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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曹仁,我有传国玉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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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轻侯看着一群哭哭啼啼的女人,道:“为什么女人也要打仗?”

她慢慢地笑了,环顾四周的所有人,从那些人眼中看到了对女人打仗的同情和反对。

胡轻侯一字一句地道:“因为敌人杀女人。”

“因为敌人强(奸)女人。”

“因为敌人不会因为女人温柔善良、知书达理就会放过女人。”

胡轻侯冷冷地看着一群大哭的女人,厉声道:“因为胡某比你见过的、听说过的所有坏人都要凶残一百倍!”

“胡某拿起刀,就不许其余人躲在胡某身后享受胡某用鲜血画出来的美好世界!”

“所有比胡某弱的人敢不听胡某的命令,胡某就让谁死得惨不忍睹!”

四周无数人低头看脚尖,这不是一个女人,这是一个真正的官老爷啊。

胡轻侯厉声道:“来人!将胡某的话传遍洛阳、兖州、冀州!”

“不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谁敢违背胡某的命令,胡某就砍下谁的手脚点天灯!”

四周的女子们止住了哭,欣喜崇拜地看着胡轻侯。

那手腕青肿的女子双手捧心,欢喜道:“啊,胡大将军真是伟大啊!”

本来有一大堆形容女人品德的词语,但是那些词语会让人吐出来,唯有“伟大”这个词语可以让人平静地说出口。

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妩媚地笑着:“这才是我铜马朝的女子楷模。”本小姐回去做稻草人诅咒你!

那温柔善良的女子傲然看四周:“看到没有!大将军是有深刻用心的,哪里是普通人能够理解的?”本姑娘恨不得挖出胡轻侯的心肝脾胃肾!

一群泪流满面的女子继续幸福的泪流满面:“啊啊啊!能够亲耳听到胡大将军的教导,三生有幸啊!”这年头想要活下去,没有一点点厚颜无耻是绝对不行。

曹仁艰难地上了坡顶,挤出一个最真诚的笑容,道:“胡大将军想要死守洛阳。”

胡轻侯用力摇头:“不是死守洛阳,是死守洛阳、兖州、冀州。”

她擡头45°角看天:“全天下都误会了胡某,胡某不喜欢杀人,不喜欢争斗厮杀,胡某是世上最爱好和平,最喜欢生命,最善良最温柔最纯洁最体贴最真诚的人。”

一道阳光落在胡轻侯的身上,照射出一道金色的边框,隐约中,两只洁白的翅膀在胡轻侯背后缓缓展开。

胡轻侯的脸上散发着和平善良美好温柔,道:“胡某不会去攻打别人,胡某不会抢别人的粮食,胡某不会踏入别人的地盘一步。”

“胡某毕生的心愿就是建立一个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肉吃,没有战争,没有压迫,没有欺凌的世界。”

“胡某要建立一个地上天国。”

曹仁感动极了:“胡大将军果真是世上最善良的人,哪怕身为大将军,心中依然放不下百姓。”

他眼中带着泪水,问道:“可是,只怕其余人都是坏人,会误会胡大将军,这该如何是好?”

胡轻侯缓缓举起衣袖,轻轻遮住了半张脸,温和地道:“若是世间有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

“胡某就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我且看他。”

一只只鸽子从胡轻侯的身后飞起,阳光普照,仙女歌唱,小天使吹着喇叭。

胡轻侯的笑容中满满的圣人的光辉,道:“天下门阀士人只管来打胡某,胡某绝对只挨打,不还手。”

她指着长长的泥土高墙,以及高墙上那密密麻麻的洛阳百姓,温和地道:“有这泥土高墙,有着许多忠心耿耿的子民,胡某的心中充满了幸福,胡某一定待在家中躲上三年五载。”

“每一天,胡某都会虔诚的祝福误会胡某的人能够身体健康,全手全脚,平平安安地回家与亲人团聚。”

“一家人齐齐整整最重要,对不对?”

曹仁用力点头,崇拜地看着胡轻侯,道:“好一个伟大的胡大将军!”

简单说,胡轻侯认为有几十道泥土高墙在,世界变成了防守万能的时代,t有洛阳兖州冀州已经满足了,绝对不会进攻其他门阀士人?

曹仁微笑着,是不是胡轻侯没粮食了?进攻耗费的粮食比防守要多好几倍呢。

……

曹仁回到洛阳城内,心中反复思索和模拟那狗屎一般的泥土高墙,只觉若是加上弓(弩),好像还真能起到巨大的杀伤作用。

他皱着眉,时代真的变了?

远处的街角,有一个人轻轻对他招手,然后飞快缩了回去。

曹仁不动声色,转头对十几个监视他的士卒道:“曹某尿急,你们且等等,走向了街角。”

十几个士卒见四周无人,这里也不是衙门或者军事重地,量曹仁跑不掉,淡定地看着他走到了街角。

街角,距离曹仁几步外,一个陌生男子低声道:“曹公子,我是董太后的族人,有一样宝物交给曹公子。”

一个丝绸包裹的物品轻轻抛给了曹仁,曹仁接过,不动声色地藏在袖子中,轻轻一捏,似乎是个四寸方圆的坚硬物什。

那个陌生男子飞快离开。

曹仁慢悠悠回到了街上,又在城中逛了一会,这才由十几个士卒“陪伴”着去了新的住所。

进了房屋,曹仁待众人离开,这才悄悄打开了丝绸包裹。

光滑细密的丝绸一层层的卷着某个物品,曹仁缓缓打开,却见最核心的地方是一个橙红色的玉石。

他仔细看着玉石,玉石下方四寸方圆,上端是五龙盘旋。

曹仁心中困惑,这是什么?

他翻开玉石底部,上面有些刻痕,原来是个印章。

印章底部的文字是反刻的,曹仁一时看不清楚字迹,随手在玉石底部倒了些水,清水花开印章底部残留的印泥,印泥残迹更加红了。

曹仁随手在自己的衣衫上盖了个印,仔细辨认字迹,低声念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曹仁的心陡然剧烈地颤动,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是传国玉玺!

曹仁颤抖着看玉玺一角,果然缺了一处,是用金子修补的,相传这是在砸王莽的时候砸碎的一角。

“真的是传国玉玺!”曹仁浑身发抖,一颗心跳到了喉咙口,为何那人会把传国玉玺给他?他该怎么办?

曹仁浑身剧烈地发抖,怎么都没想到传国玉玺会落到他的手中。

“是给曹躁,还是我……”曹仁心中有那么一秒钟的迟疑,然后迅速认清现实,他凭什么当天子?曹躁有什么资格当天子?

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曹仁脸色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铁青,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又发黑,巨大无比的馅饼落到了他的头上,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陷阱!一定是陷阱!”曹仁闭上眼睛,努力告诉自己。

当日胡轻侯轻易封锁了皇宫,淡定弑君,宫内所有人和物都在胡轻侯的手中,胡轻侯不可能没有得到传国玉玺。

对了,胡轻侯挑拨离间,给众人封官的时候,公文有盖玉玺,就是这个吗?

曹仁努力回忆,然后无声地怒骂,该死!记不得了!

他竭力冷静,皇帝玉玺有六方,在不同场合盖不同玉玺,而传国玉玺不在这六方之内,所以,当日的公文的盖章应该不是传国玉玺。

曹仁仔细盯着传国玉玺,只觉一阵头晕,到底传国玉玺有没有落到胡轻侯手中?

是董太后为了铜马朝天下,宁可将传国玉玺交给他,也不肯落在胡轻侯手中,还是这就是胡轻侯的圈套?

为的就是让天下人知道传国玉玺在他或者曹躁的手中,然后所有人围攻曹躁?

对!一定是这样!

若是曹躁得了传国玉玺,袁述会怎么想?杨彪会怎么想?天下士人会怎么想?

一定会杀了曹躁!

得到传国玉玺只是为他或者曹躁招惹灭族之祸!

曹仁握紧了拳头,曹氏没有资格称帝,曹氏决不能拥有传国玉玺。

但是……

会不会真是天意在曹氏呢?

曹仁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头晕目眩。

铜马朝门阀世家最具盛名者不过是汝南袁氏和弘农杨氏,两家出了数个三公九卿,更有著书论经,天下再没有比汝南袁氏和弘农杨氏更有德望的了。

可是如今呢,汝南袁氏袁隗、袁基、袁韶和无数族人尽数死了,主支核心几乎就幸存了袁述一个,其势败之相人尽皆知。

弘农杨氏驻守荆州,虽有一州之地,但刘洪两个儿子都活着,杨氏却另立新帝,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这两家没有资格称帝,那天下谁有资格称帝?

铜马朝三公九卿之首是太尉,铜马朝太尉是谁?是曹高!

传国玉玺落在他的手中,是不是天意告诉他,天意的下一个皇帝是曹高,下一个皇朝是曹氏皇朝?

曹仁闭上眼睛,许久,心脏依然疯狂跳动。

一夜辗转,曹仁依然没有想清楚这是圈套,还是天意。

他将传国玉玺小心地藏在衣袖中,挤出平静地笑容,走出了房间,十几个士卒立刻跟上。

曹仁微笑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心中其实紧张得要死。

他笑着道:“今日且再四下看看,曹某在大牢中待得久了,一定要好好看看这洛阳如何是什么模样了。”

曹仁就在残破的洛阳城中四处乱逛,不时看着废墟叹息。

忽然,曹仁看到远处有一处房屋保留完整,而四周的房屋却尽数成了废墟。

他心中一动,仔细打量,许久才认了出来,笑道:“原来是相面大师麻雀大师的宅院。”

十几个士卒点头:“不错,正是麻雀大师的宅院。”

曹仁心中一动,笑道:“让麻雀大师给我也相面一番。”

他大步走向麻雀大师的宅院,心中计较已定。

麻雀大师能够在洛阳城内毫发无伤,不曾去种地,一定是胡轻侯的党羽。

所以,麻雀大师一定是圈套中的一部分。

曹仁心中冷笑着,这废墟般的城池中除了一大堆临时搭建的茅草屋,也就只有麻雀大师的房子完好无损,他想不看见都难,若是不在这里布置圈套,胡轻侯不如去吃狗屎了。

曹仁大步到了麻雀大师的宅院前,正要伸手扣门。

大门已经缓缓打开。

麻雀大师的声音传了出来:“贵客莅临,有失远迎。”

曹仁就想大笑,果然是胡轻侯的圈套!

他努力板着脸,千万不能暴露已经知道了这是圈套,且看麻雀大师说什么。

曹仁进了宅院,坐下,微笑着对眼前头发短得几乎是光头的女子说道:“大师,曹某想要算算前程。”

麻雀大师仔细盯着曹仁的脸看了许久,又取出了几枚钱币扔在地上。

曹仁努力咬住牙齿,接下来,麻雀大师就会说,“命运尊贵无比”、“家族中透着紫气”,“福从天降”等等,总而言之诱惑曹仁留下传国玉玺,跳进胡轻侯的圈套。

他板着脸,悄悄打量宅院四周,四周是不是潜藏着袁述、杨彪、荀氏、陈氏、王氏的密探?

麻雀大师盯着地上的钱币,道:“你最近有奇遇……”

曹仁忍住笑,来了!就要开始装腔作势了!

“……得到了一件异宝,很快,你全族都要被这异宝害死,诛灭九族了。”

曹仁呆呆地看着麻雀大师,吃吃地道:“你说什么?”为何不是家里要发达了要当皇帝了,而是诛灭九族,全族死光光?

麻雀大师认真看着曹仁,道:“你得到了一件异宝,可是你全家福薄,受不起,然后折寿了。这异宝的福气实在太过巨大,你全家折寿还不够,九族都折了进去。”

曹仁死死地看着麻雀大师,心中对胡轻侯的圈套的嘲笑,对麻雀大师的装腔作势的预测,尽数飞到了天上,唯有无尽的恐惧。

他颤抖着道:“为……何是……这……这……这……样?”

麻雀大师不耐烦地看着曹仁,道:“你有没有认真听?你全族福薄,经不起大富大贵,所以九族都死光了。还没懂?虚不受补总该知道吧?”

曹仁死死地盯着麻雀大师,老子当然知道为什么九族都死光了!想要当皇帝,能不连累九族吗?

可为什么你会这么说?你不是该说老子或者曹躁或者曹氏之中有个天生当皇帝的人吗?

麻雀大师捡起地上的钱币,认真地看曹仁:“虽然算出来的卦象不怎么好,但是你还是要付钱的。”

曹仁恶狠狠盯着麻雀大师,要不是老子还有一丝理智,老子现在就打死了你t!

曹仁摇摇晃晃地离开了麻雀大师的宅院,越想越觉得这不是胡轻侯的圈套。

哪有警告他拿到了传国玉玺会死九族的圈套的?

所以,这真的是天降传国玉玺?

可就算是真的……

曹仁擡头看天,曹家扛不住啊!

他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传国玉玺要落在他的手里?为什么曹氏扛不住?他该怎么办?

曹仁渐渐冷静,曹家扛不住传国玉玺的福泽很稀奇吗?他不是想过曹家没有资格当皇帝,只会给家族带来大祸吗?

他现在要考虑的是该如何处理传国玉玺。

扔了?老实说这个方案压根不考虑,他怎么可以将传国玉玺像垃圾一样扔了?

送给袁述?这个方案本来是极好的。可是问题来了。

麻雀大师说曹氏九族俱灭,没说是曹氏称帝后九族俱灭,还是因为他沾手了传国玉玺就导致九族俱灭啊。

往深刻里说,假如他将传国玉玺给了袁述,袁述也扛不住传国玉玺的福泽,波及九族,然后又波及了将传国玉玺交给袁述的曹氏,很合理吧?

曹仁浑身发抖,只觉左右都不对。

王八蛋!为什么传国玉玺要落在他的手中?

曹仁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又到了城外,只见无数百姓卖力操练。

他茫然望去,看到胡轻侯带着两个小女孩在某个泥土堆上笑闹。

曹仁心中有一丝妒忌,老子都要愁死了,你还在笑?若是你得了传国玉玺,看你怎么笑得出来。

曹仁心中陡然一动,脸上浮现了灿烂的微笑。

他大步走向胡轻侯,远远地就大声叫着:“大将军!胡大将军!大事!天大的大事!”

无数人转头看来,曹仁跌跌撞撞爬上了坡顶,对着胡轻侯大声地叫嚷:“大将军!我找到了传国玉玺!”

他将传国玉玺从衣袖中取出来,打开丝绸卷,高高举过头顶,大声叫道:“大将军!这是传国玉玺!这是陛下的传国玉玺!请大将军交还陛下!”

曹仁想得非常清楚了,假如传国玉玺落在他的手中是胡轻侯的圈套,那么他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那就是破解了圈套,曹氏一族毫发无伤。

假如传国玉玺落在他手中不是圈套,那么他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也是上佳的选择。

他已经口口声声请胡轻侯将传国玉玺“交还陛下”了,他就是一个信差或者端盘子的宦官,难道这也要受到天意牵连?

传国玉玺本来就是陛下的,不管哪个陛下得到传国玉玺都是名正言顺的,他哪里有错了?

若是胡轻侯觊觎传国玉玺,想要当皇帝,那也与他无关,他可没说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而是交给陛下!

胡轻侯得到了传国玉玺,心里是不是狂喜,是不是能够承受福泽,都与他无关,但是胡轻侯至少感受到了他和曹氏的善意了吧?

曹仁高举传国玉玺,眼角看到四周数万百姓死死看着他,无数百姓惊呼出声,心中得意无比。

曹某愣是找到了最完美的方式破解死局!

曹某是天下第一智者!

胡轻侯接过传国玉玺,高举过顶,大声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天空中一道阳光照射在胡轻侯的身上,闪闪发光。

无数百姓纷纷跪下,兴奋地看着胡轻侯手中的传国玉玺,虽然太远根本看不清,但那看到了传国玉玺的欢喜却遮掩不住。

“老子看到了传国玉玺,子孙后代会不会当官啊?”

洛阳城门口,一群商人死死地盯着胡轻侯手中的传国玉玺,然后又死死地盯着曹仁。

太尉曹家向胡轻侯献出了传国玉玺?

真是超级震惊的消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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