵罗跪在地上,用膝盖爬到了那英俊男子的身边,柔嫩的脸庞紧紧贴着那英俊男子的手:“夫君……我……可是……”若是她与管事上床,还能伺候夫君吗?
那英俊男子冰冷地道:“我知道了,我现在不比以前了。”
“我现在不是门阀子弟,不是未来的门阀之主,没有万亩良田,没有豪宅豪车,没有锦衣玉食。”
那英俊的男子举起衣袖,淡淡地道:“我没有了华丽的衣衫,只能穿着一身破烂。”
“我没有了温暖柔软的床,只能睡在茅草棚中。”
“我没有了以前的英俊容颜,唯有憔悴和贫穷。”
那英俊的男子冷冷地看着赵罗,道:“所以,你嫌贫爱富了!”
“你根本不爱我,你根本与那些看中我钱财的女人一模一样!”
“我看错了你!”
赵罗泪水夺眶而出,又落到了夫君的手中,嘶哑着道:“夫君!夫君!你怎么可以这么看我?”
那英俊的男子冷冷地道:“你若是爱我,怎么会忍心看我在田地中吃苦?怎么会忍心我只能吃一些野菜馒头?怎么会忍心我被一群目不识丁的下贱人欺负?”
那英俊的男子从赵罗的手中抽出手掌,厉声道:“你根本不爱我!你心中根本没有我!”
他大声道:“所以,你不曾给我生下儿子!”
赵罗悲凉地看着那英俊的男子,道:“夫君……夫君……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她也想要为夫君生儿子,身为女人,为夫君生儿子才是一生最大的愿望和幸福,哪怕拼了这条贱命,她也要为夫君生个儿子,可是她就是生不出儿子啊。
那英俊的男子走开几步,背对赵罗,道:“只要你好好伺候管事,他就会让我成为学堂夫子。”
“我就再也不用在地里种地,再也不用穿着破烂衣服,浑身发臭。”
“我就有机会见到县令,成为官员。”
“我就再也不用在这该死的农庄之内受苦了。”
那英俊的男子猛然转身,盯着赵罗,道:“若是你真的爱我,若是你与我其他妻妾不同,你愿意为了我,好好伺候那管事吗?”
赵罗浑身发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了天一般高贵的夫君,她做任何牺牲都是应该的。可是,她若是与管事上床了,夫君岂会继续要她?她没了夫君,又该怎么办?
……
冀州。
某个士卒收到了家中托人带来的口信。
“……你二哥上吊了……”
那个士卒脚下一软,大惊失色道:“为什么?过得好好的,我二哥为什么上吊了?”
他在黄瑛都麾下作战,虽然没有什么大功劳,没能成为士卒头目,但是即使不能算前途一片光明,至少丰衣足食。
二哥在集体农庄干活,也是衣食无缺,日子眼看一日比一日好,怎么就忽然上吊了呢?
那带信的老乡叹气,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道:“你二哥未过门的媳妇被农庄张管事给糟蹋了……”
“你二哥与管事理论,挨了打,罚了口粮,他气不过,就……”
那士卒脸色铁青,不敢置信,愣了半天,猛然叫道:“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
四周其余士卒急忙拦住了他,道:“去找黄将军!将军一定会为我们讨回说法的。”
黄瑛都得知了此事,大吃一惊:“你说的是真的?”
那士卒泪水长流:“我宁可那是假的。”
黄瑛都脸色大变,冀州今年风调雨顺,眼看人人安居乐业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她厉声道:“来人!跟我去农庄!”
一日后,黄瑛都赶到了农庄,几乎用光速就查清了真相。
她呆呆地看着那一脸无所谓地张管事,慢慢地道:“你强(奸)了农庄三十七个女人……”
张管事咧嘴笑着:“是啊。”
黄瑛都看着张管事毫不在意的模样,真心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一个强(奸)了三十七个女人的男子被官府抓到了,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这除了在做梦,还有什么解释?
那张管事微笑着看着黄瑛都,又转头看看四周的士卒,大大咧咧地道:“不就是睡几个女人吗?多大的事情啊。”
他傲然看着众人,道:“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第一批跟着胡老大打天下的人,不然我怎么会是农庄管事?”
“这天下是我跟着胡老大打下来的,我睡几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哪个管事没睡女人?”
张管事看着黄瑛都,笑着道:“黄将军,我们是自己人,我就与你说实话了。”
“我是睡了三十七个女人,但是我没有杀人啊。”
“那个小兄弟的哥哥打我,我是什么人?我是他能打的?我自然要打回来了。”
“我也没下死手,我若是想要下死手,根本不需要我动手,这农庄里有的是人替我打死了那小兄弟的哥哥,根本不用脏了我的手。”
“我看在那小兄弟的面子上才放过了他,那小兄弟是黄将军的属下,我怎么可以不给黄将军面子?”
“我面子也给了,该做的也都做了,那小兄弟的哥哥自尽了,关我什么事?”
“人不是我杀的,我又怕什么?”
张管事咧嘴笑:“若是黄将军不信,只管找仵作,找农庄的人询问。若是我杀的人,我就为他抵命。”
张管事傲然笑着,他真没杀人,也不是他手下的人自作主张干的,就是那个孬种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自尽了,这能怪他?
黄瑛都平静地看着那张管事,“哪个管事没睡女人?”这事情看来比她想象的严重了几万倍。
“来人,通报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