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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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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径直走到外面房里。

泾渭分明

一脚已踏出大门,踏到街上的时候,赵若怀追了出来,说:“傅老师,是你号召我们仨跟着你做生意的,为了商店进货的事情,我们在陈忆家恭候多时,等着你来传达指令。孙思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你这时候走了,太不义气了吧?” 自从迎新晚会上一起喝酒以来,赵若怀初次对我使用如此正常的、如此陌路的、如此泾渭分明的语气。这语气正常得让我不寒而栗、满心萧索。我再看他时,他已经换了一副面容,先前的柔情早已荡然无存,完全就剩一副公事公办的,同事的表情了。陈忆也从另外一间房里走了出来,两只眼睛滴溜溜转动着,在我和赵若怀的脸上轮流辨认一番后,他说:“心仪,你就再坐会儿吧!不管怎么样,咱还是哥们、还是同事嘛!晚上吃了饭,我们再送你回去。” 陈忆家到立夫家,有三十分钟路程,这还是针对正常人、正常速度说的,我现在这种状况,恐怕不能算是正常人。说实话,现在又立即走回去,我还真没那劳力,也没那勇气了,所以,给个台阶就下吧! 我于是说:“行!那就……谈生意!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想提示一下,赵老师,如果赵羽那里有好的发展,你真的可以考虑去深圳。” “谢傅老师提示,该去的时候我自然会去的。”我俩就这样赵老师傅老师地互叫着,把个陈忆完全整懵了!他圆睁着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赵若怀对陈忆耳语了几句,然后对我说:“傅老师,你先和陈忆坐会儿,我去把孙思找回来,然后我们一起讨论一下生意的事。你看可好!”我连忙说好。对这种客气心里委实空落得厉害。失意的同时,我很阿Q地想:这样也好!从此大家就只是同事了。这样大家都解脱了。他要真是我什么表哥,也没那么可怕了。开心吗?还真的感受不到!岂止感觉不到开心,完全就是相当地怅然!男人就是男人,赵若怀也不例外。记得一小说中说:女人是土地,男人是农夫,对于已被耕耘了的土地,任何农夫都会兴味索然…… 赵若怀走后,陈忆进厨房去了一会儿,就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荷包蛋来。让我务必吃下。我寻思着这肯定是赵若怀给他安排的。不知赵若怀刚才对他耳语些什么。既然那么费心地踩住了那纸条,一定是深恐陈忆知道了实情,但又要说服陈忆给煮荷包蛋,所以一定是瞎排编了其他的理由。管他呢,自己实在是有些饿了,也就没再说那些客气的废话。吃完后漱了漱口,陈忆让我去里面屋里躺会儿,我是真有点倦怠,但这是陈忆家呀!哪能随便躺呢?陈忆说:“心仪,你就在我房间躺会儿吧!我爸妈他们晚上约了人吃饭,吃了饭还要打牌,要很晚才回来的。这样,你从里边把门闩上。”我说:“那好,等会儿你们仨到齐了,要商量事的时候就敲门就是。” 我被敲醒时已经晚上七点过了,周围漆黑地一片。开了门,进来的是赵若怀,端着一碗水,红红的,一定又是红糖水了。我谨慎地看了看门外。他说:“孙思到他徒弟那里去了,就是跑货船的那徒弟——张先,货船今天刚好经过,在此停留一晚后去江城。他们可能一起吃饭去了。”孙思竟有这样一位徒弟?真是天助我也!这孙大侠,人力资源还挺丰富的。我喝了一口,怪怪的,不是红糖。就把碗搁一边,赵若怀一旁说:“这点胆量没有啊?放心!我不是秦为,没有江湖失传的药粉。”我再喝时,就喝出那不是别物,正是阿胶。喝着喝着就有点哽咽了,但是努力维持住面上的镇静,也不说破。

摊牌

一会儿,陈忆张罗着吃饭,居然有炖的鸡汤。先是阿胶,再是鸡汤,我就明白赵若怀下午出去干啥去了。他下午那番有关去找孙思回来的说辞,显然是纯属虚构。是了,这种情况下,他最想回避的人,可能就是孙思,他不但不会去找回,说不定正是他去做了工作,阻止了孙思的回。一阵暖流在心里蔓延,但嘴上什么也不能说。桥归桥路归路吧!好不容易能够互为同事了,就不要再去挑起事端了。开饭的时候,赵若怀盛了三碗鸡汤,然后率先端起一碗来开喝,显然是想起个模范带头作用,这种情况我觉得就不必矫情了,应该懂事点,于是立即响应。吃饭进程中,赵若怀没怎么发言,陈忆承担了找话说的职责。和陈忆说话的时候,我多次偷偷拿眼去看赵若怀,好几次,他也正偷偷看我,四目相遇的一瞬间,他立即变成一脸事不关己的坦然。两人又轮流着,故作不经意地往我碗里夹菜盛汤。最后陈忆相约:一起坐明天下午两点的船去学校。我把小卖部开业急需的东西列了一个清单,吩咐他们明天上午去办。 十点钟两人送我回家,送到离家十米处拐弯的地方,我让他们回头,两人不从,说进屋坐会儿再走,我只好委婉地下了一道命令,两人这才转了身。客人们仍在扯着嗓门喝酒猜拳,来开门的是立夫,他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今天这种时候去阿满那里呀?” 我回敬到:“怎么啦?今天不能去呀?”他根本没听出我话里的火药味,说:“家里有客人,你不可以改个时候去呀?” 我无语了,自己朝楼上走去,他也不问我吃过饭没有,就径直回表哥堂哥那里喝酒去了。 立夫上楼来时,已经十一点过了,他是送走所有的客人后才上楼来的。立夫上楼来的第一句话是:“对了,你今天到底去了医院没有啊?”再次无语!但我知道,你无语就无语吧!吓不了人,我要是这时候选择不说话,立夫非但不会紧张,而且也就不会再问我什么问题了。然后他就会自己下个结论:情形一、我没去医院,到广场边上打了个转身,然后就转街去了;情形二、我去了医院,但是结果并没有怀孕。然后他会在心里抱怨我,没给他面子,竟然在家里有客人的时候去阿满家。这就是孙立夫。所以不说话还真不行,我于是说:“孙立夫同学,你是凭什么判断我去了阿满家的?” “你不是告诉我妈你见同学去了吗?这里除了阿满,你哪还有其他同学?”立夫平静地说。 “我回来了,你怎么连吃没吃饭的事也不问问?” “你去了阿满家,这时候才回来,自然是吃了饭的!再说了,没吃饭你自己不会去吃呀?” “有道理!阿满真是说对了。我俩是怎么谈上恋爱的?对了,我自己占了主动,毛遂自荐!” “你什么意思?后悔啦?后悔还来得及嘛!”立夫恼了,他的自尊心受到伤害了。我算是明白了,就这个人,你指望他细心,指望他以你为念,指望他来揣测你的心思,没门!在这人面前,耍小性子,生气,这些统统地不管用!面对立夫生硬的语言和生硬的表情,本我的意思,是想跟着生硬一把,现在就摊牌算了!反正在回家的路上,我已经想好了,耿直一点,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老老实实交待了。人得老实,对不对?不能有欺骗的!就算赵若怀已经打算做同事了,但还得摊牌,无所谓,大不了不嫁人,自己做做生意,去达成那个陶朱、子贡的梦想。年轻时做做生意,上点年纪,就学薛涛算了。相传薛涛晚年隐居高楼,安然地面对老去的现实,因为心态平和,得享高寿。薛涛经历了韦臯,经历了元稹,在个人感情上算是曾经沧海,至于社会价值,她经历了蜀中女公关,大唐女校书的荣光,作为一个女人,大唐的女人,算是绚烂之极了吧?由绚烂之极而归入平淡,她不也坦然面对了吗?艳名是虚名,才名也是虚名,或许陶朱、子贡之名,更加真实一点,有实际意义一点。 但摊牌之前,我得先告诉立夫一些相关的其他的事实。为什么呢?因为我完全知道摊牌的后果,我摊牌的话一结束,立夫必然铁青着脸下楼,不再和我说话,也不再理我,或者到楼下狠狠地喝酒,这样会迎来他父母的立即追问,我会在今晚,在这个家,失去立锥之地,还得深夜出去找旅馆,就今天这身体状况,怕是折腾不起了。还有更糟的,立夫甚至可能出门,要么找乔若虚、吴常念,要么干脆自己一人,到大街上喝闷酒去,这样我又得担心他的安危了。他能做到不担心我,但我做不到不担心他,怪只怪自己没出息,没那么狠。所以没办法,我得仔细琢磨一下摊牌的程序和语言。得迂回一点,得循序渐进。 我于是说:“我没去阿满家,阿满和我一前一后做的手术,她下产床,我就上去,出来俩人蜷缩在椅子上说了会儿话。回来你妈就让我洗菜,那水冰冷,我想兑点热水,水没兑成,就被她当作了话柄,说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娇气。你两位表嫂跟着起哄,洗完一种菜,你妈让我洗第二种时,我就出逃了,没地方可去,想去阿满家吧!想着她必定是回县一中她娘家吃好的补身子去了,我在街上溜达,后来就去了我们学校一个同事的家里,在他家吃的饭。” 立夫沉默了,那情形不准备再说什么话了,表情比较平淡。我于是继续说:“还有,做人流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得问家属是谁,还得家属签字,有陪同多达四人的。” 立夫说:“那是少数身体差的,没什么的!女人不都这样的吗?有几个女人没做过人流?以前那些妇女,少的生三五个,多的有生**上十个的,生小孩应该比做人流更恼火吧?不也没什么吗!” “嗯,有道理!你还真是你妈的好儿子!在你和你妈的观念里,女人和母猪,是一个档次的!行了,我要休息了,明天还得到学校去呢。你也早点睡吧!睡好了觉,明天早晨咱们谈点事情。”

下海之路

立夫居然站着没动,他说:“其实我也是九点过才回来的,心仪,有件事我想和你说说。我们学校今天开会,说学校人太多了,没事可干,鼓励停薪留职,我已经办了。” “你已经办了,现在只是对我履行告知义务,对不对?停薪留职,停了去干什么?”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和乔若虚商量这事,乔若虚要办厂,厂是办在云岫,但是得在省城设办事处负责采购和销售,乔叔想让我到省城办事处负责。” “乔若虚?办厂?他是干实事的人吗?他就是个纨绔子弟,吃喝玩乐还差不多!乔若虚办厂,不亏钱的可能性——约等于零。” “其实乔若虚只是一个幌子,这其中的事你不明白,我都不大明白,县里一帮官员都有股份,乔叔、吴叔、兰半仙这些人都有股份。有他们撑着,亏不了!” “你是什么时候做出决定的?” “初五,那天我已经答应了乔叔。” “孙立夫同学,在你眼中,我算什么?” “大主义当然男人拿嘛!我还不是为了我们,我家里的情况摆在那里,结婚的事父母他们是根本不会管的,我得靠我自己。”立夫的语气里有一丝懊恼,但我在他神情里,看到的却是至诚,他说的是实话。 “如果我想挽留你,不让你去,承诺我们就在云岫挣钱,你能留下来吗?” “云岫!云岫能挣什么钱?我们没本钱,又没关系。我们那学校,混多久都是白混,可能一辈子房子都混不到一套,再说了,我也不喜欢呆在学校,吴常念已经调人事局了,吴叔有关系,人家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 “乔若虚给你出多少钱?” “现在是创业阶段,怎么好意思跟人家谈钱。现在只是拿基本工资,三百元左右,将来企业红火了,乔若虚自然不会亏待我。” “立夫啊立夫,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这样的话你也信?那不是股份制吗?股东又不是一个两个,红火了谁还认得你?再说了,世事无常,白云苍狗。真到那时,控盘的还是不是乔叔、乔若虚这些人?这二人还能不能说上话?这些都很难说。” “乔叔也让我入股的,让我入一万元,可我们哪有钱入?他家那亲戚谁谁谁都入了股。” “你要有一万元钱,拿到我这里入股,我包你比他翻得快。那行!你实在要去,我跟你去吧!桑榆的工作辞了,你让乔若虚给我安排一个职位,不可能一个办事处就你一人嘛!反正也得招人。你给乔若虚说,就我这三寸不烂之舌,用在生意场上,一定不会辱没他开出的那点可怜的工资。我会给他们创造价值的。” “那怎么行!有懂事会的,也不是乔叔一人说了算,我开不了口,开了口也不行,何必自找没趣。乔叔说了,你调动的事情,他暑假尽量来安排。你就再在桑榆坚持半年,等我在省城站稳了脚跟,那时如果调动不成,你再去。” “你在省城,我在桑榆,两地相隔七百公里,意思得到暑假咱们才能见个面了!” “不就半年吗?放了暑假,你就可以到省城来了。” “你准备啥时候走?明天就该回桑榆了,又请不了假,怎么办?” “你就先去吧!省得又挨批评,应该还有段时间,如果等不到你下次放大周就得走的话,走之前我就来一趟桑榆。” “反正你也不用到学校去了,干脆明天和我一起到桑榆去玩两天吧!” “那怎么行?这边厂里还有事呢!” 就这样,立夫走上了他的下海经商路,于是对我而言,他的粗心、不体贴刹那间化为乌有,我心中开始了对立夫无尽的担忧和怜惜,当然还有分别在即的怅然。我知道留不住他,他决定了的事是没人能改变的。立夫这人特讲哥们义气,对乔若虚,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何况他的分配还欠着乔叔一个人情,这也导致他对乔叔的邀请无法拒绝;其实我也同感:教师职业对于立夫,真的不是最合适的最理想的,何况严重人满为患的县二中,真的也就只能混混日子。再者,想想孙名凯夫妇,立夫呆在家里也确是无趣得很。这样权衡着,突然就觉得立夫真的好难好难。是啊!立夫只是不擅言辞,他只是不够细心,只是不知道何为体贴。从大方向上说,他是负责的,有责任心的,他在为我们今后的生活考虑。还有我的调动,这无疑也被他视作他责任的一部分,如果不是我的跟来,没有我的存在,立夫何至于这么累,何至于需要背景离乡。立夫啊立夫,我可真是苦了你了。

苦心孤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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