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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我的给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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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打在肉上的声音格外清脆,比起冷冰冰的工具,这种温暖陌生的触感让江宇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为什么不上药?!我说话不管用了是吧?!打太轻了不疼是不是?!”

江岳一边严厉的训斥,一边快速地落着巴掌,江宇前一天才挨了打,此时再挨,痛苦便成倍的放大,更何况是江岳的铁砂掌

只是自从成年后,江岳再也没用巴掌教训过他,每次犯了错都是戒尺皮带藤条,或者手边有什么工具就抄起什么,再不济也是上脚踹。

混杂着窘迫与道不明的情绪,江宇羞得身上的皮肤都变粉了。

“越大越不听话!是不是得像以前那样管着你?”

江岳的训斥不像以往那样犀利凶狠,反而听着像是父母无奈地唠叨,这种感觉对江宇来说很新奇,在这一系列陌生而温情的感觉催动下,江宇也不再死扛着挨揍,红着脸小声地求饶道:“哥,我错了。”

江岳巴掌不停,“知道错有什么用?打了再犯,犯了再打,当你哥是廉价劳动力呢?”

江宇被打得哼哼哈哈,江岳也没有理会,江宇便大着胆子又道:“哥,我以后不敢了,啊,真的,嘶,别打我了,啊。”

第十八节

“不敢了?”

江岳顿了一秒,冷冷一声反问。

江宇连忙点头。

啪啪啪啪啪,巴掌如暴风骤雨般毫无规律地落在江宇的屁股上,有时候连着几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疼的江宇直想往前躲。

“度假区的事让你别管你不听,让你上药你不听,让你拿个垫子还推三阻四的!怎么着?当着谨行和萍臣就不好意思了?不分轻重!”

“哥,我是怕他们担心,啊!”

江岳狠狠甩了一巴掌,直接把江宇的话堵在了嗓子眼里。

“还敢顶嘴?这事要是搁萍臣身上,你也由着他自己死扛着?”

“不······”江宇下意识地就摇头。

江岳气得笑了一下,咬着牙道:“道理比谁都明白,就是犟!”

说完又是一阵痛揍。

“哥,我知道错了,疼啊。”

江宇也不知道怎么了,以前江岳冷冰冰地落板子,抽藤条,江宇都能咬着牙硬扛,这回江岳只用手,却让他忍不住想要求饶。

以前总是怕哥哥失望,现在却是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

“你还知道疼?!疼还不上药!我让你不上药!”

江岳训斥一句落几巴掌,直到江宇再三保证,才恨恨地停下手,却没有让江宇起身的意思。

江岳走到桌子另一边,在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备下的,江宇见状刚想要拒绝,江岳就冷冷开口:“你今儿再敢说一个不字,我立刻让耀星去拿藤条。”

江宇无奈地想,哥你啥时候也开始学会吓唬人了。

想归想,江宇还是识时务地没有挑战权威。

江岳把药膏挤在手心上,略微捂热,涂在江宇青肿交错的臀上。

动作算不上小心翼翼,但也比平日放柔了不少。

手指触到伤痕累累的皮肤,江宇忍不住嘶了几口气。

江岳皱着眉,沉声道:“药得揉进去,疼一会儿就好了,忍着点。”

低沉而温暖的安慰,直触到心底最深处,江宇埋起头,哥哥的柔情,最无法抗拒。

粗糙温暖的大手浸着药膏缓慢而有力地揉动,江宇脸发红,心发烫,情绪沸腾地满满的。

见他头埋得更低了,江岳的力道放得更轻,有些担心地问:“疼得厉害?”

江宇立刻摇摇头,掩饰自己心中快要溢出来的情绪。

江岳看到他的紧张和小心,恼火又无奈,“疼就说,你哥还能因为这个揍你?”

江宇哑着嗓子应了一声,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应的是什么,江岳倒也没再追问。

难得江岳拿出十二分的耐心,尽量轻柔地给江宇上完了药,然后故作轻松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行了,起来吧。”

江宇赶紧在自己脸上胡乱抹了两把,不想让江岳看出异样,缓缓起身提好了裤子。

江岳坐到椅子上,看着江宇,敛去了眼神里的锋芒,江宇与江岳对视,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平静与坦然中,竟寻觅到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一丝依赖。

逐渐成熟的眉眼,愈发内敛的气质,江岳发现,自己竟好久没有这样放平心情好好打量过江宇了。

他一直以来是个对自己毫不怀疑的人,此时此刻,看到被自己教训得站不直身子,却始终努力保持着淡然表情的江宇,某种异样的心情驱动着他。

“小宇,你有没有委屈过?”

第十九节

江宇慌乱的看向江岳,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从小到大,江岳每次对他提到“委屈”两个字,都是在教训他的时候用严厉和粗暴的口气反问“委屈你了吗?!”

这样真挚的语气,听得江宇心里一阵异样,他毫不掩饰自己的紧张与害怕,“哥,你别生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

江岳摇了下头,止住了江宇的话,他知道江宇想歪了。

江宇确实想歪了,他怕江岳是想放手,怕那个脾气火爆的哥哥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跟他说,你长大了,以后我不管你了。

盯着江宇这副后怕的表情,江岳一时好气又好笑,戏谑道:“想什么呢?美得你。”

江宇暗暗舒了口气,又观察了一下江岳的表情,终于放开紧绷的神经。

江岳收起玩笑的口吻,看着江宇,又问了一遍,“告诉哥,有没有觉得委屈过?”

江宇立刻摇头,“没有!哥,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岳没有理会江宇的焦急,语气依旧平和的像是拉家常,“不用想别的,说实话。”

江宇更加无措了,“真没有······”

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培养教导,这么多年江岳从没有亏待过他一丝一毫。

江岳似乎思索了一下,擡起眼来,仿佛不确定似的,“真没有?”

说话向来果断干脆的江岳,难得这样带着犹豫。

那副模样,好像江宇不说出点什么来,是在对他撒谎一样。

江宇挠挠头,左思右想,“真没有什么,就是小时候我饭量小,哥还非给我盛好多菜,还不许剩下······

江岳狠狠白他一眼,江宇立刻识时务地住了口。

江岳没好气地训他道:“我是说这种事吗?!再说那不是为了让你长个儿吗?!你还敢委屈?”

江宇连连摇头,“不委屈不委屈。”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

江岳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道:“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刚才吃饭你挑什么呢?一口蘑菇和西红柿都没吃,惯得你,挑食的毛病又找回来了?欠揍是不是?”

眼看着刚才还一副知心哥哥模样的江岳瞬间又火山爆发,江宇心有戚戚焉,好一阵认错加保证。

江岳半天才压下火,瞪了江宇好几眼,清了下嗓子,这才又回到刚才的话题,“我问你委屈不委屈,是想问问你,有没有埋怨过我老这么打你。”

刚消下去的冷汗又冒出来了,江宇心想江岳这是吃错什么东西把脑子烧坏了吧,这个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哥哥,居然会问出这种问题?

江岳被江宇的目光刺激了,“别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我!”

江宇惊了一下,连忙把眼神收回来,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装死。

江岳看着江宇那副“认命”的样子,回想起林耀星的话,莫非自己对江宇真的太过严苛?虽然旁观者清,可是江岳自认对待江宇和叶谨行绝对没有分毫的厚此薄彼,要说区别,也是自己对江宇的期望更深,难免要求更高一些。

第二十节

江岳起身站到江宇身旁,看着个头身形都与自己一般无二,有着相似眉眼的弟弟,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慨,他伸手拍了拍江宇的肩膀。

“小宇,打你是为你好。”

江岳本想再说两句,江宇却笑了,透着点孩子气,“哥,我要是连这个都不知道,白吃这么多年大米饭了。”

江宇顿了顿,又说道:“哥对我,好的时候特别好,打的时候也是真狠,可是我从没因为这个委屈过,挨打的时候不可能不怨,可是挨完打睡醒一觉就想通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谨行或者林哥说了什么,但是不管别人怎么理解,你是我亲哥,我是你弟弟,你打我也好管我也好都是天经地义的,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

江岳没想到江宇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很是动容,竟是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就那样看着江宇,心里的感慨和欣慰满满的要溢出来似的。

两个都不是喜欢用语言表达真挚的人,突然面对面这样的掏心掏肺,都有些不自然。

江宇垂下眼睑,掩饰着沸腾的心绪,“本来不想说这些话,哥,你咋不想想,要是真的委屈,真的埋怨你,能心甘情愿地趴在这儿让你揍的连哭带喊么。”

听着江宇故意夸张的描述,江岳笑了一下,调侃他,“怎么着,你还敢反抗?”

江宇也笑,“反抗不敢,逃还不会吗?哥还当我是十几岁的小孩儿呢,让你一只手抓着跑都跑不掉。”

江岳佯怒地瞪了江宇一眼,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脑子里那点杂念,也被抛得一干二净。

江宇见江岳的脸色终于见晴,趁机讨好地道:“哥,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啊。”

江岳豪迈地道:“说。”

江宇连忙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哥,虽然我心里不委屈,可是我也这么大人了,以后我要是再犯了事,你教训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委婉点?”

江岳一挑眉,“怎么委婉?”

江宇斟酌着说:“比如可以不脱裤子啊,隔着裤子打一样疼啊,还有······”

江岳无情地打断他,“还有?你意见不少啊?”

江宇迅速咽下后面的话,“没了没了。”

江岳打量江宇几眼,一巴掌拍在江宇的屁股上,“你小子行啊,犯了事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怎么揍你还得听你安排了?”

“你怎么不想想怎么不犯错啊?”

“还委婉,怎么委婉?”

“这样够委婉不?”

江岳每说一句话,巴掌就朝江宇屁股上揍一下,虽然比不上戒尺虎虎生风,但是厚重的巴掌砸在旧伤上面,足够江宇痛不欲生了。

江宇疼得呲牙咧嘴,挨一下身子就往边上倾一下,真正挨罚的时候是不敢动的,这会儿自然情况不同,随着几下巴掌落下来,江宇都快蹭到桌子另一边去了。

江岳训完了本想停手,然而见江宇有“躲避”嫌疑,气不过又拽回身边补了两巴掌,这才放开他。

江宇真后悔刚才那番话,一边揉着伤处,一边装生气道:“哥,我收回刚才说的话,我委屈。”

“委屈?”江岳挑了挑眉,掰着手指道,“行啊,揍一顿就不委屈了。”

江宇无语了,合着刚才要是说委屈,那就得再挨一顿打啊!

江岳看着江宇忿忿不平的表情,好笑地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好了,我就那么一说,你以为我闲得慌?揍你又不能健身,有这功夫我去练练哑铃不好啊?”

江宇正要跟江岳再贫几句,江岳已经敛了玩闹的表情,指指墙角道:“昨天说过的,站着去,姿势自己板好,再让我抓着把柄,别怪我下手狠,这回不是跟你开玩笑。”

江宇听了,身后某痛处立刻条件反射般的发紧,二话不说就到墙角罚站去了。

第二十一节

江家主宅郁郁葱葱的庭院里,叶谨行生着闷气,径直向外走,却忽然想起自己的车被江岳扣下了,因为前段时间酒后驾车的事,他被江岳禁车三个月。

一想到这儿心里就愈加烦躁,叶谨行没地方泄火,转头冲林耀星发作,“你老跟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你们江家的人!凭什么监视我?”

林耀星一听就知道叶二少是闹什么脾气,但是他天性使然,从不在这种事上多嘴多舌,只是不卑不亢的回:“江哥说你不方便开车,要是想去哪,让我送你。”

叶谨行被戳到痛处,气的不行,“他知道我想去哪儿吗?你送?”

林耀星不愠不火地报上几个地方,“九号公馆,大宅门,金沙,叶少想去哪个?”

这几个是叶谨行以前常去的会所,当兵之后去得很少了,江岳虽未明说,但叶谨行也知道他不喜欢这种声色场所。

眼下心里烦闷,当然是江岳不想让他去哪他越想去哪,可是这点小心思被江岳一下点破,搞得他又窘迫又恼火。

眼瞅着快走到门口了,叶谨行突然一回身,咬着牙恨恨道:“他以为我就知道去那种地方吗?我就是在院子里走走,这就回屋歇着去,你不用跟着我了吧!”

说完,也不听林耀星回话,大步流星地又折回屋子里了。

林耀星没跟上去,看着那个气冲冲的背影暗自摇头,叶谨行哪里知道,他要是真的选了那几个地方,林耀星的下一个任务就是把他绑回屋了。

江岳不过是故意刺激他一下罢了,怎么可能会真让他去那种地方发泄,不是不准他喝酒找乐,是怕他这脾气跟人犯冲,惹出麻烦来。

江岳从书房出来就回了卧室,叶谨行果然躺在床上打手机游戏。

不是江岳料事如神,他只不过是太了解叶谨行罢了。

尽管叶谨行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江岳不闻不问,江岳却从一进门就知道叶谨行在观察他。

江岳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往床边一坐,指指自己的后背,“我肩膀酸,给我捏捏。”

叶谨行意料之中的没有理会。

江岳一侧身,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催促道:“快点。”

叶谨行一下恼了,“干什么?想按摩找你们江家的下人去,找我干嘛?”

江岳皱眉,“我们江家?”

叶谨行知道江岳不爱听了,却冷着脸反问,“难道不是吗?”

江岳闭了下眼,仿佛在克制自己的怒火,他没有立刻发火,声音却沉了下来,“叶谨行,你给我心里有点数,好好说话。”

有些事情江岳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事情哪怕只是露出一点点端倪,他也要掐死在摇篮里。

看着江岳隐隐发怒的模样,叶谨行有点胜利的小快感,烦躁的情绪和不被认可的失落催动着他。

“我学不会好好说话,既然你们江家的事容不得我说,那我以后闭嘴就行了。”

在惹江岳生气这件事上,叶谨行拥有绝对的天赋。

江岳顿了几秒,沉默地站起来,转过身,漆黑的眼睛盯住叶谨行,在叶谨行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从他手中抽走手机,顺势翻过他的身子,抓住他的两只手按在背后,用冷淡而压抑的嗓音说道:“我本来不想打你,但是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要是还饶了你,我自己都觉得太惯着你。”

第二十二节

说话间,江岳的手已经拽上了叶谨行的裤腰。

叶谨行这才反应过来,弓起身子就要反抗,江岳一手死按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扬起就在他屁股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一阵剧痛传来,这一下,他就明白了江岳不是开玩笑,不是随便拍拍打打,是真要揍他。

叶谨行迅速地扭头去看江岳,“你干嘛?”

裤子已经被江岳暴力地扯开,巴掌就搁在他的屁股上,手上的薄茧蹭着皮肤,让他不由得紧张。

江岳沉着脸,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我就问问你,这嘴欠的毛病能不能改?”

叶谨行迎着他的视线,不服气地反问:“我哪句话说的不对了?管了你嫌我多事,以后你们江家的事我不管了还不行?”

他话音未落,身后的巴掌就兜着风落了下来,一连串砸在他的屁股上,像爆竹炸开一般,江岳被他一口一个“你们江家”给气坏了。

“我让你再说!”

啪啪啪啪啪啪!

江岳的巴掌干脆又利落,两瓣屁股上的肉随着巨大的力道跳动起伏,皮肤上很快浮现出一层红色的印子来。

叶谨行不禁打,在江岳的手下一个劲儿地挣歪,呲牙咧嘴地叫唤:“你揍吧,揍完了小宇再揍我,除了会揍人,你还会干什么!”

巴掌略一停顿,江岳冷笑一声道:“没错,我就会揍人,这个家里谁不听话我揍谁!反了你了!”

说完,大手又冲叶谨行的屁股招呼上去,可着臀峰偏下那两块最抗揍的地方打,一巴掌下去覆盖大半个屁股,任凭他怎么闪躲也无济于事。

江岳一边落巴掌,一边狠狠地训斥他。

“谁嫌你多事了?我是那个意思吗!”

“我们江家?我们家不是你家啊?”

“谁拿你当外人看了?这个家没你说话的份儿是怎么着?你问问耀星,问问张妈王姨他们,我是不是说过在这个家你就是主人!”

叶谨行听江岳说得严重了,知道江岳是真动气了,他心里其实也不是那个意思,他知道,在这个家里,自己甚至比江宇这个二少爷说话还管用。

可是叶谨行还是对江岳那几句话耿耿于怀,“那你不让我管小宇的事?你就是把我当外人,可我一直把他当亲兄弟一样,你还说我不懂事!”

江岳见他不仅不认错,态度还如此恶劣,当即气血上涌,一把松开叶谨行,满屋子找趁手的工具。

叶谨行也不傻,草草提了裤子跳下床,光着脚就往门口跑。

江岳隔着几米的距离,擡手一指叶谨行,“你再敢动一个试试!”

叶谨行顿了一下,内心开始激烈挣扎,到底是逃走还是站在原地乖乖不动?如果原地不动,那等待他的肯定是一顿好打,可是逃走之后要是被抓着,那指不定会有什么惨烈的后果。

脑子里思虑了千万遍,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虽然一时没有计算出结果,可是江岳刚要动,叶谨行就遵从身体的本能,继续向门口跑。

眼瞅着要抓到门把手了,江岳却从背后一把抓住了叶谨行的胳膊,手指像钳子一般牢牢锁住他。

叶谨行吓了一跳,立刻喊道:“我没跑!”

江岳气笑了,“没跑?那你在干嘛!”

叶谨行理直气壮,“我没跑出去!”

江岳瞪着他看了几秒,终于没忍住嗤的一声笑出来。

叶谨行像看神经病一样,江岳不会是让他给气傻了吧?

江岳笑完,表情变得更可怕了,叶谨行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江岳的手捏住他的后脖颈,拎着他一把按在床边。

“给我撅好了!”

第二十三节

叶谨行手撑着床,心脏砰砰砰地跳得厉害,江岳没找着趁手的工具,又等不及去别的屋拿尺子和藤条,于是一只手按着叶谨行,一只手开始解腰带。

听见皮带金属扣滑动的声音,叶谨行扭头偷瞄了一眼,两指宽的纯牛皮腰带泛着低调的黑色光泽,江岳的手挡住了金属头,他看不真切,皮带上的暗纹却有些眼熟

“甭看了!就是你给我买的那条!”

“你!”叶谨行又气又恼,“我给你买腰带是让你拿来揍我的啊?!”

江岳没理会他的叫嚣,皮带对折两下握紧,扬手就抽,啪啪两声抽在臀峰上,立刻烙上两道白印子。

叶谨行吃痛地叫了两声,咬牙切齿地骂,“江岳你这个混蛋!霸道!独裁!”

江岳任凭他挣扎喊叫,手上不停,皮带挥舞得虎虎生风。

皮带的威力可大可小,全看怎么用,如果抖开了像鞭子一样抽,边梢抽在边缘一下就能抽出火来,第二天就全变成青紫的印子。

要是折起来打,声音虽然响亮,气势也足够吓人,痛感却不及戒尺和藤条。

江岳用的就是后者,足够泄火,也不至于打坏了叶谨行这个怕疼的小子。

因为知道杀伤力有限,所以江岳手下也不留情,照着叶谨行的屁股中间可劲儿地抽。

叶谨行不住地挣扎,喘着粗气嘴上也不闲着,“你······啊······你这是家暴!”

江岳冷淡地看他一眼,“家暴?那你报警,看看俩男的打架能不能按照家暴处理。”

叶谨行怒了,“这叫打架吗?!啊······嘶······你见过这样打架的吗?!”

江岳甩手又是两下皮带抽上去,成功止住了叶谨行后面的话,江岳拎着皮带威胁,“再跟我喊?以为我逗你玩儿呢?还不认错是吧,嗯?”

最后一个单音节的上挑伴随着皮带在叶谨行屁股上炸开的声音一起响起,叶谨行叫唤一声,疼得手软撑不住床,身子往床上跌去。

江岳手臂绕过他的腰,从他的小腹撑住,紧接着皮带便如暴风雨般的落下。

“让你胡说八道!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不是?”

江岳一边狠狠数落叶谨行,一边箍着他挥皮带,叶谨行被江岳固定在身侧,想逃也逃不走,弯着腰气喘不匀,疼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开始叶谨行还企图跟江岳辩出个道理来,可是随着皮带挥舞的次数越来越多,屁股上的疼也越来越难忍,每一下都跟烙铁似的,比起戒尺,皮带偏软的质地跟皮肉贴合得更加严密,一点空隙都不留,软中带硬,一皮带抽下去又麻又痛,他不用看也知道屁股现在肯定肿得跟发糕一样。

第二十四节

叶谨行受不住了,刚才那股子“刚正不阿”的硬气也被连续的鞭打冲击得溃不成军了。

“江岳······别打了······啊······”

江岳看这小子终于熬不住了,不死磕了,气消了一点,只是手上没有丝毫放水。

“啊······疼······别打了······”

“江岳······我以后不乱说了······啊!”

皮带突然增加了力度,在臀峰上狠狠抽了一道,叶谨行疼得差点跳起来。

这种保证的话江岳一听就来气,他猛然松开手,把叶谨行拽起来面朝自己,手里拿着皮带在叶谨行胸前点了点,发狠地说:“这话我打过你多少次就听过多少次!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再乱说话把你嘴抽烂!你不信是不是?”

叶谨行一惊,背上竟冒出一层冷汗来,江岳是什么人他心里最清楚,说一不二,一言九鼎,他相信江岳干得出这种事来,在管教他的时候,江岳向来毫不手软,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

他盯着江岳,眼神是少见的慌乱,而江岳沉着脸,面上没有丝毫的动摇。

叶谨行咽了下口水,江岳带来的压迫感竟让他从腰到腿都僵住了,想动都挪不开脚步。

半晌,江岳掂了掂手里的皮带,对叶谨行道:“最后饶你一次,嘴留着,只把屁股抽烂,给你长长记性。”

叶谨行听前半句,悬着的心刚松了一秒,后半句紧接着又高高吊起来。

他连忙摇头,开口求道:“江岳,别,我······”

江岳没给他求情的机会,没等他把话说完,便按着他的腰重新变成脑袋朝下屁股高高撅着的姿势。

皮带又一次在身后炸开,熟悉的痛感加倍袭来,叶谨行疼得嗷嗷叫,他也不想认怂,新兵时候犯了错也被排长用武装带抽过,那时候咬着牙忍忍一声都没吭,可是这皮带到了江岳手里简直跟鞭子一个效果,而且总是挑他最疼的地方抽,越祈祷他别打哪,皮带往往就落在哪。

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狡猾。

“江岳,江岳,轻点,啊!”

“江岳,我以后不乱说话了还不行!”

按照以往,叶谨行都服软了,江岳一般教训两句也就停手了,可是眼下江岳却一点松口的迹象都没有。

叶谨行就算不怕江岳,他也怕疼,怕江岳一个冲动真给他屁股抽烂了。

江岳不吭声,任凭叶谨行又叫又挣扎,又是几下皮带唰唰抽下来。

叶谨行顿时觉得屁股上被热油泼了似的,缓了口气,连连求道:“岳总,我错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江岳停下手,不带感情地问:“知道错了?”

平时总是直呼他大名,这会儿连岳总都叫出来了,看来这小子是真知道疼了。

叶谨行一看江岳有松口的迹象,连连点头,然后又扭过头去看着江岳,想用脸上的表情打动他。

江岳没理睬他,而是仔细看了看叶谨行屁股上的伤,虽然没有真的抽到皮开肉绽,但是也肿得厉害,皮带的痕迹纵横交错着,对于叶谨行来说,够他老实一段日子了。

然而江岳却没有立刻松口,拎着皮带在他屁股上掂了掂,叶谨行立刻疼得咧了咧嘴。

江岳没有急着挥皮带,只是把皮带放在叶谨行又红又肿的屁股上,叶谨行如他所愿,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等着江岳的下文。

江岳压下心里的火,换了严肃的语气,“我教训小宇,你不帮着我就算了,还竟帮他说话,他主意大,你和耀星你们一个个都护着他,他更觉得自己没错了,小宇是听话,可是你以为他真好管?”

叶谨行听江岳说的话在理,没有反驳,嗯了一声表示自己有在听。

江岳继续说道:“你跟他是好哥们儿,我知道,你看他挨打你难受,那我呢?我是他亲哥,我不难受?!”

这两句话可以说是掏心窝子的话了,江岳平时架子大,不愿把话都说得明明白白,叶谨行听了,心里徒生几分愧疚。

他转过头看向江岳,声音有些沙哑,“江岳,我······”

江岳手里的皮带在他屁股上点了点,示意他不必说。

江岳又道:“你再想想,要是你管萍臣,我也拦着你,你怎么办?”

叶谨行换位一想,更加明白过来,自己的做法确实欠妥。

“······是我不对,我以后会注意的。”

听着叶谨行诚恳的认错,江岳甚感安慰,叶谨行还是很听得进去道理的。

皮带又在叶谨行肿得最厉害的臀峰上掂了掂,“还有最不应该的,当着他们的面儿就乱说话,耍脾气一走了之,你就是这么给弟弟们当榜样的?”

叶谨行被江岳训得有些脸红,沉默地把头埋得更低了。

江岳知道这些话起效果了,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将皮带从叶谨行屁股上移开。

叶谨行以为结束了,却听到江岳说:“打你一点不冤枉吧?念你认错态度不错,今儿就不给你抽烂了,最后30下,自己数着吧。”

这句话无异于晴天霹雳,叶谨行差点没栽倒在床上,他确定30下之后屁股不会被抽烂吗?

江岳手里的30下皮带,跟30下鞭子有什么区别!

感觉到江岳仿佛拉开架势一般往后退开了半步,叶谨行的声音都不稳了,“岳哥,我都认错了,下次再打行不?”

江岳挑了下眉,“哟,叫哥了都。”

看来这小子是真怕了,江岳停下动作,调侃道:“挺顺耳,再叫两声听听。”

叶谨行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哑着嗓子又叫了一声“岳哥”。

“不错”,江岳很是满意,只是紧接着话锋一转,“既然叫哥了,就更得服管,平时怎么打小宇的,待会儿这30下就怎么打,省的你说哥偏心。”

“江岳!”

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要不是这会儿生杀大权掌握在他手里,叶谨行绝对要问候他祖宗九九八十一遍!

第二十五节

“啪!”

迅猛落下的皮带,狠狠咬上叶谨行伤痕累累的屁股,叶谨行的全身顿时如过电一般,瞬间绷得死死的。

叶谨行嗷地叫了一声,半天缓不过来,疼劲儿刚过去点儿,他心里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候江岳的祖宗,而是对江宇顶礼膜拜。

这才一下皮带就够他回味一生了,这要是同样的力道和手法用藤条抽一顿,他绝对做不到江宇那样老老实实地趴着挨打。

待叶谨行缓了几秒,见他没有报数的意思,于是江岳无情地宣布,“没数不算。”

叶谨行补救般地连忙喊,“一!”

啪!第二下皮带应声而落。

江岳道:“这是一。”

然后不待叶谨行反应,紧接着又抽了一下,雪上加霜,“二”这个音几乎可以算呻吟了。

第三下皮带招呼上来的时候,纵使江岳按着叶谨行的腰,奈何叶谨行反应太激烈,弓着背差点弹起来,江岳没想到叶谨行挣动的力量这么大,一时怒从心生,扬起手照着臀峰就狠狠抽了三下,叶谨行的屁股一下变得绯红绯红。

这下叶谨行顾不得报数了,他嘴里哀叫着,两只手绕到后面使劲儿揉着两团肿胀的臀肉,仿佛能缓解痛感似的。

江岳松开手,看着他如案板上的鱼一样又蹦又跳的。

“我让你动了吗?”

叶谨行刻意忽略掉江岳话音里的严厉,一转身搂住江岳的腰,带着浓浓的鼻音,哑着嗓子求道:“岳,别打我了,我受不了,太疼了。”

江岳挺着身子没动,任由叶谨行在他衣服上蹭着眼泪鼻涕,看着眼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江岳不动声色,“这就受不了了,就这几下,连给小宇热身都不算。”

叶谨行知道他是故意刺激自己,那也忍不住憋屈,“小宇是小宇!我是我!我俩又不一样!有啥可比的!”

江岳冷哼一声,“这会儿知道不一样了?”

叶谨行明白过来,知道他意有所指,在他怀里不住点头,“知道了真知道了。”

“知道就好”,江岳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成功让叶谨行又跳起来,“撅好了,没揍完呢。”

叶谨行一听心凉了半截,苦着脸看着江岳,“岳,我都认错了,饶我一次不行么?”

江岳听了,挑了挑眉,没说话。

想当初,让他服个软就跟要杀了他似的,后来时间久了,挨打时候也知道认个错求两句了,但是江岳没料到叶谨行能放下那股子傲气说出这么赤裸裸的求饶的话。

果然年纪大了一些,两个人吵架的次数少了,即使争吵,也很少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放狠话了。

江岳扫了眼手里的皮带,随手丢到了床上,在叶谨行惊喜的目光中,说道:“行,不用皮带了,还有24下用手打。”

叶谨行高涨的情绪又低落下来,“还打啊?”

江岳板着脸,“别得寸进尺啊。”

叶谨行表面哭丧着脸,其实心里得意坏了,要知道能让说一不二,原则大过天的江岳做出让步,这可是头一遭,这世上也就只有他能让江岳改变自己说过的话。

江岳指了指床,叶谨行撇撇嘴,慢腾腾地转过身,刚要弯下腰翘起屁股的时候,突然挨了一巴掌,伴随着江岳严厉的声音,“快点!”

叶谨行叫了一声,嘴里低声抱怨着,动作上却没敢怠慢,老老实实地撑住床沿,撅起屁股。

第二十六节

叶谨行刚摆好姿势,江岳的大巴掌就扇了过来,从

啪的一声,声音并不响亮,效果绝对惊人,一团臀肉像波浪似的颤了颤,有的地方甚至浮现出指头印来。

叶谨行惨呼一声,差点被这严重超乎心理预期的一巴掌打得倒在床上。

江岳颇为好心地道:“你好像忘了点什么。”

叶谨行这才想起报数的事,连忙咬着牙叫道:“七!”

江岳没跟他计较,扬起巴掌,同样的力度同样的位置,毫无悬念地抽上去。

叶谨行这回叫得嗓子都走音了,他呲牙咧嘴地报了个八,然后便开口求情,“江岳,我······”

江岳干脆地打断他,“换成手还想讨价还价,有点过分了啊。”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叶谨行却从里面听出浓浓的威胁的味道,于是心里那点侥幸再也不敢蹦哒了。

虽然没了求饶的念想,但叶谨行也绝对不是个老老实实认打认罚的主儿,江岳的巴掌再抽上来时,叶谨行费尽全力压住喉咙,咬紧牙关,把惨叫换成了小声的叫唤和呻吟,听起来隐忍又可怜。

打了十几下,江岳停下手,紧紧皱着眉,心里想着这小子真是花样越来越多了。

好几次江岳都忍不住想把人拽起来看看是不是真给委屈坏了,可是惩罚还没完,哪有半途去哄的道理。

要是藤条戒尺还有情可原,这可是最轻的巴掌,要是用手打几下屁股还要这样怜惜,那真是不如不打了,威也不用立了。

江岳也是恨自己,明知道这小子耍花样,却硬是狠不下心。

等了半晌,见江岳迟迟不动手,叶谨行掩饰好奸计得逞的表情,扭过头来很老实地问江岳,“怎么不打了?还有八下。”

江岳瞪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扬起巴掌噼噼啪啪一连串打完。

虽然是一气呵成,但是巴掌落得又轻又干脆,跟前面那些比起来简直是毛毛雨。

叶谨行老老实实地报完数,得到江岳批准之后站直了身子,提好裤子之后,擦擦脸上的汗渍泪渍,居然乖乖的来了一句,“谢岳哥教训。”

江岳深吸一口气,一把捏住叶谨行脸颊上的肉,又气又无奈,恶狠狠地道:“臭小子,再跟我装,哪学来的一套一套的。”

叶谨行让江岳欺负得呲牙咧嘴,半天才从江岳的手里挣扎出来,不满地叫唤道:“电视里都这么演的,你们这些封建家庭不就喜欢讲究这些?”

江岳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行了你,你那点心眼儿就知道用我身上,当我真傻?”

叶谨行才不管这些,反正江岳最后心软了,妥协了,最后的胜利是属于他的。

看叶谨行那副得意的样子,江岳凑到他身边,换了副口吻,“心眼儿以后少动,不过那几声哥叫得挺好听的,再叫几声听听。”

叶谨行瞥他一眼,冷哼一声躲开,“不叫。”

江岳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把他带到自己身侧,呼吸靠近他的耳畔,暧昧地呼出热气,低声哄道:“快点,叫一声听听。”

叶谨行的耳朵被江岳湿热的呼吸弄得酥痒难耐,心上仿佛被什么挠了一下,让他躁动起来。

江岳带着他的身子往床上倒,叶谨行屁股着床的瞬间才反应过来,可是为时已晚,压迫的痛感瞬间热辣辣地袭来。

江岳看着叶谨行疼得呲牙咧嘴,却无视一般压着他的身子,胳膊撑在他头的两侧,就这样支着上半身俯视着叶谨行。

叶谨行当然明白江岳要干什么,却故意端起架子,在江岳吻上来的时候侧头躲开,没好气地道:“大白天的发什么情。”

江岳的身子一顿,擡头看了一眼窗外温暖灿烂的午后阳光,嗯了一声,竟真的起身从叶谨行身上离开。

看着江岳挺拔利落的站起身,脸上的情欲完全褪去,丝毫没有刚才那副色眯眯的模样。

叶谨行瞟一眼自己躁动不安隐隐擡头的下身,咽了一大口口水,完了,这个玩笑可开大了。

第二十七节

叶谨行躺在床上不知所措,只能傻愣愣地望着江岳。

只见江岳看都没看他一眼,走到窗边,伸手一拽,满室阳光瞬间被厚重的窗帘遮了个严严实实。

屋子里顿时昏暗下来,叶谨行还没反应过来,江岳已经走回床边,两三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利索地脱下来扔到一边,露出精壮的腰身。

江岳的身子重新压上来,他低头咬住叶谨行的嘴唇,一边吻,一边说:“天黑了。”

叶谨行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右手自然地攀上江岳的腰,滚烫的肌肤摸起来滑滑的,热乎乎的,手感极好。

叶谨行趁江岳起身脱裤子的时候,调侃道:“江岳,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讲笑话挺冷的。”

江岳撇了撇嘴,未置可否,他这会儿正集中精力在脱叶谨行的裤子,没有空斗嘴。

江岳翻过叶谨行的身子,让他趴在床上,叶谨行还在诧异江岳怎么没取润滑剂,江岳就伸手擎住叶谨行高高肿着的两瓣屁股蹂躏起来,威胁道:“快点,叫哥。”

叶谨行被突然袭来的痛感刺激得直接飙了句脏话,又骂道:“江岳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松开!”

“呦呵?”

江岳向来吃软不吃硬,不顾叶谨行的惨呼,手上继续用劲儿。

叶谨行趴在床上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心里把江岳从头到尾骂了几百遍,奈何自己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

“停!停!我叫还不行吗!”

江岳放松力道,等着他的下文。

叶谨行费力地扭过半个身子,瞪着江岳道:“让我叫可以,但是这次得让我在上面。”

江岳没有一丝犹豫,“没问题。”

“真的?”叶谨行不敢置信。

“真的。”

江岳点了下头,松开手凑过来,色色地道,“不过今天一天都得这么叫。”

叶谨行胡乱地点着头,“不许反悔啊,谁反悔谁是小狗。”

叶谨行心头一阵狂喜,没想到江岳这么轻易就答应了让他在上面,且不说爽不爽,能把高高在上的江岳压在身下光是想想就令人血脉贲张,够他炫耀一辈子了。不就是叫哥吗,反正江岳本来就比他大一点,叫哥也不算委屈他。

生怕江岳反悔似的,叶谨行忍着屁股上的疼,利索地爬到床边伸手在床头柜里翻润滑剂。

江岳看着他,心想,你丫平时要是这么主动就好了。

叶谨行对着江岳晃了晃手里的润滑剂,一脸藏不住的兴奋,“岳哥,那今儿可就委屈你了。”

江岳非常大度,“好说。”

叶谨行抠开润滑剂的盖子,因为剩得不多了,他挤了半天愣是没挤出来,江岳就在旁边看好戏一样看着,叶谨行越发着急,手上一使劲儿,噗嗤一下挤出了小半管。

看着满手粘稠的膏体,叶谨行脸都绿了,第一次当攻,就这么丢面子。

江岳看不下去了,凑上来伸手从叶谨行的掌心蹭去了一大半润滑剂,左手扳过叶谨行的身子,右手熟门熟路地往叶谨行后面探去。

第二十八节

叶谨行慌了,江岳锁得很紧,他挣歪了几下没挣开,倒是因为身子扭来扭去,被江岳趁机探入了后xue。

清凉的手指,游走在隐秘的滚烫的甬道,冰与火的刺激让两个人呼吸都重了一分。

叶谨行反应过来此刻不是沉迷的时候,刚刚说的明明不是这样的,心头涌上不祥的预感,他使劲挣扎了几下身子,嘴里一叠声地叫着,“你······你要干嘛?”

江岳手下不紧不慢地做着扩充,因为他暗中发力控制着叶谨行,说话的时候声音里也带着一股劲儿,“干嘛······干你.”

“你!”

叶谨行气懵了。

忽略叶谨行的喊叫怒骂,江岳熟练地做完扩充,二话不说挺身进入,让叶谨行最后一声叫骂成功地转变为呻吟。

江岳心底哼一声,跟我斗,你小子还嫩了点儿。

叶谨行在江岳不断挺动的高速运动中逐渐迷失,江岳胯下不断撞击着他饱受推残的屁股,痛感夹杂着酥麻的快感,有种别样的刺激,竟比以往更快地冲到了高潮。

叶谨行喘着气,趴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半晌回过味儿来,一转头,恶狠狠地冲江岳吼:“江岳你这个混蛋!说话不算话!小狗!江小狗!”

江岳还维持着搂着叶谨行腰的姿势,“我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叶谨行说:“不是说好我在上面吗?!”

江岳故作恍然大悟状,“忘了,哥给你补上。”

话音一落,江岳擎住叶谨行的腰身一下坐起,倚靠在床头,刚才完事之后江岳没有退出去,这会儿两人还结合在一起,江岳双臂一用力,架着叶谨行转了个圈,让他面朝自己。

叶谨行变成跨坐在江岳身上的姿势,还没坐稳,江岳已经开始挺动了。

叶谨行想骂,却被身下激烈的运动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酥痒麻痛的感觉在体内肆意穿行。

江岳喘着粗气,还不忘调戏叶谨行,一手握住叶谨行涨大得精神的分身,意有所指地调侃道:“上面的空气,怎么样?”

“妈的······我是这个意思吗!”

发梢被汗水打湿,漆黑的发丝衬着俊美的脸,江岳喘息着,此情此景,他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满足与快乐,得意的神色满满呈现在叶谨行面前。

叶谨行一边品味体内不可描述的快感,一边看着江岳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的脸,哎,认栽吧。

江岳知道叶谨行马上就要冲上云霄了,十分坏心地突然停下动作,冲刺的路上戛然而止,叶谨行原本闭着的双眸瞬间睁开,江岳的坏笑立刻映入眼帘。

江岳笑着挑挑眉,嗓音低哑而性感,“叫哥。”

叶谨行嘴角抽搐,叫哥?!叫你二大爷还差不多!

江岳只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说什么,不紧不慢地再次运动起来,叶谨行体内的火又一次被拱到高位,就在他闭上眼睛时,江岳再次停了下来。

叶谨行崩溃了,“江岳!你想玩儿死我啊!”

江岳丝毫不恼,悠闲地跟他讲道理,“在我答应你了就得做到是吧,中间歇歇还不行啊。”

得了便宜还卖乖,顺便还把叶谨行挤兑一通。

熬”二字怎么写了。

叶谨行磨了磨牙,弯腰扑上去一口咬在江岳的肩膀上,在江岳连嘶了几口气之后才一把放开,戳着皮肤上的牙印儿恨恨道:“加油啊,可别辜负我这爱的鼓励,哥!”

第二十九节

江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这小子真t狠啊,狗崽子一样爱咬人。

罪证留下了,人也跑不了,江岳挥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叶谨行红肿不堪的屁股上。不顾叶谨行痛苦的叫声,二话不说伸手攥着他的两瓣屁股肉一顿狠顶,直接到达了巅峰。

叶谨行最后那几声呻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总之比以往更加销魂。

江岳也觉得无比畅快,最近的劳累烦闷一扫而空,只是快感逐渐褪去,叶谨行咬的那个地方隐隐泛起疼来。

江岳伸手一摸,整齐的两排牙印儿。

起身走到浴室对着镜子一看,嗬,咬得可真t深,泛着暗红,这哪是狗崽子,分明就是个狼崽子。

更可恨的是他咬的地方紧挨着脖子根儿,衬衫领子都不一定遮得住,要是明天集团开会让人瞧见了,岂不是让江总威严扫地。

江岳无奈地走回到床边,见叶谨行还趴在那儿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盖了一巴掌,“行了啊你,摆个臭脸什么意思啊,让人看了以为我满足不了你呢,你嫌我服务的不好还是怎么着?”

叶谨行知道江岳这是做爽了,又来逗他了,可是他叶大少心情郁闷极了,懒得陪这个腹黑的混蛋玩儿,一点面子不给,直接道:“滚。”

江岳挑了下眉,“胆子大了啊你,现在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我看我得振振夫纲了。”

叶谨行狠狠瞪着江岳,“振你妹啊振,要打要上都悉听尊便了,你还想怎么振?你咋不上天呢?”

江岳就喜欢看叶谨行炸毛的样子,爬上床凑到叶谨行面前指着自己的脖子说:“别一副受委屈的样儿了,看你给我咬的,快出血了。”

懒洋洋地顺着江岳的视线一扫,叶谨行惊了一下,还真不是江岳夸张,居然都肿起来了,自己那会儿又气又急的没控制好力度,虽然知道江岳不会计较这个,但看见那光滑的皮肤上突兀的肿起两道清晰的牙印儿,心里有点不忍。

叶谨行皱着眉嘟囔了一声,伸手按住那道肿痕,缓缓揉动起来,故作不耐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窘迫,“给你揉揉好了吧?”

脖子上隐隐传来的刺痛完全融化在叶谨行指尖的热度里,江岳被这份别扭的温柔暖得心都要酥掉了。

江岳又看了看叶谨行那肿得跟番茄一样的屁股,一双大手复上去,也慢慢揉搓起来。

叶谨行有点害臊,皱着眉躲开江岳,“别碰,疼。”

“躲哪去”,江岳伸手一捞把人又带回身侧,“再来一次。”

叶谨行眼睛一下睁得老大,这人大白天的发情还没够了。

“还来?昨晚上几点才睡,你不累啊?”

不过江岳确实看上去神采奕奕,一点都没有事后疲惫的样子。

江岳笑着道:“就一次,这回让你上我。”

第三十节

“靠,又想玩儿我是不是,老子不上当!”

他才不会在一个坎儿里栽倒两回。

江岳拽过叶谨行,贴着他的额头,眼神里没有丝毫捉弄的模样,认认真真地又重复了一遍,“不是让你在上面,是让你上我。

叶谨行被江岳认真的语气镇住了,隐约觉得江岳不是在开玩笑,但是又有点不敢相信,其实就算是一开始江岳同意让他在上面的时候,他也没抱着百分百的希望。

江岳见他傻愣愣地看着自己,好笑地拉开一点距离,“怎么着?到底要还是不要啊,少爷,给个话。”

叶谨行有点懵,“你说的让我上你,和我理解的让我上你,是一个意思吧?”

江岳没好气地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你小子到底来不来?不来我来了啊!”

这回叶谨行不犹豫了,麻利地拿过润滑剂,有了前车之鉴,这次顺利的挤了出来。

江岳很有风范,没有扭捏也没有磨叽,坦荡荡地趴在叶谨行面前,等着叶谨行给他做扩充。

叶谨行完整地打量着面前这副肌肉匀称,比例甚好的身子,心里说不激动是不可能的,这不是别人,这可是江岳啊,居然这样老老实实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处置。

他毫不掩饰他的心思,他想上江岳。

可不是为了猎奇,也并非为了所谓的男人尊严,叶谨行只是想更加完整的拥有江岳。

叶谨行用沾了润滑剂的手伸向江岳的臀部,触摸到肌肤的瞬间,叶谨行感受到江岳的身子细微地绷紧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地恢复,叶谨行还是捕捉到了他的紧张。

叶谨行的动作停了一下,“江岳,你······别勉强。”

江岳趴在那儿,手垫着下巴一副悠闲的模样,头都没有回,声音还是那样痞痞的,“犯规了啊,该叫什么?”

叶谨行知道江岳这是宽自己的心,也明白他是不会反悔了。

也对,江岳这样一言九鼎的人,言出必践,又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出尔反尔。

叶谨行笑着回敬,“岳哥,麻烦您屁股撅起来点儿,不然我进不去。”

江岳这回没法悠闲了,终于扭过头瞪了一眼叶谨行,那眼神充满警告意味,只是此时叶谨行却不买账,更加肆无忌惮的在江岳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岳哥,麻烦你配合一下,不然待会儿疼的可是你啊。”

巴掌拍在臀肉上那饱满清脆的声音成功让江岳烧红了耳朵。

叶谨行虽然留恋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手感,但是他懂得见好就收,收起玩闹的心情开始认真给江岳做扩充。

没有开发过的地方分外紧致,叶谨行很有耐心地一点一点弄,每当江岳稍微绷紧身子,他就立刻停止动作,江岳也算相当配合,基本上都忍着一声不出,花了好大力气终于开到了第三根手指。

江岳不想让叶谨行为难,颇为豪迈地说:“差不多行了,来吧。”

叶谨行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下身在江岳光滑的背脊上落下细密的吻,手上仍然有节奏的缓缓动着,努力让江岳适应着异物的律动。

江岳扭过头来回应叶谨行的吻,平日里总是江岳占上风,这次江岳却没有主动,就那样任由叶谨行的舌头在他口里肆意游走。

叶谨行几乎是用出毕生绝学在取悦江岳,满意地感受着江岳逐渐粗重的呼吸,两个人都吻得动情,时机差不多了,叶谨行分开与江岳纠缠的唇舌,安抚似地拍了拍江岳的后背,示意他自己要进行下一步了。

江岳笑着指了指自己胯下涨大的分身,“少爷,您甭客气了,我都快憋死了。”

叶谨行接受了江氏风格的鼓励,也没再犹豫,强势地擎住江岳的腰,让江岳摆出迎合的姿势,挺身送胯,进入江岳身体的瞬间,叶谨行俯身凑在江岳耳旁,哑着嗓子说道:“岳,我爱你。”

第三十一节

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进入的尖锐陌生的痛感,强烈地抽打着江岳的每一根神经,而那一声如叹息一般的甜言蜜语,就像一句远古飘来的咒语,把江岳的心浸得酥麻一片。

江岳想笑,这小子,真是会搞事情啊。要不是被自己拿下,这得祸害多少姑娘。

叶谨行进入后没有立刻加速,他贴合着江岳的身体缓缓运动,让江岳适应着。

他一手揽着江岳的腰,一手前伸探到江岳身下,握住江岳硕大的男根。

温暖的手掌包裹住,轻柔又带着某种力道,缓缓地上下揉动,手指抚摸着器物上的血管,沿着方向有意地轻轻按压,拇指轻按在顶部,混着领口分泌出的爱液摩挲打转。

江岳的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感受到手中又胀大了一分的花茎,叶谨行的手指突然改变方向,指腹沿着饱满的小口袋与花茎根部的连接处快速滑过,接着又用细微的力道在震颤的小口袋上轻弹了一下。

这样快速轻柔的一扫一弹,成功让江岳的身体瞬间绷紧颤抖了一下,江岳嘴里溢出一丝夹杂着痛苦与享受的呻吟。

叶谨行的脸上露出一点满足的笑,手下不停,而且故意用调侃似的语气挑逗江岳,“岳哥,变大了啊,喜欢被我这样弄吗?”

一向掌握着主动权,控制一切的江岳,此刻以迎合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男性最引以为傲的部位被另一只大手牢牢握住,蹂躏般地把玩着,控制着他的快感,而这个人还在用言语刺激他此刻分外敏感的神经。

习惯了高高在上的某人,偶尔品尝一下被人控制的身份调换,竟是格外的刺激与兴奋。

江岳眉头微蹙,眼眸紧闭,随着叶谨行手下的动作,唇齿间不时冒出破碎的细微的声音,叶谨行自然不满足,他想看着江岳在他身下痛快的大声呻吟。

迟迟不见江岳回应,叶谨行坏心眼地道:“不说话?看来岳哥不喜欢,那我不弄了。”

被抚慰得格外舒服的xg器,突然就被温暖的大手毫不留恋的抛弃了,空虚感立刻袭来。

江岳自是明白叶谨行是故意的,这小子跟自己这几年别的没学会,这股子犯坏的劲儿倒是学了个十成十,眼看着就要青出于蓝了。

刚才进入他之前还一副感动又愧疚的小样儿,这才几分钟,立刻就进入了状态,摆起架子来了。

江岳忍不住摇头苦笑,他能怎么办,既然都把身体交给人家了,也不用拘着他大家长的面子了,老老实实听人家处置吧。

身下那团硕大胀得难受,叶谨行还故意在身后不时地顶一顶,江岳只得哑着嗓子叫了一声,“谨行······”

叶谨行见他开口了,忍不住眉开眼笑,连忙体贴地凑过去,近距离欣赏着江岳那张因忍耐焦急与情欲而性感到极致的脸。

江岳闭着眼,嘴里呢喃道:“帮我。”

叶谨行痛快地应了一声,俯身在江岳嘴角轻啄了一记,大手重新覆盖上那团火热,熟练地揉弄起来。

与此同时,在江岳体内适应了足够久的部位也开始逐渐动起来。

第三十二节

炙热的硬物开始徐徐进攻,高亢的欲望蓄势待发,叶谨行伸手在江岳光滑的背脊上安慰似地抚摸了一把,抹去一层细汗。

胀到极限的硕大硬物不断扩展着括约肌,每一次抽插都深深刺激着体内敏感的神经,引发痛楚和强烈的快感。

强烈的撞击在他们结合的部位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液体与粘膜摩擦的喷喷声,混合着江岳急促的呼吸里溢出的性感的叫声,让空气中浸满奢靡的欲望。

叶谨行的手拂过江岳的背脊,沿着腰线滑到饱满的臀部,粗糙的手指在他光滑细腻的皮肤上狠狠摩挲着,这具身子不断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勾得他心痒难耐,既满足,又迫不及待想要得到更多,恨不得立刻一马平川地冲上云霄。

叶谨行观察着江岳的表情,寻找着他的敏感点,在江岳露出舒服表情的一瞬间,对准敏感点毫不留情地一阵猛烈的抽插,仿佛要贯穿这具躯体。

骤然加快的频率和疯狂的撞击,让江岳体内几乎麻痹的快感从腰腹肆意奔腾到全身每一寸肌肤。

“啊······”

江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性感的叫声。

这一声加速引爆了叶谨行的欲望,他迅猛地挺动腰杆,用穿透这具身体的力量不断撞击。

“岳······你的身体很敏感······你知道吗?”

叶谨行的声音也被剧烈的运动冲击得散乱不堪,但江岳仍是听得出那话语里透出的毫不掩饰的喜爱与赞赏。

激烈的性爱中,被自己的爱人这样赞美与认可,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难忘的享受。

江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叶谨行逐渐翻过来,仰躺在床上,短暂的停歇让他终于能够喘口气,身后痛得有些麻木,他费力地睁开眼去寻觅叶谨行。

撩开眼皮,叶谨行汗渍渍的脸庞便呈现在眼前。

炙热的发烫的眼神,充斥着欲望,还有深深的爱意与怜惜。

叶谨行忍耐着一冲到底的欲望,盯着江岳低声问着,“疼吗?”

江岳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叶谨行心里瞬间溢得满满的,擡高江岳两条修长的腿,再次毫不犹豫地猛烈抽插,在江岳的体内攻城略地。

江岳被体内炽热的硕大凶器顶到四肢都麻木了,脑海中一片涣散。

强烈的痛感,爆裂的快感,夹杂在一起狠狠碾压着他从未开发过的身体。

叶谨行俯身撑在江岳上方,目光紧紧锁在江岳的脸上,他的臀部仿佛一部高速马达,不知疲倦地疯狂肆虐。

叶谨行一边挥汗如雨地征伐,一边对江岳命令道:“睁眼!看着我!”

江岳急促的喘息着,睁开湿濡濡的双眼。

只消一眼,叶谨行的一切理智就都被烧化了。

虽然他看似疯狂,但是他其实一直苦苦压制着自己,不敢有更加粗暴的动作,这毕竟是江岳的第一次,他没有经验也不知深浅,生怕自己弄伤了江岳。

江岳仿佛看不见叶谨行正在压抑心底蹂躏的欲望似的,喘息着,哑着嗓子挑衅一句,“不行了?”

叶谨行脑内绷成一条细丝的神经轰然断裂,他咬着牙吼道:“你这是······找死!”

冲破禁忌的身体再无束缚,他狠狠抱紧江岳,肆意纵横直冲云霄。

江岳努力撑住自己几乎溃散的意志,用嘴型说了四个字:“我,也,爱,你。”

叶谨行低吼一声,把带着疯狂和爱意的滚烫精ye射入了江岳体内。

第三十三节

江岳觉得自己被做废了。

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又褪去,身体被蹂躏之后的撕裂感,狠狠拉扯着他痛到麻痹的神经。

叶谨行这次比他恢复得快些,理智逐渐归位,看着躺在旁边一副半死不活模样的江岳,叶谨行慌张起来。

“江岳,怎么样?”

叶谨行是想关心江岳身体怎么样,疼不疼,江岳却理解成问他爽不爽,也没睁眼,擡起手来伸出大拇指给叶谨行点了个赞。

这种时候必须给予认可,再疼江岳也没说—个不字。

叶谨行简直哭笑不得,“大哥,我可真是服了你了。”

江岳又换了个手势,摇了摇食指表示小意思。

叶谨行一看,这都疼得说不出话来了,立刻小心翼翼地把江岳翻过来,检查一番之后,松了口气,摩擦红肿不可避免,却也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严重。

叶谨行学着以前江岳的样子,温水投湿了毛巾来给江岳清理擦拭,江岳继续发挥了高度配合的优秀精神,任由摆弄一声不吭。

不得不说,江岳这人真是床品一流。

江岳这边不仅勇于献身,还在高潮时刻难得的表了个白,叶谨行心里早就被暖得一塌糊涂,刚才挨打时候心里那点子怨气蒸发得干干净净。

“岳,舒服吗?”

收拾了一番之后,叶谨行趴在江岳身边,对这个问题他还是非常关心的。

江岳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不少,他睁开眼看着叶谨行,脸上露出一个放松愉悦的微笑,“舒服。”

叶谨行很满足,但他知道江岳肯定也是疼坏了,安慰道:“第一次是疼了些,我刚才给你抹的那个药很管用,过两天就好了。”

江岳笑了笑,侧过身子把叶谨行揽到怀里,在他脑门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江岳是很少做出这种温柔亲昵的动作的,叶谨行看着靠近的江岳,有点不知所措。

江岳的嗓音依旧透着沙哑,“没想到这么疼,以前委屈你了。”

叶谨行先是一愣,接着心头涌出一股酸涩,为自己的爱人付出再多都是心甘情愿的,他从没有真的抱怨,但江岳这份体贴确实让他很窝心

叶谨行故作轻松道:“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要每次都这么疼我早翻脸了,慢慢就好了,还是爽的时候多,不然我才不干,我又不是自虐狂。”

江岳脸上的温柔没有被叶谨行的插科打诨打断,还是那样轻声轻语,“宝宝辛苦了。”

叶谨行脸红了。

江岳的情话,这种时刻直击心底最软的地方,真是要命。

第三十四节

叶谨行别开脸,“你别肉麻,我会疯的。”

看着他这副别扭又害羞的模样,江岳的心情变得更好了,笑着拍了拍叶谨行,胳膊一撑就要坐起来。

动作一大身后立刻撕扯般地疼起来,江岳嘶了口气,却也没有太夸张的反应,还算利索地爬起来下了床。

叶谨行简直跟看外星人一样瞪着江岳,“靠,你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做完身体散了架的样子,人比人,气死人。

江岳的动作虽然比平时迟缓了很多,但看起来也还算流畅自然,就是走起路来步伐迈得小了不少。

江岳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套上,对叶谨行道:“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小宇,那傻小子还罚站呢。”

时间早就过了一小时,江宇却还在老老实实地面壁思过,没有得到江岳允许,江宇不敢自专。

江岳见江宇身体拔得笔直,没有再为难他,拎着他的耳朵又训了几句话便饶了他。

江宇很敏感,江岳靠近的时候他就发现他哥状态跟平时不一样,平时江岳走路是无声中透着稳健,这会儿却隐隐觉得步子发沉。

“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江宇很担忧,怕是自己的事给江岳添了麻烦,心头顿时涌上悔恨和愧疚。

江岳从江宇眼里看到实打实的焦急和担心,心里一暖,拍拍江宇的肩膀,说道:“我没事,你照顾好自己才是正事,年纪轻轻就总往医院跑,以后怎么办?”

江宇嘴上应着,但是看着江岳不太自然的站姿,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哥,你真没事?我看你这像······”

虽然没说出口,但是江岳这个状态江宇太熟悉了,每次他挨完打就是这个模样。

江岳擡眼看着他,“像什么?”

江宇老实地说道:“像被人打了。”

不过说完之后江宇自己也觉得这话很荒唐,且不说在这个家江岳是当之无愧的老大,在外面也很难有人能够动他,江岳能被谁打?

叶谨行?

江宇下意识地摇头,疯了吧,绝对不可能。

江岳笑了笑,推了江宇的脑袋一把,不过他心里坦荡荡,一点也不在意,“小子眼还挺尖,自己想吧。”

江岳转身出门,只给江宇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对叶谨行,他是授之于鱼,对江宇,则是授之于渔。辛苦?他认了。误解?他不在乎。

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们,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福。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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