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妙计之胡轻侯求饶了!(1/2)
郭嘉妙计之胡轻侯求饶了!
曹仁当众献传国玉玺的消息光速传遍天下各地。
某个豪宅内, 一个士人大怒:“曹仁将传国玉玺献给胡轻侯,心中有君王否?”
曹仁花了无数小心思,用语言行动“清楚”的表达了曹氏是“通过胡轻侯将传国玉玺还给皇帝”,与“忠于胡轻侯”毫无关系, 整个行为过程完美体现了曹氏的忠君等等高大美好品质。
然而, 这美好的品质, 完美的心思, 严谨的行为在士人们眼中完全被无视了。
士人们只看到了“太尉曹高族人曹仁献传国玉玺与胡轻侯”。
这行为若不是背叛君王,投靠胡轻侯, 难道还是忠臣了?
一个士人面红耳赤, 厉声道:“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
虽然士人心中对刘洪以及刘氏皇帝的忠心度完全就是零, 但是不妨碍士人们用“乱臣贼子”扣帽子。
一群士人用力点头,曹氏投靠胡轻侯, 必须杀了。
张邈摇头:“曹躁不像会投靠胡轻侯的, 不然何以放烧洛阳?”
谁不知道是曹躁第一个放火烧洛阳,而后其余士人才下定决心与胡轻侯撕破脸的,曹躁怎么会投靠胡轻侯呢?
王芬没有直接回答曹躁会不会投靠胡轻侯, 只是慢慢地道:“曹仁一定早就得到了传国玉玺。”
一群士人点头,没错,不然怎么说拿出来就拿出来了?传国玉玺一定早就落在了曹仁或者曹氏族人的手中。
一个士人冷笑道:“怪不得曹躁第一个放火,原来他是为了遮掩传国玉玺在曹氏手中。”
一群士人重重点头,另一个士人道:“你们说, 会不会是当日董太后发现局势不对,以防万一, 将传国玉玺暂时从去可靠的地方隐藏,因此悄悄派人将传国玉玺送去袁隗府中。”
一群士人眼中精光四射, 再也没有比这更准确的猜测了。
董太后与汝南袁氏关系密切,把传国玉玺暂时送到汝南袁氏府中简直合情合理。
一个士人接口道:“不想送传国玉玺的宦官半路上发现胡轻侯杀戮汝南袁氏,宫中又确实出了事,宦官进不能进,退不得退,不得已去找太尉曹高,传国玉玺因此落在了曹躁手中。”
众人愤怒无比,终于破案了,就说曹躁明明与胡轻侯关系还算不错,都是阉党一伙,为什么就坚决地与胡轻侯为敌,原来是拿了传国玉玺,心中存了当皇帝的念头啊。
王芬继续道:“那这曹仁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是曹仁的意思,还是曹躁的意思?又代表了什么?”
一群士人冷笑,许攸道:“这还用问?自然是曹躁的意思。”
“传国玉玺何等重要,曹躁定然视若珍宝,会随便交给他人?”
“定然是曹躁将传国玉玺交给了曹仁,命令他交给了胡轻侯。”
许攸冷笑着:“我还以为曹仁在新郑会战中是力尽被擒,原来是故意投降的。”
众人用力点头,曹仁是故意投降还是力尽被擒,以及传国玉玺究竟是一开始就交给了曹仁,或者藏在洛阳某个地方,曹仁被抓后受到曹躁的指使,取了出来交给胡轻侯等等细节或者有些差错,但是大方向不会错,就是曹躁命令曹仁交出传国玉玺的。
张邈与曹躁关系极好,有心替曹躁辩驳,可是在铁一般的证据之下几乎无从反驳,只能张大了嘴,无奈地看着众人。
王芬看了一眼众人,继续道:“这曹仁献传国玉玺,定然是与胡轻侯的一场戏。”
众人重重点头,不屑地冷笑。
传国玉玺啊,普通人听到这个名字,小心脏就扑通扑通跳了,胡轻侯拿到了传国玉玺会不激动?会不晕倒?
只要看胡轻侯拿到了传国玉玺后,神情平静,淡定无比,就能够确定胡轻侯早就知道曹仁要献传国玉玺。
好些人冷笑着,胡轻侯的演技真是垃圾啊,换成自己,言行举止一定是从不信到怀疑到确信,从平静到震惊到激动,然后泪流满面,手舞足蹈,精神亢奋。
许攸看了一眼张邈,淡淡地道:“传国玉玺何等象征意义,胡轻侯自然是要当众展示的了,嘿嘿,‘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一群士人同样冷笑,一个平民女子也配当皇帝?
许攸继续道:“曹躁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多半是想要当王侯了。”
一群士人冷笑,曹氏其实也就曹腾兴旺了一代人而已,从曹高开始就是走下坡路,到了曹躁这一代已经快要彻底边缘化了,等曹高一死,曹氏一族就是彻底的“寒门”了。
曹躁这辈子都在上蹿下跳想要摆脱“寒门”命运而不得,如今干脆站在胡轻侯这一边,用从龙之功换取王侯之位,真是个机灵的小子啊。
王芬慢慢地道:“这徐州只怕也要落在了胡轻侯的手中了。”
一群士人悲愤极了,就说袁公t路不及袁本初,若是袁本初还活着,会任由曹躁取了徐州?早忒么的将曹躁砍成十七八段了。
许攸轻轻拿起酒杯,浅浅品了一口,道:“那也要看徐州百姓是不是同意。”
一群士人重重点头,别以为徐州士人会跟着曹躁投降胡轻侯。
……
徐州。
吕虔皱眉道:“我亲自潜入兖州看了,这兖州境内不见荒地,但凡空地,纵然不能种黍米麦子,也种了蔬菜。”
“田地密密麻麻,一望无际。”
“虽然有些田地是今年刚开荒的新地,只是种了些豆子肥田,产量不佳,但依然可以食用。”
“这兖州粮食丰收已经是必然,今年的收成只怕是往年的数倍。”
一群人缓缓点头,“数倍”不是代表真的有好几倍的产量,就是形容粮食极其多而已,实际产量需要进一步调查,但是比往年多那是一定的。
吕虔看着曹躁,道:“以兖州之粮,只怕可以起十万军。”
一群人缓缓点头,又是个虚数词语,不能当真,只是说明兖州秋收之后粮仓爆满,分分钟就有实力南下攻打徐州了。
曹躁缓缓点头,他其实早就知道今年兖州粮食会多得数不清,因为他亲自潜入兖州看过了。
真是见鬼,为什么兖州今年有这么多的田地和这么高的产量?
他挤出自信平和的笑容,问道:“诸位对这‘泥土高墙’又如何看?”
一群谋士猛将互相看了一眼。
胡轻侯在洛阳大兴土木,搞什么狗屎的“泥土高墙”,早有细作详细的汇报,他们怎么会不知道?
夏侯惇斟酌着道:“这泥土高墙只怕是一件专门防守的军事利器。”
众人神情郑重,缓缓点头。
夏侯惇道:“这泥土高墙的缺点极其明显,那就是防御力低下。”
乐进点头,笑道:“攻打泥土高墙根本不需要建造云梯,士卒走几步就到了泥土高墙之上。”
众人点头,爬泥土堆不过是略微费力一些而已。
于禁道:“胡轻侯花了人力建造的泥土高墙甚至不需要攻打,只要下一场大雨,这泥土高墙说不定就自己塌了。”
众人大笑,只觉这泥土高墙真是垃圾啊。
董昭道:“一堆泥土要是能够防御敌人进攻,大家还建造石头城墙干什么?”
众人用力点头,人类的发展历史中早就用过了泥土高墙,只是被木头栅栏和石头取代了,石头围墙才是防御能力最强的材料,没有之一。
李典笑着道:“若是有人水攻,这泥土高墙就会全部完蛋。”
众人点头,洛阳周围有的是大河,利用水攻破泥土高墙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曹洪道:“这泥土高墙围绕城池而建,方圆远远大于城池,周长极大,需要多少人守卫?这从兵力薄弱处破泥土高墙轻而易举。”
众人微笑,破石头城墙需要大量云梯和攻城器械,运转不变,容易被城头上的守军发现,从而安排人手防御。
这泥土高墙不需要任何攻城器械,擡脚就跨了过去,真是太容易破了。
夏侯惇苦笑道:“这泥土高墙有这许多缺点,但是优点就不花钱,容易建造。”
众人脸上的笑容敛去,一齐重重的点头,忽略这该死的泥土材料,这泥土高墙就是一面城墙。
夏侯惇慢慢道:“若是有人躲在泥土高墙之后放箭,虽然每次死伤不多,但是伤不到敌人,而被敌人射杀,对士气打击很大。”
夏侯惇看了一眼曹躁,道:“若是我领军防御,我根本不在意小股士卒找防御空隙突破泥土高墙。”
“我只需要盯着敌方主力,小股士卒又能如何?”
“进入泥土高墙之后的小股士卒如同进入了瓮城,我难道还收拾不了小股士卒?”
“敌方主力想要攻破泥土高墙,要么引水破泥土高墙,要么就是正面进攻,届时箭矢如雨,又有泥土高墙遮挡视线,容易伏兵四起,想要攻破泥土高墙只怕要死伤大量人手。”
众人重重点头,想想打破城墙的简单事情竟然变成了“巷战”,到处都是敌人,到处都是埋伏,敌我双方犬牙交错,这实在是堪称噩梦了。
夏侯惇叹气道:“胡轻侯将全城百姓尽数驱使防御泥土高墙,这巷战的人手是足够了……”
众人听见夏侯惇直接用了“巷战”一词,人人心中都是发苦。
“……唯一的弱点就是百姓会不会逃跑。”
众人慢慢点头,理论上没了坚固的石头城墙限制百姓出入,百姓自然会畏战逃跑,但是打仗指望敌人逃跑才能获胜,那领军的将领不如切腹自尽算了。
夏侯惇苦笑道:“所以,这泥土高墙虽然毫无防御力,但是在胡轻侯的手中竟然是防御利器。”
众人无奈极了,百姓愚昧,没有士人带领就没有思想,胡轻侯屠戮士人,百姓就没有了头领,只怕会老老实实地配合胡轻侯防御泥土高墙,一层层的消耗进攻方的人手。
陈登缓缓地道:“陈某可以不在意胡轻侯在洛阳建多少条泥土高墙。”
他环顾四周,道:“陈某只在意胡轻侯会不会在兖州、冀州各地建造泥土高墙……”
众人看着陈登。
陈登苦笑道:“若是胡轻侯在兖州与豫州、徐州交界处建立泥土高墙,不,泥土长城,我等当如何?”
他慢慢地道:“石头长城也好,泥土长城也好,最大的作用是什么?”
“是防御敌人进入吗?”
“翻越长城何其容易,纵然有烽火传讯,难道在大军到达之前,长城还能挡住敌人的翻越?”
陈登严肃地道:“长城的作用是限制进攻方的战马、车队的进出啊。”
“战马、运粮车队不能攀越长城,唯有破城墙才能进入。”
“若是战局不利,或者劫掠之后想要退出,原路返回,只怕早早被防守方盯上,堵住了缺口。”
“若是另寻一处破墙而出,又消耗时间,恐被敌人追杀。”
众人重重点头,石头长城就是一个限制敌人进出的利器。
陈登叹气,道:“泥土长城也是如此,我军不论进出都不得不毁坏泥土高墙,这拖延的时间何等重要?”
“来去如风的骑兵不得不在泥土高墙前停滞,这骑兵还有什么机动优势?”
“若是被追杀,原本可以带走的辎重伤员,是不是就不得不抛弃?”
众人打了个寒颤,该死的泥土高墙!
吕虔脸色大变,道:“斥候汇报,胡轻侯已经下令洛阳十几万百姓向兖州而去,我原本以为胡轻侯是想要抛弃洛阳,迁移人口去兖州冀州。”
“如今看来,会不会是令这些人建造泥土长城?”
众人脸都黑了,想想进入兖州之后又要面对泥土长城,又要面对无数道泥土高墙,大军为了安全不得不一路拆墙前进,这是去打仗还是去拆迁?
曹洪大骂:“胡轻侯会建造泥土高墙,难道我等不会吗?我等也挖几十道泥土高墙,看谁怕谁!”
众人一齐看着曹洪,泥土高墙毫无技术含量,听名字就会建造,可是这泥土高墙是该死的全防御型设施,大家都建了几百道泥土高墙,以后还怎么打仗?
满宠慢慢地道:“我们会建泥土高墙,其余人也会……”
他有些茫然,道:“以后是不是凡有阳光照射到的地方就有泥土高墙?”
众人幻想着美好的铜马朝天下处处都是一道道泥土高墙,全国进入建筑工地模式,立马就迷乱了,简直是活见鬼!
曹躁微笑着,这些事情他早就全部想到了,以后光复铜马朝会是想象不到的艰难了。
但此刻有比这个更重要更艰难的事情。
曹躁环顾四周体贴的不提最重要的事情的众人,坚定地道:“曹某或者任何一个曹氏族人不曾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得到了传国玉玺。”
“曹仁当众献出传国玉玺,一定是胡轻侯的阴谋。”
大堂内一片寂静,众人眼观鼻,鼻观心,许久,郭嘉才笑道:“明公何需解释?我等都知道这是胡轻侯的阴谋。”
他轻轻摇着扇子,道:“胡轻侯勾结十常侍进入皇宫弑君,皇宫之内人和物尽数落入胡轻侯之手,传国玉玺岂有流落民间的道理?”
“这曹仁将军当众献出传国玉玺,分明就是胡轻侯想要取代刘氏天下,展示天意在我的计谋。”
郭嘉笑着道:“但凡有脑子的都会想到,明公何需解释?这是以为我等没有脑子吗?哈哈哈!”
大堂内众人一齐大笑,仿佛觉得这事情有趣极了,其实大多数人心中都有疑问。
到底曹仁是怎么得到传国玉t玺的?到底曹仁为什么要当众将传国玉玺交给胡轻侯?
以及,曹仁与曹躁,曹氏宗族与曹躁,是不是一条心?
想想汝南袁氏三个公子哥儿互相争夺阀主之位,曹氏不会未富先乱吧?
好几个人看着曹洪微笑,家族企业真是靠不住啊!
曹洪大笑着看众人,你们看我干什么?信不信我翻脸!
……
袁述低声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终于放声大笑:“曹孟德真是个有趣的人啊。”
一群人急忙跟着笑:“不错,曹孟德真是有趣啊。”
曹氏拿到了传国玉玺后不曾称帝,不曾交给汝南袁氏,不曾交给弘农杨氏,反而交给了胡轻侯,曹氏或者曹躁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啊!
袁述微笑着道:“莫要担心,这传国玉玺一定是胡轻侯的挑拨离间之计,袁某笑的是曹孟德其实与曾经的袁某一样,在家族中地位堪忧啊。”
袁述真心觉得传国玉玺是胡轻侯的计谋,曹躁得到了传国玉玺敢不交给他?给曹躁一百个胆子他都不敢。
他灿烂地笑着,此刻曹躁解释、告罪、与曹仁决裂的八百里加急的信件一定已经在路上了。
一群谋士用力点头,袁述在大局上还是很机灵的,这种阴谋诡计对袁述毫无用处。
袁述道:“只是这胡轻侯的泥土高墙真的可以防御千军万马?”他有些不信,毕竟泥土高墙是被历史淘汰的垃圾,怎么可能比石头高墙厉害?
郭图笑道:“不如我等就建造一些泥土高墙试试。”
众人点头,泥土高墙又不花钱,左右是找些苦力挖土而已,干脆建个十几道泥土高墙看看实战效果。
数日后,二十道五十丈长的泥土高墙建造完毕。
麹义领着百余步卒,文丑带着二十骑兵开始进攻泥土高墙。
泥土高墙之上,审配和陈到各领百余长矛士卒和弓箭手防守。
“必胜!”双方拿着没有枪头箭头的武器开始厮杀。
一炷香后,袁述脸色铁青,厉声道:“我军必须建造泥土高墙!”
众人一齐点头,这狗屎的泥土高墙太忒么的消耗人命了!
荀谌缓缓地道:“这泥土堆被历史淘汰的原因一定是需要消耗大量的人手。”
他冷笑着:“但是,胡轻侯不在乎消耗人手,我等就要在乎吗?”
众人一齐点头,不就是逼迫百姓防守吗?难道我们就不会?
……
某个城池中,一个太守呆呆地看着消息,徐州曹躁、豫州袁述先后也开始建造泥土高墙了?
这泥土高墙真的有用?
一个官员大声道:“汝南袁氏袁公路何等聪明智慧,袁公路做什么,必有他的道理,我等何必费心去猜?”
一群官员用力点头,朝廷大佬得到的消息比他们多多了,跟随大佬做事一定没错。
另一个城池中,一个县令厉声道:“明日所有人都去挖泥土高墙!本县要到处都是泥土高墙!”
别的郡县都有的东西,本县也不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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