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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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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自然地有了一丝暧昧,他自己也很快意识到这丝暧昧,就爽朗地笑上两声,说:“你先去考查考查,我也考查考查你,看你是不是真有做生意的天分,如果有,就让布谷为你的陶朱、子贡的梦想,尽一分绵薄之力吧!” 我端着茶杯,和他碰了碰杯,玩皮地同时又不无感动地调侃说:“好!将来我要做成了石崇,就送你一座金谷园;做成了袁枚,就送你一座随园;要是只能做陶渊明的话,那就只好送你一座桃花源了。” 布谷再次大笑起来,说:“桃花源也不错,只要有你在就行!”

萌生与时共舞之念

腊月二十九我们家团年。中午吃完饭,立夫就回云岫去了。我再三挽留,也阻挡不了他回家的步伐。原因只有一个——母命难违!他得按照她母亲的指令如期回去。我心里空落落地,很不是滋味,真是悲哀呀,我们竟然不能在一起过年。我目送着轮船远去,直到轮船成为一个黑点,才不得已怅然举步。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想:立夫的父母永远是阻挡在我俩之间的一道坎、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除夕之夜,一边陪父母看着春晚,思绪早就飞到了云岫。想想立夫真是可怜,那是怎样的一个毫无温情的让人窒息的家!想到孙名凯夫妇,我就满心萧索。立夫怎么就摊上了这样的父母?此时此刻,立夫在干啥呢?也看春晚吗?孙名凯会不会又在一旁踱着方步,废话连篇。赵若怀呢?除夕之夜的寒烟山庄不会停电吧?孙思呢?天可怜见,但愿他在寒烟山庄,和赵若怀在一起,不然,这样的夜晚,让他怎样度过?不过,总是有一种感觉,孙思或许不会在寒烟山庄过年了。离开时,我曾再三嘱咐,但孙思的神情让我不能放心,他和赵若怀之间,真的有了芥蒂了,一种隐形的似无实有的芥蒂。这两人曾是多好的兄弟!怎么能这样?我都做了些什么?荒唐吗?荒唐吧!我原不该认识他们,没认识他们多好!赵若怀孙思就还是最好的兄弟,我心里对立夫也不会有愧疚。我愧疚了吗?还真是愧疚了!现在在立夫面前总是感觉气短。不!不仅仅只是气短,还有淡淡的恐惧!立夫要是知道了,以他之传统,他之要强,他怎能不误会?没有认识赵陈孙,那桑榆的日子又怎么过?做人可真难呀!在桑榆的时候,想念父母、想念立夫;现在在父母的跟前了,可又心不在焉了。 看春晚走走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很容易被识破的。老傅的眼光何等锐利,他可是明察秋毫的。他说:“丫头,走神的本领见长啊!”又趁杨柳不注意的时候,对我附耳说:“丫头,你这次回来,苦大仇深、忧国忧民的神情经常见诸眉宇,究竟所为何事,给老傅我从实招来!”我只好以漫不经心的笑容,模棱两可地蒙混过去,但不得不回到了现实,而且开始了愧疚。是呀,自己在家能呆上几天呢?几天过后,又得去桑榆了。又得半年的时间,才能回到江城,才能见上父母。珍惜!珍惜吧! 春晚还没结束,十二点刚过,爆竹声响起,由远及近,一会儿就汇成震天的巨响。我和父母来到二楼阳台,目力所及处,江城的夜空灯火通明,璀璨夺目的烟花直入云霄,然后是近处震耳欲聋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左邻右舍的乡邻都在自家的院子里开始了行动。四处都是欢乐的笑声和喜庆的氛围。我对父母说:“村民是真的富起来了!逐年递增的这燃放爆竹的规模和社员的参与热情,那就是改革开放的成效啊!”话到此处,胸中霎时涌动着一种激情,一种大好形势下应当有所作为而不应蹉跎岁月的使命感。再联想下去,就又想到了云岫城中此时应该也正燃放着爆竹的立夫,这就算是天涯共此时了。 从正月初五开始,我连续三次去了布谷那里,该打听的都已经打听得很清楚了。布谷的舅舅已经对我进行了郑重的收购承诺。还让下属的员工,给我讲解了药材采收的相关注意事项。除此之外,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去年在寒烟山庄的时候,那银杏果,曾经让我们不是很感兴趣,因为白果这东西,吃多了有毒,喜欢吃的人也不是很多,所以,食用价值非常有限,在县城销路不好。但我们忽略了它的药用价值。布谷的舅舅表示:银杏果有多少他要多少!我还知道:不只是果实,就连银杏叶也是可以卖钱的!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赵若怀,让他务必把寒烟山庄那片银杏林承包下来。但同时,我又有点害怕见到他,害怕那个真相,害怕他真是我什么表哥。

人流术——原来你也在这里

寒假完毕时,该来的一直都没来,在焦急的等待中,我意识到可能怀孕了,得面对现实。算起来可能就是去年快放假那段时间作的孽,因为进货,所以回云岫城比较频繁,加上立夫现在比较胆大,根本不把他妈的监视当一回事了。这样的事情当然不能在杨柳妈面前露出马脚,不然又得引起她新一轮的担忧。 我是在正月初八这天回到云岫城的。按照学校校历,正月初十就是教师报到的日子。我把情况给立夫汇报了一下,立夫的表现是一如既往地冷静。初九的下午,他把我带到云岫妇产科医院附近的广场边上,然后朝着医院的方向呶呶嘴,算是给我指明了前进的方向。没有到达医院的大门,他就转身了,说是要到学校去开会、报到,让我自己去。 我只好硬着头皮进去了,医生居然要问家属是谁,说是必须家属签字。我说家属有更重要的事情,没来。我自己签字,自己全权作主。医生居然也没再说什么。看旁边来做人流的,都有陪同。有一刚刚做完下来的,脸色惨白,旁边竟有四人陪护,分别是老公、自己妈、婆婆妈,还有一表姐。如此豪华阵容,让我开始觉得这人流术恐怕真不是轻描淡写的事,刚刚立夫在广场给我指医院的方向时,他那轻描淡写的表情仍在我眼前晃动。想来他是怕碰见了熟人,咱俩这尚未结婚的状态,按照传统观念,理所当然地应该属于可耻的范畴。 我这样为立夫开脱着,医生就叫到我的名字了。一进去就看见那让人不堪的产床,前面一个倒霉的人刚从上面下来,弯着缩着地出去了。想象过做人流术的状况,但委实没想到会如此的难堪。除直接执行的医生外,旁边还有二位实习医生赏鉴,起初我以为这二人是前面那被手术之人的家属,会出去的,就等啊等,迟迟不肯上产床去。医生不耐烦了,我才知道这二人是根本不会出去的! 我还想提出异议,想尽可能地赶走那实习的两人,这样就把难为情的程度降到最低了。正准备措辞,医生的神情已经非常不耐烦了,她霸气加大气地把一大堆金属凶器弄得哗哗作响。在苦难难挨的手术中,我开始拈量‘得失’这两字的份量,同时透彻领悟了一个词:得不偿失。并且深刻地体会到,在这一角逐中产生的男女两性的关系上,那绝对是大大地不平等!难怪诗经《氓》里面说:“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不可脱’原来还有这层意思!不仅仅是感情的沉溺,感情的难以解脱,身体上引起了相应后果,你还怎么解脱? 这些宇宙万物谁是谁非谁亏谁赚的事情还没有理得十分明白,医生就让我下来了,下得地来,第一感觉是身体有点虚,第二感觉是精神有点虚。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太大的不适,刚才那四人陪伴的豪华阵容是不是太矫情了一点? 我刚想迈步做扬长而去状,就看见我前面下来那人,还蜷缩在椅上,当然我只能是凭衣着判断的,刚才那人的模样,我也没看见。我为什么注意到她,是因为这人显然和我一样,没有家属陪同,这不就同是天涯沦落人了吗?我观察她的当儿,这人的脸翻转了一下,我就看出她是谁了!正是云岫城中我那唯一的同学、唯一的朋友梁阿满。真是没想到她也这么不争气! 看到阿满那蜷缩的委顿状我就开始了百感交集。我走上去在她肩膀上拍了拍。然后和她并排坐到了椅上。然后就那样意味深长地心照不宣地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地看着她。 阿满仔细端详了我,对我的状况就算是心领神会了。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弱弱地说:“原来你也在这里!”

关于爱情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然后我俩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用手指指着对方说:“作吧!罪有应得!”然后我说:“看你刚才那狼狈样,怎么样,问题不大吧?” 阿满回答说:“放心,死不了!你呢?你的脸白得有些过分哟!”我故做轻松地耸耸肩,然后问:“谁造的孽?就夜总会那老板吗?他怎么不来行使他的签字权?” 阿满黯然无语,从这种表情中,我其实已得到了答案。短暂的沉默后,她缓缓地说:“他忙!忙着和那些小姐****呢!怎能因为我的事耽误了人家呢?打发了三千元,让我自己处理掉!说是别人怀了孩子还没这么高的价呢!” “你让我怎么说你呢?”我气急败坏地说:“梁阿满!这种男人你要来干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要那么多钱干啥?听话!离开他!离得远远的!咱另外找德才兼备的帅哥!” 阿满坚定地摇摇头说:“那怎么行?现在离开,就这三千元了!那也太便宜他了!我得拿回我该得的东西。我得让他明白:梁阿满不是可以随便玩的!玩梁阿满,那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其实这也没什么,我原不是看中的他这个人,大家各取所需。”又说:“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和孙立夫不是讲爱情的吗?他怎么也不来陪你?” “孙立夫他怕碰见熟人……所以就去学校报到去了。” 梁阿满嘲讽地说:“这什么理由?岂有此理嘛!回去让他另外编一个,编个像样点的!” 我嬉皮笑脸地说:“那我就实话实说了!主要是孙立夫吧,他也没做过人流,不知道做人流这么不好玩。” “你少这里装傻充愣,别怪我没提醒你呀!孙立夫这人,俊固然是俊的!但太大男人主义了,根本不知道怎样疼女人,你嫁给她,将来也不会有什么幸福。” 我竦然而惊,为阿满有这样的观察能力,她和立夫接触不多,竟然能够一语中的!梁阿满意犹未尽,仔细地审视我后,接着说:“小妮子,瞧你那一脸‘怒其不争’的‘恨铁不成钢’的神情,我有那么恼火吗?我告诉你:我活得比你明白!现在需要同情的人是你,不是我!我怎么啦?没人陪同,至少有三千元经济赔偿呀!你不也没人陪同吗?你又得到些什么?是发配到桑榆的分配结果,还是那传说中所谓的爱情?是!我是不讲感情,在你眼中,我从来没得到过爱情,可是你呢?你那所谓的爱情果真成立的话,孙立夫就应该不顾一切地出现在这里……” “阿满,别说了!求你别说了!咱俩现在的身体状况,不适宜说这么多话的!立夫,他真的有事……”我嘴上这样回应着,但心里想的是:妈妈的梁阿满,你简直一针见血!我和立夫之间,真有那传说中的爱情吗?立夫他爱我吗?他知道怎样爱一个女人吗?他知道什么是爱吗?自己是不是错了?是不是错把其它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误当成了爱情?对了,一部电影的名字是这样的:《初恋时我们不懂爱情》。难道,自己和立夫之间,那感情纯属虚构?纯属无病呻吟,纯粹命名错误?是了,关于爱情,元好问早就有提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生死都可以不计了,还计较脸皮干什么?如此说来,立夫因为怕碰见熟人,就拒绝了陪我进妇产科医院,这理由确实说服力不够。如果那人换作是赵若怀,他会是什么表现?该死!怎么能这么想呢?必须——赶紧让思维刹车!

梁阿满的金钱观——男人的气质来源于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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