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阴戏(1/2)
第20章 阴戏
不许动!警察!
陆鸣举枪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
谢爻闪电般甩出一张黄符,啪地贴在女人额头,随即扭头道:周凛!
周凛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xue,瞥了眼符纸下女人青白的脸:这还算活人?
现在还是。谢爻冷笑,用桃木剑挑开她后颈衣领——
三道紫黑的指痕深深嵌在皮肤里,正诡异地蠕动。
再晚两天……他剑尖轻点那些痕迹,这位就该登台唱《魂归离恨天》了。
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夕阳,医护人员迅速将昏迷的女人擡上担架。周凛刚要说什么,谢爻却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让陆鸣和小李一起去。” 他声音压得极低,“这女人身上有东西……他俩盯着我也放心。”
“还有让你们的人撤了…”
话音未落,谢爻突然将符纸甩向半空——
“轰!”
符纸无火自燃,绿幽幽的火光中,无数半透明的人形在观众席上浮现,它们齐刷刷转过头,用没有瞳孔的眼睛“望”了过来。
周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收队!立刻!”
随着最后一名警员的脚步声远去,戏院的大门砰地自动闭合。
谢爻独自立于舞台中央,桃木剑尖垂地,在积灰的木板上划出一道幽蓝的火痕。他指尖一振,数十张黄符凌空飞起,如利箭般悬停在他周身。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咒言一出,黄符骤然暴射而出,化作道道金光刺向观众席。那些白影发出凄厉哀嚎,在符火中扭曲溃散。
道长饶命!我们是被迫——
一只女鬼扑到台前,腐烂的脸上挂着血泪。谢爻剑锋一转,直接贯穿她的眉心。
逗留人间这么久, 他眼底泛起冷光,早该魂飞魄散。
阴风狂啸中,他的道袍猎猎翻飞,宛如索命的阎罗。
道长饶命啊!是那女人逼我们留下的!
一只穿着旧式长衫的男鬼扑通跪在台前,脑袋磕得木质舞台咚咚作响。谢爻剑尖一挑,黄符悬停在众鬼头顶三寸。
说。
白月棠!都是那个贱——男鬼的咒骂戛然而止,因为桃木剑已经抵在他喉间。他哆嗦着改口:她、她生前是戏班头牌,我们花钱点戏,她连《思凡》都不肯唱……
观众席的鬼魂突然骚动起来:
死了还把我们困在这儿!
天天逼我们看她唱全本《牡丹亭》!
唱不好就用水袖勒脖子啊!
谢爻的剑锋突然下压,在男鬼肩上灼出青烟:你们当年——
是不是用同样的法子勒死了她?
咿——呀——
幽怨的戏腔突然从后台飘来,声调诡异地扭曲着,像有人掐着嗓子在唱。
谢爻反手一剑拍散挡路的男鬼,纵身跃下舞台。腐朽的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每一步都溅起带着霉味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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