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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跟阿染的孩子,何时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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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我跟阿染的孩子,何时出生?

谢韵仪惊讶的瞪大眼, 上下打量易天赐,感叹:“你活得可真不容易。”

林染冷冷的哼声:“故事老套至极。才被劈四十八次?离九九八十一难还差好多次呢。我看你现在就该出去,被雷劈一劈。”

呵, 真被雷劈这么多次, 早成焦炭了。

话音刚落, 外头平地一声惊雷。

谢韵仪惊呆。

易天赐身子一抖, 真哭了:“阿染姐姐, 我说的都是真话, 你相信我, 呜呜呜……”

林染呆了呆,疑惑的问系统:“刚才你劈的。”

【并没有。此间正常能量碰撞。】

“统,接下来, 你根据她的心跳和微表情, 分析下她是在说真话, 还是有所隐瞒。这个能力, 你有的吧?

我遇到弄虚作假,搞封建迷信, 可能会骗得我一穷二白倒欠债的骗子了,你得管吧?”

【没问题!】

林染还没开始问, 谢韵仪回过神来,立刻道:“你以母树发誓,你刚才说的, 都是真话。”

易天赐眼前一亮,飞快的抹一把眼泪:“我易天赐,向母树虔诚的发誓, 我对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说的话,句句属实。”

“这下你们能相信我了吧?”易天赐水润润的眼睛看着谢韵仪, 看起来乖巧极了。

她以往发誓必定遭雷劈,这次头顶无事发生,阿清姐姐果然气运非凡 !

“你跟着我们,对我们有什么影响?”林染漫不经心的说,“你最好不要有任何隐瞒。”

易天赐眨巴下眼:“我只是躲在你们的气运之下,影响不到你们。”

林染继续问:“你这个跟着我们,是多近?得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你以后的吃喝,包括很多事,都得经过我们来安排?”

易天赐激动的点头:“阿染姐姐真聪明,你们就当养了个小丫头就好。放心,我有银子,我给你们银子。我吃得不多,事很少,一个月花不了二十两银子。”

她自己给自己买碗白米饭,十有八九咬中石子,给嘴巴划伤了。穿上新衣裳没多久,不是被划了,就是被泼一身脏污,顺带受个伤。

谢韵仪敲桌子,沉着脸:“一座房子里的不同房间?还是必须得要在一个房间里呆着?”

“必须”两个字加重了语气,最后一句话说得阴恻恻的。

感受到危险,求生欲上线,易天赐立刻回答:“一座房子里的不同房间就行!我知道你们俩是天作的姻缘。你们放心,不该看的,不该听的,我都懂。我会当一个懂事的瞎子和聋子。”

谢韵仪的脸色,由阴转不太阴:“算你懂事。”

留下她也好,都不用夜袭耍赖,阿染就肯定还和她住一个房间!

易家底蕴深厚,阿染若有什么事,勉强也是一个助力。

林染沉吟片刻:“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易天赐小心翼翼:“跟一辈子可以吗?”

林染:“……你最好早点找到其它方法。”

系统没显示易天赐说谎。

除了系统和母树,易天赐,是她来这个世界遇到的,第三个,超自然现象。

易天赐猛猛点头,笑开了花:“我会努力的。”

吃完饭,林染赶着小栗子回文昌巷子。

租的房子要先里里外外再打扫一遍,日用要出去置办,尤其是厨屋的用具,要买一套全新的回来。

才进院子,关上门,谢韵仪就拉住易天赐,神色凝重:“你发誓,永远不会背叛我和阿染,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和阿染的事,也不许将我和阿染的事,对任何人讲。”

易天赐眼睛晶亮,立刻十指相扣,放至胸前,垂眼发誓:“我易天赐,向母树虔诚的起誓:永远不会背叛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不会做任何对不起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的事,也不会将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的事,对任何人讲。”

发誓完 ,她擡起眼,高兴得蹦了起来,哈哈大笑。

又没雷劈她!哈哈哈哈!

林染扔给小疯子一块布巾,指着西边靠院门的厢房:“你住那间,给屋子里打扫干净。有什么要买的,拿纸记下来给我。”

易天赐放下背篓,欢快的跑到井边提水。

她年纪不大,看着瘦瘦小小,胳膊倒是有劲。轻轻松松就提上来一桶水,笑着说:“阿染姐姐和阿清姐姐都休息,我来收拾。”

哈哈哈哈,提水没掉井里!

林染:“院子和西厢房交给你,我们住的主屋,没叫你,你不要进。”

易天赐重重点头,笑嘻嘻道:“我懂,我懂。”

林染不懂,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到底在懂什么,笑得奇奇怪怪的。

易天赐干活利落又积极,兴高采烈的跑来跑去,看得谢韵仪都弯起唇角,感叹:“年轻真好啊。”

林染:“你七老八十了?”

谢韵仪:“我说的是那股高兴的劲儿,你看她洗茅厕都这么开心!”

说到这里,两人齐齐陷入沉思。

谢韵仪想了想:“要不,咱还是把她赶出去吧!”

林染:“行。”

谢韵仪握拳:“算了,她要是不识相,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林染招招手,易天赐小跑着过来:“阿染姐姐?”

林染递给她一沓草纸:“以后在家里,更衣用这些纸擦拭,不用厕筹。”

易天赐毫不犹豫的接过:“谢谢阿染姐姐。”

谢韵仪惊讶:“你一个读书人,不觉得纸用在茅厕,不……不尊重?”

易天赐咧嘴笑:“在我这里,除了生死,没有大事。”

谢韵仪拍拍她的肩膀,上下打量:“你小小一个,看得还挺通透。”

易天赐弯着眉眼:“差点就死了的次数太多,就能通透了。”

房子本来就算干净,三个人干活,很快就洁净一新。

林染赶着小栗子出门。

别看易天赐上午还跟乞丐似的,这也是个讲究的,要买的东西可不少。

竹席、被单、面巾、木盆、木桶、床单被单、蒲扇、布巾、澡豆、牙粉、牙刷、三双布鞋,十套衣裳……记了满满一张纸。

简直就是要给她所有的生活用品,全部来一套。

林染和谢韵仪要买的倒是不多,主要是厨屋烧饭用的陶釜蒸笼碗筷铲子勺子,菜刀砧板,油盐,米面,还有晚上要吃的菜。

空间不能叫易天赐知道,林染和谢韵仪也不想吃外头的饭菜。

出去一趟,板车装得满满当当。

易天赐的五十两银子,花去十二两,她高兴得热泪盈眶。

她被竹席划伤过后背,被木盆砸过脚,被衣裳勒过脖子,被布鞋里的针扎过脚,被纸划伤过手……

谢韵仪听着她的故事,喟然长叹:“世界上,居然有你这样的倒霉蛋!”

易天赐双眼红红的看着她:“还好有你们的存在。”

她只怜惜了自己几息,又恢复到乐呵呵的模样:“我可以在厨屋帮忙吗?”

谢韵仪立刻道:“你被刀切过手,被陶釜里的汤水烫过,被陶碗划伤过嘴唇,被火烧着过,掉进水缸差点溺死……”

易天赐连连点头:“阿清姐姐说的都有。”

林染瞄一眼这可怜娃,能活到现在,还真是命大!

回到家,驴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易天赐收拾自己房间,林染和谢韵仪洗干净厨屋的用具,就开始切菜做饭。

易天赐很快“噔噔噔”跑出来,跃跃欲试:“我做什么?”

谢韵仪叫她洗米煮粥,她自己舀水和面,林染切酸菜剁肉,一会蒸包子。

“你家在哪?”林染随口问道。

易天赐一脸虔诚的舀稻米:“许州府。”

谢韵仪揉着面:“你一个人来的?你是许州府人,怎么来云州府考秀才?”

易天赐双眼亮晶晶的打火:“有两个仆人跟着一起来的,到了云州府,我就叫她们回去了。跟着我,她们也容易倒霉。我户籍落在云州府,童生也是来云州府考的。”

林染:“你八岁就中童生了,后面来过云州府么?”

“我家人算到我活命的机会在云州,才给我户籍落在云州。”

火点燃了,她扭头看一眼林染和谢韵仪,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委屈,“四年前,她们又算到机遇是考取功名,我来中了童生,之后就年年都来考,也是等你们。

第一年摔伤了腿,第二年胳膊折了,去年好不容易进了考场,肚子坏了,一直往茅厕跑。

你们不知道,今年在官道等到你们的时候,我有多开心!”

“官道?”谢韵仪疑惑,“没看见你啊?”

易天赐坐在火塘的小凳子上,眼神躲闪,不好意思的说:“我是那个瘸腿书生……”

林染看一眼她的眼睛:“是有点眼熟。”

“后来我追到云来客栈,扮成算命的,想引你们出来。”易天赐双手托腮,懊恼不已,“结果一直被人围着,不光没和你们说上话,晚饭都没吃成。”

“不过,好在我打听清楚了,你们今天要看房。三处院子选一处,我算了个卦,就来门口等着了。”她笑嘻嘻道,“这次,我决定直接表明心意,果然叫我赌对了。”

林染调好了馅,从谢韵仪手里接过面剂子,用手腕处按下一圈,就是一个包子皮。

她熟练的包着包子,嘴巴也不闲着:“你那不叫表明心意,是硬碰瓷。”

易天赐笑:“反正最后的结果是,姐姐们同意收留我了。我也总算是苦尽甘来,不再时时为小命发愁。”

天热,包子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发起来。正好稻米粥煮好,林染拿布巾复住陶釜两边的耳朵,将陶釜放在一边凉快。

两个灶孔,一个蒸包子,一个林染用来炒菜。

火烧起来,本就矮小的厨屋里又闷又热,谢韵仪回屋拿几个菜瓜和黄瓜出来。

打井水洗干净,拿过来喂林染,给她降降温。

今年雨水充足,柳树村日常吃的菜蔬 ,除了葵菜萝卜,蔓菁冬瓜瓠瓜茄子也都种了。

林春兰和林秀菊地里的活计轻,还特意种了一分地的菜瓜和一分地的黄瓜。家里吃的肉多油水足,这两生啃解腻。

林染和谢韵仪每天早晚,都去地里转一圈,看着菜瓜和黄瓜的个头差不多,就摘下来。

这种摘了,洗洗就能啃的菜,种在地里的只有林家一家。其余人家都是种几株在院子里,给孩子们解解馋。

没办法,孩子们就算一日三餐吃饱了,玩一会就又饿了。做完力所能及的家事,她们除了疯玩,就是寻各种吃的。

从草叶里抽嫩毛毡、在刺丛里撇脆脆的刺梗茎,满山坡找红彤彤的覆盆子……

路过萝卜地,都会拔几个起来,用叶子擦干净土就啃。看见地里的菜瓜和黄瓜,真会忍不住动手。

因此,两分地的菜瓜和黄瓜,林染和谢韵仪能摘走的,也不多。来的路上天天吃,就剩下这么一篮子。

林染抄着锅铲,歪头,就着谢韵仪的手,三口就能啃完一个黄瓜。

不是林染的嘴大,是这没经过两千年培育的黄瓜,真的小,但味儿也是真不错。

菜瓜等不到皮黄就得摘下来,不怎么甜,跟吃黄瓜似的,还有淡淡的苦涩味。不过,吃完口齿留香,谢韵仪格外喜欢。

易天赐看她们吃得香,见还有不少个,伸手讨要:“我也尝尝。”

谢韵仪:“明天去市集买了给你吃。”

这都是她亲手摘的,才不给外人吃!

蔓菁肉丝炒完,林染给肉骨头焯水,放切成块的莲藕和姜丝进去炖。

等包子蒸好,她将蒸笼抱到一边,就着陶釜里的开水给鸡块过一遍水。

然后另拿一个陶釜,将鸡油煸出油脂,放鸡块进去炒得油亮金黄,和芋头姜末一起炖。

易天赐欢喜的瞪大眼,言不由衷:“你们不用为我,特意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天这么热……”

谢韵仪斜她一眼,冷酷的用上了林染常说的那句话:“少自作多情,这是我们日常吃的。顶多就是每样随手多烧点,捎带上你的饭菜。”

易天赐挠挠头:“天这么热,咱们烧这么多,放明天吃坏肚子就不好了。”

林染:“晚饭吃酸菜肉包子,稻米粥和蔓菁肉丝。鸡和骨头慢慢炖着,我和阿清晚上当宵夜吃,你吃不吃?”

易天赐:“吃!”

包子捡出来端饭桌上,一人一碗稻米粥。

易天赐学着谢韵仪和林染的样,一手拿包子,一手拿勺子,将蔓菁肉丝舀进稻米粥。

咬一口包子,酸香可口,易天赐瞪大了眼:“真好吃!生津开胃,夏天吃最好不过。”

包子是前两月风靡许州府的吃食,似乎是几天之间,不光各家食铺卖起了包子,不少人家的饭桌上,麦饼也变成了包子。

包子是新鲜吃法,松软可口,能包肉包菜,一锅能蒸不少。跟一个个煎麦饼或是做面汤,再烧菜比起来,大家都愿意蒸包子。

易天赐吃过各种馅的包子,这还是头一次吃到如此鲜酸开胃的。

再舀一口菜肉稻米粥,层次分明,滋味丰富。

“跟着你俩真好!”易天赐再次发出感慨。

不用时时警惕各种突发状况,能一心一意享受美食的感觉真好!

谢韵仪啃着包子,看一眼林染,问易天赐:“你是怎么确定,我俩就是你要找的人的?”

易天赐吃得两颊鼓鼓的,口齿不清:“握凭感觉,看你们系。”

林染漫不经心:“感觉不会错么?”

易天赐咽下嘴里的食物,眉眼里现出几分得意:“我的感觉若是会出错,老天就不会追着我劈了。”

“不会错的。”她看着两人笑,“我见过你们后,就算过了。我的卦牌,没办法算出你俩的事。”

林染:“什么叫没办法算出我俩的事?你现在算给我们看看。”

易天赐拿布巾擦擦嘴,“噔噔噔”跑回她的屋子。没多会,她抱着一个卦筒跑回来:“这是我们易家的传家宝之一。”

谢韵仪看过去,那卦筒通体墨绿,筒外刻着奇怪的笔画。

不是金文籀文,也不是大篆小篆,看起来像是随意刻画,但细看又觉得玄妙无穷,深不可测。

玉筒里装着颜色一致的翠玉扁牌,绿如春水, 晶莹剔透。

她从前见过的那么多奇珍异宝,在这套玉筒和玉牌面前,都要相形见绌。

不是说那些奇珍异宝不够珍贵华美,而是这套卦牌,像是带着久远时间沉淀出来的古朴神秘。只看一眼就知道,寻常俗物不能与它相提并论。

“算什么?”易天赐兴奋的问。

谢韵仪斜一眼林染:“我跟阿染的孩子,何时出生?”

林染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淡淡道:“就算这个吧。”

易天赐盘腿坐下,闭上眼,神色庄重,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还真有几分高人的气质韵味。

林染和谢韵仪紧紧盯着她。

突然,易天赐睁开眼,猛喝一声:“起!”

她眸中分明没有焦距,胳膊纹丝不动,手中的卦筒却剧烈的摇晃起来。翠玉相击,细细密密的“叮叮铃铃”声涌入耳膜,激得人心口一紧。

“铛铛铛铛”,翠玉牌从玉筒中冲出来,撒了一地。

林染神色一凝,问系统:“你能用科学的范畴,解释这种现象么?”

【科学只能解释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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