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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天下为我乱一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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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天下为我乱一回!

洛阳城内大火四起, 几十万洛阳百姓瞠目结舌,就出门看个“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怎么城内就起火了?

若不是今日大多数人都在城外,火势又是从门阀世家的富贵区域开始燃烧, 只怕这大火要死不少人。

有从城内逃出来的百姓愤怒大喊:“是曹太尉放火!”

全洛阳就是曹太尉府邸首先起火, 然后一眨眼之间就全城起火, 一定是曹高搞的鬼!

有百姓不信:“曹太尉为何要烧自己的房子?有病啊!”

另一个百姓满脸乌黑, 叫道:“是曹太尉的人放火!我亲眼所见!”

城内一群士卒到处放火,嘴里喊着“杀掉刘洪, 曹高登基!”这难道不是曹高放火的铁证?

无数百姓看着城内大火, 哭天喊地。

有人大哭:“我全部的钱财都在家里!放开我,我要回家!”

周围的人死死地拉住:“会烧死的, 不要去!”“钱财身外之物,能够保住小命就不错了。”

乱糟糟中, 不少衣衫普通的男女徒步出了洛阳城, 嘴里哭喊着,眼中一丝的泪水都没有,不断地向远方走去。

曹躁涂黑了脸, 对四周百姓大声叫道:“洛阳起火,财物尽数烧毁,想要活下去,快点去乡下投靠亲戚啊!”

好些人应着:“对,快去逃难, 晚了就饿死在路上了。”

一群百姓不明所以,不少人惊恐之下头脑混乱, 跟着曹躁就去了。

有百姓见大批人离开,只觉人多就是对的, 也跟着去了。

曹躁在队伍中低声道:“快走!不要停下,不然死无葬身之地。再走十里路就摆脱大部队,跟我走小路。”

有年轻曹氏子弟愤怒地反驳:“我走不动了!”“为什么不坐马车?”

好些人低声呵斥:“留下就是死!”“坐马车会被胡轻侯发现的。”

洛阳大火,胡轻侯措不及防,他们可以轻易离开,但胡轻侯很快就会反应过来,定然会派骑兵沿着大路追赶,马车怎么跑得过骑兵?

曹躁转头回望洛阳城,纵然已经走出了十余里,依然可以看到洛阳城浓烟冲天。

他眼神复杂,洛阳百姓何其无辜?

转眼间,曹躁的眼神又复刚毅,为了铜马朝的天下,牺牲一些百姓又有何妨?

荀彧扫了一眼郭嘉:“你不会走不动吧?”

郭嘉大怒:“凭什么觉得我会走不动?”加快了脚步,没多久却又慢了下来。

荀彧认真道:“若是实在走不动,我找个人背你。”

郭嘉大喜,但是看看四周曹氏宗族中无数女子慢悠悠走着,实在没脸让人背着走,只能傲然道:“郭某就是走到天边都没事。”

洛阳城西,一群衣衫华丽的人从城内跌跌撞撞出来。

一个女子脚下一软就要跌倒,一个宦官急忙扶助:“太后!”

那女子奋力挣脱:“哀家走得动!”

张让在一边默默看着,心中乱成一团,今日又是胡轻侯弑君,又是门阀士人放火烧城,每一件都超出了他接受的范围。

何皇后牵着儿子的手,期盼地看着赵忠,道:“本后日常带你不薄……”

赵忠理会,含泪道:“娘娘只管放心,有我赵忠在,天下绝无人可以对娘娘和皇子无礼。”

胡轻侯牵着一匹马步行,小水胡和小轻渝坐在马背上又是欢喜,又是紧张。

小轻渝低声道:“哎呀,我好像要滑下去了。”急忙俯身抱紧马脖子。

小水胡从身后抱紧她,鬼鬼祟祟地道:“我们要不要叫一声‘驾’?”

小轻渝心中发痒,骑马不喊一声“驾”好像就没骑,她转头看一侧,胡轻侯冷冷地盯着她们。

“要是不听话,再也别想骑马。”

小轻渝急忙谄媚地笑:“我们最乖了。”然后鬼鬼祟祟与小水胡打眼色,等姐姐不注意的时候再说。

无数百姓注意到了这一群人,有人惊呼道:“看,那些人是皇宫里出来的!”

虽然不认识皇后或者大官,但是宫内的服饰与众不同,一眼就能看出来。

无数百姓惊呼,没想到皇宫内的贵人们也受到了大火的影响。

胡轻侯挥手,一群士卒大声叫嚷:“太尉曹高、司徒袁隗、卫尉杨彪、大司农张温谋逆弑君,大将军何井战死!”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无数百姓大吃一惊,不敢置信,为什么一群朝廷大佬忽然之间就谋逆弑君了?但是眼前的人明显是禁卫军和宫中贵人,说的话岂会有假?

有百姓颤抖着道:“陛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陛下!”

无数百姓跟着跪下,大声哀嚎:“陛下!”

有百姓捶胸大哭:“乱臣贼子竟然敢弑君,我恨不得咬下那些奸臣的血肉!”

有百姓满地打滚:“陛下!陛下!你怎么就去了呢,陛下!”

有百姓如丧考妣,泪流满面:“陛下啊~”短短三个字,声音之凄惨,拖音之长,世所罕见。

天子脚下的百姓对皇帝的忠心其实还没有洛阳城外的百姓高,但是政治觉悟却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无数百姓娴熟地跪下大哭:“陛下!”

想到自己家园在大火中定然是片瓦不存,哭喊声凄厉无比,妥妥的真情实意。

胡轻侯看着一群毫无忠心度的百姓,要是告诉他们洛阳房产暴跌,或者自己打算迁都,这些人会不会哭晕过去?

她转身看着激动无比的何皇后,淡淡地道:“要是你以为你高呼一声,这些百姓就会勤王护驾,胡某就会败亡。”

“胡某只能说你进宫也不过十几二十年,怎么就忘记自己也曾经是个老百姓了呢。”

何皇后瞬间冷静,惊愕地看着胡轻侯,道:“曹高袁隗谋逆刺杀陛下,全靠胡大将军卫护我孤儿寡母,本后岂会忘记胡大将军的恩情。”

胡轻侯微笑,看着张让等人道:“不要心急,你们的好日子在后头呢。”

何皇后和张让等人微笑点头,心中惶恐极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是好事,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能奈何?

待胡轻侯进了白马寺军营,张明远带着几十人赶到,远远地就单膝跪下请罪:“……皇甫高和袁述从地道逃了,不曾抓到……”

胡轻侯一怔,她将大部分顶尖武力都放在了袁述皇甫高这边,竟然一个都没能杀了?

她失笑道:“皇甫高果然是个对手啊,看来本座还要与皇甫高纠缠一些时日。”

胡轻侯轻轻挥手,并不将失败放在眼中,这个副本已经通关,一些小BOSS和精英怪跑了,又有何妨?

她细细询问了细节,微微叹息:“想不到刘各死在了这里,可惜,可惜。”

胡轻侯缓缓擡头看天,许久,道:“为何胡某没有感受到夺了龙气?哈哈哈哈!乱臣贼子果然不得龙气。”

一边的程昱大笑:“你不曾称帝,哪有龙气?”

胡轻侯扫了一眼程昱,道:“胡某还要看看这‘挟天子以令诸侯’到底有没有便宜占。”

程昱点头,环顾左右,丝毫不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

“手捧红日”啊,还有什么比创造一个新王朝更附和“手捧红日”的?

程昱在很多年前就想通了幼年时每日梦见的“手捧红日”的各种含义,对覆灭铜马朝毫无愧意t。

天色渐黑,洛阳城的大火越发的刺眼。

无数百姓心中家园被毁的痛苦还没消退一丝,另一个问题很快占据了心头。

洛阳大火,家园尽毁,吃什么?住哪里?洛阳城外虽有房舍,可是哪里够几十万百姓居住?

“当当当!”白马寺的军营外锣鼓声响起。

数百士卒大声叫着:“胡轻侯胡大将军发赈灾粮了!”

洛阳百姓对胡轻侯为何成了大将军丝毫不感兴趣,一个男子得意无比地笑道:“我就说官府一定会发赈灾粮食的,官府怎么会让我们挨饿?”

一个大妈傲然道:“我家祖上可是铜马军的将领,我家是嫡系中的嫡系,官府饿了谁都不能饿了我。”

一个男子骄傲的挺胸:“我家可是住在距离皇宫两条街之内的。”

就这身份,就这地位,官府敢饿着他们?

无数百姓慢悠悠地站起来,拍尘土,既然官府果然提供了食物,那身为天子脚下的超级百姓的身份万万不能丢了,一窝蜂地抢东西是必须的,但是衣衫必须整齐,抢东西的姿态必须满满的霸道总裁的气质。

军营门口,几十口大锅前,无数百姓挤成一团,叫道:“给我!给我!”

一群士卒拿着刀剑厉声呵斥:“排队!”“退回去!不许挤!”

一群百姓根本不理会,虽然官府没道理不能提供所有人吃食,但是手快有双份,手慢一无所有。

一个男子奋力推搡眼前的士卒:“滚开!知道我爹是谁?”

另一个大妈眼看挤不过去,用力挠一个士卒的脸:“你欺负老人!”

一个女子对着士卒使劲地抽嘴巴:“你看什么看!碰到我了!”

胡轻侯负手而立,冷冷下令:“杀了。”

“噗!”一个冲破士卒人群跑到大锅面前的男子被月白一刀砍下了脑袋,鲜血狂喷。

祂迷舞动丈许长的刀子,旋风般冲进人群,鲜血四溅,惨叫声不绝,待她停下了舞动,四周密密麻麻倒下了几十人。

无数百姓惊恐地大叫:“啊啊啊啊!”

一个士卒一把揪住那“我爹是谁”的男子,狞笑道:“你爹是谁?”不待那男子回到,手起刀落。

另一个士卒反手抓住“欺负老人”的大妈的手臂,猛然用力,大妈手臂瞬间折断。

那士卒看着嚎哭的大妈,厉声道:“敢挠我?”一刀又一刀砍在那大妈的脖子上,“敢挠我!敢挠我!”

另一个士卒看着抽他耳光的女子,狞笑着抽刀。那女子瞬间宛如换了个人,眼神可怜无比,弱弱地道:“不要,不要。”

“噗!”鲜血四溅。

原本奋力向前挤的百姓尖叫着向后退出十几丈,尖叫声以光速向后传,片刻间几十万百姓得知胡轻侯下令杀人,洛阳西郊瞬间鸦雀无声。

胡轻侯淡淡地道:“谁若是敢不排队,杀了。”

“谁若是敢袭击官兵,杀了。”

“谁若是敢辱骂官兵,杀了。”

“谁若是敢不听命令,杀了。”

“谁若是敢大声喧哗,杀了。”

“杀杀杀杀杀!”

“胡某倒要看看这洛阳有多少人的脖子比刀硬。”

无数洛阳百姓听着毫不讲理的言语,看着满地的尸体,终于发觉事情与他们想得完全不同。

胡轻侯看着四周隐含愤怒的百姓,厉声道:“从此刻起,洛阳执行集体农庄制,所有人归入集体农庄之内,擅自逃离者死,不服管理者死。”

火光中,无数洛阳百姓惊恐又不解地看着胡轻侯,什么是集体农庄制?

屠刀之下,众人老老实实排队领取食物,再无一人争抢。

队伍中,有人压低声音问周围的人:“谁知道什么是集体农庄?”

周围的人哪里知道?

有人低声道:“应该就是农庄。”不管什么集体农庄或者张氏农庄,农庄就是农庄,前两个字不过是农庄的名字而已,知不知道无所谓的。

另一个人低声道:“我知道!”

他傲然看着四周的盯着他的人,道:“集体农庄是一个姓集的人家盖的农庄。”

又是一个男子嗤之以鼻:“我还以为你真知道,原来是瞎说。”

“我告诉你们吧,集体是地名,就在我老家附近,这集体农庄就是在集体这个地方的农庄。”

另一个男子不屑地道:“你们胡说什么,集体农庄是根据诗经的名字命名的,是皇宫中集贵妃家中的产业,那日取名写招牌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其余人低声呵斥,纷纷说出真相,个个胡说八道。

连今本来不想出头,可是听着一群人瞎说,实在忍耐不住,京城的人的嘴巴就没有一个靠谱吗?

她低声喝道:“都闭嘴!集体农庄是胡轻侯在冀州兖州执行的一种管理方式。”

“所有人不得外出,不得从事其余职业,都必须去地里种田,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有力气的种地,没力气的养鸡养猪。”

“农庄内口粮虽然粗糙,但是管饱。”

“小孩子还能免费进学堂。”

连今一直觉得胡轻侯这个人很有意思,不怎么识字的平民女子竟然靠泼水就当了官了,而且越当越大,所以她很关注胡轻侯,得到了不少消息。

四周的人不屑地看着连今,虽然连今的衣衫华丽,一看就是门阀中人,但是洛阳城内一块板砖扔过去砸到十个人,九个人出身不凡。

有人脸色大变,道:“这是不把人当人吗?”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不得外出,不得选择其余职业,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牲畜。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对,分明是牲畜,王八蛋,竟然不把人当人!”

连今再次忍不住,道:“这有什么?这天下百姓中的九成九虽然没有官府关押扣留,还不是被限制在一片土地之上,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种地?如此尚且不曾吃过饱饭。”

周围百姓惊愕极了:“天下百姓自然该如此,不如此,天下哪有这么多的粮食。”

一个年轻男子傲然道:“可是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京城百姓!我们怎么能够与天下百姓相同?”

四周所有人用力点头,什么叫做京城,什么叫做天子脚下,什么叫做一国之中心?那就是全天下的百姓都饿死了,也要把粮食运到京城,也要保证京城人的富贵荣华。

连今冷冷地看着众人,心中怒火陡然升了上来,想到喧哗者杀,终于强行忍住,再也不想与这些人多说一个字。

队伍缓缓移动,一个男子拿到了食物,一看只是一个野菜馒头,愤怒地破口大骂:“老子是洛阳人,怎么可以吃野菜馒头!”

他恶狠狠地将野菜馒头扔在地上,大声喝道:“你们吃好酒好肉,就给我们吃猪头都不吃的野菜馒头?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还是人吗?你们……”

“杀了。”淡淡地下令声中,一个士卒一刀砍向那男子,那男子惊恐地举手格挡,瞬间手臂落地。

那男子凄厉地喊叫,第二刀接踵而至,那男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唯有尸体倒在地上的沉闷声响。

胡轻侯冷冷地道:“胡某下令喧哗者死,你们没听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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