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为了表达歉意，告诉你一个摆脱南宫家的办法。”江之衡摸了摸秦凡的头顶。
秦凡微微一怔，像是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话，声音颤抖：“江总，你说真的？”
江总竟然有办法帮他！这个男的是神仙吗！
“真的。”江之衡眸中带着难以捉摸的情绪，缓声道，“衡星正在全球战略部署一款手游，你去南宫家把它推广开来……愿意当官方的卧底吗？”
“……手机游戏？”秦凡陡然就想到了自己那部被监控的手机。
再加上江之衡那句“官方的卧底”，秦凡目瞪口呆：“衡星和官方合作了吗？！”
江之衡看着秦凡的表情顿时嫌弃起来：“笨，衡星不是一直有和官方合作的项目吗？”
不过，影视合作是表面上的，卫星导航合作才是最主要的。
官方有一个国家级的司南卫星导航系统项目向民间开放，只有经过层层筛选的企业才能与其合作，江之衡本来是够不着这个项目的，但他不是有卫屹这个合作人吗？
当然了，卫屹只是充当入场券的作用，衡星文化在一众老牌企业间依旧不具有优势，是江之衡让渡了全部利益，才在众多企业老总五体投地的目光下得到了合作机会。
——大家都是要赚钱的，怎么就你搞公益？
对此，江之衡的回答是：毕竟，我是个有爱国情怀的商人。
钱可以从其他地方赚，但是官方的重要项目一定要多多支持。
里面有多少人情世故暂且不提。
秦凡想明白其中的关窍后，看江之衡就跟看怪物似的。
“江总，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有远见的人？”
“所以你这狗东西只能当当宠物了，真要玩心计，你会输得很惨。”江之衡恢复了一贯毒舌的模样，“我先出去，你隔一段时间再出去吧。”
但江之衡刚一转身，西装的衣角就被扯了一下。
他回头，就见秦凡底下的兄弟流着口水，哆哆嗦嗦地向他打招呼。
“江总，我还没……”
秦凡可怜巴巴地说着。
小蓝片的力量太强了，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汉子本来就很久没有过那什么了，一吃小蓝片就跟烈火烹油一样，直接爆炸。
“……”江之衡沉默片刻，眼底涌现盎然的兴味。
他甩开了皮鞋，一脚踩了上去。
轻轻碾压。
“啊！”
秦凡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但他的嘴巴很快就被江之衡用手捂住了。
“呜呜呜——”秦凡低声呜咽，含着泪星的眼底带着乞求的意味，但并非是源自痛苦，而是像把神经放在细微电流下精心烹调、文火慢熬的感觉，大脑里的多巴胺如烟雾般笼罩了他的每一个毛孔。
江之衡噬咬着秦凡的耳朵，在后者渐渐空茫的视野中留下了轻巧的、犹带恶趣味的呼唤。
“小变态。”
【当前总好感度：97】
【当前爱意：69（开花期，悬崖边缘）】
……
回到宴会厅后，江之衡瞥了眼门口摆放的未婚夫妻合照，轻蔑地牵扯了一下眉峰。
什么真情假意，不过是掩盖在虚荣和利益上的做戏，有毒的土壤哪能培育纯洁的花。
“江总，您去接了好久的电话，是工作上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江之衡离开舞会后，程燃就一直在门口徘徊，看到他回来后，立刻迎了上去，眼含担忧。
江之衡：“工作很顺利，只是聊得久了点而已。”
他的目光在宴会厅内逡巡一圈，发现卫屹跟一个青年勾肩搭背，但抽空对着他挤眉弄眼了一下，他顿时了然。
有人涉违禁|品啊，真是抓到了个大的。
江之衡对程燃说：“这次来赴宴的目的已经达成了，你是想再玩一阵，还是？”
“我跟着您走！”程燃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夏璐也在不久前离开了，是跟着沈樱沈桃两姐妹一块儿走的。虽然在今天之前她们并不认识，但不知是来自原著的感应还是她们刚好聊得契合，沈家姐妹一拍板，就想让夏璐担任她们的护肤品代言人。
沈家家主前两年刚去世，沈家姐妹便被养兄坑到了那间野鸡男科医院，因为跟秦凡彻底错过，她们没多久便从那间医院离职，选择从商，走上了和原著一样的护肤品研发道路。
顺便一提，她们的科研工作室还是江之衡投资的，目前产品的研发进度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进展，预计明年就能上市。
地下停车场内，夏璐和沈家姐妹的车双双开走了。
江之衡的司机和程燃的助理已经等候多时，他们来的时候同坐一辆车，回程的时候，江之衡也没让程燃和助理打车回去。
后座，车辆平稳地行驶着，程燃将脑袋埋在手机里，时不时偷看江之衡一眼。
江之衡侧着头在看车窗外的风景，错落的光影映照在他的脸庞上，让他有一种独立于人世之外的悲悯神性。
程燃见江之衡没有回头的打算后，渐渐胆子也大了起来，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线条完美的侧脸。
江之衡佯装不知。
在行驶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司机突然开口：“老板，前方拥堵挺厉害的，开到公司宿舍的话只能经过这条路，该怎么办？”
江之衡：“都半个月了，花神节还在办？”
司机点点头：“是啊老板，还三天就结束了，加上今天又是周末，所以来看的人特别多。”
江之衡：“那就不用回公司宿舍了，直接去我家将就一晚吧，我家还有客卧。”
程燃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声音猛地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真的可以打扰吗江总！”
“……临时去找个好点的酒店反倒更麻烦，今天估计附近的酒店都爆满了。”江之衡摆摆手。
程燃单手插兜，疯狂握拳。
好耶！又能去江总家里了！
江之衡见程燃小心兴奋的样子不由好笑。
这小子是一丁点也没遮掩住情绪。
回到家后，江之衡从冰箱里拿了点零食饮料放在茶几上就回了卧室。
江之衡现在的司机也是他的保镖，是卫屹找来的退伍兵，论业务能力比秦凡着实强了不少，平时也住在江之衡家里，占了一间客房。
程燃和助理都是男生，在确定两人没意见后，江之衡就将他们安排到了另一间客房里。
助理也是大学刚毕业的男生，两个同龄人睡在一起总是会有点话题聊的。
“燃，你平时还挺冷静的一人，可是见到每次江总都有点咋咋呼呼的，你以后小心点，别在媒体面前表现得太明显，他们最擅长捕风捉影了。”
程燃尴尬地抱紧了软乎乎的被子：“真的很明显吗？”
“巨明显！”助理咋舌，“你前女友是什么样的人啊，你在她面前也这样吗，她和江总像吗？”
程燃陷入思绪之中，片刻后摇摇头，低声说：“她啊，和江总一点都不像，是个热情活泼的女生，她很喜欢我冷静理性的样子。我们大学后在摄影社认识的，后来我家出事了，我就说自己移情别恋了，我们就和平分手了。”
虽然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快乐，其实他们双方都是明白的，他家境困难，她是大城市的独生女，双方门不当户不对的，分手是迟早的事。
只是，年轻人，总要试试嘛，万一能行呢？
到头来，结局还是走向了注定，什么都没改变。
程燃早就已经看开了，凭他这情况，喜欢上女生不是拖累人家吗？谁家家长愿意自己的女儿扶贫啊。
助理又问：“那要是你前女友回来找你，你会……”
“不会。”程燃一脸正色，坚定地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我现在喜欢的是江总，我以为没人能够从原生家庭的泥淖里救我出来，但是江总可以。最重要的是，在江总面前，我不需要很坚强。”
因为他最狼狈的样子，他的家庭信息，他隐瞒的秘密，对方都知道。
被全盘剥开之后，程燃反而一身轻快。
他身上从小就背负了太多的枷锁，为此不得不用成熟来包裹自己，如今这样就挺好。
“而且江总很帅是吧？”助理揶揄道。
程燃咧嘴，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虽然我最开始喜欢江总也有外表的成分在啦，但是以后江总就算没那么帅了，我还是会喜欢他的。”
其实比起脸，程燃更喜欢江之衡宽阔的臂弯和结实挺拔的背，给了他浓浓的安全感，仿佛能顶天立地。
如果能被江之衡背着，他一定会激动得流鼻血——兴许，是他心中有一种报复欲在作祟吧，他也想变成别人背负的重担。
身体有了一些别样的反应，程燃深吸了几口气，将火气憋了下去。
毕竟助理还在旁边呢，他不能有什么动静，否则别做人了。
用力地扒着枕头深吸了一口，是江总同款清洁剂的香味，程燃闭上眼睛，觉得今晚能做个好梦。
而另一边，秦凡好好收拾了一番自己，确保没留下可疑痕迹后，把别扭的走姿掩饰好，回宴会厅看了一眼。
江之衡已经走了，不过卫屹还在跟几个纨绔公子哥聊得起劲。
卫屹在场！
一个问题已经困扰秦凡很久，他不吐不快。
“卫警官，能问你件事儿吗？”秦凡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卫屹觉得自己看到了一只翘起尾巴、立起耳朵的炸毛狗。
哦，还有点跛。
“问。”他言简意赅。
秦凡眼睛瞪得像铜铃：“你和江总真的有在交往吗？应该不是真的吧？”
快摇头快摇头，肯定是以讹传讹！
“我们没有在交往……”卫屹见秦凡明显松了口气，恶劣地凑过去加上一句：“你这么问，我当着人前肯定是要这么回答的啊，那不然呢？你看看我坐的位置。”
有也不可能承认呀。
秦凡心肺骤停：“那你们……”
“我的回答就是他的回答。”卫屹语焉不详地落下最后一句话，暧昧地眨了眨眼，便招呼那群纨绔公子哥走了。
那种邪恶风流的玩咖模样将秦凡定在原地。
秦凡疯狂动脑、冥思苦想，一副愁肠百结的模样，卫屹瞥到后总算有些舒坦了。
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看秦凡蛮不爽的，都生死攸关了还藏不住情绪找他问话，看来刚刚和姓江的那大叮怪物狠狠地松了松口子吧？警惕心都被吃了。
踏马的！
逮捕！通通逮捕！
作者有话要说：
0点照常更新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