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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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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普天说,“听说宋公子早就找了些年轻姑娘和男官们,陪在上京赶考的书生们身边,如今他们穷酸气都重,哪里需要派我们上场。”

他们偶尔提及宋玉指,都是道听途说的风闻。宋玉指偶尔过来,和暮白公子在屋里商量着他们处心积虑的阴谋。他们有时候争吵,或者暮白公子将他赶出门外,再让溥生扔一卷被褥给他,只管他睡在马车上,像被强势妻子赶出家门的丈夫。

我在回秦书堂的路上,路过马车,他探出头问我,“你知道他为什么把我赶出来吗?”

我想到溥生和我抱怨过,“还能为什么,当然因为你犯贱。”

他伸脚踹了一下门口的樱花树,抖落一车的花瓣,说道,“嘿!你是听谁胡说,我劝他,可他不听我的话。”

“那肯定不是好事。”

“你们都听他的,我算看明白了。”他说,“你想知道是什么事吗?”

“不想。”

“跟你有关。”

我本来要踱步离开,被这句话劝住,回头问他,“那你说吧。”

他半身靠在车门边,被褥裹着下半身,说,“你知道暮白府上的男官们,都是为了笼络朝廷重臣,用色相去套取他们的秘密和把柄,好维系我们对于权力的渗透。你知道如今的皇后就是曾经羌国的公主,她并不满意于当今皇帝对她的冷落,苦有怨言,在宫中闹了不少事。我们想攀上这条关系,可是羌国的使臣油盐不进,依旧忠于当今的皇上。”

我有些不耐烦,特别是听到和宫中的牵绊,这是我想逃离的是非,“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别急。这位使臣上个月路过此地,我们好不容易让他在秦书堂用了晚宴,将姑娘们和男官们都派上去,可他纹丝不动,无论多风雅,抑或是多低俗,他都冷冰冰的,像一个无情无义之人。所以我想到最佳的人选,就是你。”

“我?”

宋玉指说,“我看你这几年长得甚好,这气质身段,谈吐的用词和情怀,都远高于年轻时候的暮白公子,脱俗难得一见的风骨,我就更不好和你比了。”

他并不是奉承的口吻,却是一种赏识,像是外祖父看到我做了一首好诗的喜悦,由衷而不带一丝偏驳。

我猜想,“所以你希望我去伺候这位使臣?”

“不光是我。”宋玉指说,“还有涳蒙亲王,他在书信中,也提到了你。”

“难得涳蒙亲王还记得我。”

“他虽未见过你,可我这张嘴,还有手中利索的笔,都会告诉他,暮白府的动向。”宋玉指歪着头说,“可是暮白公子始终不答应,他坚持要派斑石前去,说你太小了,还不懂伺候人的尺度。”

我说,“斑石今年十八,讨人欢心有余,更有些诗文上的造诣,特别谈及近一千年的鬼怪小说,他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最厌烦说好听的奉承话,倒有些暮白公子的风骨。他也合适。”

宋玉指说,“要我说,有些气质是天生的,有些气质从谈吐中见分晓,是后天努力的,你是前者,他只能是后者。你们两往那位使臣两侧一坐,他就知道哪边才是真高贵。”

我不喜欢“高贵”两个字,“我这条烂命,哪里高贵了。”

“高贵不是出身,而是淡泊的个性。”宋玉指摇头说,“你也不用纠结了,反正暮白公子坚持送斑石前去,我也没办法,只等着他输了。”

我回到秦书堂,彻夜难眠,我不知道宋玉指和我说那一通话到底是何用意,但我明白,暮白公子的拒绝一定有他的理由。果然第二日夜里,就看到斑石在秦书堂外的湖上,和那位异域的使臣泛舟,我和林玄扶在岸边的阑干望去,看不出任何端倪,两人时而说两句话,时而相视不语。

我问林玄,“这几年,咱们在这湖上看到有人独自感伤,有长厢厮守者对月情话,有人被推下船去,淹个落汤鸡,有人投湖自尽被救起,还有男人为佳人采藕,只是眼看这一对沉默客气,倒奇怪,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林玄也在思考,“一个守,一个想,一个踌躇,一个计谋,一个寂寞难自恰,一个萍水贴贵人。”

“说了一通话,我却听不懂。”

林玄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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