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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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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蒹葭》) 赵若怀在离我两米之处的地方站定,语重心长地说:“周幽王当年烽火戏诸侯,为博褒姒一笑,落了个千古骂名,刚才看了你这一笑,我忽然有点理解他了。你来评评这理,这笔荒唐账,怎么能算到周幽王头上呢?应该算到褒姒头上!我算是明白了,‘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这些话还真是有道理的!唉!红颜误人。姓傅的,我可告诉你,就你刚才这笑容,在外面不能使用的,会有麻烦的!” 我忍俊不禁地调侃说:“那依你的意思,我得经常性地保持刚才那样的委顿状,以供你赏鉴?” 他煞有介事地想了想,然后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也不能!还是有麻烦!那哪是什么委顿状?一样地要命!我描述一下你刚才下船后的神情,你就明白了。先是哀怨、凄婉、萧索、落寞,慢慢转入平淡、傲然,最后变成了倔强和不屈……” “那是当然,知道我刚才想到谁了吗?我是怀着武松景阳岗打虎的壮志上路的。不过实话说了,头皮有点发麻,脚还有点发抖,主要是缺少了那个喝酒壮胆的程序,武松上景阳岗打虎之前,那可是喝了几大碗的!对了,姓赵的,你刚才这拍马的线路,非常正确!直接拍到我的高级神经上去了。为表嘉奖,我给你即兴一曲张雨生的《大海》,MTV版的,注意,现在这长江,成了大海了。” 赵若怀说:“这可是你说的!这样——歌,我俩一起唱,你同时还得伴舞,就现在,就这江边,你敢不敢?” “那有什么不敢的?最多是被那几个等船的人,当成疯子,行!疯子就疯子。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两个高水平疯子的风采!人生难得几回疯,咱俩就潇洒疯一回!” 钟诚走了过来,接过了箱子,我脱去了外面的大衣,递到钟诚另一只手上,他就退到五米外的地方,当起了观众。赵若怀开唱:“‘从那遥远海边,慢慢消失的你,本来模糊的脸,竟然渐渐清晰,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只有把它放在心底……’”一边唱着,一边沿江边衣袂飘飘地缓缓走过来,背景是波涛翻滚的长江,酷似MTV中的场景,只是缓缓走过来的那人,更俊、更美、更风度翩翩,这样我就管不了有没有其他人了,顾不了别人的看法了,于是,古代、现代的舞蹈动作,甚至孙思教的武术动作,都被我融会贯通,即兴到了这曲《大海》里。 完毕,赵若怀忍俊不禁地调侃说:“你简直就是个天才!无法无天的天才!当然了,在某些人眼中,也可能就是疯子,你看看你背后……” 我回头看了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就脸红了,刚才江边仅有的那些个人,渔民、洗衣服的妇女、等船的人,统统都围了过来。原来疯子效应竟是如此的明显!不对,还有多的,难道是临时从半山的农户里跑下来的?妈妈的,看来这两疯子,还有点观赏价值! 我只好面对着那些并排站着,引颈张望的人,拱了拱手,傻笑着,大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惊扰了大家!不过,请你们一定要相信自己,你们看到的,不是两疯子!真的,正常的!疯子跳舞,一般不是这套路。”赵若怀率先大笑起来,然后大家跟着哄笑起来,钟诚笑得前俯后仰的。赵若怀前去从钟诚手中拿过我的大衣,批到只穿着白色立领毛衣的我的肩上,说:“放心,人家没当你是疯子,他们当我是耍猴的,不信你让钟诚拿个面盆,放到他们面前,他们一定会朝里面扔硬币。”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钟诚提着箱子,知趣地走到前面去了,与我们拉下了一段距离。我和赵若怀缓缓地走着,场面忽然就沉寂下来,两人都不再说什么,都不知说什么。可以看出,赵若怀正和自己发生着激战。激战一会儿,他终于打破了沉默,恨恨地扔下一句:“姓傅的……我好恨……我恨你!” 我看他一眼,平静地理解地说:“你恨得有理!好在昨天你已经明确了界限,从此咱俩就只是同事了,桥归桥,路归路,恨……会随着时间慢慢消解的……” 我这样说着,见他由恨转入气了,很生气的样子,就果断中止了,转入了另一个话题:“对了,你昨天的鸡汤、阿胶,今天的恻隐之心,我都已铭记在心了,大恩大德,来世再报吧!” “恻隐之心?此话怎讲?” “昨天让你生了气,你本来已经不屑于做我的同路人了,耻于和我同行了,所以,带着陈忆、孙思,一大早坐船走了,回到学校想了想,又觉得心有不忍,于是又带着钟诚来到了葫芦湾。此去学校,单面是两个小时,来回四个小时,这还是快速,可怜你一天之中,不得不跑两个来回,八个多小时花在走山路上了,劳动强度太大了,辛苦了!” 这段话说下来,赵若怀更生气了,气呼呼地,他说:“没心没肺!行了,懒得跟你废话了。傅老师,看在同事的份上,我现在要背你去学校,你看可使得?” “使不得!我自己能走,只是速度上要拖累你一下。” “能走?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常识?人家这种事,是要请假在家里卧床休息的,你倒好……” “哪有那么娇气?人家战争年月,那些女红军……” “你是女红军吗?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孙立夫做的孽,他不管,我替他管。就这样了,走吧!”说着就要背我。 “你能陪我这么走走,我已经感激不尽了,这样背着象什么话?” “喂!我白白地多跑一趟,所为何来?如果有孙思同行,你能让我背你吗?我已让钟诚自己前面走了,你看看这前前后后,哪还有人影?所以不用难为情。来吧!” 原来这样!是呀,那么多的东西,要搬回学校去,如果今天下午,大家一起坐船返校,哪能挪出人来背我。有孙思在场,我又怎么可能容许赵若怀背我呢?成何体统?还有,那人流术的事情,陈忆那里,赵若怀尚且讳莫如深,深恐泄了密,急于要烧毁证据,更何况是孙思?既然要对孙思隐瞒,赵若怀和我又哪里还有背人和被背的理由。 思前想后,我觉得,为今之计,最省事的,莫过于配合,听从他的安排。于是和他约定:我自己走一段,让他背一段。只是隐隐觉得,自己这样越欠越多,此生如何是个了局? 走着走着,赵若怀说:“傅老师,孙立夫没让你请假在家休息吗?他竟然容许你今天就来桑榆,不怕你走坏了吗?” 我说:“你估计老陈那里能请假吗?况且我以什么理由请假,他也是怕我受老陈批评。再说了,哪那么容易就走坏了?” 他说:“那昨天呢?昨天他去了哪儿?” “昨天下午他们学校开会,他们昨天就报到了,讲重要的事情,不能请假。” “不错!你倒挺善解人意的。”然后就气呼呼地,不再说话了。 沉默了一会儿,我说:“这不过年吗?人应该长胖一点才对嘛!你怎么搞的,倒瘦去不少?” “我活该!想知道我这年怎么过的吗?我一会儿在云岫城找你,一会儿到江城来找你,昨天好不容易见到你,结果是这个样!” “你到江城来找我,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发疯呗!我找到老傅那学校,可人家说你们根本不住那里。” “唉,怨我!上次少说了几句,我家住在江城郊外,离江城也就三里路的样子。杨柳妈要种菜,所以就住郊外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 “初三去的,初四回来的。初三的晚上,我在江城的街上徘徊,以为可以在灯火阑珊的地方找到你,所以频频回首。每次蓦然回首,不过是多增加一次失望。辛弃疾误我!江淹倒说了句实话:‘黯然****者,唯别而已矣!’姓傅的,这整个假期,你和孙立夫在一起……有没有想过我?哪怕一点点,哪怕一次。那种黯然****的感觉,你有过吗?” “除夕夜的时候,我想到寒烟山庄,想到孙思,我害怕他一个人在学校……” “我是赵若怀!”他气急败坏地说。 “李念,她过年到你家来过没有?” “你问她干什么?哦!自己想脱身,又怕赵若怀没人要,就想起李念了,是不是促成了我和李念,你就心安理得了?你放心,赵若怀不会没人要的。再说了,法律也没有明文规定:一个人必须找对象,必须结婚……” “听你妈那样说来,李念还是挺不错的!你现在在这种地方,选择面小,要不……” “喂,你再说!再说我就背着你跳到外面山谷里去,你信不信?反正刚才船晚了点,我以为船沉了,准备再等一会儿,等消息确凿了,我就到长江里找你去。”这样我就真不敢说什么了,事实上,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不知道还有何话可说。

遭遇伏击

葫芦湾到学校的这一段,左边是小小的斜坡,再往外是山谷里的长江支流,右边是高山,但是右边的高山并不陡峭,而是分层级而上的山坡,山势起伏,这要在古代战争中,这样的山形应当比较适于伏军,居高临下地作战。 这样的山路,弯道非常地多,转弯自然也就非常地频繁。除了风声,赵若怀的脚步声,我俩偶尔对话的声音,我总觉得还有其他的声音。但那是什么声音呢?对了,是脚步声——其他人的脚步声。但我几次回头,又什么都没有看见。这就奇了怪了!再一联想下去,我心里就开始发沭了。于是频频回头,终于在一次快速地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黑影,只一瞬间,又倏而不见。于是紧紧地抱住赵若怀,极度恐惧地说:“赵若怀……我怕……有……有……我看见一个……一个黑影。” 赵若怀快速回转身,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一阵扫视,打趣说:“真是大瞧你了!原来这么胆小!” “我真的……真的看见了。我还听见了脚步声,其他人的脚步声。” 看见我惊恐万状,结结巴巴的样子,赵若怀也动了容,有了一丝警觉,又在视野中仔细搜寻了一遍,安慰说:“别怕!一定是看花了眼。风太大了,吹动着路边的树叶,你回头太快,所以产生了瞬间的错觉;至于其他脚步声,也是错觉。淝水之战中,前秦苻坚所见淮南八公山上,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场景,估计就与眼下这情形有关。” 但我怎么能不怕呢?赵若怀捕捉到我神情中那点疑虑和余悸,说:“这样吧,我抱着你走,你就在我前面了,就不怕了。” “我自己走,走……走你前面……”正这样说着,赵若怀猛地向前面飞奔几步,一块飞石掉落在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尚未弄清怎么回来,兀自惊魂未定,另两石块在我们身边坠落,一块与赵若怀擦肩而过,另一块掉到他右脚边。紧接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有了石子呼啸而过的声音,比较密集。赵若怀背着我左闪右闪,眼睛快速地四处张望着。忽然,他纵身一跃。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他真选择了跳山谷了,不由得失声惊叫起来,同时宿命地闭上了眼睛。那惊叫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着,显得非常的凄厉。但没有听到扑通落水的声响,着地的声音只是有点沉闷。我睁开眼来,发现是置身在一个天然的凹陷区域,类似于一个山洞,不大,勉强够两人容身。山洞紧靠着刚才那山路,前方是一丛长在山涯上的灌木,再外边应该就是溪流了,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它虽然是长江的支流,但现在是冬季,枯水月份,所以水很浅,只能凑合着叫做溪流。 赵若怀看着惊魂未定的我,说:“别怕!不是什么鬼怪,是人为。有人要对付我们。对方应该只有两人。放心!我能对付。不过他们居高临下地扔石子,我们比较被动。我们在这里呆会儿,等他们下来找我们,这样一来,就是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了。”说着从地上觅到几个石子,放到了一处,然后去山洞的前方,选摘了两根较粗的灌木的茎条。我深恐此举被上面两人看出了破绽,他说:“放心,他们从上面山坡上下来,应该还有两分钟,而且,从上面往下看,看不到这个山洞。” “那你是怎么看见的?” “这就纯属巧合了!打猎。这曾是我和孙思捕猎的地方,就这灌木丛,就是标志。” “你们打猎打到这里来啦?” “这算什么?我们的足迹,遍布附近这几座山……”说着对我做了个嘘声的口型,仔细聆听起来。 果然有说话声,一个男人说:“应该就是这点,从这点跳下去的。走!下去找一下!” 从声音判断也就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不过不是本地口音,那声音……竟然……竟然似曾听过……有那么一点耳熟。 我大骇,以为顷刻之间,那两人就跳下来了,然后是一场恶战。赵若怀胸有成竹地摇摇头,用神情安慰了我,意思是不用怕,那二人不会跳下来的。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这啷个下去嘛?外面就是悬崖了。格老子各人老命还是要紧噻,只要钱不要命嗦?就那些树藤藤,挡得住个么子嘛?这两个人,摆明是落到河沟里头去了。这点恁个高,格老子落下去还有命吗?你傻呀?这时候下去看,格老子万一被别个看到了,不怪我们才怪。反正她只说让那女的破破相,又没说非要把她的命除脱,这两个傻板,各人要找死。该背时!” 前面那人说:“是你龟儿说的哈!那要是那女的今儿个跑脱了,没得么子事,老板追究起来,你各人领起哈。” 后面那人说:“在你舅子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再不走就脱不到爪爪了,格老子人命关天哟!” 说着脚步声响起,赵若怀附耳说:“你就呆这儿等我,我很快回来。别怕!有我呢!”然后用右手迅速从地上拾起石子,放到了裤兜里,用左手拾起了木棍,随即沿山洞往上爬。 我死死地抱住他,不让他去,就在这时,只听上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乎成排的细小的石子穿风而过,均匀、规律。然后听见一声惊恐万状的声音:“有鬼!快跑!”接着是发足狂奔的声音,伴随着哇哇怪叫。

为什么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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