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师弟每天都在逼我修炼 > 羡鸳(二十五)

羡鸳(二十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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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粽彻底不说话了。

因为受伤的缘故,符祈月被留下和曲朔呆在一起,他伸出手指按了几处,感受着肺腑内传来的隐痛,神色淡淡。

这次的伤势比之先前景和村那次还要严重,且受自身灵力反噬,更加难以痊愈,接下来好一段时间怕是都要静养了。

嗯,静养的话应该不耽搁处理门派事务,符祈月心想。

四周的建筑毁的七七八八,擡眼就能看到苍青色的天空,一线光明从东面的天空跃出。

天要亮了啊。

符祈月的目光扫过一个经过面前结界的鬼魂,默默想着殷子初现在去哪了。

按他师兄的性子,布完阵就去做别的事了,可能去找那白衣女子了,也可能去清理厉魂怨煞了,还可能去鬼门那儿帮忙清理了。

月魇花可以诱生幻觉和心魔,鬼门附近的月魇花应是最密集的,不知对殷子初会不会有影响,符祈月思索着。

殷子初身上已经出现心魔的征兆,月魇花对他能产生的影响要大许多,但有净珠在手的话,这些并不成问题,就是不知殷子初会不会拿出来用。

以符祈月对殷子初的了解,他十成十不会用,甚至此事结束后大概还会把净珠还回来。

想到这里,符祈月不禁有些气闷,漆黑的眸中掠过一丝冷意,他那个师兄啊好似完全不在乎自己一样。

身侧传来轻微的沙沙声,符祈月掀起眼帘,离火结界将他的五官映得深邃。

曲朔身形一僵,轻咳了一声:“仙君,能否请问一下,安阳那种情况按贵派规定该如何处置?”

卫风遥与丹朱等人汇合后没思考太久便将拘着安阳的法宝交给了容和,据他自己所说他与宗门有些龋龌,暂时没有回去的打算,只好交由天一峰处理。

符祈月平静道:“镇到山下,等哪日怨气消解再送他去轮回。”

至于那些掺入的月魇花毒,天一峰会有人设法驱散。

曲朔下意识挠了下脸,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那个,仙君,你们宗门收看门的吗?”

符祈月道:“你想进天一峰?”

曲朔轻轻点头,补充道:“杂役也行的,修炼资源什么的我也不需要。”

“为何?”符祈月纤长的眼睫渡着一层火光,看上去温和了不少。

曲朔敛眸,神情中有些符祈月再熟悉不过的东西:“因为我好像没地方可去。”

他父母早逝,书念到一半就出来做工养活自己,应征入伍几年也没混出个五六来,身无长物的他只有人缘还算可以,却又因这份人缘险些遭人蒙骗,搭入全部身家,幸而碰上安明,才不至于落入陷阱。

回首自己的前半生,有过好些把酒言欢的朋友,可交情也没深到哪去;说过一些豪言壮语,可到底也没实现多少;有那么一些惊心动魄的经历,可现在看来也不过毛毛雨罢了。

曲朔被父母带来武溪,长在武溪,所以习惯性地呆在武溪生活。现在武溪城毁了,曲朔在这里熟悉的、习惯的一切都消失了,所以他本能的想要跟着他仅剩下还熟悉的故交走,哪怕这个故交就是毁掉这一切的直接凶犯。

如果能进天一峰,就算是杂役弟子也挺好的,曲朔漫无目的地想,说不定有空的时候还能和安阳说几句话。

符祈月道:“你要进天一峰还是没问题的,杂役还不至于。”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水行宗没能制衡好雷家,天一峰毕竟是水行宗的上级宗门,于此事上也要承担一定的责任,曲朔作为武溪城惨剧中唯一的幸存鬼魂,这么点要求天一峰不至拒绝。

曲朔闻言舒了口气,唇边总笑带了点笑影:“多谢。”

符祈月忽然问道:“你喜欢他?”

曲朔一愣,被符祈月的问题砸懵了,回过神来后有些激动地道:“仙君,你说什、什么?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和他只是好友罢了。”

“哦,那我误会了吧。”符祈月的好奇心大多数时候只对着殷子初,见曲朔否认,也未多问。

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了,曲朔有些尴尬,背过身去冷静片刻后又忍不住去细想符祈月的话。

喜欢?他对安阳是这种感情吗?曲朔辨不清,过往的一切记忆与情感随着武溪城被一道搅碎,化成了一个巨大的旋涡将他拖入其中,挣不开,又抓不住。

曲朔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好长一段时间去理清自己和安阳的关系,去细分他对安阳抱有的情感。而在这之前,他想先和安阳呆在同一个地方,至少在他还清罪孽之前能看着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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