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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大,两个特区,三个实验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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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大,两个特区,三个实验田

官道边聚集着无数百姓, 战战兢兢地望着远处,听说今日大将军胡轻侯就会到达颍川,不知道是会到颍川哪个县城。

一个百姓期盼地道:“一定是我们阳翟县。”阳翟县本来就是颍川郡的治所,城池最大, 百姓最多, 大将军到了颍川后不到阳翟还能到哪里?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 踮起脚向远处张望, 焦急之色写在了脸上。

一个妇人认真对孩子道:“若是大将军来了,你一定要大声地喊欢迎。”

孩子用力点头:“我都记得, 爹爹说过了, 我还要挥舞鲜花。”

他想要挥动手里的大捧鲜花,却被妇人急忙制止:“小心花瓣掉了!”

附近, 一个男子眼中满是泪水:“大将军……大将军怎么还不来?难道忘记了阳翟百姓吗?”

好些百姓眼眶立刻红了,若是大将军忘记了阳翟百姓如何是好?

有百姓声嘶力竭地叫道:“大将军!大将军一定要来阳翟啊!”

一个蓝衣男子愤怒地道:“就是大将军下令烧了我们的房子, 你们怎么能够欢迎大将军?你们忘记大将军的仇恨了吗?”

一群百姓更加愤怒地盯着那男子, 这个时候提这些有意思吗?

另一个男子惊愕地看着那蓝衣男子,道:“大将军何时烧了我们的城池,分明是张将军、祂将军烧的。”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 冤有头债有主,明明是张明远、张獠、祂迷烧的,与大将军何干?

一个男子大声呵斥那蓝衣男子,道:“做人格局要大,不要看着过去, 要展望未来。”

一个女子不屑地看着那蓝衣男子,道:“还是男人呢, 心胸这么小,总是急着芝麻般的事情。”

一群老老少少一齐起哄:“就是嘛, 做人要想的长远,心胸要大,要看得开,怎么老是想着过去呢,要看着未来。”

谁不知道是胡大将军下令烧了整个颍川?但是烧都烧了,此刻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过去,而是想着明天。

虽然此刻天气越来越热,哪怕睡在露天都不会冻死,但是冬天怎么办?

虽然此刻从废墟里刨刨挖挖,总能找到一些吃食,但是吃光了怎么办?

虽然此刻大家都穷得一无所有,但是已经有人仗着身体强壮,开始抢夺他人的吃食,为非作歹,若是时日再脱久些,这颍川是不是贼人四起?

虽然颍川与豫州其余郡县近在咫尺,但是豫州其余郡县拒绝颍川百姓入境,颍川百姓逃难都没地方逃,又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胡大将军要进入颍川郡的消息简直是好到了不能再好的消息,这表示胡大将军要占领颍川郡,要管颍川百万流民吃饭穿衣住宿了。

谁不知道胡大将军的集体农庄制累规累,但是绝不会饿死人啊。

在这个伟大的,决定生死的时刻,怎么可以记得陈芝麻烂谷子的小事情?

一群颍川百姓坚决地忘记过去,接受美好的未来,那不识时务的蓝衣男子简直是人神共愤。

一个老人扭曲着面孔,厉声道:“你若是敢不欢迎胡大将军,老汉就打死了你!”

一个老妪恶狠狠地抓挠那蓝衣男子的胳膊,凄厉叫着:“打人了,年轻人打老人了!”

一个女子不屑地看那蓝衣男子:“竟然有如此是非不分的人。”

一个壮汉奋力推搡那蓝衣男子,大声道:“诸位休要被他骗了,他若是心中记恨,怎么会留在这里?早就去其余州郡了,留在这里的人谁不是等着大将军发善心?”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虽然这言语说得有些不中听,但就是事实,没有在第一时间去其他郡县的百姓谁不是想着胡大将军会占领颍川,然后管百姓吃喝?

有人鄙夷地唾骂那蓝衣男子:“装什么装?大家都一样,就你会装!”

有人与同伴悄悄打着眼色:“一定要盯着那蓝衣男子!”

同伴会意:“对,若是这个混蛋在大将军面前闹出什么事情,那如何是好?”

只要那个蓝衣男子稍有异动,保证分分钟就将他按倒在地,绝不惊动大将军,这叫消弭于无形之中。

那机灵的人对同伴的脑子真是痛恨极了:“谁让你消弭于无形之中?那个人是你爹还是你爷爷?”

“让他闹!让他吵!最好是要刺杀大将军!”

“然后我们在他行刺的那一刹那将他拿下!”

那机灵的人看着猪脑子同伴,眼神满满的恨铁不成钢,道:“你们说,大将军会亏待了抓住刺客的我们吗?”

一群同伴恍然大悟,继而满脸通红,看那蓝衣男子的眼神热切极了,原来升官发财就在眼前啊。

阳翟县的百姓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看到了官道尽头出现了一支军队。

无数阳翟百姓大声欢呼:“大将军来了!大将军来了!”

有人大声叫着:“快跪下,都跪下!”有人急急忙忙地将手捧鲜花的孩子推到最前排。

有人泪流满面,真心诚意地叫着:“大将军,你仁慈啊!”

有人额头贴在地上,颍川被大将军占领了,以后不用担心会饿死了。

官道上,锦旗招展,大队士卒走近。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胡轻侯坐在马车中,听着马车外无数百姓发自肺腑的欢呼,只觉可笑又悲凉。

她掀开帘子,站在马车上。

无数百姓更加热烈地欢呼:“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几个机灵人热切地盯着那个蓝衣男子,你倒是去刺杀大将军啊!哥儿几个的荣华富贵都靠你了!

那蓝衣男子只是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声嘶力竭地大叫:“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

几个机灵人悲伤无比,这年头激进分子都有人假冒了?

大队人马到了阳翟县城的废墟前。

以前偌大的城池此刻只有一些破烂城墙以及无数简易的茅草屋。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百姓,道:“以后,这颍川就是胡某的地盘了!”

数百大嗓门的士卒大声叫着:“以后,这颍川就是……”声音由近及远,飞快传了开去。

听着这毫不庄严,像土匪想过了官员的言语,无数阳翟百姓大声欢呼:“大将军!大将军!大将军!”以后终于有活路了。

胡轻侯看着欢喜激动的阳翟百姓,淡淡地道:“但是,胡某不会派人管理颍川。”

无数激动的阳翟百姓呆呆地看着胡轻侯,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胡轻侯道:“胡某不会派官员进入颍川,颍川人必须自己选官员。”

“胡某会提供颍川一些救济的粮食,但是不会很多,到了十月,胡某就不会提供任何粮食。”

一群阳翟百姓呆呆地看着胡轻侯,好像与他们想的有些不一样,为什么不是集体农庄制?

胡轻侯冷冷地扫视四周鸦雀无声的阳翟百姓,道:“胡某会提供一些大豆种子,你们只要在六月前种植,到了九月就能收获。”

“你们怎么种,是偷懒还是努力,与胡某无关。”

胡轻侯看着阳翟城的残垣断壁和茅草屋,道:“胡某也不会给你们盖房子,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一群阳翟百姓茫然极了,胡大将军占领了颍川,却什么都不管?

胡轻侯冷冷地环顾四t周的阳翟百姓,大声道:“颍川以后是胡某的地盘,胡某会收税,也会派军队维持治安,谁敢入侵颍川,胡某就干掉谁!”

“除此之外,胡某只提供一样东西。”

她笑了,大声地道:“那就是公平!”

无数阳翟百姓依然怔怔地看着胡轻侯,公平?能吃吗?

胡轻侯大声地道:“这颍川的每一块田地都将平均分给颍川的百姓!”

“不论你以前家里是豪门大阀,拥有几万亩良田,还是你是个小小的自耕农,拥有一亩三分地。”

“胡某统统不认!”

“这颍川所有田地都是胡某的,胡某要将这田地平均分给颍川的百姓。”

“颍川的百姓不论男女老幼,每个人都会有一分田地!”

无数阳翟百姓脸色陡然大变,好些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一分田地!一分田地!一分田地!

祖祖辈辈都是佃农,顿顿吃着野菜,竟然有机会拥有一分田地!

一个男子满脸通红,颤抖着道:“一分田地是多少?五亩?四亩?还是一亩?”

另一个男子厉声道:“管它是多少亩!老子这辈子没有拥有过田地!哪怕只有半亩地,老子也是拥有田地的人了!”

周围无数人用力点头,有了田地比任何事情都要重要,谁在乎多少。

有老汉额头贴地,放声大哭,想了一辈子的事情竟然因为家园被烧之后实现了,这是从地狱一步到了天堂啊。

有百姓对着胡轻侯用力磕头,大声叫着:“大将军,你是青天大老爷啊!”

四周百姓跟着大叫,渐渐整个阳翟的人都在大叫:“大将军,你是青天大老爷啊!”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一群被她下令烧了家园和田地,却真心诚意叫着她“青天大老爷”的百姓,她没有人手接管颍川郡,她连接管并州的人手都抽不出来。

她的发展太快了,根本没有时间培养人手,兖州冀州洛阳很多基层管理者只是在其他农庄有一到两个月的优秀表现,然后就被抽到了其他地方作管事。

这些管事其实与胡轻侯的思想完全不同。

胡轻侯环顾四周的废墟,与其再抽取一群“月度积极分子”当管事,不如做个实验。

等待四周欢呼声渐渐平息,胡轻侯大声地道:“颍川每一个县城都要由百姓自己选出县令。”

“不论男女老幼,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县令选举,票数最高者当选县令!”

四周的百姓再次大声欢呼,洛阳与颍川近在咫尺,颍川人怎么会不知道选举是什么东西?兖州牧不就是选举选出来的吗?

无数百姓大声叫着:“选举!选举!选举!”被胡大将军收入治下就是好,不但可以拥有田地,还能够参与选举,那可是高级玩意,普通人根本触碰不到。

周渝大声问道:“女人也能选吗?”

四周无数百姓安静了下来,好些男人死死地盯着胡轻侯,好些女人低头看着地面,或者恶狠狠地盯着胡轻侯。

女人怎么可以当官老爷?

女人低贱,男人高贵的念头不仅仅存在男人心中,同样存在女人心中。

胡轻侯看着台下一张张不满和愤怒地眼睛,大声地道:“女人也可以竞选县令!”

“女人也有选别人的权力,女人也有被别人选的权力,女人也有当官的权力。”

“胡某的治下,男女平等。”

四周寂静了许久,无数百姓不耻不屑地看着胡轻侯,世上最无耻的最不懂礼仪最(淫)荡最低贱的女人非你莫属!

但是,违逆胡轻侯的意思是绝不可能的,胡轻侯还会在意杀人吗?

有百姓咧嘴笑着:“对,官老爷说得都对。”然后对其余人眨眼睛,官老爷只说可以选,有权力选,没说选得上啊,只要我们不选女人,官老爷又能怎么样。

一群人微笑点头,就是这个道理。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选县令!选县令!”

胡轻侯冷冷地扫视颍川百姓,转头对周渝道:“这颍川就托付给你了,若有不服,你只管杀,胡某不需要颍川的百万人口,杀光了胡某也不心疼。”

周渝微笑点头:“是。”心中觉得自己真是走运啊,胡老大的地盘发展太快,她才加入不久,竟然就能独掌一郡。

她笑道:“老大只管放心,有周某在,这颍川万无一失。”

周渝已经考虑过了,从洛阳迁移出来的人口会大部分划到颍川,她凭借这些人手驻扎在颍阴,那就守住了颍川最重要的交通要道。

有祂迷、妘鹤等人在,周渝绝对有把握守住颍川。

唯一的问题是这将田地全部分给百姓的作法与集体农庄的方式完全相反,为什么不延续集体农庄的做法?

胡轻侯认真地道:“因为集体农庄的方式违反人性。在老百姓普遍拥有高度觉悟之前,集体农庄只是用来灾年救急和备战备荒的方式,不具备可持续性。”

“胡某需要从别的方式中吸取有用的东西。”

胡轻侯长长叹气,只喜欢玩游戏看影视剧的副作用暴露出来了,一个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人竟然对马列改造世界的具体细节一无所知,只能从头摸索。

唯一或者说最大的优势仅仅是她确定马列的正确性,不需要迟疑不前。

……

胡轻侯将颍川收入治下,并让颍川人自己竞选县令的消息很快传遍了颍川各地。

无数百姓欢呼之余,又有些茫然。

“选谁呢?”

这个简单的问题难住了无数百姓。

老百姓何曾有机会在大事上拿过主意?

要佃租土地,那就赔着笑去找门阀地主老爷,门阀地主老爷说多少佃租就是多少佃租,只要估摸着不比其余人贵多少,那就应了。

朝廷要收税了,衙役说多少就是多少,要么缴税,要么坐牢,要么逃亡,难道还能抗辩?

朝廷要征徭役了,说去哪里就去哪里,说多久就多久,只要跟着官差说得做就是了。

如此简单的,一辈子没有参与过大事,没有为自己的人生做主,没能够接触县令老爷的普通百姓,忽然到手了巨大无比的权力,唯有无比的茫然。

众人沉默中,一个男子大声道:“选我啊!选我啊!我力气大!”

四周的人冷冷地笑,老子都不认识你,凭什么选你?

若是让你多吃一个馕饼,老子可以卖你面子,馕饼虽好,没有必要得罪了你,可是这是选官老爷,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将天大的好事落在你头上?

有老汉大声地道:“李家的人都选我!我当了县令老爷,你们每个人都是衙役!”

李家的人大声应着:“好!”心里热火朝天,若是李家的族人当了县令,自己当了衙役,那岂不是威风八面,不!那简直是祖坟冒烟!

钱家的人冷笑:“钱家的人都选我!”

赵家的人冷笑:“赵家的人都选我!”

孙家的人冷笑:“孙家的人都选我!”

以为只有你李家的人聪明?我们就不想自己人当县令老爷了?

无数家族、村子、里坊开始抱团,选个自己人怎么都比选个外人要好。

就在无数人抱团吵闹间,十夜带着一群士卒走近,厉声叫着:“都过来登记姓名!”

有百姓小心地问道:“登记姓名做什么?”

十夜不耐烦地道:“没有姓名登记,怎么分田地!”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喜气洋洋,蜂拥着登记姓名。

十夜叫道:“凡是登记过姓名的,去旗帜下站着,谁敢重复登记,那就砍下他的脑袋!”

无数百姓用力点头,只觉理所当然,万万不能被人利用漏洞钻了空子。

一个男子挤到十夜面前,乐呵呵地道:“小人张阿毛,是张家村的人。”

十夜皱眉,大声道:“张家村?是不是有好多张家村的人?老子哪有空一个个写!”

“张家村的人都过来!”

百余张家村的人急忙挤了过来,赔笑着:“我是张家村的张富贵。”

“我是张家村的张小狗。”

十夜微笑着一一记下,然后挥手:“来人,带张家村的人去一边。”

张家村的人欢欢喜喜地去了,立刻有士卒过来:“张家村的,来五户人家跟我走。”

五户张家村的人家急忙跟着去了,又有其余士卒过来,将张家村的人尽数分散带走。

十夜微笑着,颍川所有的村子、家族都将被尽数拆散,打乱分到颍川的各个角落,绝不会容许出现宗族势力。

他平静地大声叫着:“李家的都过来!”一群李家的人欢欢喜喜地应着过来,完全不知道他们将面对什么。

十夜一直怀疑胡轻侯是个穿越者。

或者会有一t些人和事在历史中不曾留下痕迹,或者他作为三国游戏爱好者对真实的汉末一无所知,或者蝴蝶翅膀之下会出现与他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历史。

但是,这“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名字已经透着一些熟悉的感觉,这“集体农庄”四个字更是几乎将穿越者的来历刻在大地上。

除了来自后世的穿越者,谁会使用在这个时代毫无意义的“集体农庄”四个字?

如今这“分田地”和“竞选”更是坐实了胡轻侯是马列穿越者的身份。

但是,十夜没有想过与胡轻侯相认。

老乡见老乡,背后捅一刀的事情还少吗?

在国外旅游景点宰客最凶的不是老乡吗?割人腰子的不是老乡吗?

十夜丝毫不觉得同为“穿越者老乡”就必须是自己人。

恰恰相反,穿越者极有可能容不下其余穿越者,尤其是一个有志争霸天下的穿越者。

十夜对胡轻侯惶恐极了,每次远远地张望胡轻侯,他就心惊胆战,这个看着毫不起眼的女子就是心狠手辣的穿越者?

十夜细心收集胡轻侯在这个世界的作为,几乎确定这个穿越者老乡在理工科上是个白痴。

不然每个穿越者都会的玻璃、水泥、肥皂、火(枪),女式内衣裤、美食等等“发明创造”,胡轻侯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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