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从众所周知的暴躁大臣到人人咒骂的女帝 > 杀人如麻玩弄人头的变态疯子王八蛋人渣恶魔禽兽

杀人如麻玩弄人头的变态疯子王八蛋人渣恶魔禽兽(1/2)

目录

杀人如麻玩弄人头的变态疯子王八蛋人渣恶魔禽兽

兖州粮食的价格在秋收后不降反升, 到了可怕的八万钱一石的消息飞快传到了冀州各地。

一群集体农庄的社员听着八万钱一石粮食,目瞪口呆,八万钱啊,能够收获一百二十石粮食的富裕自耕农全家辛苦一年也就只有八百钱的结余啊, 把八万钱这是要存一百年?

一个社员颤抖了:“我是佃农, 我家在最好的年景, 一年最多只有一百多钱富余……”这八万钱一石代表全家要存八百年?

不知道八百年前的老祖宗该怎么称呼, 对了,那时候盘古开天辟地没有?

另一个社员看着手里的大豆黍米饭, 原本对十日才有一次大豆黍米饭深深不满, 种了这么多粮食,明明可以天天吃大豆黍米饭的, 为何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了?

此刻却对十日一次的大豆黍米饭产生了深深地奢靡感。

八万钱一石啊,这一碗大豆黍米饭的价格会不会比自己一年的收入都要高?

一个社员认真小心地, 一粒粒地吃着大豆黍米饭, 这吃的不是米饭,吃的是铜钱啊。

另一个社员对自己在夏天果断逃离兖州加入冀州,得意得不得了, 他左顾右盼,对一个个与他一起逃到冀州的人大声道:“若不是我,你们此刻留在兖州还能活命吗?”

一群同伴惊恐又欢喜,就他们那点钱财也配吃八万钱一石的粮食?

一个社员自从加入集体农庄后,第一次真心地道:“集体农庄真是一个好地方啊。”

一群社员用力点头, 脸上露出笑容。

与八万钱一石的粮价相比,这劳作辛苦到了极点的集体农庄真是天堂一般, 因为至少不会饿死。

有社员呜咽着:“不知道老家的亲戚们都怎么样了?”就这粮食价格 ,老家的亲戚们再怎么有几亩薄田也扛不住的。

周围的人安慰着:“没事的, 左中郎将一定会去兖州把人接回来的。”

……

兖州。濮阳。

夕阳西下,光线明黄,路上所有人拖着长长的影子。

一群百姓看着北方,长长地叹息,兖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怎么就没有一个青天大老爷站出来为百姓伸冤做主?

一个百姓慢慢地道:“为什么青天大老爷还不来?”

另一个百姓同样满满的失望:“就是啊,青天大老爷都去哪里了,为什么还不来兖州?”

一个百姓坐在地上,后悔极了:“早知道我就去冀州了,好歹不会饿死。”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人皆此心。

以前对兖州官府配合胡轻侯将兖州穷苦百姓驱赶到了冀州,兖州百姓们深恶痛绝,凭什么将百姓驱赶自己的家乡?这与强盗抓壮丁何异?

兖州是他们的根,生要在兖州,死也要死在兖州,官府凭什么不许他们留在兖州?

这分明是胡轻侯强迫兖州百姓为奴!胡轻侯这个王八蛋贱人就该被天打雷劈!

如今粮食价格冲破云霄,兖州百姓瞬间发现了被驱赶到冀州的好处。

卖身为奴肯定有饭吃吧?管它粮食价格是多少,身为奴隶谁管那个。

一个百姓得意地道:“我隔壁邻居的表哥的邻居的侄子是衙门的,听他说,到了冀州也不算奴隶,只是每日干几倍的活计,然后一日三餐的。”

一群百姓用力点头,一日三餐啊!瞅瞅现在的粮食价格,哪怕顿顿是野菜糊糊,能够一日三餐也是很不错的。

一个男子大声地道:“胡轻侯是好官,是青天!若不是胡青天,这兖州的疫情要死很多人的。”

一群百姓仔细打量那男子,“胡青天”?你是不是胡轻侯的托儿?胡轻侯怎么配“青天”二字!

那男子大声地道:“你们懂什么!”

“你们还记得太平道黄巾贼吗?当年黄巾贼做了什么?他们杀了官员,烧了衙门,将官府的粮食免费发给百姓。”

一群百姓点头,这点倒是记得清清楚楚,好些人若不是有了那些免费的粮食,去年就饿死了。

那男子大声地道:“胡轻侯与太平道同属一支,口号都一模一样,‘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一个围观百姓惊呼道:“我听说过!好像青州好些黄巾都投靠胡轻侯了。”

那男子大声道:“胡轻侯与太平道黄巾贼唯一的区别是太平道黄巾贼的手段残暴些,攻打城池,杀死官员,烧毁官府。”

“而胡轻侯是官老爷,不会攻打城池,烧毁官府。”

那男子继续道:“胡轻侯若是到了兖州,一定会勃然大怒,为什么有人卖八万钱一石的粮食,这还有人性吗?必须杀了!”

“然后……”

那个男子咧嘴憨厚地笑:“……然后,胡左中郎将一定会将那些门阀老爷的粮食分给百姓。”

一群百姓欢喜地点头,只觉逻辑合情合理,胡轻侯既然与黄巾贼是一伙的,黄巾贼给百姓分粮食,胡轻侯必须也分粮食啊。

一个老头深情地看着天空,叫道:“胡青天啊,你怎么还不来!”

一群百姓引发了深深的共鸣,齐声叫道:“胡青天啊,你怎么还不来!”

都已经喊胡青天了,胡轻侯若是来了,必须开仓放粮赈灾。

几个城门士卒乐呵呵地听着百姓们呼唤胡青天,身为小士卒同样对高高的粮食价格震惊极了,自己可以吃军粮,自己家人还是要吃饭的。

城门士卒们悠悠地看着太阳,再过一会就能关闭城门了。

忽然,一个城门士卒看着城外远处,惊喜地道:“来了,胡轻侯真的来了!”

无数人惊喜地看着远处,只见一支四五百人的骑兵飞快靠近。

有识字的人看着那高高的旗帜上的“胡”字,叫道:“是胡轻侯,真的是胡轻侯!”

无数百姓齐声欢呼:“胡轻侯来了!胡轻侯来了!”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县衙的官员嘴角发苦,胡轻侯怎么又来了?

用P股想也知道是为了八万钱的粮价,可这又能怎么办?官仓平价售粮?那也要官仓有粮食啊。

强行命令门阀地主平价卖粮?不说强买强卖是不是合法,只说那些豪门大阀中不乏有在朝廷为官的子弟,一纸诉状送到了洛阳,小小县衙官员吃不了兜着走!

胡轻侯率领数百精锐高手纵马入了濮阳,无数百姓闻风而至,大声欢呼:“胡轻侯!胡轻侯!胡轻侯!”

胡轻侯随意挥手:“我胡轻侯来了!”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只觉下一刻就是杀了门阀士人,分了他们的钱财。

有百姓拼命地跑回家,大声叫着:“全家人都去县衙,胡轻侯来了,胡轻侯要杀门阀士人分粮食了!”

一家人大声欢呼,瞬间冲出了屋子。

隔壁邻居听见了,大喜若狂:“孩子他娘,快起来,别睡了,分粮食了!分粮食了!”

濮阳城内,欢呼声从城门口如海浪般向城内各处汹涌,所过之处就是响彻天地的欢呼:“分粮食了!分粮食了!”

某个豪宅内,一群衣衫华丽的门阀子弟仓惶地看着四周,难道黄巾贼又来了?

一个门阀子弟踉跄地从街上冲进豪宅,嘶哑着嗓子叫道:“胡轻侯来了……完了……胡轻侯要杀光门阀……分粮食……胡轻侯是黄巾……”

其余门阀子弟神奇的从这些言语中理清了思路,脸色惨白。

一个中年男子浑身发抖:“胡轻侯要杀了我们?还有王法吗?还有王法吗……”

一个年轻贵公子厉声道:“慌什么?我文武双全,难道还怕了胡轻侯不成?”

他厉声叫着:“来人,关闭各处大门,所有家丁集合,拿起棍棒刀剑,准备与胡轻侯厮杀!”

那贵公子傲然看着四周惶恐的家人,深深觉得自己才是世上最冷静最伟大最博学最勇猛的人,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

他一手背负身后,一手拿着扇子,轻轻摇晃,道:“今日是我名扬天下……”

“噗!”那贵公子被人推倒在地。

“滚开,不要挡路!”一个门阀t子弟厉声道,他看着四周的人,大声叫道:“我们家才多少人?能够与胡轻侯的大军相比?”

“战必死!”

“要么投降,要么逃命!何去何从,自己抉择!”

一群门阀子弟浑身发抖,逃命?怎么逃?玩哪里逃?没有准备软绵绵的被子,没有准备驱赶虫蝇的香炉,没有准备吃食,没有套好车马,怎么逃?

有贵女叫道:“春兰!秋菊!快拿我的披风来。”

有门阀子弟顿足道:“这个时候还要矫情!保住性命要紧!”

更多的门阀子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茫然四顾,心中乱成一团。

另一个更大些的门阀内,千余家丁拿着棍棒,堵住了大门。

一个门阀子弟提着剑,大声叫道:“谁杀了胡轻侯,赏钱万贯!谁奋勇杀敌,赏一千钱!”

千余仆役大声叫着:“杀了胡轻侯!”

然后互相打眼色,身为仆役凭什么要为了主家送死?

打工仔拿多少钱干多少活,这份工钱只够买我的尊严和劳动力,想要购买我的小命纯属做梦。

……

胡轻侯一路到了县衙,县衙门外早已有一群官员跪地迎接。

胡轻侯俯视官员,厉声呵斥:“你们身为朝廷官员,为何无视百姓的死活?”

一群官员心中叫苦,为什么无视百姓的死活?百姓的死活关我们P事!是我们官员的俸禄是百姓发的,是我们官员的上亿资产是百姓给的?我们官员凭什么要在乎一群韭菜!

但这些真话在胡轻侯当众喝问之下绝对说不出口。

一个官员打起精神,道:“官仓无粮,奈何?官不与民争利,奈何?我等已经尽力了。”

胡轻侯笑了,一刀砍下,那官员人头飞起。

四周无数百姓齐声欢呼:“胡青天!胡青天!胡青天!”

胡轻侯看着浑身发抖的官员们,厉声道:“若是当官不管百姓死活,要你们何用?”

一群精锐高手乱刀砍下,一群官员尽数被杀。

四周无数百姓欢声雷动,举手高呼:“胡青天!胡青天!胡青天!”

胡轻侯跳上马,厉声道:“每五十人为一组,清洗濮阳门阀。”

“来人,带路去豪门大阀的粮仓!”

四周无数百姓脸色兴奋得通红,指着某个方向大声叫着:“往前走,就是豪门大阀的粮仓!”

胡轻侯纵马而行,一路上无数百姓远远听着欢呼声,奋力招手:“这里!这里!往前走!”

无数手指手臂指引着方向。

胡轻侯率领数百骑纵马疾驰,很快到了某个门阀之前。

无数百姓大声欢呼:“胡轻侯来了!胡青天来了!”

紧闭的大门后,门阀子弟脸色惨白,此刻再辩论“粮食是我的,我爱卖什么价格是我的自由,你凭什么管我”等等纯属不智。

门阀子弟们只是叫嚷:“挡住!挡住!不要让她进来!”

也有门阀子弟大声叫着:“胡轻侯,我家三郎是京城官员!你不能杀我们!”

胡轻侯挥手,祂迷跳下马,飞起一脚。

“嘭!”大门激烈地晃动,门后无数人凄厉惨叫,门外无数百姓大声欢呼。

祂迷死死盯着激烈晃动却没有倒塌的大门,不用回头就能感受无数同袍的深深鄙视。

她自己也怒了,踢门竟然没有踢倒,太丢人了!

祂迷深呼吸,浑身骨骼咯咯作响,助跑几步,猛然跃起!

“啊啊啊啊!”她在空中惨叫,用力过猛,跳过围墙了!

一群高手板着脸,我们不认识祂迷。

围墙后响起杂乱又沉重的脚步声,无数人惨叫:“快逃!”

祂迷打开了大门,尴尬地看着众人:“这个……其实这样更简单……”

一群人怒视祂迷,下次不带你出来玩!

众人簇拥着胡轻侯进了豪宅,有仆役自恃勇武,举着木棍傲然冲向了胡轻侯:“我苦练二十年五郎八卦棍,就是为了今天……”

“噗!”那人被祂迷一刀砍成了两截。

豪宅内无数人凄厉地惨叫,一群仆役急急忙忙远离门阀子弟跪下,我们是打工仔,一切与我们无关。

一群门阀子弟挤在一起,惊恐地看着胡轻侯,有人死到临头,说什么都要争个道理,挤出人群,厉声叫道:“胡轻侯,我家犯了什么罪!”

“我家不愿意出售自己的粮食,这是死罪吗?”

“我家没有权力处理自己的东西吗?”

“我家辛辛苦苦几代人的努力,凭什么就不能自己处理了?”

“若是有人要饿死了,我家就必须交出粮食,不交就是我的错,那若是有人没有衣衫穿,是不是就可以命令成衣铺交出衣服,不交就是他的错?”

“是不是人人都不要劳作,缺了什么,拥有的人就必须交出来,不然就是他的错,活该被杀全家?”

无数百姓大叫:“就是你的错!就是该杀你全家!”

那门阀子弟自料必死,对无数百姓的指责毫不畏惧,大声道:“你们自己没本事,怪我吗?濮阳城外没有荒地吗?兖州没有荒地吗?你们为什么自己不去种地?”

“我家的钱财难道是大风刮来的吗?我家的土地钱财也是祖上一个铜板,一滴血汗挣来的!”

“我家数代人吃苦耐劳,拿命去拼,有的累死在田地里,有的为了国家战死沙场,这才有了如今的家业,凭什么我家就错了?”

“若是拼命换来的财富传给子孙后代就是原罪,那天下人为什么要去拼命?人人躺着不香吗?”

胡轻侯平静地看着那个门阀子弟,悠悠地叹气,道:“你竟然到了现在还不知道……”

那个门阀子弟毫不畏惧,冷笑几声,他怎么处理自家的财产是他的事情,任由胡轻侯花言巧语说到天边都是没理。

胡轻侯大声地道:“你到了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这个世界不讲理吗?”

那个门阀子弟愕然,手指颤抖着指着胡轻侯,道:“你……你……你……”

胡轻侯严肃地盯着他,大声道:“你以为我想告诉你,胡某拳头比你大,刀剑比你锋利,因此就可以不讲理?”

她一字一句地道:“不。”

“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想告诉你的是,这个世界从来就是不讲理的。”

胡轻侯眼神幽深,道:“在你的心中,你家祖上凭借自己的力量得到了田地财产地位,这是道理。”

“你家将田地租赁给佃农,按时收取佃租,这是道理。”

“佃农交不出佃租,就是不讲道理。”

“有人偷窃你家的馒头,被送到官府打死,这是道理。”

“有人偷了你家的馒头,反而打你,就是不讲道理。”

“你没有才华,勉强识字,倚仗宗族关系,进入衙门工作,每日见到县令主簿,县令亲手递酒,这是道理。”

“你的玩伴奋力读书,每天睡两个时辰,才气纵横,胜你十倍,却不能进入县衙工作,只能在酒楼做个跑堂活计,这是道理。”

那门阀子弟用力点头,就是如此!

胡轻侯道:“可是,那土地凭什么是你祖上的?”

“你家祖上没有出生,你家祖上的祖上的祖上还没有出生,这个世上人类还只是猴子的时候……”

胡轻侯看到那门阀子弟眼中的茫然,换了说法:“……在女娲捏土造人之前,这大地就存在了,凭什么是你祖上的?”

“你祖上的田地是国君赐予的?”

“女娲造人之前,大地已在,你家国君在何处?土地非他所有,他又凭什么将土地赐予他人?”

那门阀子弟大声道:“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胡轻侯笑了:“说这句话的人在女娲造人之前就存在吗?在盘古开天辟地之前就存在吗?”

“这天地本就是所有生灵的东西,或者所有生灵都没有资格拥有这片天地,为何又属于国君,属于你家了?”

“天道酬勤,为何到了你这里,你不用勤却能得到一切,你的伙伴勤却一无所有?”

“为什么同样是一个脑袋一张嘴两只眼睛的人,出生之后就完全不同?”

“为什么有人从小躺着,有人却只能从小跪着?”

胡轻侯斩钉截铁地道:“因为不讲理!”

“明明是大家的东西,明明是无主的东西,偏要说是国君的,是某人家的,这就是不讲理!”

“若是无主之物谁先宣称主权便是谁的,为何不指着太阳说是自己的,所有人晒太阳都要交钱?”

“为何不说空气是自己的,所有人呼吸就要交钱?”

胡t轻侯平静地道:“这天下从一开始就是不讲理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