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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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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不会是姓颜吧?”

溥生眼睛一亮,“好像就是这个姓!”

造化弄人,说不定颜禾卿出生的地方,就将成为我的归宿。像是棋盘上的一对棋子,被仓促换了位置。

暮白公子还停在溥生故事的开端,“垂华背后使坏的事,你后来怎么知道的?”

“垂华张狂,看我未能中选,时常在我眼前嘲笑,说我是无用之材,怎么可能会有人略过他而看中我?宋妈妈多机灵,看他这样便起疑心,当然还是不甘心没能将我卖个好价钱,就派人打听,原来是他在背后使坏,本要狠狠将他打一顿。但他赶紧躲到一个官员府上,下贱地伺候了一周,给宋妈妈赚了宽心的银子,这才作罢。”

暮白公子问到,“那你入住我府上,他可曾有过嫉妒?”

溥生说,“你和宋妈妈讨我的当天晚上,她就给垂华安排了王夫人府上的差事,王夫人过大生日,在府上摆了七日的宴席,大开赌局,喊他过去数筹码。”

暮白公子说,“这可是件捞钱的美差。”

溥生说,“可不是?原本这事应该落在林玄身上,但他最不争抢,才排给垂华的。就因此这便宜事,垂华还要在我俩面前得意炫耀一番。”

“孩子们还有这么多纠纷。”暮白公子轻笑道,“不过王夫人的差事并不轻松,你和林玄多有些高傲冷漠,不一定应付得了,她可是我见识过最嚣张的女人。”

连我也好奇,“嚣张的女人?”

溥生说,“这位王夫人在府中设有探诗阁,这些年收留了多少文人墨客,不过这全是明面上的张罗,那些男人连句风雅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身强体健,全都供她风趣享乐使用。只是我觉得奇怪,她的丈夫秦大人在朝中嚣张跋扈,怎么能容忍王夫人在府中和别的男人厮混?”

暮白公子说,“你不知道,王夫人的哥哥娶的妻子,听说是当今皇上做太子的时候,在京城生下的野种,寄养在城外的尼姑庵中。这位秦大人的权力,全靠这一道野生驸马的关系,才能在平庸中得到赏识。秦大人只管在京城花天酒地,回到府中两人就琴瑟和谐,不仅对那些探诗阁的男人视若无睹,还替夫人收罗谢其他男人接进府中。”

这段皇家秘史我隐约听说过,母亲曾经还把这个孩子带到宫中和还是太子的舅舅质问,惹得外祖父大怒,病得更厉害了。

溥生说,“这位王夫人也是位慷慨之人,还将当朝公主请到府中读诗,谁知道是哪里的诗,那天偶然路过,听到一句落魄江湖载酒行,楚腰纤细掌中轻。”

暮白公子说,“女人是不会对男官感兴趣的,即便挥至裙边,不过是用来掩人耳目,只当半个女人来使唤,守在门口,等那真男人从窗子或耳房爬过来,听那一宿嗯嗯呀呀的声响,湿了床褥,合了窗户,男官再进去伺候女主人,听上一通嘱咐,这良辰美景,全靠半男半女的身份来成全!”

一路聊着闲言片语,可是暮白公子总是怏怏的,一到驿站就要下来喝半坛酒,以至于整趟行程都散发着浓厚的酒味。

路过归山镇的时候,暮白公子安排在客栈住下,然后带着我们前去一处歌舞场参加晚宴。

夏夜习习,宴席绕着湖面上的舞台依次排开,共摆上十三张席桌,站有二十余位飘逸的莺莺少女分别伺候,水波荡漾,映得人群一片缤纷。主座是一位年长的诗人,一边坐了位青楼女子,另一边坐了位面目姣好的男官,我们坐在主座右侧再右侧的矮桌后,刚入座后,主座的诗人就问,“看来今儿暮白公子是来扫兴的,竟然带了两个孩子前来赴宴。”

暮白公子并不客气,“若要是扫兴,我这个位置空着即可,又何必路途遥遥,在这归山镇稍作休息呢?”

这诗人说,“不知暮白公子是否在京城的屏山寺,见到了那位故人?”

“见到了。”

这诗人又问,“可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我看明白这一切,原来他早就知道暮白公子私奔故人的真相,只是故意隐藏,等到暮白公子到了京城才知道,来一番自讨没趣,丢他一向高傲的脸。只是他们不知道,这差点害得暮白公子跳崖自尽。

暮白公子说,“知道了,不过这不算新鲜事,我在富贵场中横行这些年,害了多少家破人亡,数也数不清,只是我也要多去寺庙忏悔,好赎清我的罪过。”

右侧的一位胖头男子打趣笑道,“暮白公子去京城前,为了得到这位故人的消息,在那湖中的舞台上风姿绰约的姿态,我还历历在目,如今却将往事抛到脑后,真是决绝的男子!”

可悲的男人总要站在别人头上,或者是女人,或者是男官,好让他们在不如意的生活中找到自信。

我马上顶上一句,“不决绝怎么把你们往日的好意谄媚,都扔到臭水沟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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