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他们都说我是师祖的炉鼎 > 第22章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炉鼎!

第22章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炉鼎!(1/2)

目录

第22章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炉鼎!

谢爻刚迈出一步,江亭雪突然伸手要遮他眼睛:别看。

起开!谢爻侧身躲开,道袍袖子甩得啪啪响,查案呢,别添乱!

话音未落,四周的血腥场景像被水洗过似的褪了色——腐尸化成灰,血海渗进地缝,那几个蹦跶的鬼娃娃噗嗤噗嗤冒着青烟就不见了。月光从破屋顶漏下来,照出个积满灰尘的老戏台。

谢爻低头掸袖子,故意不看他。江亭雪倒还是那副神仙样,掸了掸衣襟上不存在的灰:既然嫌本座碍事,本座走就是了。

江亭雪走到门槛处忽又驻足,广袖轻拂间带起一阵清冽梅香:不过,你可知道——他微微侧首,月光在眉间流转,本座为何来此?

谢爻背对着他,刚刚那话一出口他就有点后悔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其实他并非当真厌烦这人,只是每回查案时那袭刺眼的雪色长衫总在眼前晃,偏生还要端着一副悲天悯人的神仙做派,叫人...叫人没来由地心烦。

江亭雪站在戏台斑驳的光影里,雪白的衣角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他忽然轻笑一声:谢爻,本座说过不逼你双修。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可你现在连看都不愿看本座一眼了?

谢爻正蹲着检查戏台缝隙里的血迹,闻言手上一顿。他其实早就注意到江亭雪今天换了新的发冠,玉簪上还坠着流苏,在月光下晃得人眼晕。刚要擡头怼回去,后颈突然一痛——江亭雪的银线不知何时缠了上来。

你...眼前发黑前,谢爻恍惚听见玉佩相撞的清脆声响,混着那人一声叹息。

谢爻猛地睁开眼,熟悉的檀香味让他瞬间清醒——这是无相观的厢房!他下意识要起身,却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炸毛:江亭雪!你个老不死的!扯过锦被把自己裹成蚕蛹,耳尖红得能滴血,你、你把我衣服弄哪去了?!

江亭雪正在窗边煮茶,闻言慢条斯理地拂去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他眉间投下细碎光斑:谢道长近日越发没规矩了。青瓷茶盏咔地搁在案几上,本座思来想去——突然俯身捏住谢爻下巴,还是得亲自管教。

谢爻猛地攥紧被褥,指节都泛了白:我问你——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他妈对我做了什么?!

江亭雪垂眸看他,指尖还沾着昨夜留下的沉水香。他忽然用拇指按住谢爻颤抖的唇,像按住一只炸毛的猫:不过破了你的元阳。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早的茶水温热,可惜了。

谢爻的指节捏得发白,突然扯着嘴角冷笑:江真人,您这行为搁现在——他故意咬重字眼,叫强、奸、罪!要判刑的!

江亭雪广袖一展,掌中浮现出回溯镜的流光。他垂眸看着镜中昨夜景象,忽然轻笑出声:昨夜是谁搂着本座的脖子说......指尖划过镜面,漾起一圈涟漪,真人别停?

谢爻一把夺过回溯镜,镜面映出昨夜荒唐——自己眼角泛红、衣衫半褪的模样活像勾栏里的倌儿。他猛地将镜子掼在地上,碎玉飞溅:江亭雪你他妈给我下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