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炉鼎!(2/2)
几片碎镜碴擦过江亭雪雪白的衣袂,他连眉梢都没动一下:药?忽然欺身上前,冰凉的指尖碾过谢爻的嘴唇,本座若真要你——俯身时冷香逼近,三百年的纯阳之体,够不够当春药?
谢爻沉默良久,突然擡眼直视江亭雪:昨晚的事...镜子里那个绝不可能是我。
江亭雪身形微滞,随即抚掌大笑:妙极!广袖翻飞间带起凛冽霜风,本座早说过...他倏地逼近,指尖划过谢爻颈侧,既要你的人,也要你清醒沉沦。
冰晶在两人之间凝结,映出昨夜幻境的残影——镜中的谢爻正缓缓褪去伪装变成了一个纸人。
现在明白了?江亭雪撚碎冰晶,本座不过提前让你看看...薄唇贴近他耳廓,你在我身下该有的模样。
谢爻赤脚踩在地上,气得浑身发抖:老不死的!就你这样还修道?他抄起枕头砸过去,张口闭口双修,三百年没少练吧?
江亭雪突然偏过头,霜白的耳尖竟泛起微红:三百载...他广袖一挥,替谢爻裹上道袍,本座从未近过他人。
谢爻愣住,道袍上熟悉的冷香让他一时恍惚。
直到那日无相观...江亭雪指尖凝出朵冰莲,花心映着初见时的谢爻,方知情劫已至。
哈!谢爻突然大笑,就因为老子长得像姑娘?他恶意地凑近,那你可看好了——
江亭雪突然掐诀,两人瞬间调转位置。他单手扣住谢爻手腕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抚过对方喉结:本座爱的...嗓音沙哑,正是你这副烈性。
谢爻彻底撕破脸皮,猛地一脚踹向江亭雪:去你妈的!他破罐子破摔地想,干脆让这老东西弄死自己算了。
江亭雪眸色骤冷,修长五指如铁钳般扣住谢爻的脚踝:谢爻,你真要逼本座将你炼成无知无觉的炉鼎?声音里淬着寒冰。
炼啊!老子早活腻了!谢爻剧烈挣扎,衣袍在动作间凌乱散开。
江亭雪怒极反笑:蠢货!他手上力道加重,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炉鼎之刑!
他广袖一拂,地上散落的铜镜碎片便如被无形之手操控般重新拼合,转眼间恢复如初,稳稳落入他的掌心。
他捏住谢爻的下颌,强迫他看向镜中,嗓音低沉而危险:“好好看看——这就是你沦为炉鼎的模样。”
谢爻瞳孔骤缩,镜中的自己眼神空洞,如提线木偶般跪伏在江亭雪脚边,毫无尊严地献媚讨好。那副下贱姿态,让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