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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陨落的将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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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齐嚎哭:“多谢官老爷!多谢官老爷!官老爷你好心有好报。”

箫笑继续道:“……将他们绑在车上游街示众,然后就在车上凌迟了,尸骨扔了喂狗,家中直系亲属全部杀了。”

几个第三百八十五小队的濮阳士卒惊恐地看着萧笑,齐声怒吼:“我们没有错!”

“我们只是去看老娘!”

“你凭什么杀我!还有王法吗?”

箫笑冷冷地站起来,一剑刺在一个第三百八十五小队的濮阳士卒的肚子里,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在那濮阳士卒的惨叫声中,箫笑冷冷地道:“到地府去问阎罗王吧!”

转身又是几剑,将其余几个第三百八十五小队的濮阳士卒尽数开膛。

她厉声道:“来人,通传全城,第三百八十五小队叛变,凌迟,全家处斩!”

“记得敲锣打鼓,让所有人都知道!”

……

太阳西下。

关翼看着战况,攻城的豫州士卒已经有些疲惫了,再也不复刚进攻时候的勇猛。

他看看濮阳城头,濮阳士卒的反抗超出了他的预料。

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

“来人,鸣金收兵。”关翼淡淡地道。

豫州士卒在锣声中缓缓撤退。

濮阳的城门陡然打开,赵恒带着五百人冲出了城门,厉声叫道:“杀!”

关翼冷笑:“米粒之珠,也敢猖狂?”

一群菜鸟老老实实躲在城里,凭借坚固的城墙守城也就罢了,竟然敢出城挑衅,真是不知死活。

关翼傲然上马,决心亲自教训这个无知的蠢货。

数百刀斧手跟在关翼身后怒吼:“杀!”冲向赵恒。

赵恒率人砍杀溃兵,却见关翼率兵冲来,仰天大笑道:“撤退!”转身就逃。

五百余人仓惶逃向濮阳城。

关翼傲然冷笑,催马急追。

眼看关翼越来越近,赵恒脸色大变,停住脚步,面对关翼握住了长矛,厉声叫道:“独臂菜鸟也敢欺我赵恒?”

他甩了个花枪,厉声道:“来啊!赵某与你单挑!”

关翼不屑地冷笑,虽然关某只有一只手了,但是斩杀你易如反掌。

他催马疾驰,身体伏在马身上,心中计算着出刀的距离和时间。

赵恒冷冷地看着关翼靠近,眼中射出万道光芒,身上无边的杀气勃发,厉声道:“毋那小子,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招!”

赵恒神情严肃,手中的长矛在空中缓缓地划出玄奥的诡计,身上的杀气牢牢锁住了越来越近的关翼,厉声叫道:“看我这一招天马流星枪!”

“啪叽!”赵恒趴在了地上。

关翼一怔。

城墙上,城门口,陡然出现数百弓(弩)手。

关翼猛然叫道:“不好!”

“嗖嗖嗖!”

漫天弩矢激射。

关翼手中大刀陡然闪出一道寒光,无数(弩)矢没入寒光中瞬间粉碎。

赵恒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大惊失色:“这个独臂人忒么的是赵云级别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幸好他谨慎,看到对方独臂就知道有些不妙,立马后退,不然一定被这个独臂高手斩杀了。

“噗!”一支(弩)矢穿过刀光射中了关翼的肚子。

关翼猛然向后跃起,失去关翼卫护的战马瞬间成了刺猬。

数十支(弩)矢对准空中的关翼激射,又是一道刀光闪过,(弩)矢砍成碎片。

关翼翻滚落地,然后向本阵急奔。

赵恒再一次大惊失色,这都没射死?真忒么的是高手!

一群弓(弩)手焦急地开始上弦,可是蹶张(弩)上弦奇慢无比。

赵恒趴在地上大声叫嚷:“那个独臂的,敢于赵某单挑吗?”

“胆小鬼!懦夫!菜鸡!与赵某单挑啊!”

赵恒站起身,拿着长矛傲然挥舞:“谁敢与我赵恒单挑!”

四周无数濮阳士卒豫州士卒深深地看着赵恒,佩服无比,能够说出这些话,不是一般人啊。

关翼败逃会本阵,一群士卒惊恐地看着关翼肚子上的箭矢,叫道:“关将军!”

关翼皱眉道:“无妨,没有射穿我的盔甲。”

其余人这才放心,有人笑道:“要是射穿了盔甲怎么还能站着?是小人眼拙了。”

有人道:“关将军的盔甲是豫州最好的王麻子铁匠铺打造的,刀枪不入,区区箭矢算什么?不过是挠痒痒而已。”

有人望着濮阳城墙,微微叹气:“看来不太好打啊。”这该死的濮阳军的(弩)矢真是太多了。

关翼进了营帐,放下大刀,见左右无人,这才握住了(弩)矢的柄部,陡然用力拔箭。

(弩)矢带着一丝鲜血落到了地上。

关翼仔细看(弩)矢,深深忌惮,虽然(弩)矢入肉不多,仅仅是皮外伤,但这东西比弓箭强力多了,哪怕是防御力超强的盔甲竟然也射穿了。

他皱眉深思,该如何破濮阳?复而又冷笑道:“关某管他有多少(弩)矢,兵法之道,以正合,以奇胜。”

“关某只要老老实实攻城,难道还破不了这个小城?”

关翼已经发现了濮阳的最大弱点,那就是濮阳的城门没有堵死。

“传我将令,立刻攻打城门!”关翼冷笑着,只要连续不断地攻打,这小小的濮阳城一定会化为齑粉。

“我有万余大军,还破不了这里?”关翼自信爆棚。

……

关翼昼夜攻城十余日,眼看这濮阳城墙越来越破烂,城门更是坍塌了,几乎要杀入城内,却被长矛阵和(弩)矢逼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恒修补城门。

关翼的眼中满是血丝,冷冷地笑,双方都死伤惨重,精疲力竭了,但是守城方向来比攻城方需要承受更多的压力。

“破城就在今日。”关翼淡淡地道,他还有一支五百余人的精锐从来不曾调动,只要派他们上场,分分钟就能破城。

“来人,全力攻城!”

濮阳城内,赵恒的眼睛通红,十余日来他每日只是合衣睡一小会。

“皇甫高要玩命了!”他厉声道,皇甫高的中军帐边上有一支从来不曾参战的士卒终于开始出动了。

可城中十三岁以上六十岁以下的农庄社员已经尽数参战,哪里还有预备队?

赵恒厉声问道:“还有多少(弩)矢?”

箫笑叫道:“(弩)矢已经耗尽!”

明明她与赵恒只有几尺距离,但她依然大声叫嚷,全然不知道毫无必要。

附近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异常,连日的战斗让每个人既疲惫又暴躁,说话的嗓门都大了几倍。

箫笑对弓(弩)的消耗速度之快愤怒无比,(弩)矢难道不该是瞄准了再射的吗?

为何十数万支(弩)矢尽数射了出去,万余敌人却依然还在?

为何精心制作的蹶张(弩)竟然不断地毁坏?

那些工匠都是干什么吃的?

箫笑恶狠狠盯着城下调动的豫州士卒,对赵恒厉声叫道:“把城中所有老弱妇孺都叫上来!”

赵恒用力点头,狞笑着:“来人,命令濮阳城内所有小队全部上前线!”

仗打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算是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十三岁以下的孩童也必须上阵。

但这些人上阵能起多少作用?只是被豫州士卒砍死而已。

赵恒握紧了长矛,没想到今日要战死在濮阳了。他有些遗憾,有些不甘,他还没有找到失散的五个哥哥,还没有建功立业,还没有……

他淡淡地笑,额头的伤疤跳动,大丈夫何须多言,当战死沙场。

箫笑盘膝坐在地上,大口地喝水吃肉,太累了,真想躺下,但是临死前一定要杀了对方的将领。

她喃喃地道:“皇甫高真是厉害啊。”

关翼看着最后的五百精锐杀到了城墙上,破城在即,大声地笑:“来人,传令,破城之后屠城三日!”

不杀了这些叛徒,如何面对大哥和三弟的鲜血?

“关某要让所有人知道投降胡轻侯的下场!”

忽然,号角声从数里外传了过来。

无数人一齐愣住,箫笑猛然跳了起来,叫道t:“是援军!”

赵恒狰狞地大叫:“是谁?是谁?”

数里外的树林中出来数百骑,为首者的背上插着一支黑色的旗帜。

虽然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样,赵恒和箫笑却齐声欢呼:“是胡老大来了!”

赵恒叫道:“是胡左中郎将来了!”

无数疲惫等死的濮阳士卒精神大振,齐声欢呼:“胡左中郎将!胡左中郎将!”

无数豫州士卒惊慌地看着数百骑,阵型大乱。

关翼的脸色陡然更加红了,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眼中精光四射,一字一句地道:“胡轻侯!”

胡轻侯一定早就到了这里,并且一直默默地潜伏着,就等今日他的大军精疲力竭,唯一剩下的精锐预备队出击,就要破濮阳的关键时刻,胡轻侯这才发动了最后的一击。

这坐看濮阳士卒血战的残忍,这耐心潜伏的隐忍,这谋划的阴冷,这抓住时机的狰狞!

关翼只觉心中气血翻腾,一口带着腥气和咸味的液体涌上了喉咙,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胡轻侯!”关翼淡淡地道,生死之敌,不外如是。

胡轻侯带着四百余骑缓缓催马前进,战马渐渐加快脚步,慢慢开始小跑,到了距离豫州士卒大约二三十丈的地方,战马陡然加速冲锋。

“杀!”胡轻侯举起长剑,厉声叫道。

一个豫州将领厉声叫道:“放箭!”

数百豫州弓箭手瞄准骑兵攒射,骑兵随手格挡,箭矢尽数斩落,偶尔有箭矢射在了身上,却被纸甲轻易挡住。

片刻间,骑兵就杀到了豫州弓箭手之中,将弓箭手尽数斩杀。

那豫州将领自知必死,站在骑兵之前毫不退缩,眼看胡轻侯越来越近,厉声叫道:“去死!”猛然跃起,一刀砍向胡轻侯。

剑光一闪,那豫州将领拦腰断成两截。

骑兵丝毫不停,杀入豫州士卒的军阵之中,肆意斩杀,所过之处人头抛飞,鲜血四溅。

无数豫州士卒惊骇欲绝,瞬间崩溃,尖叫道:“快逃!”

濮阳城内,赵恒大叫:“杀!杀出去!杀光他们!”

破烂的城门再次砰然倒塌,赵恒和箫笑率着无数士卒冲杀而出。

关翼翻身上了一匹战马,冷冷地看着乱军之中的黑色旗帜。

虽然看不到胡轻侯的身体,但那黑色旗帜下就是胡轻侯。

他微笑着,虽然这些时日有些疲惫,虽然肚子上的(弩)伤隐隐发痛,但是他全身的精气神在报仇的火焰之下瞬间到了巅峰。

“大哥,三弟,今日看关某为你们报仇!”

关翼催动战马,迎着胡轻侯急奔,身上每一丝力量都被疯狂地运到了独臂之上。

“胡轻侯!”关翼看着迎面而来的胡轻侯以及数百骑,扬声叫道:“你可还记得我关翼?”

“可还记得我大哥刘各?”

“可还记得我三弟张非?”

关翼的声音从平静到愤怒,到悲痛,到激动,最后到了尖锐和疯狂。

“胡轻侯!关某今日要砍下你的脑袋!”

关翼疯狂催动战马,战马如箭矢一般冲向胡轻侯。

他左臂高高举起大刀,没有任何花招,没有任何阴谋,就是要一刀将胡轻侯砍成两截!

胡轻侯冷笑着:“关翼?什么东西?”纵马迎去。

两骑飞快地靠近。

陡然刀光和剑光一闪。

关翼愕然,慢慢地道:“大哥……三……”

纷乱的战场忽然变得宁静无比,士卒、尸体和鲜血尽数消失,四周桃花盛开。

刘各和张非从桃树下走了出来,笑着招呼道:“二弟,怎么才来?酒都要凉了。”

关翼微笑道:“大哥,三弟。”

战马颠簸,关翼的脑袋从肩膀上滑落。

胡轻侯没有回头看关翼,杀一个名将已经不能让她激动,这个世界的棋盘中没有关翼的位置,她只是随手杀了一个猛将,既不欣喜,也不悲哀,就像斩杀无数无名小卒。

“杀!”她厉声叫道,身体中内力疯狂运转。

濮阳城外,豫州士卒亡命奔逃,而无数濮阳士卒拼命的追赶。

“我要砍下他们的脑袋报仇!”一个女子身上都是鲜血,拎着长矛奋力追赶。

“我要杀了他们,回家成亲!”一个壮汉半边身体吊着绷带,眼神发直,只是奋力追赶前方的豫州士卒。

一个少年追上一个豫州士卒,一剑斩下,然后奋力地砍:“王八蛋!王八蛋!”

几个豫州士卒从少年的身边跑过,根本不敢停留。

……

“什么?皇甫高根本不在这里?是那个独臂的关翼为将?”

赵恒和箫笑大叫,然后一齐怒了:“王八蛋,为什么没有射死了他?”

箫笑怒视赵恒:“胆小鬼!你倒是让他再靠近些才放箭啊!你倒是与他单挑啊!”

赵恒在人群中找人:“肖郎中呢?为什么不给(弩)矢上毒?”心中后悔极了,若是在第一日就斩杀了地方主将,那是何等的威风和战绩?而濮阳城内百姓也不必死伤惨重了。

箫笑无力地坐在地上,道:“那关翼是如何训练士卒的,为何一些平民竟然这么玩命?”

赵恒用力点头,若不是衣衫不对,他都要以为那是最精锐的朝廷官兵了。

胡轻侯皱眉,难道这支队伍就是皇甫高的精锐?没道理啊。

赵恒忽然一怔,问道:“那皇甫高呢?皇甫高去了哪里?”

胡轻侯笑道:“还能去哪里?自然是去冀州了。”

赵恒脸色大变,皇甫高竟然去打冀州了?搞什么啊!

黄瑛都、张合以及褚飞燕挡得住皇甫高吗?

胡轻侯毫不在意:“兖州百姓能够守得住,没道理冀州百姓反而守不住。”

兖州才归顺胡轻侯多久?冀州又是多久?

怎么看冀州百姓都比兖州百姓更具有忠心度,更有战斗力,甚至身体也更强壮。

胡轻侯笑道:“而且,胡某不是毫无准备啊。”

既然与天下为敌,胡轻侯想过各种可能性,也猜到了敌人会佯攻濮阳,主力向冀州,因此留了后手。

“胡某坐等皇甫高败亡。”

她大声笑着,然后启程去冀州斩杀皇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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