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五)(1/2)
长夜(五)
青垣峰山顶,足有四人合抱粗的老槐树枝繁叶茂,树下摆了一张石桌,三只石凳围着石桌摆放,坐下擡头时,半边天幕都被舒展的槐枝遮住。归巢的仙鹤从云中穿出,成为槐树层叶隙间飘过的一抹白影。
符祈月将殷子初放下时,察觉到了头发的异样,偏头看去,整个人都怔住了。
殷子初终于感到了些许不好意思,他怀疑自己可能是看了太多话本,像个春心萌动少年人一样,满脑子傻念头,而且有些傻事做了一次不够,还要做第二次。
符祈月半掀起眼帘,瞧着殷子初。
“咳……这个,我就是觉得好玩,别多想。”殷子初擡手把缠在一起的头发解开了,迎着符祈月的目光说,“话说回来干喝酒多没意思啊,你有准备下酒菜吗,我这有炒花生,来一碟?”
符祈月笑意深深地说:“挺好,不过我更想要另一样东西。”
殷子初说:“什么?我去给你找来。”
符祈月轻笑出声,倾身压来,温热的手掌复上殷子初的后颈,将人按向自己,含住了殷子初的唇。符祈月勾着殷子初的舌,□□他的上颚。殷子初揪紧了符祈月肩头的衣服,发出含混的哼声。
在这种事上,符祈月的天赋也很强,带着殷子初适应节奏的同时,还能把人吻得晕头转向。
在殷子初沉溺迷糊的时候,符祈月半搂半抱地将人抵到了槐树上,长睫轻扇,那双漂亮的凤眸逼近着殷子初紧闭的眼。
“师兄……”符祈月含着殷子初的唇瓣吮磨,声音低哑地哄道,“你睁眼看看我。”
殷子初心念一动,微微睁眼与符祈月对视片刻,他的目光温柔又有点说不清的凶。殷子初心脏重重一跳,又闭上了眼睛。这种情况下的对视,比任何肢体接触都让人脸红心跳。殷子初内心羞愤的要死,活了三万多年的人了,这个年龄光报出去都能吓死半个修仙界,居然还纯情成这样。刚给头发打完结,现在对视一眼都不敢。
不就是亲一下吗?!不就是看一眼吗?!有什么好羞的?!
在殷子初懊恼的时候,符祈月已经松开了殷子初,额头抵着他们的肩,笑得脊背都在颤。
“师兄,你原来这么乖的吗。”满含笑意的声音与呼吸一起扑在殷子初耳边,把本来就红的耳垂蒸得颜色比天边的夕阳还艳。
殷子初恼羞成怒,狠狠推了符祈月一把,转移话题说:“快去把酒挖出来。”
“遵命。”符祈月松开了殷子初,去寻之前埋下的酒坛子。
殷子初揉了把发烫的脸,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下,开始从乾坤囊里翻吃的。经这么一闹,他彻底忘了那些不愉快的想法。
等符祈月抱了酒坛子回来后,石桌已经摆了一碟花生米和辣萝卜干。
殷子初甚至还抽了两双筷子出来在桌面上怼齐,瞧见符祈月面上的诧异,问:“怎么了?”
符祈月将擦净的坛子放到脚边,说:“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师兄都在乾坤囊里放了些什么东西。”
“别的我不敢说,但吃饭的家伙事绝对齐全。”殷子初将筷子递给符祈月一双,又补充说,“话本种类也很全,你想的到想不到的,我这都有收藏。”
符祈月给酒坛拆了封,说:“有龙阳话本吗?”
殷子初刚往嘴里夹了颗花生米,闻言呛了吓,才说:“有是有的……”
本来这个类型并不在殷子初感兴趣的范围内,因为从武溪城出来那会,南慕卿给他寻到了这种话本打发时间,他本身又对这种关系感到好奇,所以就看了。后来殷子初发现,它们与普通话本其实也没太大区别,看的也是津津有味。他还弄了专门的书柜来放这些龙阳话本。
殷子初说:“你要看啊?”
他有些纠结,倒不是小气,只是符祈月从来不看这些的,他怕带坏了师弟。
结果怕啥来啥。符祈月对殷子初说:“嗯。想向师兄借几本观摩观摩。”
“你观摩那玩意儿干嘛?”殷子初看着推到自己面前,只比杯子大点的小酒碗,说,“这碗也太小了点吧,我这有大碗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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