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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菜鸟!一条大鱼都没抓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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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菜鸟!一条大鱼都没抓到

忽明忽暗的火光中, 无数盟军士卒惊恐向前奔逃,身后是凄厉绝望的惨叫声。

“救我!救我!”黑暗中不时有人叫着,却根本没人理会。

忽然,黑暗中有人撞在了一起, 相撞的两人齐声尖叫, 毫不犹豫地一刀砍向了对方, 心中丝毫没有想过对方是自己人或者敌人, 只想着必须砍死了对方,自己才不会死。

有士卒忽然脚下一软, 摔倒在了地上, 不等他起来,身后好几个人踩着他的身体跑了过去, 那士卒凄厉地惨叫。

凄迷的月色下,两伙士卒偶然相遇, 双方齐声惊呼:“啊啊啊啊!”

其中一方中有人叫着:“冷静!莫动手, 可能是自己人!”

众人惊恐地握着刀剑,死死地听着对方的人。

一个人大声叫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用一种从未听过的方言大声说着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听懂。

一个人惊恐地叫道:“他们说‘胡轻侯’!他们是胡轻侯的人!”其实他只听见了一个类似“胡”的发音, 但惊恐之中这简直就是铁证。

无数人大叫:“杀了他们!”

对面的人同样凄厉地惨叫:“他们是胡轻侯的人,杀了他们!”

两群人撞在一起,刀剑乱砍,瞬间就有数人惨叫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群新来的人见了这里厮杀,看都不看, 以更拼命的速度向前跑。

“不要停!敌人杀过来了。”有人大声地对身边的同伴叫着。

一群同伴仓惶地看着四周,只觉黑暗中晃动的人影全部可能是敌人。

一个士卒握紧了长矛, 眼睛通红,恶狠狠地看着四周, 厉声道:“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还要回家娶天宝!”

黑暗中,有人在那人背后恶狠狠一刀砍下:“娶天宝?就你也配!”

周围的人仿佛根本没有看见,脚步不停,继续向前方奔跑。

盟军北面,黑暗中火光冲天,千余脖子上系着白布的士卒大声叫嚷着:“列阵!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吕布骑在马上,傲然环顾四周,手中方天画戟打转:“袁述!袁述!快出来受死!”

曹躁大怒:“区区千余人也敢放肆?”

他厉声下令:“杀了吕布!”

曹躁有五千士卒,虽然半夜惊慌起身,但五千人打不过一千人?

纵然打不过,曹躁也必须打,打赢了有生路,不打或者打输了,都是士兵惊恐崩溃,而后被胡轻侯的士卒肆意屠戮。

曹仁曹洪驱赶着士卒:“杀!杀过去!杀了敌人我们才有活路!”

有士卒惊恐地叫:“可是我没有刀子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惊醒,衣服都来不及穿,哪里会有刀子?

曹仁恨不得得一刀砍了这个刀子都没有的王八蛋,但是他此刻只能对着这个王八蛋怒吼:“地上捡一把!身边的人死了,你就捡起来!”

好些人一齐惊恐地回头看曹仁,曹仁却没有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在他心中总有人战死,这句话哪里错了?

曹仁恶狠狠地催促着士卒们:“快!列阵!”

前方吕布已经驱赶士卒杀了过来。

看着阵容整齐的敌人,曹躁的士卒们又一次发出巨大的叫喊声,虽然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逃,却完全没有冲上去厮杀的勇气,只是挤在一齐尖声叫嚷。

曹洪怒吼,拿着长矛就冲了上去厮杀。

吕布大笑:“来得好!”

纵马冲了过去,只是一戟砍落就将曹洪打得膝盖弯曲。

吕布笑道:“不过,竟然能接住我吕布一击,再来!”又是一戟砍下。

曹仁拼命冲上,奋力与曹洪合战挡住吕布。

祂迷带着士卒杀入曹躁的士卒之中,每一刀砍下都有曹躁的士卒人头飞起,丈许高的身高加上丈许长的长刀在火光之中宛如魔神。

“啊啊啊啊!”无数曹躁士卒凄厉惨叫着躲开祂迷,祂迷领军冲杀,瞬间击溃了曹躁士卒。

看着曹躁士卒们崩溃逃跑,己方士卒奋力追杀,祂迷傲然大叫:“谁敢与我祂迷一战?”

她环顾四周,看到曹躁等与一群亲信聚集在一起,黑暗中只觉那些人的衣衫虽然凌乱却依然华丽,绝不是普通士卒的破烂衣衫,大喜道:“难道是反贼头目?”

“跟我来!”祂迷大叫着,挥兵杀向曹躁。

郭嘉眼看一支军队杀向这边,脸色惨白,叫道:“主公快走!”

曹躁恶狠狠地盯着祂迷,认得是身材高大得不像人的祂迷,厉声道:“是祂迷!曹某怎么会怕……”

却见一个将领率领几十个士卒挡住了祂迷的去路,祂迷张丈许长的长刀只是一击,那个将领和数个士卒就被腰斩,鲜血狂涌。

曹躁后半截的言语陡然就堵在了嗓子口,这就是猛将!

典韦护在曹躁身边,叫道:“主公快走!”

众人拼命逃走。

祂迷急追,每t有曹躁的士卒挡路,祂迷就是一刀腰斩:“滚开!”

眼看就要追上,典韦挥动双铁戟就要冲上去厮杀,斜刺里夏侯惇带着几十个人冲了过来挡住了祂迷。

夏侯惇不曾转身,大声叫着:“孟德快走!”

祂迷大笑:“走?哪里走!”

黑暗中刀光一闪,丈许长的刀子砍向夏侯惇,却被夏侯惇挺枪挡住。

“咦!是个高手!”祂迷凝神盯着夏侯惇。

夏侯惇厉声道:“看我砍下你的人头!”

两人厮杀在一起,人影闪动,刀枪相碰声不绝。

典韦见祂迷士卒众多,料想抵挡不住,只能护着曹躁继续逃跑。

黑暗中浓烟翻滚,片刻间就看不清来路。

一支人马从混乱中杀了出来,领先的人正是吕布。

“杀了他们!”吕布对曹躁等人丝毫不在意,他只要杀袁述,其余都是无名小辈,杀了谁都不算功劳。

典韦大怒:“你就是吕布?”冲向吕布。

黑暗中寒光闪烁,吕布跳下战马,全神贯注盯着典韦,厉声道:“好功夫,你是何人?”

典韦傲然道:“在下典韦。”

吕布叹息道:“天下第三典韦?果然不是侥幸。”

他与天下第四许褚交手过,如今又遇到了天下第三典韦,果然个个与他武功仿佛,谁胜谁败全看运气。

“真是佩服那写《天下兵器谱》之人,竟然有此见识。”吕布长叹,然后与典韦杀成一团。

曹躁环顾四周,方才还看到曹仁曹洪双战吕布,为何现在只有吕布?难道曹仁曹洪遇难?

曹躁泪水盈眶,叫道:“子孝!子廉!”拿起刀子想要杀向吕布。

郭嘉死命地拉着曹躁:“主公,快走!”就你那点水平也就比杂兵略微强点,也敢送死?

浓烟中,曹仁和曹洪浑身是血,带着数个士卒杀出挡住吕布的士卒,厉声叫道:“孟德快走!”

曹躁大喜,大步冲进了黑暗和火光之中。

……

火光中,近千士卒在麹义的拳打脚踢中终于聚集在一起,拿着长矛胡乱的挤成一团。

无数溃兵从这边经过,但凡靠近一些就会被麹义强行拉入长矛阵中。

麹义厉声叫道:“列阵!两条腿的人怎么逃得过四条腿的战马?不想死就拿起长矛刀子与骑兵死战!杀一个不亏,杀两个就赚一个!”

他踢打着发抖的士卒:“握紧长矛!不要怕!”

“骑兵打不过长矛兵的!一个长矛兵可以杀一百个骑兵!一百个长矛兵就是无敌的!”

“长矛兵无敌!”

近千士卒压根不信,好些人甚至不过是麹义的士卒,听不懂麹义在说些什么,但忽明忽暗的火光将麹义脸上的狰狞放大了几百倍,谁都不敢反抗,只是挤在一起,惊恐地看着四周。

麹义厉声叫道:“跟我喊,长矛兵无敌!”

千余士卒稀稀拉拉地叫着:“长矛兵无敌……”

麹义正要再次叫嚷提升士气,前方马蹄声响起,更有无数士卒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麹义和千余士卒一齐脸色大变,谁都明白胡轻侯来了。

有士卒想要逃跑,却被麹义一刀斩杀,厉声道:“谁赶跑就杀了谁!”

“人是跑不过四条腿的马的!想要活下去就只有杀了骑兵!”

千余士卒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前方模模糊糊的黑影,有人直接尿了裤子。

麹义死死地盯着前方,朦胧中,心中愤怒无比,若是公平对决,他会怕骑兵?可惜他只有一群毫无斗志的溃兵。

但即使如此,胡轻侯想要打赢了他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胡轻侯看到了前方的长矛阵,只是举起了手臂,骑兵娴熟地分成了两支,从两翼绕过了麹义的骑兵阵。

麹义呆呆地看着骑兵呼啸而过,狗屎,遇到了精通骑兵战术的王八蛋了。

麹义身边的长矛兵不敢置信地看着黑暗中消失不见的骑兵,有士卒喃喃地道:“我们活下来了?”

有士卒忽然大哭,坐在了地上:“我好怕,我要回家……”

更多的士卒开始欢笑:“我们赢了!”“长矛兵无敌!”

黑暗中,无数士卒的惨叫声传了过来。

麹义眼神复杂极了,胡轻侯放过了难啃的长矛阵,更乐意追杀毫无反抗的溃兵,这是该欢喜,还是该痛恨?

千余士卒一齐死死地盯着黑暗深处,有人叫道:“快逃!”转头向南面逃去。

其余士卒反应过来,纷纷向南面逃去,可怕的骑兵已经越过了他们向北而去,他们只要向南面逃就能安全了。

麹义叫着:“不要跑!不要跑!”

千余士卒理都不理,拼命地向南面跑。

麹义叹气,只能跟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有人道:“咦,听!马蹄声!是马蹄声!”

麹义和无数士卒侧耳倾听,果然听见有马蹄声飞快靠近。

麹义陡然懂了,胡轻侯根本不是放弃了他们,而是下定决心要杀了这一支在乱军中能够聚集在一起的长矛兵!

他心中丝毫没有被敌人看重的欣喜和骄傲,厉声叫道:“快列阵!”

附近好些士卒惊恐地向麹义方向跑,而更多的士卒早已跑得极远,既没有听见麹义的叫声,也没有时间靠近麹义。

马蹄声中,胡轻侯带领骑兵再次掠过麹义唯有数百人的长矛兵,将前方零散了的长矛兵尽数杀了。

麹义闭上眼睛,心中发狠,陡然脱离了长矛阵,冲击了附近的黑暗中。

一群长矛兵呆呆地看着麹义逃跑,有人犹豫着跟着逃跑,有人却大叫:“长矛兵是无敌的!只要我们聚集在一起,敌人就只会绕过我们!”

犹豫着想要逃跑的士卒立刻停住了脚步,与众人紧紧挤在一起,手里的长矛颤抖着指着前方。

马蹄声中,胡轻侯再次率领骑兵杀了回来。

看着大约两百余人的长矛阵,胡轻侯冷笑了:“想不到还有这种人才。”

她厉声下令:“下马!换(弩)!”

四百余骑兵跳下战马,从驮马背上取出了蹶张(弩)。

胡轻侯的最精锐的、全高手组成的骑兵队伍几乎是胡轻侯用铜钱打造出来的。

不仅仅一人三马,每个人更有一套铁甲,一套纸甲,一支长矛、各自定制武器、一把蹶张(弩)、战马的纸甲、(弩)矢、水囊、食物等等耗材。

有蹶张(弩)在手,胡轻侯会惧怕长矛阵?远远的几轮箭矢就能杀光了长矛阵。

只是弩矢昂贵且制作费时,蹶张(弩)也是易耗品,胡轻侯不想浪费在可以轻易斩杀的普通士卒身上。

只是这支能够在混乱中组织起来的长矛兵堪称精锐,或者有敌方的真正大将指挥,胡轻侯怎么可能不将他们赶尽杀绝?

没有第一时间用(弩)矢射杀他们,放任他们逃走,只是为了找出真正核心的精锐将领,以及节省(弩)矢,应对未知的战场突变。

在长矛兵们惊恐的眼神中,胡轻侯厉声道:“放!”

“嗖嗖嗖!”(弩)矢激射,两百余个长矛兵凄厉惨叫,尽数中箭。

一个长矛兵毫无发伤,看着身边其余士卒有的中了数箭,有的一声不吭没了呼吸,他急忙闭眼倒在了血泊中。

有长矛兵中了(弩)矢却不是要害,看着远处的骑兵手中的(弩),眼中的寒光与杀气,凄厉地叫嚷:“啊啊啊啊啊!”

胡轻侯冷冷地道:“补刀!”

覃文静挥手,放下(弩),带了几十人步行走向那两百余个长矛兵的尸体堆。

一个受伤未死的士卒绝望地叫着:“不要杀我!”

“噗!”覃文静一刀砍下,人头飞起。

一个躺在地上装死的士卒浑身发抖,他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他被尸体压着,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噗!”一刀刺入了他的脑袋,他只来得及惨叫一身就没了呼吸。

有装死的士卒听着附近不断有受伤未死的长矛兵的叫声戛然而止,听着那刀子砍在尸体上的噗噗声越来越近,浑身所有的恐惧到了头顶。

“啊啊啊!”那士卒大声叫着,猛然站起身。

身形一闪,覃文静已经出现在了那士卒身边,长刀横砍,那不知道是想要逃跑,还是想要拼命的士卒人头飞起。

片刻间,两百余长矛手尽数被补刀,绝无活口。

胡轻侯厉声道:“上马,继续追杀!”

马蹄声中,胡轻侯再次率军杀向北面。

……

曹躁与十几个人拼命地跑,乱军之中,身边的士卒不断地减少,唯有几个谋士跟随。

曹躁看着四周乱兵慌乱的模样,心中一动,低声:“快扯掉衣衫!”

郭嘉和荀彧一怔,陡然醒悟,急忙将身上华丽的衣衫尽数扯掉,揉作一团,远远地扔开t。

大夏天的深夜忽然遇袭,普通士兵身上能够有条裤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会穿得整整齐齐?何况是绫罗绸缎?

这一身衣衫简直是在脸上写着“我是士人,快来杀我”。

郭嘉低声道:“扯掉发髻!”

曹躁和荀彧点头,又扯掉了精致的发髻,披头散发。

一眼看去,三人赤膊,浑身污渍,披头散发,就是普通溃兵。

曹躁看着郭嘉和荀彧洁白如玉的身体,捂住嘴,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P个普通溃兵!

王八蛋啊!

你丫看看四周的溃兵啊,哪个的身体不是黑黑瘦瘦的?更有不少人肋骨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丫的白白嫩嫩的身体一看就是门阀士人的身体!

曹躁愤怒无比,皮肤这么白干什么?然后眼中精光四射,猛然扑在肮脏的泥土地上,卖力打滚。

郭嘉和荀彧愣了一秒,猛然醒悟,该死的白白嫩嫩如玉般的身体!

然后同样扑在地上打滚,让身上满是污渍。

十余个曹躁的士卒莫名其妙,门阀老爷们疯了?然后彼此默契地也脱掉衣衫,扑在地上打滚。

门阀老爷们都是聪明人,跟着聪明人照做绝不会有错。

片刻后,一群浑身上下都是泥垢的标准溃兵新鲜出炉。

“快走!”曹躁低声道,十几人互相搀扶着,极力向远处走去。

天色黑暗,野外空旷,胡轻侯未必会追赶他们这个方向的。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曹躁实在是跑不动了,看郭嘉和荀彧更是嘴中冒出了白沫,再跑只怕就跑死了,只能坐下休息。

不时有盟军的士卒从黑暗中跑出来,见有人坐下休息,同样坐了下来。

很快,荒野中稀稀落落地坐了数百人,人人疲惫无比。

曹躁回头望着黑暗,忽然笑了:“曹某还以为胡轻侯是个会用骑兵的,原来不过如此。”

郭嘉和荀彧惊愕地看着曹躁。

曹躁仰天笑道:“胡轻侯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一人数骑的兵法,却不知道那些多余的战马在厮杀前是交给后勤兵管理的,哪有一齐驱赶着上阵厮杀的道理?”

郭嘉也笑了:“不错,胡轻侯根本不懂如何使用骑兵,她那骑兵不过是牧马人。”

曹躁和荀彧笑着点头,逃命途中远远见过胡轻侯率领骑兵反复冲杀溃兵,骑兵尽数都在外围,内圈其实是近千的无人控制的战马。

这哪里是骑兵打仗,分明是牧马。

荀彧道:“牧马冲锋,战马容易跑散,又要分心监督马群,这骑兵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胡轻侯只是利用马群驱赶败兵而已。”

曹躁和郭嘉笑着点头,其实心中想到千余战马聚在一起冲散溃兵,只觉这黑暗或大火真是忒么的站在胡轻侯一边啊。

不然肯定分分钟干掉了胡轻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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