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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菜鸟!一条大鱼都没抓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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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来路方向有马蹄声越来越近。

曹躁脸色大变,死死地看着来路,胡轻侯!为什么胡轻侯会追杀到这里?

郭嘉悲伤地看着曹躁,谁让你提胡轻侯的名字的?不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吗?一提胡轻侯,胡轻侯就到!

荀彧眼中精光四射,道:“原来胡轻侯是在追杀主公。”

曹躁和郭嘉缓缓点头,若不是曹躁在洛阳率先放火,破坏了胡轻侯稳定朝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计划,胡轻侯会被天下围攻?

胡轻侯定然对曹躁恨之入骨,所以才四处寻找追杀曹躁。

四周百余溃兵惊恐地叫道:“快逃!”再次疯狂逃跑。

马蹄声越来越响,曹躁等人转头望去,却见黑暗中隐约有火光闪耀,一个个黑影仿佛从光亮处涌了出来,直勾勾地追着他们而来。

荀彧低声叹息:“好一个胡轻侯……”

曹躁环顾四周,十几人个个不能打,他自料必死,淡定坐下。

郭嘉和荀彧长叹,此刻手脚酸软,怎么逃?也慢慢坐下。

郭嘉扯动嘴角:“不想我郭嘉竟然死在这里。”转头曹躁和荀彧,又笑了:“郭某放(荡)一生,衣衫不整死了也无妨,你们的模样可就丑了些。”

荀彧面无表情,心中确实后悔,早知道胡轻侯盯着他们,他不如衣衫整齐地就义了。

曹躁盯着骑兵,月色之下,黑烟般的骑兵终于渐渐得有了人样。

他笑着在骑兵中寻到了胡轻侯,想不到左中郎将胡轻侯竟然亲自在最前面冲锋陷阵。

曹躁就要扬声打招呼,既然必死,必须维持最后的体面,郭嘉陡然伸手捂住了曹躁的嘴,扑倒在地。

他低声道:“胡轻侯好像没有注意到我们。”

曹躁一怔,死死地盯着胡轻侯。

胡轻侯环顾四周,只有二三十个普通溃兵,有的再拼命地逃,有的倒在地上,不知道是装死还是真死,为了这么点溃兵不值得费力气去追杀或补刀。

她举起了手臂:“下马!”

骑兵纷纷下马,然后不等胡轻侯下令,急急忙忙从驮马上拿出饲料和水,喂着战马吃了,然后才取出另一个盐糖水袋与肉脯大口吃了。

胡轻侯一边吃着肉脯,一边用看挚爱的眼神仔细检查一匹匹战马。

牧民式驱赶战马一点点效率都没有,更会降低骑兵的战斗力,若是冲锋,还会导致骑兵队伍无法灵活转向。

这些外人看一眼就能知道的严重缺点,身在局中的胡轻侯会不知道?

胡轻侯当然很想抛下驮马,然后肆意地冲锋陷阵。

可是该死的,战马宝贵无比啊!

胡轻侯看每一匹战马的眼神都深情无比,这里每一匹马都堪比另一个时空的超级豪车。

她从洛阳南面的轩辕关南下入颍川,一路急速行军,全军抛弃了一切非必要的辎重和跟不上骑兵突进的辅助兵种,尽数在经过的颍川县城掠夺弥补,就是为了进攻的突然性。

如此一来,胡轻侯在进攻盟军之前就遇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那八百余匹备用战马该怎么处理?留在原地?或者安排少数人管理?

大战一起,四面八方都是溃兵,这八百余战马岂不是白送了溃兵了?

没有几十年几百年的家族积累,没有门阀士人资助,所有平民都在为了口粮007,全部收入都靠去年夏天的冰淇淋和冰块的胡轻侯实在舍不得抛弃八百余超级跑车。

思聪公子和小云云都做不出一口气抛弃八百余辆超级跑车的事情,无产阶级胡轻侯怎么能够有此魄力?

穷鬼小气鬼抠门鬼胡轻侯红着眼睛决定带上这八百余辆超级跑车,哪怕精锐的骑兵队伍变成了牧马队伍也不管。

再说,往好处想,混乱之中千余骑驱赶溃兵的效果远远好于四百余骑对不对?

要不是没时间,胡轻侯恨不得在八百余骑备用马身上捆了稻草人,那岂不是更吓人了。

胡轻侯嘴里大口咀嚼着肉脯,眼睛死死地盯着一匹匹战马,千万不要倒下啊,我的超级豪车!

给战马吃的饲料是豆子和牧草,喝的水也是盐糖水,只是浓度比骑兵们喝得少了几十倍。

不是胡轻侯舍不得给战马喝价格昂贵的盐糖水,而是胡轻侯不清楚战马能不能喝大量的盐糖水。

人类可以喝盐糖水补充消耗的能量,马也是如此吗?

胡轻侯依稀记得饲养马匹的时候只能在饲料中掺少数的糖,因为掺多了马也会有糖尿病?

该死的!她实在记不清了,只能用少得可怜的比例略微给马匹提供盐分和糖分。

胡轻侯深情抚摸喝盐糖水的马匹,你们可千万不要拉肚子和糖尿病啊,不要我哭死给你们看!

曹躁躺在地上,紧张地看着胡轻侯,到底有没有注意到他?

每一秒钟都是那么的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后,胡轻侯死死盯着战马,没看到那匹马虎躯一震,忍不住仰天大笑,好像没事,老天保佑!

她脸色一变,厉声道:“换马,上马!”

众人跳上了战马,向另一个方向而去。

“一定要砍死袁述和曹躁!”胡轻侯大声叫着,声音欢快无比。

数百骑大声应着。

曹躁忍不住无声地大笑,胡轻侯,老子就在这里,来砍我啊!

郭嘉扯着曹躁的手,只觉抓了一把淤泥,低声道:“主公,快走!快走!”

曹躁点头,十几人一脚高一脚低向前走了一夜,也看天色大亮,四周不见追兵。

曹躁忍不住仰天大笑:“胡轻侯用兵不过如此。”

他指着四周笑道:“若是老夫曹某用兵,一定在此处埋伏一支精锐,凡有逃出来的人必死无疑。”

郭嘉和荀彧配合地点头:“不错!”

贬低打得自己哭爹喊娘,衣服都没了的对手很愚蠢,但是此时此刻不贬低胡轻t侯,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蠢,怎么面对一身泥巴?

忽然,前方的溃兵尖声惊呼:“啊啊啊啊!”

曹躁郭嘉荀彧脸色一齐大变!

一支百余人的队伍在前方冷冷地看着溃兵们,有人大声叫着:“不想死就跪下投降!”

曹躁死死地看着那支队伍,血管都要爆了。

郭嘉低声道:“我们还有机会的,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是曹躁,我是郭嘉?”

荀彧死死地盯着郭嘉,那我呢?

曹躁悲苦地点头,心中对这种安慰不屑一顾,就这张脸,还能瞒得过去吗?

他后悔无比,经验不足啊,刚才应该在自己脸上打几拳的,把自己打得爹妈都不认识,就不信那些小兵能够认出自己。

十几人慢悠悠地向那百余人走去,此刻不论做什么都会引起注意,只能随机应变。

周渝冷冷地看着溃兵们走近,在这里守了一夜了,没抓到什么大鱼,看来她的经验还不够,布置错了方向。

她沉吟着,看盟军营地火光冲天,胡轻侯果然按时到了。

她安排配合的吕布等人也应该到位了,那大局方面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就算没有抓住袁述,至少也大败了盟军。

周渝微微叹气,有些不满足,怎么就没抓住袁述呢?袁述不会死于乱军了吧?

她看着缓缓走近的曹躁等人,一眼就从曹躁等人的体型上看出这些人不是普通士卒,普通士卒瘦骨嶙峋的身体是士人冒充不来的。

周渝对曹躁等人厉声喝道:“你们几个过来!”

曹躁等人暗暗叫苦,却只能向着周渝走去,不知道自己说是小门阀的士人能不能混过去?

忽然,百十人从一侧冲了出来,为首的曹仁厉声叫道:“袁述在此!过来受死!”

周渝一怔,大喜:“跟我上!杀了他们!”带着百余人迎向曹仁等人。

周渝才跑出十几步,陡然浑身一震,叫道:“不好!”转头望去,却见曹躁等人已经玩命地向前飞奔。

她大怒,竟然被这么简单的诡计骗了?厉声叫道:“不要管假袁述,真袁述在这里!”

典韦手持铁戟猛然冲了过去:“休想伤我主公!”

周渝手中长矛猛然刺去,典韦举起双戟用力砍去,两人同时手臂巨震,武器同时跌落地上。

典韦大骂:“狗屎!”

换在平时,他一招就杀了这个女将,可是此刻苦战一夜,手软脚软,还带着伤,一点点力气都没有,竟然输给了这个女将。

周渝欢喜叫道:“真的是袁述!”眼前这个人明显是力竭的猛将,那逃跑的人一定是袁述!

一骑马从远处冲了出来,追上曹躁。

曹躁大喜:“子廉!”

曹洪跳下战马,奋力将曹躁推上了战马,叫道:“天下可以无洪,不可以无公!”

奋力拍打马屁股,战马吃疼,载着曹躁远去。

“子廉!”曹躁悲伤呼喊,渐渐远去。

郭嘉荀彧玩命地跑,全身潜力爆发,竟然与奔跑的战马并驾齐驱。

曹洪和典韦跟在后面,惊呆了,郭嘉荀彧竟然跑得比他们还快?

曹仁被打倒在地,欣慰地看着曹躁逃走,然后傲然看着周渝:“我和胡轻侯是老朋友,给钱买条命行不?”

周渝脸色铁青,这个方向是盟军最可能逃得方向没错,但是错在了她低估了平原地形的容易逃脱,一望无际的空旷地带哪里不能逃?

她手中兵力有限,需要留下人手守卫虎牢关和荥阳,能够交给吕布祂迷的突击队伍也不过是千余人,这百余守株待兔的拦截队伍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在偌大的平原中却几乎毫无作用。

周渝悲愤极了:“早知道就将这百余人尽数交给吕布了,好歹多杀几个敌人。”

……

另一个方向,袁述和许褚慢慢地走着。

有人远远地惊喜叫着:“主公!”“袁阀主!”

袁述转头看去,文丑和王朗一瘸一拐地走近。

袁述惊喜道:“你二人没有大碍?真是太好了。”

王朗忧伤地看着袁述:“袁阀主,我们……”十几万盟军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袁述毫不在意地笑道:“无妨,胜败乃兵家常事。”

王朗真心佩服袁述,此时此刻还能笑得出来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袁述灿烂笑道:“胜败犹未可知,何必沮丧?”

……

虎牢关上,张明远焦虑不安地走来走去。

老大有没有打败了盟军?她也想配合老大偷袭盟军啊。

但是……

张明远看了一眼四周。

虎牢关是洛阳的东面咽喉,若是虎牢关落入了敌手,洛阳分分钟就陷落了。

张明远望着西面洛阳方向,她必须守在这里,一步都不能离开。

……

天色大亮。

胡轻侯终于勒住骑兵,打量四周,四周浓烟滚滚,到处是尸体和鲜血,已经看不到活人。

祂迷和吕布赶到,一脸的欣喜。

“十几万大军尽灭。”祂迷笑着道。

十几万大军尽灭自然是夸张了,再怎么偷袭、炸营、厮杀一夜,其实也就死了两三万人,大多数盟军士卒只是溃散了。

胡轻侯黑着脸:“杀了袁述和曹躁了吗?”

吕布和祂迷互相看了一眼,乱军之中乱砍乱杀,哪知道杀了谁?

胡轻侯继续问:“那皇甫高呢?”

吕布和祂迷继续摇头。

胡轻侯脸色立马由黑转红,由红转青,咬牙切齿:“也就是说……胡某打了一晚上,大鱼一条都没抓到?”

她恶狠狠地拔剑指着天空,厉声道:“外挂!一定有外挂!”

祂迷完全听不懂胡轻侯说什么,各地俚语太多,反正是骂人的,她急忙赔笑道:“只要十几万盟军没了,袁述曹躁也是丧家之犬而已。”

吕布用力点头:“娘亲只管放心,孩儿一定砍下那两个贼子的脑袋!”

胡轻侯继续愤怒,哪有这么简单。

祂迷小心地道:“说不定……袁述和曹躁死于乱军之中了呢?”

胡轻侯用力点头:“有道理!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被袁述和曹躁跑了,但是这么想好歹能够让自己开心一会会。

她下令道:“你们留下百余人打扫战场,而后与周渝汇合,杀向颍川。”

“胡某不要颍川的地盘,胡某要抓住机会杀光了颍川门阀!”

她带领骑兵路过颍川时就想杀光了颍川门阀,但是时间不够,此刻却是最好的机会。

祂迷和吕布点头。

胡轻侯转头望着北方,沉声道:“胡某去会会老朋友。”

……

兖州濮阳。

月色下,赵恒擡头看着月亮,眼神迷茫。

大招!必须有大招!但是什么才是大招呢?

赵恒深深出神,手脚不由自主地开始按照心中预想的超级大招运动。

“哎呀!”剧痛从腰部袭来,赵恒忍不住捂着腰惨叫。

几个护卫无奈极了,叫道:“快去请肖郎中!”

肖盼安急急赶到,看着赵恒捂着腰,问都不问,随手拿出一贴药膏,在火炉中烤软了,然后趁热贴在了赵恒的腰部,道:“你若是再乱来,一个月内休想能够站起来。”

赵恒感受着腰部的火烫,龇牙咧嘴:“疼!疼!疼!”又道:“其实好得差不多了,刚才只是稍微力气用大了一些……”

他每日想着大招,不断试验各种大招的威力,一不小心就扭了腰,已经有几日不能动弹了,虽然不是大碍,但是偏偏此刻扭伤,让他郁闷不已。

忽然,濮阳城外吹响了示警的号角。

赵恒一怔,又大喜:“果真来进攻濮阳了!”

他一跃而起,好像腰也不疼了,大声叫着:“孩儿们!准备杀敌立功!”

片刻间,月色下宁静的濮阳城内号角声四起,灯火通明,无数人惊慌又熟练地跑出家门,在指定的场所汇合。

“集体农庄第十五小队报数!”

“1,2,3……”

“集体农庄第二十一小队全员到齐!”

一支支社员军队或者上了城墙,或者在城门处候命,每一支队伍井然有序。

某个小队中,一个社员士卒浑身发抖,嘴唇微动:“真的打过来了……我们会不会……”

小队管事厉声喝道:“闭嘴!立正!”

说话的社员浑身发抖,却站得笔直。

四周好些社员同样浑身发抖,满脸惊恐,却站得笔直,一动不敢动。

大堂内,一个斥候满头是汗,顾不得擦抹,大声汇报:“……约有万余人从东面杀向濮阳,此刻距离濮阳大约三十余里。”

赵恒大笑:“那就是说最迟明天下午就能砍下他们的脑袋了?”

四周众人大笑,丝毫没把万余敌人放在眼中t。

赵恒环顾众人,道:“此刻起,全城进入战时状态,命令城外所有人进城。”

他微微皱眉,虽然早知道皇甫高只怕会偷袭濮阳,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将人口、粮食、牲畜尽数收入了城中,但是这地里刚种下的黍米……

赵恒叹气,然后恶狠狠地道:“等我先去杀他们一波,逼迫他们立刻进攻,然后就能在数日内杀光了那些王八蛋。”

四周众人一齐反对,别说赵恒此刻腰扭了,就算是完好无伤,难道还能让主将冲出去与人单挑?

萧笑劝道:“老赵,你现在是兖州主将,要守护兖州一地平安,不能激动。”

赵恒瞅箫笑,再看看四周一张张反对的脸,只觉委屈极了,为什么其余人能够跟着胡老大去洛阳杀杀杀,他就只能留在这里?

萧笑认真道:“老大在兵法上都不是皇甫高的对手,你就老老实实等着皇甫高来送死吧。”

赵恒无奈点头,又大笑:“赵某做了这么多(弩)矢,一定要将皇甫高射成刺猬!”

……

黑暗中,皇甫高看着眼前漆黑的城池,嘴角露出了笑容。

胡轻侯能猜到他会怎么做吗?

“猜中了也没有关系。”皇甫高淡淡地道,胡轻侯的主力都在洛阳,兖州、冀州谁是他的敌手?

“待老夫夺下了甘陵国,扫平了冀州,胡轻侯又能如何。”

他看着眼前漆黑的冀州甘陵国,眼中精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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