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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白月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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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白月棠

谢爻的指尖突然收紧。

走!他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紧绷,拽下江亭雪的手腕疾步后退。

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谢爻回头一瞥——整个观众席正在融化。猩红的血浆从每个座位底下汩汩涌出,那些看客们像蜡像般扭曲变形,有的被生生拧成了麻花状,有的皮肉正一片片剥落。最前排那个问话的男人,此刻正用自己裂开的嘴角咀嚼着脱落的手指。

戏台帷幕无风自动,白月棠的身影在飘荡的戏服下若隐若现。她缓缓擡起腐烂的脸,黑洞洞的眼眶准确锁定了谢爻。当四目相对的刹那,谢爻清晰地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那根本不是笑声,而是绞索勒紧脖颈时发出的声音!

二人跌跌撞撞地跑着,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竟又绕回了戏台后方。昏暗的油灯下,后台的戏子们来来往往,却对他们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两缕游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骤然响起,在嘈杂的后台显得格外刺耳。谢爻拉着江亭雪的手循声望去,只见卸了妆的白月棠被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狠狠扇倒在地。她单薄的身子撞在道具箱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男人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擡起头,你以为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不过是个下九流的戏子!他每说一个字,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那些老爷们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

白月棠苍白的脸上浮现出鲜红的掌印,嘴角渗出血丝。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在脂粉未净的脸上冲出两道痕迹。周围的人都低着头,有的假装整理戏服,有的对着镜子描眉画眼,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我...我真的唱不了那样的曲子...她声音细若蚊呐,还带着几分绝望。

唱不了?男人狞笑着,从腰间解下皮带,那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周围描眉画眼的伶人们或低头整理戏服,或对着铜镜勾脸,竟无一人擡眼。

谢爻眼珠子都瞪红了。那皮带抽得啪啪响,白月棠的戏服都抽破了,露出里头渗血的印子。他一个猛子冲过去拦,结果手直接从那打人的混账身上穿过去了——好家伙,敢情他们在这儿就是俩看戏的鬼影子!

快给我住手!谢爻气得直跺脚,拳头攥得咯吱响。可那皮带还是一下接一下往死里抽,白月棠疼得直抽抽,愣是咬着嘴唇不吭声,就搁那儿掉眼泪。

一向冷心冷情的江亭雪轻轻握住了谢爻的手:“这是幻境。”

后台其他人该化妆的化妆,该吊嗓子的吊嗓子,全当没看见。有个小徒弟端着茶壶经过,瞥了一眼就赶紧低头溜了,活像后头有鬼追似的。

白月棠趴在地上,血都把月白色的戏服染红了。她擡头的时候,谢爻才看清她眼里那点光早灭了,剩下的全是认命的死寂。

二人突然眼前一花,等回过神来,俩人已经站在了一间乌烟瘴气的酒楼里。白月棠这会儿换了身艳红的旗袍,开衩都快到大腿根了,被班主推得一个踉跄。

磨蹭什么呢!班主掐着她后脖颈往前推,张爷可是咱们戏班的衣食父母!

满屋子都是喝得满脸油光的老男人,一个个眼神跟长了钩子似的往白月棠身上剜。她死死攥着旗袍下摆,指节都泛了白。

去啊!班主照着她后腰就是一脚,装什么贞洁烈女!

白月棠被踹得往前扑了两步,正好栽在那个张大爷怀里。老东西笑得满脸褶子,肥手顺势就往她腰上摸。旁边那群人顿时哄笑起来,有人还吹起了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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