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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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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我知道他和宋妈妈是一伙人,害怕地收紧肩膀。暮白公子走到我跟前说,“别害怕,我不会告你的状,毕竟你讨一顿打,对我也没好处。”

说着就吩咐小厮带我去后院洗澡,更衣后坐在院落的屋檐下,好遮去初夏的炎热,也许是屋内檀香的缘故,我感到一丝放松,试图撇清这场失败的逃跑,解释说,“我半夜做噩梦惊醒了,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城。”

溥生说,“放心,暮白公子早让小厮去宋妈妈回了话,说是秦书堂人多喧闹,又有人心怀不轨,便一早让我接走你,还给她送了一盒精致的点心,不然你能在这里安睡?这会儿都日上三竿了。”

他说到此,我真有些饿了,肚子叫了起来。暮白公子让小厮端上饭菜说,“毕竟还是个孩子,你快吃吧。”

或许是这清雅的院落让我放松,我狼吞虎咽,吃下一大碗饭。饭后稍松乏会儿,暮白公子招呼我在书桌前坐下。

他问,“认识字吗?”

我点头。

他让溥生送给我一堆书,我看这些书名,都是熟读过的名目。溥生说,“你有不懂的词句,可以问我。”

我小心翼翼地说,“谢谢。”

暮白公子掠过我一眼说,“溥生,依我看来,他倒不一定要你指点,可能我读的书都没他的多。”

说完就轻笑地走开,我愣在原地,佩服他敏锐的眼光。林玄说的没错,他混迹在酒桌和人情世故之间,一眼辨万事,是最要紧的本领。

住在暮白府的时候,时光变得惬意,暮白公子不在的时候,我就坐在香炉旁,翻阅早就滚瓜烂熟的书籍,我不愿告知他们,这些经典早在我五岁之前就阅历完毕。曾经高贵的身份,是比我净身还难堪的过去。

我日日读书,不懂暮白公子的用意,便开口问他,“你不是要教我伺候人的技巧,好守在御盐商人夫人的身边吗?”

他卷起书瞥了我一眼,说,“你急什么,不知道昂贵的东西都要等吗?只要我不送人上府,他能见到的男官,都不是最好的。”

这道理没错,我小时候最爱吃玉樱,这是宫中的孩子从冬日就开始守候的美食。每年春日时分,宫中进宫的玉樱有一半要进合川宫,这其中的一半都要落入我的口袋,剩下的给外祖父赏人用。每次我吃得狼藉的时候,凉生总在一旁流着口水,“能不能给一枚玉樱的核给我吸吸味道?”而我总是等到楚临等皇子在的时候,当着面,将一颗水润的玉樱赏给凉生。

如今这种珍贵的水果,我再也不配吃到。

大部分时间,暮白公子都不在府上,在的时候就喜欢教我们读书练字,他说,“人永远不要去刻意讨好别人,那样换来的爱和依赖都太廉价。因为总有人可以比你更奉承,或者更下贱。你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成为最特别的一个,就像花有百种,但为何人人都要守着昙花开放,难道是昙花最美?”

暮白公子摇头说,“在我眼中,昙花还没各色的菊花美呢,它的特别因它只能开放一夜,便有了无穷无尽的传说,甚至还有些生死相守的契约。”

他高兴的时候,喜欢考我们的诗文,他念叨,“谁家今夜扁舟子?”

溥生答不来,我却脱口而出,“何处相思明月楼?”

暮白公子再念,“烟景无留意。”

我回了句,“风波有异浔。”

他再念,“陇水潺湲陇树黄。”

我背道,“征人陇上尽思乡。”

他突然问,“你最爱吃什么果子?”

我脱口而出,“玉樱。”然后赶紧更正,“苹果。”

暮白公子浅浅一笑,盯着我像是看透我,“你果真如我想象的一样。”

溥生在旁问,“如何一样?”

暮白公子说,“他读的书也许比我还多,见过的世面也许比我还宽广。”

溥生还没听懂他的猜测,还说,“他漂泊的童年,走南闯北兴许见得多,但学的估计也杂。”

我赶紧掩饰,“对的,刚刚几句诗不过正好我跟着父亲背过,所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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