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晋江渣攻,起点男主掠夺计划 > 第298章

第298章(2/2)

目录

双方来来回回之间,牧松阳知道了不少信息。

老板原来叫江之衡,今年二十九岁,跟自己年纪相差不大,是本地人,但为了给母亲治病一直在外地生活,直到今年母亲去世后回家安葬才留了下来,至于父亲,则是早些年劳累猝死了。

“我白天卖卖游戏装备,傍晚开始摆摊,摆到十一点收摊。”

“你是大学生吧?我一看你就是有文化的,真看不出年纪比我大一岁,我最佩服文化人了。”

“哎,我高中毕业就没读了,家里没钱,现在有点积蓄了,但没时间读。”

“不过一岁的年龄差距也不算大,就是同龄人了。对了,我家是29号,我们就算不是邻居也离得很近。”

不得不说,来自帅哥的崇拜眼神和大力认可令牧松阳心情十分舒爽,表面上谦虚两声,脸上灿烂得跟朵花儿似的。

虽然牧松阳没有主动要求加上联系方式,但江之衡给他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

今天真是愉快啊~

牧松阳回家后,江之衡的视线瞥向某个方位,平淡里夹杂着些许轻蔑之色。

“又有试探的东西过来了。”

亮着路灯的街景渐渐出现了断层,在小镇之外是一片空白的世界,了无生气的钢筋水泥建筑如同岩石点缀其上。

巨大的深蓝色倒影在天空中游荡,底下,一辆轿车如被风吹拂的尘埃般疾驰而过。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轿车压缩了空间,往往是眨眼间,便从一个地方闪现到另一个地方。

深蓝百无聊赖地欣赏了一会儿蝼蚁的逃亡姿态,恶趣味地在两只蝼蚁欢呼着开香槟时,擡起自己的尾巴……

“咔叽”一声。

轿车爆浆了。

蓝色的血肉糊成一团,在伟大的目光中蠕动。

深蓝将这团血肉揉成团子,往嘴里一塞,品尝一番后,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叽!(难吃!)”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这团血肉中蕴含着微弱的虚幻法则之力——跟毁灭这个世界的遗忘之神并不是同一个体。

这个世界就像是垃圾街里扔在地上的一条死鱼,自我封印记忆的牧松阳便是鱼骨头上附着的那口香巴肉,真正强大的存在不会将视线放到垃圾街里,但这条死鱼在那些弱小、饥饿的邪神眼里却是难得一见的美食。

至于有没有毒,危不危险?派一些手下先试试水再说。

于是,有时候这个世界会多出几个路人。

有时候,一些东西会寄生在某些人身上。

江之衡唯一要做的,就是派出深蓝加餐——蚊子肉小归小,消化起来却很方便。

至于关键人物失踪后会不会引起牧松阳的注意?

答案是不会。

当牧松阳需要这些关键人物时,他们会再度复活的。

次日。

牧松阳在群里发送语音:“兄弟们,我家门口的小吃摊特好吃!收拾的很干净!老板人也很好!我在他开张首日照顾他生意,他送了我一瓶凉茶!你们下次过来,我请客啊!”

在这个世界的角落里,昨晚被深蓝吞噬的两道人影凭空生成,从无到有,没有引起任何看不清面容的路人的注意。

除了牧松阳外,充当背景板的大家只是在按部就班地活着,身边无论多了谁少了谁都不会有所觉察。

两人在工位上回复牧松阳的消息。

“哇,昨晚你还吃得下啊!要胖了!”

“好好好,你请客我说什么都得过来!等着吧!”

两人是全新的个体,脑海里没有自己死过一回的记忆,没有深蓝的存在,更没有其他密神的痕迹。

因为在牧松阳看来,两人昨晚只是开车回家了而已。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牧松阳关起房门来过自己的日子,一个月后才加上了江之衡的联系方式。

“哎?炸糕、土豆和鸡排都卖完了!?”

“这两天我不是换了个地方摆摊吗?那里生意好,几乎卖光了。”江之衡提议道,“不过我家里还有些材料,反正就两步路,我请你吃啊?”

牧松阳赧然:“啊这,算了吧……”

江之衡热情地说:“别不好意思,你都是我的元老级顾客了,我看你就跟看朋友一样,本来我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这么些日子都多亏你照顾呢。”

话说到这份上,牧松阳自然不可能拒绝。

江之衡就住在距离牧松阳家不到三百米的地方,也是建了很多年的老房子了。

一楼前屋用于停放三轮车,后屋是处理食材的厨房,二楼被租了出去,三楼才是江之衡的房间——前屋是主卧,后屋是客厅兼书房。

牧松阳能够看出江之衡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干净的屋子里飘着一股淡雅悠然的果木香,木制家具和种种天然材料装饰物展现了一种传统朴素的中式田园风情,看上去清新自然又亮眼。

“好厉害啊!这都是你自己搞的吗?我家就乱糟糟的了,实在是收拾不干净。”

江之衡眨眨眼:“下次我去你家看看,帮你规划规划,重新收拾。”

牧松阳尴尬地笑道:“哈哈哈,虽然我很想,但是我感觉我要是点头了就太厚脸皮了,连吃带拿的。”

江之衡凝视着牧松阳的脸,认真地说:“我认可你才会想要付出的,换个别的什么人,我可不愿意付出,你完全不用跟我不好意思。”

霎时,牧松阳呼吸一滞,心里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破土而出。

他迫切地想要回应这份认可,却又不知从何讲起,整张脸不知不觉便红透了,最终吭哧吭哧地点了点头。

“嗯,我们先加个微信哈哈哈,以后就是好朋友了!”

跟江之衡做朋友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牧松阳觉得江之衡就像是挖不尽的宝藏,无论自己提及什么话题,对方都能给予回应,哪怕是他喜欢的冷门坑都知道。

不知不觉间,“这也太巧了吧”成为了牧松阳经常挂在嘴边的话。

他觉得自己没有倚靠的灵魂找到了一个温暖柔软的怀抱,和江之衡相处的时候,他没有磨合的压力,完全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棉絮里藏着的玻璃渣刺伤。

他像是挤奶油般谨慎地挤压出自己的负面情绪。

最开始是一些可以向家人提起的关于事业方面的压力。

随后是可以向好兄弟倾诉的一些关于社会热点的炸裂观点。

最后才是他独自啃噬、暗中排解的,他本性里最恶劣最狠毒的淤泥。

“我知道我有这种想法不对,因为他也是我的朋友,但他这个人真没什么优点,凭什么过得比我还好?不就是他家里有点钱吗?他之前嘲笑过我,说我的努力没有意义,虽然只是一点小事,你懂吧?只是这么点小事……但我真的想要他去死!”

“他结婚生孩子后经常跟我抱怨日子辛苦,但我真的很高兴,高兴他过得越来越不好了!明明是他当初先说要开个养老院跟我一起养老的,我知道他只是在说玩笑话,可是你知道吗?他当初表情很认真。”

“为什么一些跟我没关系的人要高高在上地指责我,让我出去干一份正经职业?我一没偷二没抢三没碍着他们,他们凭什么当着别人的面说我?无非是他们有点小钱就拿我当踏脚石显摆自己罢了,都给我去死!去死啊!”

“凭什么我爸妈那么穷?我当然是爱他们的,但有时候想到这点就很气,偏偏我又不能做什么,因为我也知道他们爱我啊!”

“为什么我的努力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我恨不得把挡在我面前的人都杀了!”

自卑、嫉妒、暴戾、残虐,这些被刻意压制的东西在酒精的激发下活跃起来,随着牧松阳嘴里种种的谩骂声飘荡在江之衡的房间里。

但这很正常。

人都有负面情绪,每个人的脑海里也时不时会闪过一些极端念头。

但只要不出格,就不会有错。

好比牧松阳,他会跟朋友以礼相待,在亲戚面前乖巧守礼,在父母面前听话懂事。

他是个世俗意义上的好好先生,恪守法律和道德的底线。

“我的乖巧都他妈是装的!我想要约泡!想要跟女人睡觉!我这辈子都没有睡过女人!但我要干净的人!我不想得什么脏病!我还他妈的不想要负责!我简直他妈的是个人渣!”

“啊啊啊啊啊啊——!!!”

“我、想、要、做!!!”

牧松阳用力一敲桌子,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

男人果然单久了就会发癫。

“一定要是女人吗?”江之衡将掌心覆在牧松阳的拳头上,嗓音低沉沙哑,“我不行么?”

牧松阳愣愣的:“但你是男的,我也是……我没想搞基……原来你是基佬吗?”

牧松阳过于震惊,竟没想到抽回自己的手。

“我们可能喝多了。”江之衡的呼吸里浸着酒气,“我只是觉得,我们或许可以?其实,我也没有跟女人睡过觉,不如……试试?就互相帮助一下,反正不会有外人知道。”

——是啊,在这个屋子里,不会有外人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酒精可以理直气壮地让某些不合理的事情变得合理。

牧松阳点了点头,扯下了自己的运动裤。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