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2/2)
周缇想想也是,毕业虽然没有这么多信息,但是万一有呢?
消失也有一段时间了,周缇也不知道娄婷她们发生了什么。
她从口袋掏出电话卡,谢珩礼在一点一点的看。
“插好了。所以,身份证可以给我了吧。”周缇将手机擡起,拿给他看。
“不要着急,周缇,身份证就在我的左边衣服口袋,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可以随时趴过来拿。”
周缇吞咽了下口水。
车内行动不同于外面。
如果要去他左口袋那边,只能横跨他的领域。
万一,万一不小心碰到呢?
周缇不由自主地就想到双手刚才干的事。
像是抚摸树的枝干,随后是牛奶一样的流体,轻轻的划过手背的纹路,还泛着温热,慌了神之间还被按压住,进行最后的收尾。
触碰的手心突然颤抖了下。
周缇回神。
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周缇再无无理取闹的要求,静止住了。
他说,“周缇,你手机有电话来了。”
周缇抖了下,因为录音机里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她总是对手机有一种ptsd。
她不敢当着他的面删除,万一他看见了说让他听听录的是什么呢?
所以周缇只能开静音。
静音久了,没有发现有一连串未接来电。
看见名字后,刚才的想法一瞬间都不见了。
有的只是恐惧,惊慌。
她眼神躲闪的将手机放到口袋里,只说叫他开车。
谢珩礼问,“为什么不接?是因为害怕吗?故事有始有终,为什么选择逃避,你已经脱离出来了,自由了,为什么还要害怕?是觉得自己做的行为是错误的吗?”
一连串的问句,击的周缇防不胜防。
她选择逃避这些话,小心翼翼的说,“能不接吗?”
他不置可否,“不能,因为我要跟伯母说个事。”
“你也有手机,为什么你不可以拨打?”周缇还处于害怕中。
“真伪性,用你的手机说比较真。”
周缇疑惑皱眉,看见他的手指已经划过,顺带着开了个免提。
万映楼的声音瞬间响起。
“周缇,你在哪呢?出这么大事你就直接跑了?拿我当什么,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又算什么?举报我偷税漏税,你真的好大的胆子。早知道这样,我就把你送走,送离开我家,送到除了余隆恩之外别的男人家中,我看你还怎么豪横。你等着吧,我现在还进不去,我就算撑着一口气也要把你抓住,行程我查到了,住宿我也查到了,你就等着吧。”
歇斯底里的声音让周缇有点害怕,脖子往里缩了缩。
万映楼的怒气未平,继续说话。
“哦,还有我那个侄子,他说他要养你,你觉得可能吗?出这么大事,他真的不会抛弃你吗?血浓于水,我们是一家人,你至始至终都和我们玩不到一起,懂吗?”
周缇感到手指有点紧。
低头没看谢珩礼,嘴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手机从两人正中间拿走。
贴在他的耳朵上。
“伯母。”
声音很凉,就像是冰雹。
“是在说我吗?”
万映楼听见熟悉的声音,一愣,“小礼?”
“是我。”
“你怎么会在周缇身边,你去逮她了?”
“逮?”谢珩礼看向周缇,“逮算不上,在求她一件事。”
“什么?”万映楼没太理解。
“求她当我妈儿媳,也就是你的侄媳。”
周缇嘴巴张开,抽搐了下。
她应该制止,但是没有说话的勇气。
谢珩礼说得对,她就是一个只会窝里横的老虎,遇到正经事就会吓的混不着边。
“清楚你在说什么吗?”
万映楼怒气不减,但是对待谢珩礼,神情态度还是缓和可很多。
“别闹了,你们怎么可能?周……周缇她怎么能和你在一起,还说结婚这种话?你是在逗伯母玩吗?”
“没有。”
很简短的几个字。
“对于这种事,我还是不太喜欢开玩笑的。至于你说的那些歪帽子,我不想接,也别给我扣。以前扣在我头上让我们家周缇这么怕我,现在还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吗?伯母,我在这里再和你郑重其事的说,我不仅要把周缇带回家里养着,还要和她结婚,生几个像周缇这样漂亮的宝宝。”
万映楼手指抽了下。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就算你愿意,你爸你妈,特别是老爷子能愿意吗?你的人生大事,他们怎么会不上心,让你娶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
“纠正一个词,周缇是女孩,只属于我的女孩。至于你说的那些。”
他侧眸,看了周缇一眼。
周缇手指蜷缩紧。
“那些都不算事,现在最重要的大事就是周缇是否答应我的请求。”
随后,他旁若无人的问道。
“周缇,愿意吗?愿意的话来和伯母说句话。”
周缇指甲按压手指。
指甲过长,有点疼。
紧张的喉咙发不出声,只能声音沙哑的小声开口,“谢珩礼,你疯了吗?”
他笑,“伯母,先不和你说了,周缇好像生气了,还要我哄。你记住你做的那些事,是自作自受,不是周缇干的。就算没有周缇,以后也是要查出来的。黑色产业链吗,总归是不见光的。”
语气很淡然,顿住。
“哦,对。记住结婚的时候给侄媳包个大包。伯母,我觉得我还是要感谢你的,帮我把周缇养这么大,虽然养的瘦不拉几的,但至少还能活蹦乱跳,乱顶嘴的。”
万映楼大脑受到冲击。
一时间反应没过来。
紧接着,电话被挂断。
周缇瞬间起身,上手抢过手机。
牙齿发颤。
“你为什么要和万映楼说这些。明明,我都没有答应你。”
“不会不答应的。”
他很笃定。
“你不喜欢我吗?不喜欢哥哥吗?不喜欢哥哥抱着你的感受吗?你确定没有一点感受吗?明明这么软。”
谢珩礼一把将周缇拉过来。
周缇丧失平衡,被他狠狠遏制住。
“我是说嘴巴软。”
他挑眉,挑起她的下巴。
另外一只手按压,要将她往他那边带,就像是美杜莎,诱惑她早日投敌。
“亲亲它好吗?用你的舌头。”
从始至终,声音极为的平稳,丝毫不像是含着情.色意味,如此一本正经。
周缇无法能够,伸出粉色的舌头去舔舐他的嘴唇,多么让人羞耻。他肯定会狠狠咬住她,让她的舌尖出血。
“这么简单也不愿意吗?”
他在给她按摩,向下的血痣一直在被他挤压,周缇的眼角出了几滴泪,发红。
“别哭好吗。我只是想亲亲你。不喜欢主动吗?那我主动好了。”
后脑勺被用力摁住,不像是亲吻的力度,而是用力冲撞的力度。
她总是想躲,可他的舌头总会钻空子,用力撬开她的牙齿,趁虚而入一般的占据每一个领域,周缇被迫节节后退。
就算这样,某个部位还会吃痛的发热,像是局部高温,他好像总喜欢用这些办法惩罚她的躲避和不回应。
他摁压上擡她的下巴。
一连串三个问句。
“喜欢吗?”
“还逃吗?”
“结婚吗?”
周缇准备摇头,被他的手指压了下去,是点头的意思。
“知道你是最乖的。”
他满意她的结果。
周缇想要抓住他的手腕,伸出小猫的爪子,没想到被他反将一军。
她身子的热渗透到每一个部位,包括手腕,和他掌心的凉形成鲜明的对比,不由自主地,眉心一跳。
“早注意到这个地方了。”
他眼睛漫不经心的扫了眼她的指甲。
粉透色的指甲油微微泛着指甲纹路的月t牙,十分诱人可爱。只是,略过甲线的指甲却显现的十分讨厌。
周缇低头,知道他意有所指。
突然脑袋一懵,想到在宾馆他眉头皱的原因。可能是细小的疼痛让他极为的不爽,又想到,他扛着她起身,她指甲上赶着抓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有没有将疼痛顺着衣服传给他。
可谢珩礼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却在心里记了这么久,还将报复延伸到现在,要剪她精心涂抹的指甲。
很记仇的男人。
也很可恶。
被捆住的小猫爪子乖乖被他掌心按压,周缇想躲,被他狠狠捏住。
指甲剪就要和指甲来一场亲密接触,周缇在这一刻忍不住喊道,“谢珩礼,我刚涂的指甲你就给我这样剪了,你真是太可恶了。”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一片片指甲壳如同雪花般纷纷落下。
“弄疼我了,我能怎么办?”
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仿佛那脱离她身体的指甲壳是他的痛处。
他低下头,目光专注地剪着,一下又一下。
周缇望着那些突兀的指甲,心中涌起一丝淡淡的失落。
明明右手就可以干很多事,他还要剪她的左手,实在是太可恶了。
她要反抗。
指甲剪和左手食指相触的一瞬间,周缇突然一抖,谢珩礼的手微微一颤,未能掌控好位置,向上多剪了几分。
出血了。
疼痛是在忍受范围之内的,周缇只是想唤醒他的良知,可怜可怜她左手的指甲。
没想到,他变本加厉。
握住她的手背,按压,继续修剪。
“这么喜欢玩?”
感觉像是生气了。
“这么喜欢玩出血游戏?”
荒郊野外的,没有什么人。
去医院还要一段距离。
“好啊,太好了。你喜欢玩,我也喜欢。所以,你准备用什么姿势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