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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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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惶恐得厉害,似乎头发都竖起来了,原来不只是怒发才冲冠,极端恐惧的时候,头发一样地要站起来冲冠的。 赵若怀脸现惊诧之色,全神贯注地辨析着上面的声音。那声音持续时间很短,又似乎是移动着的,尾随着那两个奔跑的人而去。三五分钟之后,奔跑声没了,窸窣声也没了,只有呼呼的风声和外面潺潺的水流声。 赵若怀脸现不甘之色,显然是因为放跑了那两个人。我说:“这两人是从县城来的,和我同乘一条船,刚才葫芦湾下船的时候,我想找一个同行的人,于是一个一个地问了,其中一人和我对过话,现在回想起来,和我对话之时,他已经是眼露凶光,面带狞笑。对话虽然很简短,但他那声音,太有特色了,而我的记性,又太好了,所以,刚才他第一句话一出口,我就觉得耳熟。还有,这两人的口音,都在彰显一种地域特色,至于遣词造句方面,他们彰显出的,是文盲加流氓的双重特色,那说话水平,明显是小学差几年才毕业的人的说话水平。这世界上,有谁那么急于要破我的相呢?又有谁那么大胆,想破谁的相就可以直接化愿望为行动呢?答案已经十分明显。所以,赵若怀,今天我差点就连累了你。” 赵若怀颤栗了,狠狠地颤栗几下后,他紧紧抱住我说:“天啊!今天我要是没来接你,后果不堪设想啊!”又说:“心仪,你答应我!一定要答应我!从此以后,你一定要告诉我你的行踪,每次走这条路,都必须有我同行。”想了想,又接着说:“还是不行!你在船上,在县城的时候,她还是可以对付你呀!孙立夫,他怎么会去招惹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也是被动的,不是他想招惹,是兰梅主动招惹他。唉!我可真是命苦啊!世界上,情敌分很多种,我却偏偏摊上兰梅这一种?苍天呀,你就不能赏我一个温和点的、省事点的情敌吗?而且现在的情形是,我并不把她当情敌,我对于当兰梅的情敌,一点兴趣都没有。而她,却偏要把这情敌的帽子,扣到我头上,我冤呀!” “那还不简单,你把孙立夫让给她,不就什么事没有了吗?” “孙立夫就算要出让,也不能让给她。如此蛇蝎心肠的女人,孙立夫怎能让给她呢?我得对孙立夫负责。” “心仪,你跟我走,我们去深圳,好不好?” “别太担心了!朗朗乾坤!父亲是半仙又怎么样?半仙也得受法律约束呀!姓兰的,她最多是使用使用今天这样的下三滥的招数,量她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害我。赵若怀,经过今天这一劫难,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你对老傅、杨柳立功了。今天我要是在这种地方,被人做了手脚,丢了命。老傅、杨柳,到哪儿去找得到原因呀?人生真是无常呀!走吧!一会儿天就黑了,又得怕鬼了!” 说到此处,赵若怀再次脸现诧异,显然是针对那窸窸窣窣的声响,那声音把他给搞糊涂了。他迷惑地说:“心仪,世间没鬼!刚才那声音,那应该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可是,现实中,这一带,谁会这么厉害呢?匪夷所思呀!而且那人,明显是帮我们的……” 我心念一动,但随即否定了自己,孙思……他……他不至于已经如此出神入化了吧? 这时,外面响起了呼喊声,非常焦急,也非常凄厉,响彻山谷。“傅老师……傅老师……你在哪里?”“傅老师……赵老师……你们到底在哪里呀?”是钟诚! 我正要说话,赵若怀说:“是钟诚!他听见了你刚才那叫声,所以找回来了,赶快上去!”钟诚的叫喊声渐行渐近,到了后来,已经带着绝望和哭腔了。 赵若怀护着我往上爬时,我回头看了看,外面就是悬崖峭壁了,那叫一个险!也就是说,刚才赵若怀那纵身一跃,实在是有着较高的技术含量的,稍稍跃偏了一点,可能我俩就山谷里去了。估计这也正是那两贼人不敢跳下来寻找的原因。 我们到得上面,钟诚已经在十米处的地方了,带着一对中年农民夫妇,离开葫芦湾江边后,这整个的途中,总共就两户人家。钟诚带来的,是其中一户的男女主人,那农夫手里,还扛着一个长长的楼梯,显然是做了最坏打算,准备通过楼梯下到河沟里捞人了。还是山民质朴呀! 看见我和赵若怀,钟诚——这个小我不到三岁的,平素最坚强的、最勤学的、酷爱古代汉语的、拿我当偶像崇拜的学生,我班的班长,喜极而泣了!感动感慨之余,我感到了严重的心理负担,因为刚才这一劫后,我真的已经不想再在这桑榆,甚至是云岫呆了。可是,有了钟诚这样的学生,让我怎么割舍得下呢?

谁硬得过谁

到了寝室,发现寝室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原来赵若怀自打从江城回来后,就没再回寒烟去了,住到学校,随时到我寝室坐坐。晚上七点开会,吃饭已经来不及了。到会场,我微笑着朝孙思、陈忆招招手,表示照过面了。孙思的神情很是别扭,笑得一点都不由衷。陈校长开始讲事情,除了那几句强调纪律的老话套话外,新增了一个内容:从新学期开始,严禁学生到校外就餐或者购买吃食。要吃菜,伙食团买。为此,学校伙食团加强了力量,由陈校长侄儿——伙食团锅炉工小陈当伙食团长,还增加了两名工人,老陈那倒泔水的相好,就是其中之一。学生要买生活用品,只能到校内的商店里买,所谓校内的商店,其实就是小陈家的那主营劣质饼干的商店。关于为什么要这样,校长是这样说的:为统一管理,为了学生的饮食卫生。陈校长强调:各班主任务必把这件事当成当前的一件重点工作来抓,各班都要进行考核。老陈在学校大会上,能讲出这种话来,本来不奇怪,很正常。就他这么个人,别的太大的本领,太大的权力他也没有啊!但是诸如此类,干涉学生自由、无理取闹地管理老师方面,他还是有能力达到的。我想:你打着卫生的旗号,不准学生到校外就餐,这或许还勉强能说得过去,理由还凑合。但不许学生到校外购买生活用品,这一点是不是太牵强了?毕竟小陈那商店,那不是百货公司呀!商品很有限的!再说了,据我有限的法律常识,学生在哪里购买生活用品的事,好象不应该受老陈节制的!当然了,学校的老师中,也还是有很多有法律常识的,并不都是傻子,老陈讲的时候,就有一部分不怕死的老师,在那里玩笑起来。一位老师说:“哟!赵若怀,这样一来,你姨父那店,恐怕就只有关门喽!”另一位老师接口到:“今天早晨,赵若怀你们三个,还劳神费力地搬回那么多东西。看来只有自己吃了!”赵若怀漫不经心地笑笑,说:“没关系,放着自己慢慢吃呗!”我举手说:“校长,请问一个问题:以后学生要是到桑榆镇供销社买了生活用品,这算不算犯法?”老陈恨恨地盯我两眼,说:“态度端正一点!对了,我得重点给你强调一下,免得你不守规矩,回到班上,一定要认真地讲,这件事考核的事情,就从你们班开始。”我笑笑,说:“放心吧!校长,我不会去讲的!我从不干涉学生购买商品的自由。既不强迫他们在哪个店买,也不强迫他们不在哪个店买。至于考核,这两字对我构不成威胁,你看着考呗!该扣钱扣钱,够格开除的话就开除了吧!”校长咆哮说:“不够格是吧?我开除学生!谁要是不听话,不遵守学校纪律,我让他读不成书。这样一来,我看哪个还敢到你那里买东西?我看谁厉害?谁硬得过谁?”我说:“好啊!就为了这事,你开除学生?你开除一个试试!”老陈彻底恼了,于是口不择言,竟然当着全体老师的面,说:“哟!这下没借口总往别人的姨父家跑了,不高兴呀?”我说:“不存在!脚长我身上,课余时间,想往哪跑往哪跑,不需要借口!” 九点立夫打到乡政府一个电话,听到我的声音,确定我已到达了,他就要挂电话。我想给他讲讲下午的事情,他说他在乔若虚办公室的,不方便说话。我说你能不能出去找个电话,再打过来,他还是说不方便。又说:“你既然到了,就没什么了,那就这样吧!”这样一来,我就生气了,我说:“孙立夫,这事很重要,涉及到我还能否继续存活,你就再听我说两句吧!”他也生气了,恼怒地说:“你那里能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嘛?我说了,这几天正忙!有事不能以后慢慢说吗?”停顿一下,又说:“好吧!那你说吧!简短一点。”我说:“立夫,我就说几句话,你不用回答,心里有数就好。今天下午,在来学校的途中,我遭人暗算了。你现在忙,具体情况以后慢慢讲。首先,你回想一下:我坐今天下午两点钟的船到学校的事情,你告诉过兰梅没有,或者说她知不知道……” 立夫说:“你又来了,我说过,她没那么坏……” “孙立夫!我说过一定是她了吗?我只让你想想那个事实,她到底知不知道?第二,最近几天,兰梅如果旁敲侧击地向你你打听我的情况,你就告诉她说:我到学校来了。就这么一句就行了,她要是问你有没有和我通过电话,你就说没有。第三,今天我对你说的话,如果你再泄露到了兰梅那里,那我恐怕就活不成了。” 立夫说:“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呀?算了,算了,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我就把今天下午的事讲了讲。听后立夫说:“不是说派学生来接你的吗?你们学校那老师,他为什么去接你?” 我说:“那你现在到底方不方便,方便的话,我就详细给你讲讲这位老师。” 立夫说:“算了,改天再说吧!就算你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人暗算你们,那也只能是葫芦湾那附近的人,可能是为了抢劫,以后再走那条路的时候,小心点,必须有人同路。” 这样我就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了,说:“立夫,我刚才说的那三点,我希望你引起注意,好好想想,动动脑筋。你就按我说的办。迹象会慢慢显现出来的。如果过得几天,有迹象表明,兰梅确实与这事有关,你一定要沉住气,就当我从没告诉过你这件事情。一个蛇蝎心肠的人,惹急了,会逮谁咬谁的,现在暂时是我。我希望她永远不会为难你,所以你和兰梅交往,要讲点策略。”

困惑

立夫五日后去了省城,说懂事会临时决定的,提前了。临走的前一晚,他说来桑榆一趟,我想着葫芦湾那山道,一个人去来走去的,实在不怎么放心。我自己回去呢,又得赵若怀来回地接送,也挺麻烦。于是让立夫别来算了。立夫也不坚持,说那就算了,反正暑假就见面,也没几个月。我问起兰梅,他支支唔唔地说:这两天之中,兰梅确实问起过我的情况,我来桑榆那天,他送我去乘两点钟那趟船的事情,是他事前亲自告诉兰梅的。为什么告诉呢,因为兰梅现在代表兰半仙,是懂事会的重要成员,懂事会那天有事,召集开会,立夫要请假,所以就说要送我上船。但他接着说:这并不能说明那确实就是兰梅干的。但同时又说,让我尽量不要去和兰梅照面,并承诺以后不会再和兰梅讲我的事情。我想对立夫说好多话,想对他说:我错了,当初我不该主动去启发你。我俩这感情,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你从来不理解我,其实我俩并不合适,你到了省城,可以另找女朋友。至于我,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接手的。但立夫这人,玩笑都开不起,我这番话要真说出来,必然伤了他的自尊心。他出征在即,正是需要鼓舞的时候,这时候去讲这些,是不是太不人道了。思前想后,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来。或者,等他到省城安顿下来,忙过开业这段,让他稍稍清闲的时候,再去和他说这事。至此,在我心中,我和立夫,基本算是无言地结局了。我期待着:他能在省城尽快碰到新的女朋友,然后主动提出休我,这是最好的状态,这样,他的自尊心就能最大限度地不受损了。 按照陈忆的提议,食店和商店还是再坚持一段时间,其实我们除了坚持,也没有其他的更好的方法,毕竟刚进了货。孙思这几天露面的机会很少,来食店也很少,见了我笑容不尴不尬的,已经明显地有了距离。其实我已经猜出了原因,返校那天,赵若怀对他撒谎了,但赵若怀和钟诚前面一走,他可能就知道了,于是,他很有可能也去接船了,他目睹了赵若怀背着我的场景,但他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背,于是认为,我背叛了孙立夫,又和赵若怀合起伙来欺骗了他。 生意在老陈的干预下,眼见已经难以为继了,立夫是那个样子,孙思现在是这个样子。我于是比较落寞,人在落寞的时候,往往就不管不顾了,管他呢?孙思,你爱咋想咋想呗!桑榆这地方,看来是真的没什么好呆的了。我给江城的父亲打去一个电话,对他说:“傅良玉同志,你是道家的忠实信徒,道家信奉率性,崇尚自然,你是知道的?对不对?” 老傅说:“丫头,少绕圈子,直达目的!” 我说:“那就好!我不要工作了,你看可使得?” 老傅斥责说:“胡扯!”又说:“丫头,你可千万别乱来呀!你杨柳妈身体摆在那里,你要把她气出好歹来,老傅找你拼命!”擡出杨柳妈来,我只好消停了,那这是真的!就杨柳妈那身体状况,我还真不敢惹她。 于是改说:“老傅,再请教你一个问题:我现在还有没有换男朋友的自由?” 老傅说:“胡扯!男朋友,是能随便换的吗?丫头,寒假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神了,对不对?你难逃老傅的法眼。我可告诉你呀,这事更不行!你杨柳妈那里,立夫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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