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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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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喜(一)

那日醉酒之后,殷子初和符祈月又亲近了起来,二人都对喝醉后的事绝口不提。就这样规规矩矩的又过了十九年。

符祈月和南慕卿都突破到了金丹境界,殷子初修为突飞猛进,冲到了虚丹巅峰。一度引得殷画怀疑他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一日,寒月宫那边突然传讯说找到了打开山岳境大门的方法,只是需要天一峰的镇宗秘宝——山河铃。

经过慎重考虑,殷画决定将其出借。由于最近青州边境妖邪四起,天一峰镇守之地尤为严重,宗门长老大多外出,剩下几人还要留守宗门,只能将护送任务指给了殷子初三人。

“这是第七只了吧。”

“嗯。”南慕卿合上云光扇,一脚踢开滚落脚边的妖物尸身。

不远处符祈月收起雪栖,冷眼看着满地狼籍。

殷子初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道:“这山河铃吸引力可真大。”

“毕竟是天一峰的镇宗之宝。”南慕卿服了颗回气丹,眸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柔情,他的唇角不自觉地翘起,声音柔柔的,“已经快到寒月宫了。”

殷子初哂然一笑,刚想调侃南慕卿几句,就被另一个突然插入的声音打断了:“不要再磨蹭了,快点上路吧。”

侧目望去,此次任务的第四人卫云信正眉头紧锁,双目中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焦急。

原来这个任务是只有殷子初他们三个人的,但中途卫云信突然横插一脚,硬要加入,于是三人行变成了□□。

可惜卫云信再怎么着急上路他说了都不算。符祈月决定暂时休整,卫云信也只好不情不愿地在远离三人的地方寻了个干净处。

“卫师弟怎的这样着急?”南慕卿奇怪地看了一眼卫云信。

卫云信别过头,眼底滑过一丝不自然,他强压不耐解释道:“我只是想快些完成宗门布置的任务。”

“是吗?”南慕卿眼中的怀疑没有半分消退,只是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浅聊几句揭过了这一页。

殷子初一直瞧着这边,见二人没起什么冲突就收回了目光,连自己都未察觉到地松了一口气。他凑到符祈月身边,拿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窝,神神秘秘地道:“师弟,你以前去过寒月宫吗?”

符祈月偏头看向挤眉弄眼,看上去还有些贼眉鼠眼的殷子初,方才面对妖物时的冷若冰霜尽数消解在温柔中,他轻缓地摇了下头,几缕未束的墨发从脸颊边垂下,落在开合的朱唇边:“没去过。”

殷子初低笑,对符祈月悄眯眯道:“那正好,我带你去见未来的师嫂。长得可好看了,绝对惊艳。见过后记得配合我一起调侃南慕卿,他在这事上可纯情了,说上一句就脸红,可好玩了。”

这算好玩不如师嫂还是好玩不如南师兄?

“……”符祈月沉吟片刻,问道,“有那么好看吗?”

“有啊,简单点形容就是人间绝色,啊……”殷子初看着符祈月的脸,恍然反应过来面前的青年才是真正的人间绝色,于是补了句,“不过没你好看。”

符祈月一怔,莹白的耳尖被心绪染上淡淡的粉红,他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是吗?”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实啊。”殷子初答得理所当然。

符祈月笑了起来,那笑颜比骄阳还要灿烂,从小到大符祈月露出这种笑容的次数曲指可数,每一次都是在殷子初面前,而这一次仅仅只是因为他的一句夸赞。

殷子初被这笑容晃了眼,回过神来时,他满含无奈与宠溺地摸了摸符祈月的脑袋。

有时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符祈月,说他冷静成熟吧,却总像个小孩一样;说他傲娇自信吧,在他面前却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卑微。

是因为喜欢这种感情吗?那还真是有点可怕啊。

休整一刻钟后,四人重新启程。一路上,又遇上了几只不强不弱的妖物,四人三下五除二地解决了——符祈月负责五,南慕卿负责三,卫云信负责二,而殷子初,堂堂虚丹巅峰只负责在一旁看戏喊加油。

事实证明,翻了身的咸鱼还是咸鱼。

卫云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若不是碍于符祈月和南慕卿还在一旁,估计直接出言讽刺了。他憋了一肚子不满缀在三人身后,当踏上长长的玉石阶梯,远远望见寒玉宫的琉璃大门时,他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再憋一会,估计就要露馅了。

华丽冰冷的大门下,厉欢带着陆语安在那里迎接。一行人出现在道路尽头时,厉欢神色微缓,她的目光在南慕卿身上停了一瞬,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浮现了一抹柔情。

陆语安身形晃了一下,不知是想探头去看还是想上前几步去迎,惯常的淡漠神情险些没维持住,往日眼底平静的水潭波动起来。

她身旁站着的师妹秦子衿她的一切反应都看在眼里,樱唇翘起又压下,明亮的双眸眼波流转,忍不住擡头去望走来的那几人。想好好瞧瞧自家高龄之花的大师姐看上的人是个什么样。

殷子初低声闷笑,用余光瞥着身边绷着脸的南慕卿。

这俩人平日都忙着修炼,全靠书信联系,见面次数少之又少,遑论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厉欢的注视下。

望着不远处那道日思夜想的倩影,南慕卿感觉呼吸都变得坚涩起来,心上仿佛压了块蜜糖,沉甸甸甜滋滋地在心头融化,灼烫了四肢百骸。

“砰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传音差点逼得南慕卿破功,他竭力维持神情完美不变,用眼角余光狠狠剜了殷子初一眼,连传音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愠怒,“殷!子!初!”

殷子初意识到自己做的过分了,挤出了一个饱含歉意的眼神,传音道:“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这不知哪来的心跳声太有意思了,所以我忍不住想和你分享一下。”

恼羞成怒,怒上加怒,南慕卿俊美的脸庞白里透红,不知是羞的多一点还是怒的多一点。他收回视线,还掐断了殷子初的传音路径,彻底不理他了。

殷子初自知理亏,兴致尽了也不再去逗他了。

眨眼间,玉石阶梯已经走到了尽头,厉欢等人尽在眼前。符祈月手中光芒一闪,一个精致华丽的紫灵木盒被他捧在手心,另一只手进献珍宝一般缓缓解开其上的禁制,掀起古朴的木盒盖。

一道道金澄澄的光芒迸出,一颗金色的铃铛静卧在红绸软布上,其上的雕刻纹饰千变万化,栩栩如生,似天地万物的缩影。此物实在巧夺天工,如烟火星晨般璀璨夺目,可令天地山河为之失色。

原来就有些紊乱的天地灵气此时更是澎湃疯狂。

在场大多数人眼中都不免浮现出浓浓的惊叹,饶是厉欢,也难掩面上的惊喜与赞叹,然而其中却混了些微妙的怜悯。

殷子初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众人,视线掠过厉欢时,他兴味盎然地弯起了眸子,如一个局外人在看一场滑稽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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