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1章:不是钓你,是我想你(1/2)
◇ 第111章:不是钓你,是我想你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何突然出现?”
“大概是心里一直念着你的名字。”谢徴说,“想不到还有什么可信之人,整个邑州城,我也好像只有你了。”
魏情攥紧拳头,道:“是上游,我们行在途中,他告诉我不要让你落单,我便带着阿狺去找你了。”
他在颠下一车的人,乘阿狺飞奔赶往邑州城的时候就想,如果谢濯也出事,他一定不会放过翟玩。
可是如何不放过?杀掉他吗?
魏情不知道,魏情感到痛苦。
反复困顿时,谢徴一句“不是翟玩”,把他给解脱了。
魏情当然不会蠢到真的觉得此事只关系北襄,当然也不会认为谢濯也痴蠢,他谦和友善,从来就不代表他心无成算。
他有的。
谢濯也这个人贯来爱藏,起初的武功是这样,跟了他二十年的裴嘉春都不知他身手了得,现今还是这样。
他把所推测的真相也藏起来,轻松归咎于北襄。
魏情说是翟玩让他来找的自己,谢徴听到后眉尾微微一挑,笑意浅淡:“我还以为是心有灵犀。”
“我想要心有灵犀。”
魏情正儿八经地看着他的眼睛,描述道:“系心咒为什么只能耗你的灵力给我挡灾?有没有能让我为你挡灾的?最好是你有一点不舒服我就马上察觉,像下奴诅那样,我能感知到你所有的恐惧不安。”
“下奴诅。”谢徴想了想,“芙蓉好像说过。”
魏情点头:“魔君情白的东西,年幼时阿翁对我讲起过,包括鉴心霸王花,也都是他遗留下的手笔……若我能凝出丹元……”
谢徴道:“你若凝出丹元,然后呢?”
然后,大概就能拥有粉碎一切阴谋的力量,把你身边所有的隐患统统肃清,知你心事,护你周全。
一个蚊子都不放过。
魏情这样想,只说:“大概是没有可能的,不然早凝了。”
“会有的。”
“没有也不要紧,光凭我在预院学的本领,也定然会在军中出人头地。”魏情笑了一下,“或能留名青史,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又说:“储上安于中州,魏情守在北关。”
“等我回中州向舅相说明。”谢徴道,“你必然是魏家的第一位武将。”
魏情一笑,唇角的梨涡漾开一股子不训的桀骜,道:“他说魏家不掌兵我就从此庸碌无为了吗?谁是他魏家的人?他的话,我压根没打算听。”
谢徴没有说话。
如若舅相从未有过魏家掌兵的念头,那为何魏情的表字是“扶戎”,他曾经明明饱含期许的写下“扶戎操戈,定我北疆”八个字。
所以到底为什么舅相改变了主意。
他问:“听到不让你进赤鲢水军的时候,芙蓉没有一点难过吗?”
魏情一脸豁达,道:“他已经老了,老了总会死的,而我青春正盛。”
谢徴:“……”
“你也青春正盛。”
魏情又道:“起初总听你说中州长辈,他远在迢迢千里之外,却仍用两个人把你束住,谢濯也,说来你也不小了,中州是你家,还要让个老头做主吗?”
谢徴不说话,魏情一个顺口:“要熬死他才能亲政吗?”
谢徴眼神一深,制止道:“舅相于我永远都是长辈,我也永远希望他长寿安康。”
“他几岁了?”
“四十又七。”谢徴道,“舅相入仕那年……”
魏情不想听魏仁择的那些,只打断了感叹道:“那还有起码十年好活,谢濯也,你总不能再熬十年吧!”
看他总是挂心这个,谢徴也不便多说,笑了笑,忽而道:“芙蓉与阿虞龙凤双胎,我七月,你与阿虞十月,阿虞喊我哥哥,算来,你也应喊我作哥哥?”
魏情:“……”
好像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说:“不听。”
谢徴嫣然一笑,他仰靠在墙上,后背随即传来一阵疼痛,又难免眉心紧蹙,叫魏情看在眼里,一声不吭的往外去了,等回来时,手里抱了小山般的几床棉花被来,魏情一一叠好,再一一垫在谢徴背后和身侧。
魏情抱臂,看着被自己围的团实杰作,满意的点点头:“谢濯也,现在可以放心靠了。”
其实这被子也并不软,发黄的棉絮紧实而僵硬,谢徴倚着也有那么些铬,但他完全明白,这大概是魏芙蓉家里最好的被子了。
谢徴偏侧着,用手支住脑袋,视线从掉灰的土墙挪到屋顶,漆黑的瓦片碎出几个洞,月光就从那里撒进来。
“谢濯也。”魏情看着他领口斑驳干燥的血迹,“你要不要换衣裳?”
谢徴抿唇,看了眼无法动弹的左腿,道:“那,你把嘉春喊进来吧。”
魏情眼睛瞪圆:“你喊她?!”
“储上。”
恰逢裴嘉春打了一盆水站在外面,说道:“沈姑姑说不干净的衣裳换下来,腿再补一遍药,臣烧了热水。”
她走进来,看了一眼坐在榻边的魏情,把热水盆放在旧旧的小木桌上,伸手去推他。
“魏郎君有内伤,也去歇着吧?”
“还好,没什么感觉。”
魏情摸了摸鼻子:“你给他换?”
“是。”
裴嘉春点头,虽然她的本职不是服侍储上,眼下这里,也就只有她来贴身照顾了。
魏情说:“我来吧。”
“怎么了呢?”
裴嘉春不解地看着魏情,莫名地笑问:“是怎么了呢?”
质疑自己的忠心吗?
还是储上和魏郎君说了不待见她的话?
正当她思绪千回百转,谢徴开口了,他道:“要么就让魏郎君帮我吧。”
“表妹你出去。”
魏情拿走裴嘉春手里的棉布。
她皱眉:“魏郎君照顾过人吗?我还是留下来打下手吧。”
“谢濯也要换衣裳你一个女的留下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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