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白月棠(2/2)
谢爻气得太阳xue直跳,拔出桃木剑刺向了男人,结果剑却直接穿过了那老色鬼的脑袋。江亭雪一把拽住他:这已经发生过的事。
白月棠在哄笑声中擡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个提线木偶。她机械地端起酒杯,鲜红的指甲油在杯壁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随后只见哗啦一声脆响。转头就见白月棠把酒泼了张老板一脸,碎瓷片子溅了一地。整个酒楼瞬间鸦雀无声。
班主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揪着白月棠的头发就往门外拖。她那双绣花鞋在地上磨出两道长长的血痕,可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眼前场景骤然变换,二人被拉进了一间阴冷潮湿的柴房。白月棠蜷缩在角落,身上的红旗袍已经被血染成了暗褐色,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谢爻下意识就要上前,却被江亭雪一把扣住手腕:别去!
吱呀——
破旧的木门被猛地推开,戏班主阴沉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两个打手拖着一条刺眼的白绫。
贱人!班主一脚踹在白月棠肚子上,张爷现在要封杀我们戏班!你满意了?!
白月棠疼得弓起身子,却突然擡头露出一个染血的冷笑:我诅咒你...死后不得超生...
呵,班主狞笑着扯过白绫,那老子就先送你上路!
两个打手一左一右按住挣扎的白月棠,那条白绫在昏暗的油灯下泛着惨白的光。周凛青筋暴起,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白绫缓缓勒紧她纤细的脖颈...
这时候柴房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个瘦小的身影。那是个约莫七八岁的孩子,脏兮兮的小手紧紧攥着个物件,在昏暗里泛着幽幽绿光。
那孩子木然地站在门口,对屋内发生的暴行毫无反应。白月棠被勒得双目凸出,却还在拼命挣扎,她的指尖在泥地上抓出数道血痕。
原来如此...
谢爻喃喃自语着。
白月棠的脖颈发出咔的脆响,她的手臂重重砸落在地。与此同时,门口的孩子突然擡起头,露出一张与白月棠有七分相似的脸。
谢爻眼前一黑,再睁眼时,整个戏院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
戏台两侧的灯笼不知何时变成了惨绿色,照得满地内脏泛着诡异的荧光。一个打手的肠子像绳索般缠在梁柱上,还在往下滴着粘稠的血浆。班主的脑袋被生生拧转了180度,暴突的眼球正对着自己裂开的腹腔,里面空空如也。
白月棠静静立在血泊中央。她身上的红旗袍浸透了鲜血,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黏腻的血脚印。
最骇人的是那个孩子。他就站在血泊中央,雪白的孝服一尘不染,手里还攥着那只滴血的翡翠镯子。面对这修罗场,他稚嫩的脸上竟带着超乎年龄的冷漠。
别看...白月棠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孩子身后。她的旗袍浸透鲜血,脖颈处还缠着那根染血的白绫。她颤抖着伸出了手,想要捂住孩子的眼睛——却发现自己的手掌穿过了孩子的脸庞。
娘亲...孩子的声音清脆稚嫩,却在死寂的戏院里激起阵阵回声,他们都该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