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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救猞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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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只受伤的!”刘二愣子惊呼。

赵建国立刻来了精神:“快,看看能不能抓住!如果伤不重,可以戴项圈放归!”

大家慢慢围过去。小猞猁很警惕,想跑,但腿伤跑不快。曹大林和莫日根从两边包抄,用树枝和绳子做了个简易的围栏,把它赶到一个角落里。

赵建国从车上拿来一个网兜,看准时机,一下子罩住了小猞猁。猞猁在网兜里挣扎,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小心点,别伤着它。”赵建国指挥手下。

两个年轻人戴上厚手套,小心地把猞猁从网兜里取出,按住。猞猁龇牙咧嘴,但挣扎的力气不大。

检查伤口:左前腿有撕裂伤,不深,但化脓了。可能是在捕猎时被猎物蹬伤,或者跟同类打架伤的。

“能治,”赵建国判断,“清洗伤口,上药,应该能好。”

他们在营地找了个木箱,垫上干草,把猞猁放进去。猞猁刚开始很狂躁,撞箱子,但累了之后就安静了,蜷缩在角落里,警惕地看着外面的人。

赵建国亲自处理伤口。先用生理盐水清洗,然后涂上消炎药膏,用绷带包扎好。整个过程猞猁很配合,或者说,它知道这些人在帮它。

“动物有灵性,”莫日根看着说,“知道好坏。”

处理好伤口,赵建国拿出了一个新的无线电项圈——比之前那个小一号,适合年轻猞猁。他小心地给猞猁戴上,调整松紧。

“不能太紧,勒脖子;不能太松,容易掉。”他解释。

戴好项圈,赵建国打开仪器,测试信号。“滴滴”声响起,红灯闪烁,连接成功。

“好了,”他说,“等它伤好了,就可以放归。项圈会记录它的活动,帮助我们了解年轻猞猁的生存状况。”

但接下来有个问题:猞猁养伤期间,谁来照顾?科研所的人不能长期留在山里。

“我们照顾吧,”曹大林主动说,“我们有经验,而且本来就要巡山,顺便观察它的情况。”

赵建国想了想,同意了:“行。我留些药品和食物,教你们怎么照顾。每周我们派人来检查一次,读取数据。”

他留下了一个星期的药:消炎药片(要拌在肉里喂)、外伤药膏、绷带。还有专门的猞猁食物:兔肉、鸡肉,要切小块。

“最重要的是记录,”赵建国强调,“每天记下:吃了多少,精神状态怎么样,伤口变化。这些数据很重要。”

曲小梅主动承担记录工作。她拿出笔记本,设计了一个简单的表格:日期、进食量、伤口状况、活动情况。

下午,科研所的人走了,留下小猞猁和一堆任务。大家围着木箱,看着里面的小东西,心情复杂。

“咱们这是当上兽医了?”刘二愣子开玩笑说。

“算是吧,”曹大林说,“救一只猞猁,比打死一只猞猁,更有意义。”

莫日根点头:“对。鄂伦春人把猞猁叫‘山神的猫’,是守护山林的。救它,是积德。”

照顾猞猁不是件容易事。它警惕性高,不肯当着人面吃东西。大家把肉放进箱子后,要退开,它才肯吃。伤口要每天换药,换药时要小心,别被它咬到。

但几天下来,猞猁渐渐习惯了。看到曹大林他们,不再龇牙,只是静静地看着。换药时虽然会挣扎,但不下死口咬。

第七天,赵建国派人来了,是个年轻的研究员,姓王。小王读取了项圈数据,又检查了猞猁的伤口。

“恢复得不错,”小王说,“伤口基本愈合了。可以准备放归了。”

但放归前,要做个测试:把猞猁放到一个更大的围栏里,看它能不能正常活动、捕食。围栏是临时搭的,约莫十平米,里面放了一只活兔子。

猞猁被放进围栏,一开始有些茫然,蹲在角落里不动。兔子在另一边吃草,没意识到危险。

过了一会儿,猞猁动了。它慢慢接近兔子,脚步很轻,左前腿还有点跛,但已经能正常行走。离兔子约三米时,它突然发力,扑了过去!

兔子受惊逃跑,但围栏里空间小,没跑几步就被猞猁扑倒。猞猁咬住兔子脖子,一击毙命。

“好!”小王鼓掌,“捕食能力恢复了,可以放归了。”

十月三十号,放归的日子。大家带着猞猁来到发现它的那片林子。曹大林打开木箱,猞猁走出来,站在雪地上,回头看了众人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警惕,有好奇,也许还有一点点感谢。

然后,它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林子,消失在树丛中。

小王打开追踪仪器,屏幕上,一个红点正在移动,速度不快,但方向明确。

“它会活下去的,”小王说,“数据显示,它正在往熟悉的地方去。”

大家站在那里,看着猞猁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救了一只猞猁,放归了,还戴上了项圈,能追踪它的生活。这件事,对曹大林来说,意义重大。

以前打猎,是为了生存;现在保护,也是为了生存。只是方式不同,观念不同。

回到营地,曹大林在笔记本上记下:“十月二十二日至三十日,救助受伤猞猁一只,戴无线电项圈放归。与地区林业局科研所建立合作关系。感悟:打猎与保护不矛盾,关键在度,在方法。科学+传统,是最好的路子。”

正写着,莫日根走进来,手里拿着那个旧的项圈——死去猞猁的那个。

“这个给你,”老人把项圈递给曹大林,“做个纪念。看到它,就记得:山里的一切,都是活的,都有灵性。咱们取用的同时,也要保护。”

曹大林接过项圈。皮带已经磨损,金属盒子有划痕,天线弯了一根。但它记录了一只猞猁一生的轨迹,记录了大山里一个生命的故事。

“谢谢您,”曹大林郑重地说,“我会好好保存,也会让我们合作社的人知道,打猎的人,也要懂得保护。”

夜深了,老人回去休息了。曹大林看着那个项圈,心里沉甸甸的。

山里的生活,在变化。从单纯的打猎,到打猎加保护;从靠经验,到经验加科学;从自顾自,到合作共赢…

这些变化,是好事。

窗外,月光照在雪地上,亮如白昼。远处山林里,那只戴项圈的猞猁,也许正在某个树洞里休息,也许正在捕食…

山里的生命,还在继续。

山里的故事,也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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