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第28章
这狗东西，变得狡猾了，会耍手段了。
果然是压力催促人成长，虽然被他一眼看穿了，但秦凡能做成现在这样也算不错了。
江之衡心里暗暗冷笑，也不戳穿秦凡，而是一脸凝重地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上。
“你整个人都很烫，心率明显过快，我担心你有生命危险。既然是被下了药，我现在开车把你送去医院……”
“别！”秦凡慌张不已，他现在哪能去医院啊？
去医院不就要被治好了吗！
当即说话都利索起来：“这药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是一种壮|阳药，之前我也被人暗算过，只是这次的剂量更大，我实在撑不住了，但是我去医院的话他们将来更不会放过我。”
“那该怎么办？”江之衡皱眉，然后在他的视线中，秦凡的兄弟高高举手，给出了一种解决方法。
秦凡：“……”
秦凡心虚又无奈地沉默着：果然，他的兄弟只会为了江总而立。
这辈子完了，拴江总身上了。
江之衡和秦凡的兄弟对视了足足三秒。
“不行。”他摇了摇头，冷酷而坚定地吐出两个字。
“江总，求你了……”秦凡难受地扭动着腰，好像身上有针扎一般坐立不安，全身皮肤明显更红了一些，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心脏飞快地跳动，热汗如透明的珍珠般凝固在他的皮肤上，他紧咬下唇，用细若蚊呐的声音哀求道：“我、我对女人根本立不起来，我只对你有反应，江总，求您……”
“你！”江之衡瞳孔震颤，旋即冷笑一声，用力捏住秦凡的下巴，“朋友，你在耍我玩儿吗？”
秦凡疯狂摇头。
江之衡目光锐利，像是一把利剑，要直直地刺入秦凡的心脏。
江之衡讥嘲道：“你说你对女人立不起来，那你以前为什么要否认自己是男同的事实？又为什么要跟南宫若雪订婚？”
“不是的……我以前只是没有察觉到……直到遇见了江总，才确定了自己的状况……”秦凡艰难地回复着，声音里夹带着一丝近乎呜咽的哭腔。
江之衡的手指收了力道。
他状似无力地将背部倚靠在墙壁上，垂下眼睑，长睫在漆黑的眼珠前落下一层阴影，秦凡只能在其中看到割裂的自己。
“吃了药，也只能对我有反应？”江之衡声音喑哑，缠着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秦凡点头如捣蒜。
其实他也不想的，可是，他的命或许就是这样吧。
凑巧遇见江之衡，身体先选择了江之衡，最后……灵魂也喜欢上了江之衡。
空气弥漫着死一般的寂静。
“你知不知道，现阶段你的情况一旦被揭穿，你会没命的。”江之衡双手环抱，俯视着狼狈的秦凡，语气中不带一丝怜悯，“你这回闯的祸太大，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出手救你。”
秦凡虚弱地说：“抱歉，江总，直到南宫家主死亡那天，我才知道南宫家的实际背景……我也想跟南宫若雪分手，回头过以前的日子，可是已经晚了啊，我现在只能尽量拖延结婚的日子。”
江之衡挑了挑眉，从喉咙里挤出一抹愉悦的吁气声。
“哈啊……”
南宫若雪真是帮了大忙啊。
但凡她的家世背景不是那么黑恶，但凡秦凡受到的威胁不够强大，他都得在性取向的问题上纠结很久。
——这是每个钢铁直男的通病，死都不承认自己会真的爱上一个男的，最多只是好兄弟之间互相耍耍。
当然了，要是不和男的在一起真的会死，那就另当别论了。
秦凡就是这种“另当别论”的情况。
生存的重压、身体的反应、精神的寄托……种种因素下，秦凡对江之衡的爱意持续暴涨。
世界啊世界，你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江之衡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在秦凡小麦色的肌肉线条上划过，激起后者一阵野兽般凶狠的抽气声。
“秦凡，你可真是个自私至极的人，明知道私底下跟我见面的事情被发现后会连带着害死我，可你依然这么做了……”
江之衡面上虽然笑着，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像是一抹虚假的幽灵。
“不、不是的！”秦凡慌里慌张地道，“我的手机被监视了，我最近都忍住没跟你联络，这次出手我是有提前准备的，我保证不会被发现的，我……”
还没说完，江之衡的手指便抵在了他的唇前，皮肤表面还残留着一丝他的余温，可是更内部的血肉却是带着寒意的。
“你看，你说漏嘴了。”
江之衡无声地勾起嘴角，眼底带着浓浓的失望：“你以为的算计无疑，实际上漏洞百出，只有我们彻底断联，我才是最安全的，你也知道这点，不是么？”
这番撇清关系的冷酷话语，让秦凡始料未及，不知所措。
他好像，从来没有想过江之衡会甩开自己。
他就这么自大、任性、狂妄的将对方当成是救命稻草，却没问过对方愿不愿意做他的救命稻草。
猛烈的悲伤与悔意如暴风雨般吹进了秦凡的灵魂，他宛如被世界抛弃，落在了一个荒芜的孤岛里，可是这遭遇却是他活该的下场。
他嗫嚅着嘴角，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出声，眼泪却不知何时落了下来。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害你……”
“我只、只是、只是想……”
“嗝……想你了……呜……”
他像是个委屈的孩子，却又不敢放声嚎哭，只能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从手里传出一点不成调的闷响。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大老爷们儿哭得很难看时，秦凡擡起胳膊狼狈地捂住自己的整张脸，鸵鸟般遮遮掩掩。
江之衡：……
不小心欺负狠了，竟然把钢铁直男弄哭了。
“想让我怎么做？”
深明打完巴掌后给个甜枣的道理，江之衡柔和了嗓音，一把夺过了秦凡的旗，灵巧地关照起来。
“啊呜……”秦凡藏在胳膊里的脸发出了野兽撒娇一样的鼻音。
江之衡又问：“秦凡，你要是再不跟我说想让我怎么做，我可就停下了。”
“我、想做男人。”秦凡哑着嗓子回答道。
江之衡轻笑，语气带着诱哄：“看着我的脸，你想让我做什么？”
秦凡乖顺地放下胳膊，露出一张憋哭的红脸。
“我想做男人！”
像是故意报复江之衡刚才的冷酷一样，秦凡龇牙低吼，色厉内荏地瞪视回去。
江之衡眼睛微微眯起，掐住秦凡的脖子：“想做男人？你当我的宠物，我可以考虑考虑。”
他的声音温柔又危险，犹如驯服野马的绳索，让秦凡觉得自己已经被套了上去，只要绳索持有者用力一扯，他就会跪倒在地。
“江总……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宠物什么的……”
秦凡的声音有些困难，连泪意都缩了回去。
身为直男，他当然是阅览过无数影片，见多识广。
可是有朝一日自己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宠物，就让他有些没法接受……
“是吗，你不愿意啊——”江之衡拉成语调，凑到秦凡的耳畔低声呼气，“我还以为，只有宠物会时不时想跑到外面撒野，等在外面受欺负后就会汪呜汪呜找主人求救呢。”
秦凡眼睛开始瞪大，心中产生了微妙的麻痹感，只觉得江之衡接下来的话会很是震撼。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江之衡用充满恶趣味的愉悦嗓音挠动着秦凡的耳垂。
“狗东西，你早就已经是宠物了。”
无形间，“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惊雷划破夜空，秦凡的脑海被狠狠劈中，整个世界都变得惊心动魄起来。
连秦凡的兄弟都……好吧，他的兄弟依然身姿笔挺，再震撼的消息也没能动摇他的钝感力。
“不接受吗？”江之衡没等秦凡回答，便冷冷地答，“这里没有你不接受的选项。”
与此同时，他的手已经握住了秦凡兄弟的整个脑袋，盘起了那颗圆溜溜、蠢萌萌的小秃头。
“唔哼……！”
强烈的麻痹感让秦凡的双腿都像绳结般拧在了一起。
他抱膝而卧，将没对外人展示过的礼物呈现给了江之衡。
终于，幻想与现实在这一刻产生了交汇。
秦凡大吃特吃，只觉得长久以来的饥饿终于换来了一顿饱餐，他甚至没有闭眼，而是专注地观赏着江之衡认真的表情。
他发现，就算江总说话上再怎么狠，可动作仍然是温柔的，至少比他自己要温柔的多。
十几分钟过去，长久以来的压力终于获得了消解，秦凡心满意足地放松下来，紧紧抓住江之衡手指的肌肉也疲累得悠闲着。
“满足了？”江之衡似笑非笑地盯着秦凡，“我为小宠物做了不少事，那么小宠物又能为我做什么？”
秦凡悠悠转醒，发现自己确实不应该只顾着吃，厨子都还饿着呢。
要说他能做什么……
秦凡暗暗下定决心，蹲坐在地，不太熟练地开解了江之衡的窗户。
“啊呜”一口夺过那面旗。
对于本来是钢铁直男的秦凡来说，这可是多么要命的突破，如果以前让他吃别人的兄弟，他只会狠狠咬碎！
秦凡本来以为自己会很抗拒，可是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或许是因为对象是江之衡的缘故。
他毫无疑问是笨拙的，很多次牙齿都嗑到了江之衡，疼得后者倒吸一口凉气。
他努力了几分钟才算掌握了一丝熟练度。
江之衡可不是什么小娃娃，恰恰相反，他是一位大力士，秦凡一口吃不成个胖子，只能徐徐图之。
终于，在江之衡的压力也即将爆发之时，他用手抱住了秦凡的脑袋，微微一摁。
“呜呜呜呜呜呜！！！！”
秦凡喝得太撑，重获自由后跪在地上干呕了几下。
“乖~”迎上秦凡幽怨的目光，江之衡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这次是我太没分寸。”
秦凡还是觉得喉咙难受得很，有些崩溃：“我还是开天荒头一次，你就给我爆……江总，你、你你……混蛋！”
对上江之衡，他甚至连骂都骂不出口，犹豫了很久最后才挑出了个没那么脏的词。
只是扭扭捏捏的骂声一下就变得和撒娇似的，根本听不出攻击力。
秦凡的反应着实愉悦到了江之衡，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很想好好惩罚一下新认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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