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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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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锦莺说,“二姨太,王夫人在城中是什么名声,你不是不知道!半个多月以前,你不是还曾经收到过张大夫所在福安堂的书信,前去牧月客栈一回。那难道不是私会?真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苏老爷直接给二姨太一个耳光,她赶紧跪下解释,“我和那张大夫真的没有一丝男女之情,望老爷明察!”

这会儿夫人走到屋檐下,开口问,“老爷喊我来,所谓何事?”

苏老爷气喘吁吁,“你在家独享清闲,任由这个贱人将男人带进府中,你就闲在一边吃斋念佛,与世无争。我干脆将这府邸一分为二,一边是佛堂,一边是妓院,那我还用不用回来?”

夫人叹了口气说,“我身体不好,照顾不周。妹妹毕竟年轻,任性开朗,和我观念有些不符,旧道理难服新人,特别是男女之事。我都是循规蹈矩的老派想法,比不上妹妹的活泼。”

苏老爷听到这些更生气,对着老仆说,“我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将这个腹中的孽子打掉、打死。”

二姨太大哭道,“老爷求您了,等查个水落石出再做定夺也不迟啊!”

夫人赶紧嘟囔,“我虽不出院门,却也听过些流言蜚语,这事总要尽快平息,合府上下上百号人,传出去名声不好。”

这话果然拱火,苏老爷气得眉毛立起,对着等待转折的老仆说,“还等什么?等到全城的人都来看我的笑话吗?”

司马大人马上献策,“我有一剂良药,只需半个时辰,就能将这腹中的孩子送走。”

苏老爷看着眼那贱人,“怎么能这么放过了她?一定要她吃吃教训,也让你们看看,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老仆问了句,“还请老爷明示,既然不用药,那用什么?”

“用木棍!府上犯事的奴才,不都用木棍嘛。”老爷冷漠地说,“反正她爹娘早就不在,只有那个半个死人样的哥哥,还欠我五十两银子呢,我有什么后顾之忧,给我打!”

老仆伸手一摇,像宫中的首领太监,跑进五个小厮,每人抓住一个手脚,拖到院中,那大雨打得二姨太娇嫩的脸,像一片死去的猪皮。她哭得梨花带雨,一切都覆水难收。

我有一点后悔,这一条暮白公子的诡计,像是要取了她的卿卿性命,我冷眼旁观,依旧不舍。

走到一位强壮的伙夫,拖着一条木棍,看了眼老爷,确认许可后,重重地向二姨太的腹部打去,沉闷地嘭的声响,立马听见“啊!”的大喊和接连的求饶声。

不见滴血,又是狠狠的抽打。我听见二姨太的呼喊,像是葮香府那一夜被官兵们抄家的晚上,我蜷缩在角落中,害怕那一夜的噩梦重新来一遍。

二姨太在雨中大喊,“老爷,我是冤枉的!求求您了,老爷,我和那位张大夫,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屋里的人都紧绷起神经,我无意中察觉到夫人和锦莺眼神的互动,像是早有预谋的达成。我再看向夫人脸上看似慈祥实则有些欣慰的表情,让我不理解,谁才是这个事件的幕后黑手?

二姨太被木棍打得流了一地的血,别说腹中的孩子,就是她的魂,只怕也飞走了一半。无情的苏老爷下令,从此她只能被困在屋子里,哪里都不能去。甚至连虚亏的病症,也只能由小厮出府寻医问药,再不能让男人靠近她一步。

苏老爷先送夫人回房,又赶紧去了三姨太的院中,夜里雨停了,只听见三姨太院中传来的唱戏之声,情意绵绵流转,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从那日后,府中少了个热闹的女人声音,偶尔碰到锦莺扶着她,像押解犯人一样。

原本暴戾的大少爷商参依旧养在她身边,却开始喜欢对他娘亲发火,“现在合府众人都偷偷骂我是野孩子,都怪你在外面沾花惹草!”然后将各种玩具往他娘亲身上扔。可是孩子再路过我们门前的时候,却怯若老鼠。

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关于这场阴谋的走向,再后来,锦莺被送回乡下,芹翠听说她买了几亩地,又盖了大房子,显然从府中拿走一大笔钱。

我总是怀疑地看着夫人,虽然她依旧像一尊菩萨,转着发亮的佛祖,念着繁冗的经文。她甚至会让我给二姨太送去昂贵的燕窝和草药,虽然都被扔到角落,但她依旧偷偷派人照料她的病,念叨,“都是可怜人,更要互相帮衬。”

夫人看出了我的困惑和我对那件阴谋的洞察,问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

我说,“我只是看不明白。”

“人心从来都是复杂的。而且我做的事,不过是补上了你做的事的一角,不然你的坏主意被拆穿,不用三日,他就知道你是幕后主使,那你早要被她取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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