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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级的报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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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级的报复

颍川郡内有数个县城被胡大将军放火烧城的消息光速传播到了临颍县。

无数临颍县百姓脸色惨白, 打死没想到胡轻侯竟然敢下令火烧颍川的城池,这还有人性吗?

一个男子哆哆嗦嗦地看着身边的人,问道:“你……们说……你们……说……你们……胡……”

四周好些人恶狠狠地瞪他,你竟然敢说违禁词语!

那个男子将“胡”以及后面的词语咽到了肚子里, 颤抖着问道:“……那……个人……会烧……了这里吗?”

四周无数人眼神凶狠无比, 这种话能够随便乱说吗?不知道好的不灵坏的灵?

好几个人对着那个男子厉声道:“快吐口水!”“快向老天爷说刚才没说过!”

更有人掐住了那个男子的脖子, 眼神仿佛是遇到了杀父仇人, 厉声道:“快磕头认错!”

万一那个人真的烧了这里怎么办?

有人反应极快,勉强挤出笑容, 道:“那个人怎么会来这里呢, 我们与那个人又没关系,你们说是不是?”

一群人抖动着脸上僵硬的肌肉, 大声笑着:“对,对, 我们与那个人又没关系, 那个人怎么会来来这里呢,哈哈哈。”

“就是,不要瞎说,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大人不记小人过。”

“童言无忌。”

可是大多数人的脸色依然惨白无比,县城里的豪门大阀早早就溜走了,这个迹象不妙到了极点。

有百姓颤抖着道:“门阀老爷有钱有粮,去哪里都没关系, 外地还有有钱的亲戚可以投靠,我们怎么办?我们可以去哪里?”

穷得只能吃野菜馒头野菜糊糊的人去哪里逃难?

茅草屋虽然破烂且不能遮风避雨, 却是唯一的家,逃离了这里又能住在哪里?

一群百姓悲伤无比, 什么天灾人祸生老病死面前人人平等,平等个头!有钱人在天灾人祸生老病死面前就是有特权有选择有活路,穷人就是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壮汉大声道:“诸位休要胡说,谁说县城里的豪门大阀都走了的?没看见张家还在吗?”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对,对,对,张家还在。”

有百姓大声道:“张家是真正的豪门啊,有很多人当过官的,出过三个县令两个县尉呢。”

另一个百姓用力点头:“张家可了不得呢,三个县令两个县尉啊,真正的豪门大阀啊。”

又是一个百姓大声地道:“天下有几个门阀比张家更高贵的,张家没有逃,我们都不用逃。”

一群百姓欢喜地点头,都说豪门大阀消息灵通,既然张阀还在,那县城肯定没事。

一个妇人欢喜地笑着:“就在昨天啊,张阀的做菜的仆役的二姨还和我说过话呢。”

另一个男子用力点头,咧嘴笑着:“我早上还看到张阀的马车停在街上呢。”

一个男子笑着:“我也看到张阀的马车了,看,那不就是张阀的马车吗?”

无数人转头看去,果然看到数辆张阀的马车悠悠向城门驶去,无数仆役背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更有一群仆役牵着恶狗。

一群百姓习惯性的谄媚地对着张阀的马车微笑,然后有人反应过来,大声尖叫:“啊啊啊啊!张阀跑了!”

无数百姓瞬间乱成一团,张阀跑了!这是表示那个人的军队要杀过来了吗?

有百姓大声痛哭:“爹,娘!”

有百姓转身就逃,与他人撞在一起,倒在地上打滚。

有百姓悲愤地盯着张阀的车队,大声怒吼:“莫要让张阀跑了!”

无数百姓冲向张阀的车队,堵住了车队的去路,仿佛留下了张阀,这县城就太平了。

张阀的仆役立刻放狗,恶犬狂吠,张牙舞爪。

无数百姓畏惧恶犬,又不肯让张阀离开,远远围住了张阀的车队,厉声叫道:“不许走!”“不许离开县城!”

张阀的人大怒:“一群贱人竟然敢阻挡老子的路?来人,给我打!”

一群张阀的仆役拿着刀剑棍棒就从冲向人群暴打,百姓没有向往日般挨了几下打就退走,反而抢了路边的桌椅板凳箩筐与仆役厮打。

有百姓红着眼睛对着张阀的马车怒吼:“今日说什么都不让你们走!”

有百姓额头上都是鲜血,却依然血战不退,大声叫着:“不要放张阀走!张阀若是走了,我们就死定了!”

无数百姓大声应着,怒吼:“不许走!”

完全不理会张阀的离开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张阀留下又怎么可能保住县城,反正只认准一句话,张阀走了,县城就完了,其余谁忒么的跟你讲道理!

越来越多的百姓闻声而至,听说张阀要跑,顿时面红耳赤,齐声怒吼:“不许走!”

张阀的人愤怒无比,不说一群贱人敢挡在门阀的前面,只说天理王法,张阀离开县城碍着谁了,凭什么不许走?

张阀阀主大怒:“给我打!往死里打!”被大门阀抛弃已经是愤怒无比了,逃难都不行吗?

大街上惨叫声厮打声中,忽然东面传来凄厉到了极点的叫声:“那个人来了!那个人来了!那个人来了!”

所有厮打、惨叫的人一齐停住,转头向东面望去,只见无数百姓凄厉地向这里逃跑,边跑边叫:“那个人来了!那个人来了!”

下一秒,街上厮打的百姓尽数惨叫:“快逃啊!”

有人机灵地向城外逃,有人紧张极了,只想躲在家里关上门钻到床底下,有人只是跟着大流逃,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不知道。

“娘子!快逃!”

“相公!”

“啊啊啊!”

街上的惨叫声比任何时刻都要尖锐响亮和混乱。

张阀阀主的嗓子因为惊恐而尖锐,大声叫着:“快调转马车!快从西面逃!”

赶车的仆役奋力调头,可是无数百姓逃命之下,街上堵得一塌糊涂,马车根本不能动惮。

赶车的仆役看着其余仆役已经随着人潮逃走,心中的孤独寂寞冷到了极点,扔下马鞭跳下马车,转身就逃。

马车上,张阀阀主眼睛瞬间血红,厉声叫着:“背主之奴,我一定要打死了你!打死了你!”

哪怕他手脚气得发抖,依然只能跳下马车,转身向西面而逃。

张阀其他人大声叫着:“快下马车!快逃!东西都不要了!”

片刻后,街上满地狼藉,几辆马车横在路中间,马儿打着呼噜,却不见半个人影。

一炷香后,祂迷带领一群士卒进了县城。

无数只会关紧了房门,躲在床底发抖的百姓听着士卒进入县城的响动,瑟瑟发抖,唯有无声地向满天神佛哀求:“信女张小花……祖宗在上……玉皇大帝救我……”

祂迷带领士卒在一间房门紧闭的宅院前停下,用力拍门:“开门!快开门!王德发,开门!”

左邻右舍无数人庆幸无比,是找王德发,不是找我,王德发在隔壁!

宅院中没人来开门,却能听见遮掩的哭喊声。

祂迷等得不耐烦了,一脚踢在门上,大门立刻倒飞了出去。

宅院中以及无数竖起耳朵听着动静的左邻右舍的心随着大门重重倒地声,提到了嗓子眼。

有人闭上了眼睛,下一秒一定是惨叫声,杀戮声!

祂迷大步进了宅院,跟着哭喊声到了一间房门口,又是一脚踢开了房门,躲在被子里和床底下的人一齐凄厉地大叫:“啊啊啊啊!”

祂迷冷冷地扫视房间内众人,厉声问道:“为何不开门!”

房间内众人看着身高一丈,提溜着丈许长的恐怖长刀的祂迷,绝望之下智慧降到了零。

有人痛哭失声:“好汉!钱财都在箱子里,你们只管取了,莫要伤我性命。”

有人极力攀扯关系:“我与梁山玉麒麟卢大官人相熟,从小一起玩到大,我们是铁哥儿们t,冲着他的面子,我们是自己人啊!”

有人只会凄厉地哭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左邻右舍听着隔壁凄厉又绝望的哭喊,人人捂住了嘴,泪水簌簌而落,人世间最凄惨的事情就是面对屠戮却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默默地在心里虔诚祈祷:“不管是哪个神仙祖宗,只要能够让我活下去,我以后再也不吃猪肉了!”

祂迷凶狠的眼神扫过房间中每一个人哭得鼻涕泪水糊了一脸的人,厉声道:“不要胡闹!”

她淡定地扯过椅子坐下,也懒得安抚惊恐的众人,道:“紫玉罗将军说,王德发是他的发小,可以饶了全家性命。”

房间里的人凄厉地叫着:“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要……紫玉罗?我认识啊!”

祂迷厉声叫道:“闭嘴!”

房间里的人终于停下了哭喊和尖叫,有了那么一丝丝的理智。

祂迷道:“你家是紫玉罗将军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你家可以免死,你家若有田地,也不用烧了。”

房间里的人之听见“自己人”,“免死”,齐声欢呼:“啊啊啊啊!”欢喜的泪水布满了脸颊,却没人想起来要去擦拭。

祂迷任由这些人欢呼叫嚷,等他们略微平静了些,道:“起来,你家的田地在哪里,指给我看,除了你家的田地,其余田地都要烧了。”

她转身对其余士卒下令道:“除了紫玉罗将军的故人的宅院,其余房子都烧了!”

祂迷想了想,又对王家人说道:“这城里有谁是你的亲戚好友,只管说,没道理把你亲戚好友家的房屋田地烧了,让你以后不好做人。”

王家的人感动极了,看眼前妖怪般高大的祂迷如同看着世上最可爱的花朵:“将军果然是良善慈悲的人啊!”

还以为自己家能够避过劫难已经是侥天之幸,没想到竟然还能庇护自己的亲友,这妖怪般的祂迷真是活菩萨啊!

祂迷挥手,道:“动作快点,我赶时间,还有一整座县城要烧掉呢。”

王家的人急急忙忙带着祂迷出了房子,左邻右舍的房门同时打开,几十人瞬间冲到了王家面前。

一个男子急切地看着王家的人,道:“德发,我与你家三十几年邻居,难道你见死不救?”

另一个男子憨厚地笑:“老王,你儿子其实是我生的,我们也算是亲戚。”

一个妇人叫道:“你家儿子出生的时候,我还抱过他呢!”

一个老者仁慈地笑:“你家闺女一直喜欢我家孙子,我们就结个亲,如何?”

一个男子大笑:“我与德发虽然不是一个爹娘生的,但是我们从小在一起玩耍,情同兄弟,情比金坚,情比海深,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七生七世永不分离。”

王德发冷冷地看着一群左邻右舍,说不上关系多么得好,也说不上关系多么得不好,若是眼睁睁看着他们家被烧,好像又有些于心不忍。

他哀求地看着祂迷,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祂迷随便挥手:“你家是我们自己人,你的面子一定要给,那就放过了他们。”

左邻右舍大喜,齐声欢呼,望向街道更远处,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依然紧闭着大门的宅院,只觉心里痛快极了,其余人的房子烧了,没地方住,不仅与自己无关,反而更让自己欢喜。

……

祂迷即将火烧县城的消息以不需要接触、不需要通讯就能传播的奇诡方式瞬间传遍了临颍县城每一个角落。

无数百姓大声哀嚎,家园就要被烧了,以后怎么办?

有男子看着自己破烂的房子,拿起菜刀,厉声叫道:“谁敢烧我房子,我就与谁拼命!”

家人一齐劝着:“脑子清醒点!你一把菜刀,能够与那个人的几万士卒厮杀吗?没看见那个女将军身高有一丈高吗?”

“那个人很讲道理的,只要大家伙儿不反抗,她只烧房子不杀人的,不要逼那个人杀人!”

“大家的房子都烧了,是我家的房子金贵,还是你的命不值钱?凭什么别人都不吭声,就你跳出来送死?”

那个激动的男子越想越有道理,大家的房子都被烧了,凭什么他跳出来反抗被杀。

家人呵斥道:“快放下刀子,过来收拾行礼,烧了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激动的男子急忙道:“来了!”

另一个宅子内,张阀的人紧张极了,与紫阀在同一个县城,又同是小门阀,接触肯定是有的,但是不是朋友就有些不好说了。

临颍县的门阀聚会自然各个门阀士人都到场,可是做冷板凳的与大门阀怎么会是一路人?冷板凳与冷板凳之间哪里又会有革命情谊?

张阀阀主颤抖着道:“只盼紫玉罗有些良心!”张家好歹请过紫家吃过几次宴席的,总有些情面,危机时刻拉张家一把不过分吧?

一群张阀子弟却脸色惨白,毫无信心。

哪怕紫玉罗的发小邻居都收到了祂迷的正式通知,阖家平安,田产无恙,为何张阀却至今还没有收到?只能是在紫玉罗心中张阀实在是点头之交。

一个张阀子弟忽然大哭:“早知道我就入赘进入紫家了!”曾经有一个紫家的旁支找他说亲,只要肯入赘,一切好商量,可却被他拒绝了,此刻想来唯有无限的悲伤和悔恨。

一群张阀子弟恶狠狠地盯着他:“混蛋!”“你可害死全家了!”“我就是做了鬼都不会放过你!”

临颍县中,有士卒敲锣打鼓,大声叫着:“都出来,要放火了!”

无数临颍百姓嚎哭着背着大大小小的包裹走出了家门,没有一个人想要与士卒厮杀,放火烧城不会死,厮杀必死无疑,脑子有病为了全县百姓牺牲自己。

临颍县城外,祂迷正在指挥士卒在紫家亲友的田地边做记号。

她大声叫着:“凡是有插着树枝的田都不能烧!”

一群士卒大声应着,悠悠地准备火把。

无数临颍城百姓看着差了二三十日就能丰收的麦田,以及那一根根插在田垄间的树枝,只觉人生真是可笑,一根小小的树枝竟然可能决定一个家族的幸福和存亡。

好些百姓捂住了嘴巴,低声哽咽。

张阀子弟看着自己的田地上毫无标准,心丧若死,能够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千万不要以为还能保住家产。

一个紫家子弟在一群士卒的陪同下,到了祂迷面前,鼓起勇气,道:“祂迷将军,在下有事相求。”

张阀子弟紧张地盯着那个紫家子弟,心怦怦跳,难道还有机会?

那紫家子弟长揖到地,小心地道:“我紫家在临颍县百十年,与临颍县百姓亲如家人,祂迷将军能不能看在我紫家的面上,放过了全城百姓?”

无数临颍县百姓一齐跪下,凄厉地哭喊:“求将军慈悲!”

祂迷冷冷地看着那紫家子弟,道:“颍川士人阴谋背叛朝廷,围攻胡大将军,当诛九族,今日只是放火烧了乱臣贼子的房屋和田地,已经是胡大将军最大的慈悲,汝等还敢不知足吗?”

无数临颍百姓大声哭喊,期盼地看着那紫家子弟,只觉他太不尽心了,竟然没有跪下哀求,若是跪下了,那女巨人说不定就同意了。

好些临颍百姓愤怒地盯着那紫家子弟,若不是那紫家子弟身边站着一群拿着刀剑的士卒,他们一定冲过去暴打这不懂事、不尽心为百姓求情的王八蛋。

那紫家子弟认真看着祂迷,道:“逆贼围攻胡大将军,大将军治下多受战火波及,民生凋敝,急缺粮食,我临颍县百姓愿意将阖县粮食尽数献给大将军。”

他指着四周麦田,道:“若是祂迷将军将这里一把火尽数烧了,固然痛快,可是对祂迷将军,对胡大将军又有何益?”

“以在下之见,不如祂迷将军饶过了临颍县城内百姓的宅院,而在下月底的时候麦田成熟,则临颍县全县百姓为祂迷将军收割麦田,数日内定然能将临颍县所有麦田尽数收割完毕。”

“如此,祂迷将军可以带着粮食支援胡大将军治下,大将军欢喜,大将军治下百姓欢喜。而我临颍县百姓得祂迷将军仁慈,保全了房屋,有遮风避雨之处,我临颍县百姓亦欢喜t。”

“人人欢喜,岂不是好?”

祂迷冷冷地盯这那紫家子弟,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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