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色人鱼（1/2）
第168章色人鱼
乔夏忽地想到一个办法, 既然泽林也能闻到怪物的味道，那他是否能帮忙找出希尔？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被乔夏了压了下去。
泽林问道：“需要我帮忙处理怪物吗？”
乔夏表面镇定：“不用了，他们在地下室挺安全的。”
泽林：“我说的不是他们。”
乔夏有点忐忑：“那你说的是？”
泽林：“我能闻到他的气息, 似乎是一种强大的深海怪物，他很擅长隐藏自己。”
“并且——”泽林拖长话音, “他对你有恶意。”
“那你能感觉到他现在在哪里吗？”
乔夏并没有露出恐惧, 反而还有点期盼。
泽林眸色渐深。
“在你身边。”
乔夏顿时汗毛竖起, 那种期盼瞬间烟消云散。
“我身边？”
他四处张望, 却看不到第三个人的身影。
泽林：“也许是我在这里，他并不敢泄露太多气息，我并不能清楚分辨出什么。”
乔夏松了口气，“还好……”
“要我留在这里吗？”泽林又问。
“那谢谢你了, 要回去跟你哥说吗？”
“不用了。”
“哦好……”
乔夏倒也不会真的让客人自己收拾房间。
他带着泽林来到自己卧室对面的客房。
一打开门, 就被满面的灰尘袭击。
咳了几声，乔夏才说道：“我去拿工具来。”
“一起去吧。”
乔夏要去井边装水的时候，泽林总是先于他一步提水桶，打算扫地的时候, 泽林总是比他快一步拿走扫把, 甚至准备上厕所的时候, 泽林也比他快一步打开卫生间的门。
乔夏：“那个, 你也要上吗？”
泽林默了默，“你上吧。”
说完, 他松开手，给乔夏让开了位置。
虽说是乔夏给他腾出来的房间，但乔夏什么也没干。
只起到了一个路标的作用。
他指哪干哪。
乔夏本以为有泽林在, 今晚能睡一个好觉了。
但他依旧被拉入了梦里。
这一次，乔夏镇定多了。
毕竟泽林也在这里, 他不信希尔敢对他做什么。
他吸取了上两次的教训，今晚还穿了长裤。
没有边际的海底。
以乔夏为中心，周围泛着微弱的亮光。
之前看到过的唯一光源——
“眼睛”已经没出现过了。
乔夏怀疑每一次进入这幻境，都会看到不同的幻觉。
明白了这一点，他的不安也消散了许多。
那鱼尾还会出现吗？
这次他也许能靠着自身的微光，看清希尔的样子。
周围的海水开始流动。
乔夏沉下心，感受这水流波动，试图以此捕捉希尔的轨迹。
有什么东西滑过他的小腿，很凉。
隔着裤腿也能感受到一丝异常。
似乎有活物钻进了他的裤子。
缠绕着他的脚踝，小腿，一直缓慢往上。
乔夏下半身不由得僵住。
那是什么？
不是鱼尾了吗？
乔夏的心理准备还是做少了。
他往下一看——
下方什么也没有。
可右腿的触感是真实存在的。
乔夏有点嫌长裤碍事了。
他只能安慰自己，那小腿处的异物感是幻觉。
主要不去注意，就不会有——
乔夏正思索间，倏然擡眼。
却忽地撞进了一双灰白的瞳孔里。
他浑身一颤，呼吸骤停。
又咸又涩的海水趁机侵入唇齿，冰得他思维也停滞了两秒。
面前这张脸离得远了一些，乔夏这才勉强能看清这全貌。
这就是希尔的真身？
那瞳孔如同两轮被海雾吞噬的圆月。
乔夏被那双没有焦距的眸子盯着，却不敢确认对方究竟是不是在看着自己。
如果不是看见了希尔的鱼尾在动，乔夏还以为面前的是一具尸体……
希尔的面容如同被月光拂过，苍白得几乎透明，却泛着珍珠贝母般的虹彩，还能隐约看见皮肤下流动的淡青色的血管。
眼角生着稀碎的鳞片，随呼吸微微翕动，像沾了星光的泪痕。
薄唇锋利地抿紧，有种悲天悯人的神态。
尾巴时不时轻轻摆动几下，身体却诡异地保持着平衡，一动不动。
掀起的浪花偶尔拍打在乔夏的身上，才能一点一点地刺|激着乔夏的神经。
他好像记得谁说过，不能直视人鱼的眼睛。
否则，会被吞噬了灵魂。
可是，他已经直视了。
非但没有被“吞噬灵魂”的不适感，反而感到一阵出其意料的平静。
乔夏憋气太久，他动了动喉结，缓缓咽下一口唾沫。
突然，一阵紧凑的、尖细的声音响起。
那像是万虫振翅的声响。
乔夏不由得麻了全身，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
他最怕的就是昆虫了，他宁愿此时被蛇或者蜘蛛包围。
他那微微晃动的瞳孔艰难地从人鱼的脸上移开视线，看到了人鱼那浑身快速抖动的鳞片。
乔夏此时没心思欣赏人鱼的美了，尽管他的鳞片看上去很贵很罕见。
再次擡眼，人鱼又消失在眼前。
面前的海水一片平静。
乔夏蹙眉。
刚才的难道是幻觉？
幻觉好啊……
怪不得不会被人鱼的眼睛迷惑——
他的思绪一滞，后脖颈传来了迟来的刺痛和酥麻。
乔夏的视线缓缓下移，眼睫抖动快如蝉翼。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脖子。
手指松松地搭在喉结上，轻微摩挲着那截软骨。
偏长的尖指甲时不时滑过乔夏的下颌，那寸皮肤都好似要被削落。
对方的发丝忽地往前、往外延伸，化成了巨大的网，为他打造了一个茧房。
乔夏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水的流动。
巨大的尾鳍带起的水流滑过乔夏的后背，激起一阵寒意。
乔夏看到了人鱼又回到自己面前，在他腰部的高度定住。
和人鱼对视的那一瞬，乔夏似乎听见了人鱼的声音。
可人鱼并没张嘴。
但在这个幻境中，这声音只可能是人鱼发出的。
——竟敢说我忌讳他的存在才不现身……
“他”是谁？
泽林吗？
看来那时候，希尔真的在乔夏的身边。
乔夏这时候倒不是很害怕了。
他想伸出手碰一碰希尔的脸，可惜他动不了。
他试图张嘴说话，又开不了口。
只能用之前的方式，在心里默念着想说的话。
——希尔？
——你是希尔吧？
人鱼并未给他回应。
乔夏感觉到希尔对自己的杀意不再像一开始这么浓了，却又抓不准他的主意，不懂他究竟想干什么。
直到他看见，希尔的爪子搭上了他的裤腰带。
还稍微拉下了一点，卡在他的胯骨以下的位置。
乔夏再反应不过来就傻了。
可下一秒，他的反抗念头又在人鱼的威胁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鱼张开了嘴巴，那殷红的舌头很长，伸出来绕着乔夏的腰舔舐了一圈。
乔夏还看见了，希尔咽喉深处密密麻麻的尖牙，如同倒长的荆棘。
人鱼歪了歪头，脖颈肉眼可见地裂开几道细小的细缝，露出深红的皮肤纹路。
乔夏抖得更厉害了。
不仅是冷的。
——不要……
他无法动弹，心中的声音无法传出去。
——住手
——停下……！
乔夏满脑子都是希尔嘴里的那几排牙齿。
他怕得浑身打颤，注意力不由得集中在身下。
——停下……啊呃……
似乎已经碰到了那些细小的牙齿，
随着喉管的蠕动，软齿不断剐蹭他的每一处。
乔夏受不了了。
想象中的鲜血淋漓和面目全非没到来，痛感变成了另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
他的其他感官失灵，更多的敏感都分给了那里。
电流源源不断地从那处灌满全身，乔夏的眼前阵阵发黑、眩晕。
他只能无助地张嘴，无声地喘息，被迫承受。
乔夏快要被折磨得昏过去。
冰冷和快|感交叠着，源源不断地冲击着他。
他还担心着，人鱼会不知轻重地咬掉他的小鸟。
还不如就这么昏过去算了。
眼角溢出泪，不溶于海水，而是一粒一粒地飘浮起来。
乔夏发现自己能动了。
是他的手。
却只能无力地撕扯着希尔的头发。
下半身依旧是不受自己支配，又或者是已经爽到没了知觉。
连蜜口被微微打开了一些都没发现。
此时，他忽地感到一阵暖意。
很快地就从暖意转成了滚烫。
希尔也停了下来。
房间灯光亮起，被褥下，乔夏的模样清晰展现出来。
被子下的身子在难耐地磨蹭着。
那张白天里总是板着的一张脸，浮现出痛苦和快|感并存的神色。
他嘴巴微微张开，吐露着模糊不清的字句。
软舌半吐，津液顺着合不拢的嘴角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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