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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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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此酒易醉人,这般大小的碗足用了。”符祈月说,“突发奇想,因为我是第一次喜欢人,师兄又好不容易才同意和我在一起,怕做错什么。”

符祈月埋的三坛酒都是自己酿制的,半点也不烈,味道醇和绵柔,还带了丝丝的甜。十分符合殷子初的胃口。

殷子初一边喝酒,一边从乾坤囊里翻了几本感情描写隐晦的递了过去,说:“那你加油,虽然你真做错什么,师兄也不会嫌弃你就是了。就像你刚刚的表现如此生疏,我不也没嫌弃你吗。看话本学习也不是不行,我给你挑的都是适合你的话本,好好学吧。”

殷子初试图给自己挽尊。而且他挑出的话本里,主角都没发生过肌肤之亲,最亲近的也不过是偷偷牵了下手而已。

“师兄说的是。”符祈月笑着收下话本,说,“我一定勤奋学习,争取早日熟练。不过得劳烦师兄多多陪我练习了。”

殷子初拿酒碗的手一抖,指尖沾上了酒液,他别开目光说:“呃,也不用太勤奋,年轻人应该多把时间放在修炼上。”

符祈月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和殷子初碰了碰酒杯。

两碟下酒的小菜基本都是殷子初解决的,符祈月只像征性地吃了两口。酒过三巡后,殷子初醉意上来了,脸上浮了层薄红,眼睛也有些失神。

符祈月探手摸了摸殷子初的脸,说:“师兄又醉了。”

殷子初一手撑着侧脸,皱眉说:“哪来的又醉了?你莫要瞎说,我从来就没有喝醉过。”

符祈月失笑道:“好吧,是我记错了。”

“而且还看错了,才这么点酒,我怎么可能喝醉?”殷子初较真上了,说,“我看上去像喝醉的样子吗?”

怎么不像,看上去比上次醉的还厉害。符祈月在心里回道,他饮完最后一口酒,问殷子初:“师兄这次是想我背你回去,还是抱你?”

殷子初用不甚清醒的脑子思考片刻后,说:“抱吧。”

说完他还打了哈欠,醉意和困意一同涌上。

月光铺在地上如霜如雪,符祈月起身收拾了石桌上摆放的东西。殷子初盯着符祈月的侧脸看了会,最终还是没能熬过汹涌而来的睡意,伏在桌上恋恋不舍地合上了眼。殷子初睡的不太安稳,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挣扎许久,直到感觉自己好像被海水托起,才终于放心地向下坠去。

符祈月让殷子初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垂眸笑的无奈又纵容。

回定源峰的路上,符祈月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们,可放开神识搜寻了好几遍,却什么都没发现。四周的活物就只有灵智未开的虫鸟,符祈月拧眉,抱着殷子初手臂收紧,他确信自己的直觉没错,刚才确实有人在看他们。目光很奇怪,锐利,充满探究但又不含丝毫的敌意。

符祈月没再继续耽搁时间,使用移形换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此起彼伏的虫鸣中,殷画从树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面上神情十分的精彩,手上还拿着要送殷子初的礼物。谁也没想到,许久不见人影的殷画突然回天一峰了,并且在去寻儿子的路上撞见了这样的一幕——自己的亲传弟子正横抱着自己的亲儿子往定源峰走。

殷画虽然在感情上并不怎么敏感,但也是结过道侣成过亲的人,他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他们俩之前的氛围,还有符祈月的眼神,是正常师兄弟间会有的。这样的事情不论是对一个父亲,还是对一名师父,冲击都过大了些,以至于没有隐藏好自己的存在,让符祈月发觉到了。

“……”殷画看看两人离开的方向,又看看手里装满美食的乾坤囊,忽然想起容和意有所指的话,也移形换影走了,只留下被一小片踩乱的草。

容和正在蒲团上打坐,一睁眼就见到蹲在自己面前,满脸沧桑,看上去好似老了十岁的殷画,吓得直往后仰,还是殷画伸手拉了把,才不致于撞墙上。

这一下把容和的本相都吓出来了,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说:“掌门师兄,我是做了什么让你不满的事吗,这大晚上蹲人面前是想吓死谁?”

殷画幽幽地说:“祈月和子初的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

容和没想到居然是这事,他无奈道:“你现在才看出来吗,难怪当初差点和嫂夫人错过。他俩老早就开始不对劲了,祈月十六发的时候我就看出他喜欢子初了,不过直到最近俩人才在一起的。具体的你还是自己去问比较好。”

殷画沉默良久,半张脸都藏在了阴影中。

容和想了想,安慰地说:“那个……我们宗门修士又不重子嗣,道侣是男是女不重要,人品才是最要紧的。都修仙了,思想不要那么迂腐嘛,掌门师兄。祈月是你的亲传,你最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子初和他在一起只有好处。”

“我知道。”殷画起身,烦躁地说,“我只是……需要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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