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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别光在床上,窗前啊,月色下啊,河边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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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俩看来,两个妹妹有勇有谋,有格局有智慧,这才是应该当将军的人,比谢靖那个小人,强一千倍!

谢韵仪红了脸:“姐姐们夸得,我和阿染都不好意思了。”

林染面无表情的睨她一眼,忘了当初你开口就是:“梁国第一人”“名垂青史”了?

“都坐下吃饭吧。”林染神情淡定的说,“阿清要去考进士当大官,我先考秀才试试,我俩都不走武将的路子。”

林萧坐下:“这也好,军营里太危险,姨姨们就你一个女儿,免得她们牵挂。”

林春兰和林秀菊的注意力,则完全在林染前半句上:“进士?”

天呐!她俩前两天才因为女儿儿媳中了童生,风光了一把。觉着女儿儿媳能中秀才,就是她们人生中最得意的时刻。

这会都跳过举人,直接进士大官了!

林染既然说了,她俩毫不怀疑谢韵仪考不上。

林春兰抓住儿媳妇的胳膊:“我,我要当老封君了?”

谢韵仪柔柔一笑:“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的。”

那就是可以啊!

女儿儿媳的不出意外,从来不会出意外!

林染语气凉凉:“你俩低调一点,姐姐们都要笑了。”

江雪咬唇忍笑:“我相信阿清能中进士当大官,也信阿染能赚大钱。”

这对妹妹,真招人喜欢啊!

坐一边,听她们说话,都叫人欢喜不已。

吃完饭,林染拿一百两银子给林萧:“我要做家具的木材,便宜不开裂的即可。阿萧姐姐雇人砍树,放我家老屋那边晾干。”

林萧毫不迟疑的接过:“你安心读书,砍树的事阿萧一定给你办好了。”

光雇人砍树就要用一百两银子!阿染这是,要做多少家具!

接下来的时间,林染和谢韵仪进入备考模式。

当然,也没少出门挖野菜采菌子,做好吃的往空间里存。

春天不打猎,两人进山的次数也不少。

黑云和黑羽长成了大狗的模样,林染和谢韵仪读书累了,需要换换脑子的时候,就带它们进山逮兔子。

初次进山,两只狗兴奋得跑没了影,回来被谢韵仪好一阵骂。

林染特意做出一个口哨,在家练习口哨一响,两只立刻奔向主人。

刚开始,黑云和黑羽抓不到兔子,还得谢韵仪先射伤了,它们才嘶吼着跑过去叼兔子回来。

慢慢的,能抓住兔子逮住野鸡了,林染就时常让它们自己往山里跑。

有时候沾了一身刺果回来,或是嘴边的血迹没舔干净,谢韵仪一边嫌弃的给它们清理,一边骂。

两只狗温顺的躺在她身边,不时“呜呜”两声,似乎在说:“我知道错了,下次不会了。”

林染嗤笑:“看样子是一次都没往深山跑,两只胆小鬼。”

谢韵仪可以自己骂黑云黑羽,不许别人说它们:“黑云黑羽还小呢,哪有两只狗去挑衅狼群、野猪的?它们这是聪明,识时务。

等咱俩有空,再带它们去涨见识。是吧,黑云黑羽,到时候,你们一定是最勇猛的狗狗!”

黑云黑羽:“汪汪。”

林染没眼看,去阿娘阿妈卧室边的厢房里,取下梁上挂着的酱块子。

酱块子发酵需要温度,林春兰和林秀菊知道后,强烈要求挂她们这边:“卧房里烧炕,西厢房也暖和一点。这酱块子有味,别熏到你们。”

最近太阳的温度上来了,雨也少。麦秆捆着的酱块子外,长了一层白绿色的菌,可以下酱了。

谢韵仪立刻不跟狗子们玩了,“阿染,能下酱了?”

开水烫一遍干净的大陶缸,搬到太阳底下晒干。

林染拿刀削掉酱块子的表层,掰开看,里面是棕红色掺着白色的菌丝。

没洗刷的酱块子不用晒,直接砍成小块,扔大陶缸里。加盐和晾凉的开水,拿烫过的酱耙子捣。

“每天捣三四次,一次二百下。”

谢韵仪摩拳擦掌:“这个活,交给我!”

林春兰在一旁洗衣服,忍不住笑:“阿清的活还不少。”

儿媳时常偷偷拿粮食,喂家里的牲口和两只狗。捡鸡蛋、鹅蛋跑得比谁都快。林染烧饭,她定是要坐在灶膛前烧火。

干正经事,那是样样不成。

扫院子自己先咳上了,洗衣裳手搓破皮。

洗碗,家中一定添新陶片。舂米,脚上起泡。

烧饭,咳,毒不死人。

现在,家里就怕她干活。

给她收拾残局,不如自己干了。

比如,她的衣裳,就是林染顺手洗。

但这姑娘,也真不怕吃苦。

每日都要坚持练箭,林春兰看见她手指上,厚厚一层茧子都磨破了,心疼得不行。

还是林染给磨出一个铁木扳指,才好些。

酱耙子比陶缸长,戳在酱缸中间,上面蒙上织得松散的粗麻布。

林染马步下蹲,双手抱住大陶罐试了试,还行:“这缸白天在外头晒,晚上我搬进西厢房。过两天去县里,买一个陶盖回来,木盖子防不住雨水。”

谢韵仪羡慕不已:“阿染力气真大!”

林染对这句话早就免疫了,她脑子里喊系统,“下雨提前告诉我收酱缸。”

【好的呢。】

除了偶尔让系统帮忙找菌子,林染最近都没劳烦过系统,系统看起来心情不错。

林染从西厢房陶缸里捞出几颗酸菜,喊谢韵仪舀一盘萝卜条,一起给姑姑家送去。

林萧和江雪成亲,明天请村里人吃席。林朝霞家的酸菜没了,喊林春兰送去一些。

萝卜条是林染看林萧和江雪都喜欢,特意给她俩送去的。之前自家做的时候,给姑姑家送过一坛子,她俩没吃到。

不光酸菜,家里的鸡蛋、鹅蛋,林春兰都让她们送两篮子过去。

家里的鸡蛋鹅蛋吃不完,林染往空间里存了不少。明面上,还腌了一罐咸鸡蛋。

因为捡蛋的一直是谢韵仪,林春兰和林秀菊都以为,自家的鸡和鹅,还是受了狼群的惊吓,下蛋不勤。

不过,反正是自家吃不完,时常要往姐姐家送,两人都没在意鸡蛋、鹅蛋的个数。

读书休息的间隙,谢韵仪尤其喜欢,自己慢慢啃一个鸡蛋,看着林染大口啃鹅蛋的样子。

啃完一个,再啃一个,还能接着啃两个!

搞不懂是为什么,反正她就是看着很开心。

林染对自己的饭量也很惊奇,她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身体健康程度。

饭菜是吃得不少……超级多,但并没有觉得撑。也没有吃完太多肉类,就想睡的感觉。

她不怕冷还耐热,睡眠质量极好,浑身都是劲,睁眼立刻就精神。

林染觉着,自己的身体,应该还是挺健康的。

系统也说,她的身体素质,在人类中属于极好的一部分。

林染,就,该吃吃了。

反正,她宁可早死几年,也不愿意饿着自己!

除了送明天席上能用的菜,昨晚林春兰还郑重的召集全家商量,送什么礼。

明面上的礼,林春兰是打算送两匹细布,两匹绸缎,二两银子。

这在柳树村,是前所未有的重礼了。

但是,对箱子里锁着一百二十两银子和一个黄金锭子。每月加上林染给的,还有十七两进账的林春兰来说,这个礼,她觉得轻了。

若是林萧和江雪,都是全乎着还好。偏她俩一个腿不行,一个少只胳膊,她当姨姨的,格外心疼。

而林萧和江雪,都不是愿意凭白受人好处的人。林春兰就想,趁着她们成亲的机会,多补贴些。

林家另外三人都极力赞成。

林秀菊:“咱家银子放着也不生小银子,花不完,给二十两银子压箱底都不过。”

林染:“再给一个黄金锭。”

谢韵仪猛猛点头。

林春兰嗔她一眼:“女皇陛下的黄金锭不许花,也不许送。留给我孙女儿,重孙女儿,玄孙女儿。”

谢韵仪立刻反悔,认真脸:“不花,不送。”

“给二十两太多了。”林春兰想了想,“花枝成亲,咱们才给一身衣裳,连一匹布都拿不出来。”

林染:“那就给花枝姐补上一份呗。”

林春兰:“也不用补这么多,补上十两银子。将来林玲成亲,咱除了明面上这些,也给十两银子压箱底。”

这些礼不用林染和谢韵仪送,林染和谢韵仪也觉得,她俩很难送得出去。

晚饭后,林春兰和林秀菊带着布匹和银子,去了趟林朝霞家,快半夜才回来。

两人眼眶红红的,这是去忆苦,外加哭了一场。

林染:“四位姐姐都接了?”

林春兰笑:“都接了。”

谢韵仪赞叹:“阿娘阿妈真有本事!”

林染拧湿毛巾,递给阿娘阿妈擦擦脸。

林秀菊感叹:“从前的苦日子,简直不敢想。那时候我和你们阿娘要去地里忙,阿染没人带,就是你阿萧姐给换尿布。

她也有不少家事要做,得看着花枝,还得烧饭洗衣裳。去地里摘菜,就给阿染放背篓里背着去。

花枝饿狠了,生萝卜没洗直接往嘴里送,啃一嘴泥。她给夺过来,花枝哭,背后的阿染也跟着哭。”

林春兰笑:“阿染小时候吃奶果还好,咱家母树结的奶果格外多,怎么吃都吃不完。等能吃饭了,就总哭,现在想来,都是饿哭的。”

谢韵仪听得津津有味:“阿娘阿妈再说说阿染小时候。”

林秀菊:“阿染小时候力气就大,那会牙都没长齐呢,抱住萝卜就啃。我和你们阿娘用力拉都拉不过来,又不敢硬夺,得两个人,一起慢慢掰开她的手指才行。”

谢韵仪喷笑:“哈哈哈……”

林染额头一排黑线:“大半夜的傻笑什么,赶紧睡觉去。”

林春兰和林秀菊知道女儿害羞了,忍住笑,去厨屋洗漱。

林染今晚躺在床上,许久都没法入睡。

“系统,我和她都留有一分潜意识,在自己原来的身体里,对吧?”

雪花屏再现。

林染湿了眼眶。

她知道了,答案是肯定的。

这里的林染,去了她的身体里,她们也都留下一分意识在自己的身体里。

从她见到林萧,心里突然涌起异样的情绪时,她就觉察出来了。

她第一眼看见林春兰和林秀菊就有亲近感,还可以说是因为原身的记忆里,她们占了太大的比例。

可她仔细回想,脑子里都没有多少林萧的影子。

那这份莫名的亲近和敬佩感,从何而来?

原身的记忆,她能想起来的,要么是最近这两年发生的事,要么就是印象极其深刻。

五年没见的姐姐,她想不起来两人之间的交集互动,本应该是没多大情绪起伏的。

所以,突然而来的亲近和敬佩,就是因为原身的潜意识见到这位姐姐太激动!

我对你的阿娘阿妈好,也对你喜欢尊敬的姐姐好。

希望你也能,遵照我留下的那部分潜意识,对奶奶好,多陪陪她……

林染确信,若是她能留下什么,那一定是对奶奶的牵挂。

泪意汹涌,林染闭上了眼。

林萧和江雪的喜宴,办得热热闹闹。

柳树村家家户户有了闲钱,隔三差五就会割点肉回来吃。而且,最近吃席的次数有点多,几天前,就吃过一次全是大肉的席。

这就使得,柳树村的村人们这次吃席,显得格外沉稳,不再是眼睛一直盯在饭菜上,迫不及待等着宣布开吃。

她们开始注重席面热闹,笑着问这对新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问题。

“你俩谁先喜欢的谁?什么时候睡的一张床啊?”

“妻妻之间该做的事都做了吧?”

“今天成亲,怎么也得先亲个嘴呀!”

“……”

林染庆幸,梁国不流行喝酒。

谢韵仪听得聚精会神,微张着小嘴,脑袋跟装了雷达似的,哪个婶子大声发问,就瞅向哪个婶子。

眼睛时不时骤亮,听到太劲爆的内容,还会捂着胸口,惊讶的抽气。

林染敲敲她的脑袋:“别一副大惊小怪没见识的样子,小姑娘少听这些。”

谢韵仪哼声:“我成亲了!”

顿了顿,她贼兮兮的靠近林染耳边:“多大不算小?”

林染一言难尽的看着她,长着一副清纯可爱的脸,偏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做出色兮兮的模样。

谢韵仪眨巴眼:“嗯?”

林染面无表情的推开她:“能面不改色给孩子换尿布的时候。”

谢韵仪默默地坐回去,撇嘴:“阿染真是不解风情。”

坐她们对面的林彩云,看着小两口八卦的笑:“阿染和阿清,什么时候看着都恩恩爱爱的。”

谢韵仪娇羞的微垂下头:“婶子别取笑我们啦!”

林彩云哈哈笑:“你俩都成亲大半年了,还害羞呢?还是做得少!也是,你们之前日日进山,太累了影响兴致。后头又要读书,亲热的次数肯定不多。

婶子教你们点经验,别光在床上,窗前啊,月色下啊,河边啊,都可以试试。”

谢韵仪脸红红的点头,眼睛更亮了:“谢谢婶子。”

“哦呵呵呵,这值当什么谢的。”林彩云笑得越发荡漾,“你跟阿染不是常进山,深山里又没人,草丛里,大石头上……”

林染塞一块肉进谢韵仪嘴里:“吃席。”

林彩云乐:“阿染害羞了。”

林染:“婶子吃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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