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师弟每天都在逼我修炼 > 羡鸳(二十五)

羡鸳(二十五)(1/2)

目录

羡鸳(二十五)

无法反驳。殷子初所说的事,桩桩件件,肉粽都无可反驳。

殷子初的事,他是亲历者和见证者,其中苦痛折磨他再清楚不过。

左晚秋的事,目前修仙界流传最广泛的说法就是燕止淮与左晚秋共同谋划了此事,因为左晚秋被燕止淮送离前线落入魔族之手前,二人曾彻夜长谈。可当中内情除了他二人之无人知晓,左晚秋死后,也没人敢问燕止淮究竟怎么回事。

至于青州之事,那是燕止淮一生中最大的争议点,无法推托的血债。

肉粽由衷的感到难过,他垂下头:“对不起。”

殷子初沉着脸,每次因这种事和肉粽争执起来,最后都会是这种结果,他满心厌倦地别开视线,装作没听到肉粽的道歉。

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因这僵硬的氛围凝住了,肉粽默了会,见殷子初没什么反应,回身去处理疯魔的左晚秋。

最开始和殷子初相处时,这样的争执天天都要发生,每次肉粽都因理亏和愧疚败下阵来,然后道歉,为自己向他道歉,为燕止淮向他道歉。

放在从前,殷子初还会冷嘲热讽几句,现在已然没了那个兴致,冷眼看着肉粽忙活。

左晚秋双手按着自己的脸,指尖刺入其中,散乱长发的遮挡下,两行浑黑的液体自眼眶滑下,随即化为浅浅的黑气逸散在空中,她的嘴唇翕张着,吐出饱含痛苦的话语。

“好黑,好痛,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我的孩子?为什么?燕止淮,我恨他,我恨他,我恨他!”

这些话与方才殷子初的诘问重合在一起,针扎般刺肉粽的耳朵。他擡手一道法诀打入左晚秋的体内,云行剑的轮廓被法诀勾出。

看着对此毫无反应的左晚秋,肉粽还是忍不住出言安抚:“会有点难受,你忍耐一下。”

肉粽的灵力无声地包裹住左晚秋,强硬的将她压回剑中。

在这整个过程中,左晚秋一直沉浸在自己疯狂的恨里,时哭时笑,声音如同树枝刮地一样嘶哑难听。直到她被收入云行剑,那让人难过的余音仿佛还残留在耳畔。

撤去结界,肉粽上前拾起完全变了样子的云行剑,看向殷子初:“你来收着吧,左晚秋她毕竟……”

后面的话肉粽没说完,但二人都心知肚明。

殷子初掀起眼帘:“我以为你们还要叙会儿旧。”

肉粽抿了下唇:“她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以前那些事没有意义,只会刺激到她的心魔。”

接过云行剑,殷子初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断裂的剑身:“心魔啊……”

心魔成长以修士神魂为养料,此消彼长。三万多年的时间,完全足够月魇丹诱生的心魔彻底吞噬修士自身神魂。可左晚秋没有,甚至刚出剑冢时她还能按自身意愿行动。

也不知道她是凭借怎样的意志撑过这样漫长的折磨的,又是怎样的执念让她挣扎着从魂飞魄散的边缘爬回人世。

肉粽道:“月魇丹的毒直指修士神魂,余毒很难清除,子初,你当心些。”

殷子初不以为意,将云行剑收了起来,他无所谓道:“余毒就余毒吧,反正撑到去送死那天没问题。”

肉粽眉头紧的死紧,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对殷子初身上的问题他知道得最清楚,他不想见殷子初这幅样子,可偏偏他是最不能说教殷子初的那个人。

殷子初没管纠结的肉粽:“走吧,我们去清理一下鬼门附近的月魇花,说不定还能见到那只朱雀。”

那些异变的月魇花铺满了鬼门周围的土地,那边的花香浓到了容和都不敢接近的程度,但要关上鬼门就必须在那附近布阵,此番重任只能委托给了丹朱。

怨气和花香相互影响,不断侵蚀着鬼门的边缘,如果清掉那附近的月魇花关上鬼门的难度会小不少。

殷子初召出不知剑,御剑而行,肉粽紧随其后。

长剑贴着地面疾行,剑风割断了路上的些许杂草,草屑扬起又落下。

肉粽独自思索了会,还是忍不住开口劝了殷子初一句:“子初,你那两个师弟都是极好的人,和他们再交心一些也是可以的。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拘着自己。”

殷子初瞥了肉粽一眼,似乎看穿了他在想什么:“肉粽,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可恨吗?”

“?”肉粽直觉殷子初说的不是自己就是燕止淮。

殷子初冷冷道:“明知你得不到还在你耳边喋喋不休的人最是可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