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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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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地方自在些。” “是呀!寒烟山庄是个很不错的地方,完全就是世外桃源!生活在那里,人都长寿些。赵叔叔,你可以考虑把村里那银杏林、核桃林、板栗林承包下来。这事我给赵若怀讲过,就这几片林子,经营好了一样能产生效益的。” “林子要承包挺容易的!若怀他舅舅就是村长,关键是承包下来有没有意思。心仪,你和若怀认识也半年了,你们的事情,给你父母讲过没有?或者,今天下午,让若怀跟你一起去江城,去见见你的父母,反正迟早是要见面的嘛!”乖乖不得了!这可怎么是好呢? 赵若怀那里正拼命喝酒,赵叔叔却对我问起这个问题,赵羽在等待我的回答,陈春梅一边不解地看着儿子,一边也在等我的回答。我回答说:“暂时还没有……” “为什么?”陈春梅问:“你们认识这么久了,应该让你父母知道的!心仪,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去,你对我们家若怀,到底有意思没有?” 赵若怀干了手中的一杯酒,差不多绝望地说:“妈!你行行好!我求求你,别再问了,好不好?”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赵若怀都在向我传达一种真切的触及灵魂的伤痛,也可以说是一种来自灵魂的呐喊。我有些明白了,他认为我必然回答一句‘不存在你说的意思!’,他害怕听到那句话,他没有勇气面对那句话!他情愿自欺欺人、饮鸩止渴地生活在自己虚构的希望里,也不愿醒来面对那个真实。我决定要帮助他。 我看着赵叔叔赵妈妈,平静地说:“叔叔阿姨,我现在仅以赵若怀同事的身份,至诚地对你们说几句话:你们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儿子!他的才能涉及音乐、文学、书法、围棋、象棋、武术、篮球、乃至木工、蔑活、做菜等等方面,基本就是个通才。他在桑榆中学极其艰难的教学环境下,创造了极不寻常的教学业绩。可惜咱陈校长太昏庸、不识宝。他和孙思、陈忆三人,用私人的钱筹建学校乐队,为原本单调乏味的校园增趣不少。对部分成长中的酷爱音乐的青少年来说,此举甚至可以说具有灵魂重塑之功。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关键是他对于生活永远达观、永远安之若素的态度。对赵若怀来说,他在教室里讲台上拿着粉笔讲课,和在寒烟山庄背着背筐采核桃,脸上是相同的处之泰然、从容不迫的神情。这才是真正难能可贵的!叔叔阿姨,论年龄我不到二十岁,但我从小生活在古代文化的氛围中,从小,我爸就以古代文人的标准要求我,我读了不少的书,所以,我的见识应该超过我的实际年龄。请你们相信我的判断,不是任何人都能有机会碰上赵若怀这样的儿子,也不是任何人都能有本事培育出这样的儿子。赵若怀是很有主见、也很孝顺的一个人,你们不要过多干涉他的自由。不要因为他的孝顺影响了他一生的幸福。叔叔阿姨,我冒着得罪你们的风险,斗胆说一句,建议你们对赵若怀,也采用道家‘无为而治’的方法吧!” 这样一大段话说完,赵羽、陈忆快速地眨巴着眼睛,努力搜索话中的信息,孙思几许痴迷、几许神往、甚至也有几许淡淡的醋意,赵妈妈陈春梅仍然满面疑惑地望着我,她说:“我不明白,心仪,你说了半天,不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吗? 赵叔叔说:“春梅,别问了!若怀应该明白的!”孙思至诚地说:“阿姨,心仪已经回答了!赵若怀明白的!”赵若怀擡眼看了看他的好哥们。然后投给我意味深长的一瞥,那里面是二分感激,二分欣慰,二分怅惘、二分不甘,还有二分无可奈何。我也投给他一个意味深长同时又是意义模糊的眼神,是想告诉他说:“对不起,我只能这样了!我是身不能至,心向往之;下辈子咱俩早点认识吧!”

傅心仪和孙立夫爱情的由来

回到县城,听立夫陈述着过年的安排,第一件事就是去乔家拜年。 “最近去了乔叔家没有?”我有些多余地问。 “去呀,一周至少去三次。” “那调动的事到底说出来没有?” 立夫沉默了,许久才很为难地说:“总是……总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我明白了,这到底是孙名凯的儿子,孙名凯死要面子万事不求人,他的儿子岂能不有所秉承。加上立夫天生不爱讲话,说他腼腆呢有点牵强,反正就是惜话如金。 “这样下去不行啊!又当长工又送礼,为投其所好,还得在牌桌上输钱给她,都半年了连目的都未曾说出,这何时是个头呀?”我感叹说。 “人家又不稀罕你那礼,每次提的东西,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她家的旮旯角落,哪里都是堆得满满的别人送的东西。” “那咱就不凑那个热闹,只当长工不送礼,如何?” “你想得倒美!”立夫笑笑说:“上次在麻将桌上,有人谈到元旦节哪些人来过,送了些什么礼的事情,你道乔若虚他妈怎么说,她说:‘谁来了,送了什么我不记得,我只记得谁没来、没送。’” “有意思,洋气!当官就是好啊!”我感叹说:“你说这些权贵能不能耿直点,直接说个数,哪怕下半辈子当牛做马,胜过这样慢慢煎熬,连个定心丸都没有。” “那不是有吗?吴常念说的,那姓夏的,专门负责调动,五千,你我拿得出吗?” 这样一说我就淡定了。“唉!还是将这钱以分期支付的方式,面带羞涩地去放在乔叔家的角落吧!”我无可奈何地说:“孙立夫同志,你对我犯下两严重的错误,你可知罪?” 立夫一脸的茫然。 “其一:既然你们一家都已认可兰梅在先,你就不应该同意我来云岫;其二:你怎么能将我分配的事情托付给兰梅呢,你怎么可能连基本的人性都不了解呢?” 立夫愣了愣,他不傻,很快明白过来,然后说:“不是认不到其他人吗?兰梅说教育局人事处长是她亲戚,我只好求她了。”神情很是坦然,就凭这坦然的毫不慌乱的神情,我大致可以判断,这个兰梅目前仍没能进入他的视线。 但他接着说:“兰梅没帮上忙是有可能,但我还是不相信是她故意把你分到桑榆,她这人应该没那么坏。” “上次周毛的话你可是亲耳听到的……”话说到一半,我看了看立夫的表情,就不打算再说下去了,我要是继续说,那是我不懂人性了!不管这姓兰的如何算计我,但她对立夫及其家人是很友善的呀!立夫颇为义气,本就一豁达大度之人,从来不把人往坏处想,何况兰梅?这就如同公婆一样,不管她们对我如何挑剔刻薄,也不会动摇在立夫眼中的父母形象。我能让立夫站在我的立场上思想吗?不能! 受这个有着根深蒂固传统思想的家庭影响,立夫骨子里是一个有着大男人主义思想的固执的自尊心很强而且颇有自信的人,他认为凡事需从大事着眼,对于女人尤其粗心得很,压根不会费神去揣摩女人的心思,也绝不会有功夫去哄女人,他基本不知甜言蜜语为何物。记得在学校的时候,自己情绪低落或者哭泣之时,他都不大会劝,最多一句“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然后就没了下文,你要是再哭,那就悉听尊便了!就这么个人,自己竟然就爱上了!记得阿满在学校时曾问我:“孙立夫那么木讷,你俩是怎么勾搭上的?”我很老实很严肃地作答:“都是我自己毛遂自荐,尽力促成。” 我得以和立夫谈上恋爱,真的有很大的毛遂自荐的嫌疑。按立夫的性格,他是不会放下架子主动去追求某个女孩子的。但这人有很多优点,首先是长得帅,其次,立夫大气、义气、有责任心、非常自律,他从不侵犯别人,对朋友义薄云天,我见他处理过几件事情,很能吃亏,不计较个人得失;再次,对女人比较专一,一般的女人进不了他的视线,只要他认可并接受了的女人,一定会负责到底。 大学时几个系联合起来出去春游,柳咏是一个什么人呢?比较张扬,比较外显,随心所欲地表达自己当下的思想感情,旁若无人。而且还有一条,这人有浓郁的诗人气质,诗性一上来就要现场吟诵的。但是布谷不是这样的,他看不惯柳咏这样露骨,这样犯酸。所以一旦遭逢盛景,柳咏在我眼前手舞足蹈地激情诵读的时候,布谷就要出面,或是冷嘲,或是热讽。那情形有多狼狈就可想而知了。辅导员奈何不了柳咏,她选择从我这里下手,再三警告我注意影响。我于是带着黄莺、白灵等几个女同学,想尽一切方法躲避柳咏。那可是人间的四月天呀,非常善变的,一会儿就山雨欲来,狂风四起了。这阵狂风肆虐完毕后,我们才惊奇地发现,同学们已经离我们很遥远了,现场只剩下我和黄莺、白灵。此时天已微黑,心里还真有些胆怯了,加上雨过之后,满山的泥泞,步履艰难,正惶恐之时,数学系的孙立夫和吴常念就出现了。主动走到了我们后面,算是给我们垫后。这种状态下出现的孙立夫,显得尤其高大帅气。于是,吴常念负责和我们三人说笑,孙立夫无言地承担了为三个女同学提包的责任,到达目的地我们三人纷纷说谢谢,立夫矜持地笑笑,一句话没有。 吃饭时为了摆脱咱们班柳咏等人,我故意坐到了数学系一起,坐到孙立夫、吴常念那一桌,由于辅导员为同学们预设的菜根本不够吃,同学们追加了好些菜,等到结账时,先前嚷着加菜的几个同学,突然迟疑起来,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孙立夫主动结了账,就有同学提议,让大家分摊,被孙立夫用非语言的表情和手势拒绝了。就这样,我觉得这人还行。加上‘四公子’当时正互相斗法,几人关系紧张,见了面互相都眼红得很,辅导员屡次找我谈话了,说是让我注意影响,班级的和谐全在我身上了。立夫就这样成了目标,被我锁定了。但世上只有树缠藤,哪有听说藤缠树?万一遭到拒绝,让我傅心仪情何以堪?况且以我的脸皮和自尊,也没达到要主动出击的程度。只有投石问路,预设情节,营造氛围。天可怜见,希望孙立夫能够乘时而起,反守为攻。我于是带着黄莺有意无意接近孙立夫他们寝室,纯洁无暇、没心没肺地开始和他们寝室的同学清谈、神侃,当然了,也对他们寝室的男同胞提供了一些洗衣洗被之类的关怀。立夫果然配合,他很快上了钩。所以到底谁先追谁,最终也得不出什么结论。反正我们恋爱了,‘四公子’气得不行,几人紧张的关系顿时得到了缓解,开始同仇敌忾。柳咏得出结论一:女人的心,秋天的云;二:女人天生犯贱,喜欢啃硬骨头。这后一句实在有些道理。

县长太太

分配的事我不想再追究了,到云岫的结局已经摆在面前,过程的真相就算寻清了又能如何?何况我也真不忍责怪立夫。眼下的事是我在立夫家处境尴尬,无立锥之地,得尽快回到江城父母那里。去乔家送过年礼之前,我让立夫先把我调动的事给乔若虚说说。 乔若虚大气地说:“立夫你怎么搞的,心仪分配的事你怎么不早说呢?早说了分配的时候就直接搞定了!现在已经分下去了,调回来反倒困难些……”他迟疑一下,接着说:“只有慢慢来了,就我家天天打牌的那些婆婆中,有好几个都是为子女调动的事在我妈那里周旋,好像都是教师,那谁谁谁都好几年了,都还没调成,不过,你立夫的事就是我的事,这事我来安排,先向我妈探探口风。” 乔若虚一席话说得我和立夫唏嘘不已,事情难道真的可为吗?如果我们分配时就告诉他,我果真就能直接分在县城?悔恨难啦! 乔若虚说,他母亲最近迷上了双扣,三副扑克六人打的那种,得找个合适的时候,家里人相对较少的时候,他再安排两关系近的人,我们六人打双扣,然后故意输给乔婶一方,让乔婶高兴了,再向她提出这事。 我奴颜媚骨地对乔若虚说:“实在太麻烦你了!乔婶她喜欢什么,你给指点一下,我们总得表示点心意吧!” 乔若虚满不在乎地说:“心仪你客气啥?立夫,哥儿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略一停顿,接着说:“我妈不是腿脚不好吗?最近喜欢一种药酒,叫什么椰岛鹿龟酒。” 我和立夫来到商店,买酒花去了我近四个月工资。 由于乔婶生活的重点是打牌,她是习惯于昼伏夜出的,她家的门客或长工一般是下午三四点左右到,然后该做什么做什么,买菜的买菜,做清洁的做清洁,捶背的(给乔婶)捶背,搓脚的(给乔婶)搓脚,做饭的做饭,六点左右,吃饭打牌的人都陆续到了,吃完饭开始打牌,麻将的麻将,扑克的扑克,凌晨三点左右结束,乔婶开始睡觉,睡到次日中午起床。至于乔叔,他虽身为县长,却连个家长都不是,在老婆面前,从来都是毕恭毕敬,只能臣服。刚开始我有点纳闷,就乔婶那长相,那性格,何以竟命好如此?然而立夫说了,原因简单,越是身居高位,越得注意影响,就乔婶那跋扈的、从不饶人的性格,不让着她得天天吵架,寻常百姓之家尚可以休妻,被别的女人竞争掉,一旦扬名官场,休妻的事也就休谈了! 我们去的时候一点左右,乔若虚开的门。我们进去坐定,几分钟后乔婶就打着哈欠出来了。我和立夫连忙起立,谄媚地躬身喊乔婶。乔若虚说:“妈,听说你腿脚不好,这是立夫他们给你买的椰岛鹿龟酒。” 我不胜感激地看乔若虚一眼,只此一句,乔若虚在我心中便成了一个大大的好人!县长太太为表富贵,连正眼看一下那酒的意思都没有,说:“来就来嘛!来玩就是!还客气啥?立夫,这是你媳妇呀?不错,挺漂亮的!” 我先前业已去过乔家,立夫已曾向乔婶介绍过我了,但乔婶既如此说,立夫只得一本正经地再次介绍。 “你媳妇是干什么的?”乔婶不经意地问: 立夫和乔若虚对了一下眼,先前是约好打牌打到高兴处才说的,如今看来情形有变。 乔若虚说:“心仪和立夫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她家在江城,是跟立夫过来的,现在桑榆教书。” “怎么去了桑榆啦?桑榆条件很差的嘛!”乔婶说。 “就是嘛!”乔若虚接过话,撒娇地说:“看爸那里能不能帮忙说说,把心仪调一调?” “你娃娃说得轻巧!”乔婶开始高声训斥儿子:“你以为你爸就那么容易呀?立夫那分配的事,他都费了好大神呢!”乔婶意犹未尽,见我和立夫都眼巴巴地看着她,便降下二分语调,有些慈祥地说:“立夫,你打初中开始在我家出入,我早就不拿你当外人了,可这做官也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容易,再说了,你乔叔他也不直接管教育,他得去求别人,可这年月,求人它哪有白求的?欠的都是人情啊!在这儿煮饭的那谁,他女儿也是在乡下教书,都说了三年了,乔叔这段忙得很,我都不敢给他说这事,反正,小傅还年轻,在出来了。这就是一个突破。我和立夫都深感减负,立夫尤其如此,看他那如释重负的样子,我再次认识到——让他说出求人的话来实在太不人道了! “毕竟乔婶说了个‘慢慢来吧’,至少没有回绝。”我很阿Q地对立夫说。颇为慰藉。

艰难的寻亲历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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