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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洛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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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洛阳!

洛阳。

大名鼎鼎的汝南袁氏宅院外, 千余士卒齐声呼喊:“汝南袁氏谋逆造反,诛杀满门!”

有士卒擡出巨木开始撞门,有士卒攀爬汝南袁氏的围墙,呼喊声响彻街道。

汝南袁氏府邸内, 所有人脸色大变, 谁都没有想到会毫无征兆的被皇帝下令诛杀满门。

尤其是最近汝南袁氏与刘洪没有激烈冲突, 没有恶劣对峙, 一切关系都在稳定和谐平稳向好之中,刘洪怎么就忽然要诛杀汝南袁氏满门了?

这简直是违反了一切政治规则!

这简直是不讲道理!

袁隗浑身发抖, 一贯的雍容富贵仪态尽数不见, 唯有掩饰不住的惊恐:“谋逆……诛杀……为什么……为什么……冤枉啊……”

一群汝南袁氏子弟凄厉地哭喊:“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有汝南袁氏的门生故吏死死扯住身边的汝南袁氏子弟,厉声道:“你们真的谋逆吗?可害死我了!”

被扯的汝南袁氏子弟恨不得一个耳刮子打过去:“老子怎么会谋逆!你才谋逆!你全家才谋逆!”

一个汝南袁氏子弟脸色还算镇定, 负手而立,大声道:“不用怕, 我们去见陛下!我汝南袁氏岂会造反?一定是有人诬告!陛下自然会还我汝南袁氏清白。”

四周的汝南袁氏子弟理都不理, 四处张望,有人叫道:“不好!门被撞开了!”

有人想要向后院跑,有人想要去拿钱, 有人想要躲在床底下。

一个冷静的声音喝道:“列队!”

金铁声中,百十人大声叫着:“汝南袁氏!四世三公!”

嘹亮的呼喊吸引了所有汝南袁氏府邸内的人,众人望去,却见百余壮士全身铁甲,肃然而立。

袁基站在那些人的身前, 冷冷地看着四周的人,道:“吹响号角!”

号角声飘扬, 汝南袁氏府邸的各个角落中,无数惊慌失措的袁氏家丁一齐擡头看天空, 有家丁叫道:“是公子的号角!”

其余家丁应着:“快拿刀剑!快去集合!”

片刻间,无数家丁聚集在袁基的身边,仓惶列阵。

一些汝南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急忙站到了袁基身后,惊恐地看着袁氏府邸的大门被撞破,无数士卒从大门或者围墙上进入袁氏府邸。

袁基冷冷地看着仓皇失措的汝南袁氏的子弟和门生故吏们,不屑地道:“一群蠢货。”

早知道胡轻侯这人心狠手辣,他怎么会没有防备?

袁基不仅仅使劲办法,悄悄藏匿了百余违禁的铠甲,将袁韶留下的百余死士尽数训练成了精锐士卒,哪怕是袁氏府邸中的寻常健壮家丁,他也想尽办法完成了士卒的基本训练。

袁基傲然看着脸色惨白只会哭喊的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们,袁某是真正的人中之龙,岂是你们这些俗人可以相比的?

在你们忙着宴会,喝酒,骂刘洪胡轻侯的时候,袁某已经完成了袁氏府邸的基本改造。

汝南袁氏再也不是那个毫无武力,袁韶杀了也只能隐忍的懦弱袁氏了。

袁基冷冷地望着破门而入的胡轻侯的精锐士卒,淡淡地道:“这个世上不是只有你有精锐士卒的。”

胡轻侯的人队列整齐,他袁基的人同样队列整齐。

胡轻侯的人怕不怕死?他袁基的人不怕死。

胡轻侯的人好像大部分没有铁甲,身上只有一些奇怪的蓬松物品,他袁基的人有铁甲。

袁基自信地笑了,一个有铁甲的人可以以一敌十!一百个有铁甲的人可以击破几千人的军队!

此刻优势不是在人多的胡轻侯这一边,而是在人少的自己这一边,优势在我!

阳光下,袁基的脸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淡淡地道:“今日是时候与胡轻侯算总账了。”

千余士卒涌入袁氏宅院,瑾瑜大声发号施令:“列队!”

“长矛阵向前!”

“两翼防备偷袭!”

千余个士卒老老实实在袁氏的家丁队伍的十几丈前开始列阵,并且对不存在敌人的侧面摆出了防御阵型。

看着飞快展开的长矛阵整齐如林,别说士卒的站位,就是长矛举起的高度都完全一样,汝南袁氏子弟中发出惊恐地哭喊声。

程昱站在瑾瑜身后,捋须微笑。

他一眼就看出瑾瑜就是个纯粹的文职官员,压根不懂军事,只会一板一眼的按照操典下令,若是由他带兵,此刻列什么阵,趁着汝南袁氏的子弟慌乱,直接冲过去就赢了。

但程昱对这一切非常满意。

一个文职官员都能按照操典中规中矩的用兵,胡轻侯军队的指挥力和执行力已经是相当完美了。

程昱丝毫不在意自己没能获得指挥权,而是成为年纪比他女儿还要小的文官小姑娘的副手。

他才投靠胡轻侯几日?

若是胡轻侯就因为他看穿了胡轻侯的目的就把他当做心腹,命令他统帅大军,他只会觉得自己看走了眼,胡轻侯是个大白痴,不配成为他的明公。

程昱微笑着看着瑾瑜错过了一举击溃汝南袁氏的机会,微笑着看着汝南袁氏的人惊魂稍定,列队与瑾瑜对峙。

这些都是小问题,若是胡轻侯的精锐士卒打不过一群家丁,那胡轻侯早点洗干净当皇后会比较简单些。

一个汝南袁氏的子弟见瑾瑜没有立刻动手,急忙大声叫道:“领军的将军是谁?我们汝南袁氏对铜马朝忠心耿耿,四世三公,德高望重,门生故吏遍及天下,岂会谋逆?”

“请将军勿要信了谣言,造成亲者痛,仇者快的大错。”

一群汝南袁氏的子弟和门生故吏一齐点头,纷纷呼喊:“这一定是污蔑!”“我们要见陛下!”

袁基惊愕地看着一群汝南袁氏子弟,喃喃地道:“今日才知道汝南袁氏之中蠢货如此之多。”

瑾瑜大喜,遇到了白痴?她板着脸大声地道:“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们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我绝不为难你们。”

袁隗心中大定,冷哼一声:“陛下又想要再来一次党锢之乱?终于轮到我汝南袁氏了吗?”

其余汝南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一齐点头,又是担忧,又是放心。

若是再来一次党锢之乱,多半有不少士人要受到牵连,但是只要士人联合,汝南袁氏哪里是刘洪敢下手的?

众人齐声道:“勿要动手,我等放下武器,去见陛下。”

有汝南袁氏的子弟大声呵斥袁基:“还不放下武器?想要害死大家吗?”

一个汝南袁氏的子弟更是来抢夺铁甲死士手中的刀剑。

袁基笑了,一刀砍在那动手夺刀的汝南袁氏子弟的脖子上,鲜血瞬间狂飙。

无数汝南袁氏的子弟和门生故吏齐声惊呼,看恶鬼一样看着袁基。

袁基冷冷甩掉长剑上的鲜血,厉声道:“蠢货!这不是陛下的旨意!这是胡轻侯要将汝南袁氏一网打尽!”

无数汝南袁氏子弟愤怒地瞪袁基,胡轻侯有这么大的胆子?你确定你不会搞错了?搞错了怎么办?你赔得起吗?

瑾瑜大t声道:“若是不放下武器,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长矛手前进!”

千余士卒齐声大喊:“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

一齐踏步前进,长矛如林,杀气冲天。

无数汝南袁氏子弟惊恐后退,纷纷呵斥袁基:“快停手!”“快放下刀剑!”

袁基大声下令:“向前!”

百余铁甲死士大步向前,数百家丁畏畏缩缩地跟着。

有铁甲死士看着密密麻麻的长矛阵,大声叫着:“不要怕,我们有铁甲,刀枪不入!”

另一个铁甲死士大声叫道:“护住头脸,冲过去,不用怕长矛刺在身上,长矛刺不穿我们的铁甲的!”

百余死士信心十足,狞笑着,今日一定要杀了胡轻侯的走狗。

袁基大声叫道:“胡轻侯假传圣旨诛杀朝廷功臣,我等决不能束手待毙,诸位与我一齐诛杀逆贼,砍首一个,袁某赏赐十万钱!”

数百家丁大喜:“杀啊!杀啊!”脚下却继续磨磨蹭蹭。

百余铁甲死士大叫:“杀了胡轻侯!”奋力冲向长矛阵。

瑾瑜厉声道:“长矛阵蹲下!(弩)手准备!”

前排的长矛兵立刻屈膝跪下,长矛放在地上,露出身后百十个(弩)手。

袁基脸色陡然大变,厉声道:“冲啊!冲啊!”

颜良混在队伍中,大声催促:“不要怕,冲啊!”

一个铁甲死士这辈子没有见过(弩),眯起眼睛看着眼前像是弓,又古怪地平端的物什,笑道:“这群蠢货竟然平端弓!射箭都不懂吗?”

另一个铁甲死士边跑边叫:“不用怕,弓箭射不进我们的铁甲的!”

众人早就试验过铁甲的威力,普通弓箭根本射不穿铁甲,哪怕射成了刺猬也不会有事。

其余铁甲死士大声叫着:“杀啊!”

瑾瑜看着百余铁甲死士越来越近,厉声下令:“放!”

“嘭!”古怪的声音中,百支(弩)箭激射而出。

一个铁甲死士大笑:“蠢货,我身上有铁甲!”

“噗!”一支(弩)箭射穿了他的铁甲,余势未衰,再次射穿了铁甲的后背,透出了箭头。

那铁甲死士身后的同伴看着前方袍泽背后陡然冒出的箭头,一怔,然后凄厉地惨叫,刀枪不入的自信瞬间崩塌,恐惧感席卷了全身。

程昱看着强力(弩),深深叹息,这蹶张(弩)真是强大无比啊。

一些铁甲死士逃脱了(弩)箭的射击,冲到了长矛阵面前。

前方的长矛手立刻捡起长矛,抵住了铁甲死士厮杀。

“杀!”长矛手厉声叫嚷,对着铁甲死士乱刺。

“冲上去!”颜良厉声叫道,带头冲杀,(弩)虽然厉害,但是上弦的时间太长,只要抓住时机冲上去就不足为惧。

数百家丁跟在颜良身后与长矛手厮杀,不时有人惨叫倒地。

颜良手中长矛起处,数个胡轻侯的长矛士卒飞了出去,一片片纸甲的碎片如蝴蝶乱飞。

“咦?”颜良微微皱眉,竟然没能刺入那些士卒的身体?这些碎纸般的东西是什么?

后排的长矛士卒奋力刺杀:“杀!”

颜良只是枪花一闪,后排的数个长矛士卒身上或脸部中矛,鲜血四溅。

他嘴角带着狞笑,那些长矛士卒身上的奇怪服装可以挡住刺杀,可脸上却挡不住啊。

十几步外,百余(弩)手奋力地踩着(弩)上弦。

颜良大笑:“去死!”冲向(弩)手。

一道人影陡然出现在颜良的身侧,一剑斩下。

颜良身形凝住,挥矛格挡。

“嘭!”月白只觉一股巨力袭来,紧紧握着长剑倒飞了出去。

另一个方向,徐晃出现在颜良的侧面,猛然一斧砍下。

“噗!”颜良的人头飞起。

徐晃一怔:“狗屎!被《天下兵器谱》骗了,原来颜良不过如此,早知道何必偷袭呢!”

月白从地上翻身而起,满脸通红,出丑了,但来不及羞愧,对几个高手厉声道:“跟我来,杀!”

带头冲向袁基,被数百家丁死死缠住,片刻间鲜血四溅。

袁基不敢置信地看着颜良的尸体,痛哭失声:“颜良!”

“嗖嗖嗖!”(弩)箭又是一轮激射,幸存的铁甲死士又倒下了一片。

一个铁甲死士奋力格挡四周的长矛,凄厉地叫道:“与我单挑啊!与我单挑啊,我谁也不怕!”

“噗!”人影衣衫,月白一剑砍杀了那个铁甲死士的脑袋:“我成全你!”

只是片刻,以为可以与胡轻侯的士卒对峙的袁氏家丁死士就溃不成军。

“快逃!”袁氏家丁凄厉地叫嚷。

“嗖嗖嗖!”(弩)箭乱飞,逃跑的家丁们中箭倒下,被其余乱逃的家丁踩在脚下。

“向前!向前!一直向前!”长矛手们厉声叫着。

瑾瑜大叫:“注意队列!注意队列!”

什么战机,什么一骑讨,她统统不懂,只管按照操典,稳扎稳打。

长矛阵缓缓向前,袁氏家丁凄厉地惨叫和逃跑。

文丑脸色铁青,看着前方胡轻侯的长矛手不断前进,以为是底牌的铁甲士卒却被(弩)箭所破,死死扯住袁基的手臂,叫道:“主公,快走!”

袁基恶狠狠看了一眼乱军,厉声道:“走!”转身就逃。

程昱注意到了袁基,急忙道:“瑾瑜,看,那是袁基,休要让他跑了!”

瑾瑜厉声下令:“(弩)手,放箭!”

(弩)箭齐飞。

袁基身上中了数箭,膝盖一软倒在了地上。

文丑伸手去扯,袁基恶狠狠地揪住文丑的衣领,厉声道:“不要管我!快逃!去汝南!去找沮守!去保护我的儿子!”

文丑看着身上满是鲜血的袁基,凄厉道:“是,主公!”转身就逃。

袁基咬住牙,恶狠狠转头看逐步逼近的胡轻侯的长矛阵,厉声道:“胡轻侯,我袁基今日就是做鬼……”

一道人影飞快地从袁基身边掠过,刀光一闪,袁基的人头飞起,被那人随手接住,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追赶。

瑾瑜远远看到胡车儿砍下了袁基的人头,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没有让大鱼跑了。

她微笑道:“杀!”大局已定,再也不需要谨慎小心了。

田丰拼命地跑,可是他只是文人,体力差,衣衫更是兜住了脚,根本跑不快。

几个长矛手追上,厉声道:“杀!”几支长矛从不同角度刺穿了田丰。

田丰缓缓倒地,眼睛睁得大大的:“……王图霸业……终究……是……一场空……

袁氏宅院的一角,郭图淡定地翻过了围墙,四下果然没有看到胡轻侯的士卒。

袁氏府邸如此之大,胡轻侯怎么可能处处都派人盯着?

他看着身上普通人的衣衫,拍掉灰尘,快步离开。

另一个角落,文丑翻身而出,被一群士卒拦住,被他杀重围。

袁氏府邸中的喊杀声渐渐停止。

袁隗与一群汝南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颤抖地跪着,四周到处都是鲜血和胡轻侯的士卒。

袁隗浑身颤抖,对袁基恨之入骨,若不是袁基不肯放下刀剑,汝南袁氏至于被血洗吗?

他看着瑾瑜,大声叫道:“老夫是司徒!老夫是冤枉的!老夫要见陛下!”

一群汝南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齐声叫嚷:“我要见陛下!”只要到了朝廷之上,有的是门阀士人保他们,何必厮杀?差点被袁基这个蠢货害死!

瑾瑜环顾四周,欢喜极了,雀跃欢笑:“袁基死了,袁隗被抓住了,这次我是大胜了!”

程昱微笑道:“是啊,大胜了!”

人多打人少,又是无耻偷袭,还有(弩)箭和纸甲,这要是输了,还有脸见人吗?

程昱轻轻摸着身上的纸甲,这纸甲真的可以挡住箭矢和劈砍?真是奇妙啊。

瑾瑜终于冷静下来,大声下令:“来人,将袁隗押解到闹市凌迟,其余人就地斩首。”

袁隗与一群汝南袁氏子弟和门生故吏大惊失色:“你说什么?我们要见陛下!”

瑾瑜大笑,不屑地看着袁隗等人,道:“蠢货!”

……

洛阳城内,皇甫高的宅院外,数百士卒飞快向宅院靠近。

袁述脸色大变:“胡轻侯真的敢向汝南袁氏下手?”哪怕到了此刻,他也不敢相信一个平民女子竟然敢向汝南袁氏下(毒)手。

皇甫高来不及多说,厉声下令:“来人,守住门户!”

胡轻侯安排了数百人对付他,他只有区区几十人,他有办法翻盘吗?

许褚厉声道:“公子莫慌,我等为你开路!”

刘各关翼张非等人重重点头,自信爆棚,一群杂兵而已,随便杀。

一群袁述的手下大声叫嚷:“杀出去!”

许褚挥手,带着几十人大步冲出了宅子,张非对关翼道:“二哥留在这里护住大哥和主公。”快步抢出了宅子。

孙坚看了一眼关翼,又看了一眼儿子孙策和皇甫高,停下脚步,握紧t了手里的长矛。

一群袁述的手下迎上前方的士卒,某个袁述的手下狞笑着:“一群杂兵也敢放肆?今日是我扬名之日!”

十几根长矛恶狠狠刺向他们。

“噗噗噗!”几个跑的快的袁述手下成了刺猬。

“不!”一群袁述的手下怒吼。

一个袁述的手下双眼赤红,猛然冲向了附近的墙壁,在墙上飞快奔跑几步,用力一跳,跳进了长矛阵中,挥刀砍杀。

长矛阵瞬间凌乱了。

张明远抢前几步,一(枪)刺出,那袁述手下奋力格挡,只觉手臂酸软,只能退后一步。

下一秒,张明远手里的长矛已经刺穿了那人的胸膛。

许褚大怒:“某是许褚!你是何人?”

数支长矛刺向许褚,却被徒手抓住,连人带长矛举在空中,奋力扔了出去。

有长矛兵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

“噗!”立刻被身后的人刺杀。

“若有退缩,后排杀前排!”喊叫声中,后排的长矛手踩着地上的尸体冲向许褚。

许褚怒吼:“来得好!”长矛陡然刺向那士卒的面孔。

那士卒料想必死,却不退后,奋力向前一矛刺出。

人影一闪,一人挡在了那士卒身前,再一闪,那人与许褚已经在十几步外厮杀成一团。

狭窄的巷子里到处是两人的身影,分不出谁是谁,没有兵刃相击的声响,唯有重重的脚步声。

刹那间,两条人影分开,持枪对峙,露出许褚和吕布的身形。

吕布傲然面对许褚,赞叹道:“阁下就是许褚?不愧是天下第四,好功夫。”

许褚盯着吕布,冷冷地道:“阁下就是吕认娘?不过如此。”

吕布毫不生气,只是淡淡一笑:“你是豪门大阀子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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