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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开始报名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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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开始报名了!

乙丑年的第一次百官宴会在以胡轻侯为首的阉党的厚颜无耻的歌功颂德声中无聊地落幕。

对百官而言, 好消息是以后不用担心刺杀了,坏消息是这段饭吃的太恶心,回去必须吃点药,不然说不定会吐出来。

曹躁慢悠悠走出皇宫, 有心去找杨休聊几句, 终究是没有行动。

杨彪莫名其妙地投靠皇帝刘洪, 自绝于士人的背后一定是杨休的巨大阴谋, 曹躁不明白身为聪明人的杨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此刻与杨彪杨休站得近了都会被士人认为是叛徒。

曹躁一直是士人的边缘人士, 若是行差踏错, 下场比杨彪还不如,分分钟就被士人围剿。

他只能无声地长叹, 自从刘洪登基之后,这铜马朝真是一年比一年乱, 一年比一年令人惶恐。

曹躁擡头看天, 这天下还会是铜马朝的天下吗?他竟然有些惊恐。

荀忧从曹躁的身边经过,脚步不停,也不曾转头看他。

曹躁会意, 不动声色地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兜了一圈,与荀忧在某个拐角相遇。

“为什么胡轻侯不装文盲了?”荀忧低声问道,胡轻侯一直有意无意地假装文盲,为何今日不装了?这背后只怕比胡轻侯打脸张温, 比胡轻侯停止刺杀更深刻一百倍。

曹躁缓缓点头,到底胡轻侯想要干什么?

荀忧看了一眼曹躁, 听说家族命令荀衍投靠曹躁,为何人还不到?又听说荀彧被安排投靠胡轻侯……

荀忧竟然觉得有些羡慕, 不论曹躁还是胡轻侯都是聪明人,比白痴屠夫强多了。

荀忧冷笑,说何屠夫是白痴自然是过分了,何屠夫在人际交往上真是人精啊,送礼、慰问、姿态、进退,哪怕是点菜都精通极了,荀忧自问远远不如。

可是,人情世故的技巧对豪门大阀的精英而言是垃圾中的垃圾啊!

何屠夫站在了高山之巅,眼睛却盯着山脚,蠢到这种程度实在是无语了。

……

长街中的某个酒楼中,郭嘉与荀彧举杯共饮。

“胡轻侯狂妄悖逆,必死于非命。”郭嘉缓缓地道。

荀彧缓缓点头。

胡轻侯在兖州大肆屠戮门阀士人,已经彻底地站在了士人的对立面,门阀杀之而后快,而胡轻侯又视百姓如草芥,当街杀老翁,这又站在了平民的对立面。

一个被士人仇视、被平民憎恨的女人,除了阉党还有什么支持者?

但胡轻侯终究不是阉人,算不得阉党,自古以来投靠阉党者有几人有好下场的?

胡轻侯的下场必然凄惨无比。

郭嘉认真地道:“你万万不可投靠胡轻侯。”

他身体向后仰倒,以手撑地,任由衣衫松松垮垮的挂下,道:“家族凭什么牺牲你我?为什么不牺牲阀主的儿子?”

郭嘉不屑地哼了一声,道:“彼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彼以众人待我,我以众人报之。”

荀彧没有说话,这个念头他想了许久了,不仅仅是家族,还有父母。凭什么父母就可以决定子女的未来?凭什么父母就可以牺牲子女的未来?

凭什么他的父亲可以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或者家族内的资源,牺牲他们兄弟三个?

这也叫父亲?这种父亲也要尊重尊敬?

这个念头隐隐有直射“孝”,以及儒的核心的味道,荀彧没有深深地思索,唯恐揭开他不愿意面对的东西。

郭嘉热切地看着荀彧,道:“文若,你为自己活一次,投靠曹躁吧!”

“曹躁虽然不如何井权势滔天,不如汝南袁氏门生故吏遍及天下,但是曹躁有人主之相。”

“最重要的是,曹躁是真的忠于刘氏天下的。”

荀彧看着郭嘉,心中默默地想着郭嘉的言外之意,这何井、汝南袁氏,以及朝廷衮衮诸公,就没有忠于刘氏天下,忠于铜马朝万里河山的吗?

他沉默许久,道:“且让我再想想。”

背离家族,不仅仅是他需要付出代价,还有他的父亲和兄长们。

……

刘晔和刘星从皇宫出来,神情微微古怪。

“没想到胡轻侯是个研究过历史的。”刘晔低声道。

虽然从胡轻侯评价“有朋自远方来”起,刘晔以及无数聪明人都在怀疑胡轻侯的文盲标签,可刘晔真的没有想过胡轻侯竟然t对历史了如指掌。

刘星淡淡地道:“胡轻侯真人杰也。”

刘晔微微一笑,知道刘星对胡轻侯推崇备至。他心中想着,杨彪以荆州牧之名征辟他,只怕是想要向刘洪表现忠心。

刘洪任命的四个州牧,刘虞、刘表、刘宠,杨彪,唯有杨彪不是刘氏宗亲,这其中自然有信任和千金市马骨,瓦解士人联合的意思。

但杨彪肯定不能自以为是,必须在僚属当中安排刘氏宗亲,以示对刘氏的忠心。

刘晔思考着,现在的问题是,他真的要成为一个用来表示忠心的象征吗?

杨彪已经派人知会他,将立刻启程去荆州赴任。

刘晔理解杨彪对“比武定校尉”毫无兴趣。

若是年轻人还会有些自不量力,以为可以争夺校尉之职,就弘农杨氏小的小,老的老,而且都是典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比武定校尉”也就看个热闹。

只是看人打架是平民的喜好,文人墨客怎么会如此低级?

刘晔默默地想着,他要跟着杨彪一起去荆州吗?要不要再等等?

刘晔心中有所思索,没有注意刘星的表情。

刘星此刻心中想的与刘晔完全不同。

身为汉氏宗亲,刘星竟然是人生第一次参与有外男在场的宴会。

刘星心中百味杂陈,这女人的地位真是与货物无异啊。

她想着胡轻侯肆意殴打小孩子,嘲笑大司农张温,胡轻侯谈不上挥斥方遒,打小孩子更是没品,但那份肆意却是一个拥有独立意识,拥有自己名字的人啊。

刘星看着天空,一个有瑕疵、带着无数臭毛病的独立的人啊。

……

某条长街上,一群人奋力追赶胡车儿。

“站住!我们不会打死你的!”

“只是友好切磋而已,你快停下!”

胡车儿根本不回答,拼命地跑。

他跑步速度极快,本来可以轻易甩掉那些追赶他的人的,可是街道各处不时有人听见追赶声,惊喜地叫着“是胡车儿”,然后加入围追堵截之中。

胡车儿只能拼命地乱跑,心中悲伤无比:“我已经跑了一天了,让我喘口气不行吗?”顺便口吐白沫。

“胡车儿在这里!”前面的街上有几个汉子欢喜地叫着。

胡车儿瞅了一眼,差点吐口水,就你们那瘦竹竿的模样也敢与我交手?我一拳就打飞了你们!

可是只要停留一刻就会被无数人追上,胡车儿只能愤怒地转向,冲向街道的另一头。

一辆马车正从前方经过,胡车儿收不住脚,直直地赚撞过去,只能大叫:“前面小心了!”

马车边好几个人握住了刀柄,死死地盯着胡车儿。

马车内一条人影猛然跃了出来,一脚踢向胡车儿。

胡车儿在空中就看清了那人,凄厉地惨叫:“又是你!”

然后一股巨力袭来,倒飞了出去。

胡轻侯落地,眨眼:“又是你!”

胡车儿重重地倒地,然后极力仰起头看着胡轻侯,伸手在空中虚抓:“左……中……郎……将……”

脖子一歪,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一群追赶胡车儿的人赶到,惊讶地看着胡轻侯,有人颤抖着道:“胡车儿至少有两百斤,这一脚竟然将胡车儿踢出了七八丈!”

这力量简直比狗熊还要可怕!

有人瞬间就退却了,与胡车儿或者董卓交手毫无危险,与一头狗熊,不,与胡狗熊,不,与胡轻侯交手风险过于巨大,没看到胡车儿一动不动,不是死了就是昏迷了吗?

众人掂量了自己的实力,有人咳嗽一声,道:“哥几个,我们去吃酒。”

一群人用力点头,转身就走。

有人边走边道:“不是怕了胡轻侯……是因为胡轻侯下手不知轻重……我等还要在‘比武定校尉’中大显异彩,为何要在这里无缘无故地受伤?”

一群人坚决附和,就算打不过胡轻侯也无妨,西园军有八个校尉呢,就算胡轻侯取了一个名额,还有七个呢,自己说不定就是这七个之一。

张明远低声对胡轻侯道:“老大,以后能不能让我们动手?”

身为保镖,却要被保护的人亲自动手,保镖的面子往哪里搁?

胡轻侯笑了笑:“没问题。”

她亲自出手是因为这些人不是刺客,而是单纯的想要拿她衡量实力的武者。

虽然拿她衡量实力同样令她不爽,但这怎么都与刺杀不是一回事,小小的教训就是了,若是张明远等人出手,搞不好就直接杀了,那就有些过了。

张明远深深地看着胡轻侯,认真地道:“老大,我也可以空手打人的。”

一群人用力点头,然后瞪祂迷,要不是祂迷这把丈许长的长刀过于杀气腾腾,老大至于以为他们动手就杀人吗?

祂迷委屈极了,扯月白衣角:“我什么时候见人就杀了?”

月白眨眼:“见人就杀不好吗?”

周围一群人瞪祂迷和月白,你们自己都承认是杀人狂了,以后离我远点。

马车中,小轻渝和小水胡挤在车窗边,兴奋地看着胡轻侯,叫道:“姐姐,我们也要学怎么踢人。”“姐姐好厉害!”

看着两个小女孩发亮的眼睛,胡轻侯老怀大慰,脸上不存在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原来哄骗不能让人走上正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才是教育的最高境界。

“好,姐姐回去就教你们怎么打人!”

胡轻侯下定决心,以后一定每次打人都带上两个小女孩,让她们从小浸淫在暴力之中,举手投足都带着黑气。

车队离开。

一群路人好心地看着胡车儿,有人叹息:“就算没有打死,至少断了十七八根肋骨。”

踢飞七八丈远啊,奔马撞一下都撞不出这么远。

胡车儿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看四周,果然没有看到追赶他的壮汉,心中得意无比,踢飞七八丈?至少有四五丈是他自己用尽全力跳出去的。

胡车儿淡定地闭上眼睛继续躺在地上装尸体,被踢飞三四丈的力量依然太大了,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干净了,不躺一会喘不过气来。

而且被世人记住“一胡之力”实在是太不理智了,他宁可被世人以为已经死了。

胡车儿优雅地躺在街头,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装死不破!胡某的装死绝技就不曾失败过!

……

胡轻侯回到营地,远远地就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大胡子男人站在营地前。

“在下兖州东郡程昱,见过明公。”中年大胡子男恭恭敬敬地对胡轻侯行礼。

周围好些士卒惊愕又鄙夷地看着程昱,开口就是“明公”,这比认娘也好不了多少。

程昱淡定无比,他幼年时经常梦见自己双手托日,这是象征着他将要有一番开天辟地的大作为啊。

可是岁月蹉跎,眼看自己三十而立,四十不惑,马上就要进入五十了,他依然一事无成,或者说不曾有一丝一毫开天辟地的大作为。

程昱心急如焚。

这年头能够活到五十岁的人已经少之又少,他已经四十几了,谁知道下一秒会不会疾病死了,受凉死了,吃饭死了,笑死了,哭死了,中风死了,惊马死了,雷劈死了?

程昱用明天就是人生终点的态度面对自己的每一天,说什么都要在死亡前开天辟地。

如此紧张急促的人生,他哪有时间与胡轻侯慢悠悠聊天,慢悠悠自我介绍,慢悠悠互相熟悉,慢悠悠从普通关系到莫逆,慢悠悠从路人甲成为核心成员?

程昱为了实现自己追求了一生的宏伟事业,不顾一切。

他恭恭敬敬,满是诚意,毫无虚假,充满激情地看着胡轻侯,道:“明公所图,在下知也,愿效死力。”

胡轻侯淡定地道:“哦。”径直进了营地。

葵吹雪微笑对程昱道:“请随葵某来。”带着程昱进了营地。

一炷香后,胡轻侯惊呼出声:“先生大才也!请恕胡某不敬。”

程昱淡定挥手,少来这一套,为了大业,程某什么都不在意。

葵吹雪淡定地笑,看出来的人果然不少,只是愿意投靠胡轻侯的人却少得可怜。

她乜胡轻侯:“听说你今日打了小孩子?你的名声更臭了,如何招揽人才?”

胡轻侯指着程昱,镇定无比:“这不是有人才来了嘛。”

程昱说得自然极了:“有明公在,天下英雄皆是萤火,唯有明公如日月临空,自有豪杰来投,何须着急?”

……

“当当当!”

锣鼓声响起,无数洛阳百姓娴熟地跑了出来,热切地看着衙役们。

有百姓急切地叫着:“是‘比武定校尉’的规则出来了?快说!快说!”

衙役大声道:“都安静!”

街上瞬间鸦雀无声t,更有百十个汉子自觉地站在那衙役身后为其传声。

那衙役大声叫道:“……乙丑年三月十六日……”

“……于洛阳城外举行‘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一群百姓一怔,“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不是说“比武定校尉”吗?

有百姓大声询问,衙役理都不理,继续道:“……比武获胜者前八名,由陛下亲自颁奖,授官,领西园校尉……”

无数百姓欢呼,果然没错,就是“比武定校尉”,只是换了个更雅致的名字。

有百姓用力点头,“比武定校尉”的名字过于直白了,果然是“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比较委婉,不带功名利禄,没有铜臭味。

一群武人握紧拳头,什么雅致委婉,反正我只要当校尉。

“……参加武道大会的报名截止日为三月十日,报名费……”

一群武人死死地盯着那衙役,有人失声道:“报名费!为什么有报名费?”

另一个武人脸色大变,颤抖着道:“当然有报名费,去年竞选兖州牧也要缴纳报名费!”

无数武人脸色大变,听说去年竞选兖州牧的报名费吓死人,这次不会又高到了天上吧?

一个武人身体摇晃,声音带着哭声:“我若是有钱,还会练武吗?”

一群武人用力点头,有钱人的孩子都在辅导班,只有穷人的孩子才去少体校。

“……报名费10文钱……若是没钱,可在去洛阳城西白马寺左中郎将营地处做苦力三日抵扣报名费……”

无数武人一齐松了口气,10文钱的价格实在是太廉价了,哪怕是实在没钱,也有苦力抵扣的办法。

一群围观百姓欢喜极了:“10文钱?我也报一个!”

不过是三只鸡的价格,身为京城人还会没有?虽然成为八校尉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但是说出去倍有面子,老子我当年可是报名参与过“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

“……比赛规则是淘汰赛……”

“……每个报名者随机取号,分配在八个大区……”

“……格斗胜利者进入下一级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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