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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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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氛围

吃团年饭的人一共有两桌,另一桌都是赵若怀母亲那边的亲戚。在饭桌上我们自然地谈到了深圳,我问赵羽:“就你们村子里那些人,在深圳一般都干些什么?” “一般都是进厂,电子厂,玩具厂什么的。在流水线上。当然,女孩子在发廊里面的也不少?” “这些人一个月能挣多少?” “正经打工其实挣不了多少钱,也就二、三百吧!少一点的,一百多也有,在发廊里面的那就说不清了。” “瞧我们这书读的,十来年书读下来,一个月才九十多。” 赵叔叔说:“那不能这样比!你们这是正经工作。再说了,打工还是没你们轻松。” 赵羽说:“是这样的!打工挺辛苦的,一个月二三百那是加班加来的,经常加班,工作时间挺长的。” 赵叔接着说:“在外面挺艰苦的!住的、吃的都很差,又没有尊严。人家哪里把打工的当人看。哪有教师这么风光!” 我笑着说:“教师风光吗?我怎么不觉得。赵叔叔你在那儿干什么呢?也在厂里?” 赵叔回答:“我是帮赵羽。” 赵羽说:“我爸帮我们炒股,排队。” “赵叔你好酷哟,还炒股呀?那赚到钱没有?炒股怎么个炒法?”陈忆兴奋地抛出一连串问题。 “炒股还需要专人排队?”我问。 “全国各地的人都跑到深圳去炒股,很多人辞了职去。证券公司每天只发放200个号。我爸刚去那阵,就负责给我们排队拿号买股票。” “辞职去炒股,这么疯狂?买到股票就意味着一定赚钱吗?” “有段时间是这样的,我们炒的是深发展,股价从交易台上的十六元炒到了黑市上的120元。”赵羽说。 “妈哟,深圳钱这么好挣。”陈忆高兴得哇哇直叫:“黑市怎么个炒法?” 赵叔回答说:“简单,到处都有黑市股票摊,你可以在车站买进,码头卖出,反正赚个差价。” “这种黑市交易,有关部门不管吗?”我问。 “管!一边是宣传车的高音喇叭不停地告诫人们小心受骗,不要参与股票黑市交易;另一边的股票黑市依旧是红红火火。”赵叔叔笑着说。 “那还等什么呢?明天我就去了。”陈忆一脸兴奋地说。 “现在不行了。12月1日深交所正式成立后。黑市就被取缔了,这次是真的!现在行情也不行了,最近天天都跌。”赵羽说。 “唉!我怎么没早点去深圳。”陈忆在一旁悔恨地说。 “像陈忆这种情况去了深圳,能够做点什么?”我问。 “可以打工呀!当管理人员,另外,可以自己做老板,现在在深圳,早晨卖豆浆油条都能发财。” 陈忆说:“去吧去吧!我们都一起去深圳。” 赵若怀母亲陈春梅同志,早就在一旁皱眉了,这时忍无可忍地打断说:“吃菜吃菜!你们怎么只顾着说话了。赵羽,说点别的。若怀,你给心仪夹菜呀!”赵若怀看着我,扮了个鬼脸,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这样关于深圳的话题就被迫中断了。陈春梅接着开始问我们家的情况,我把父母的从业情况如实告诉了。赵叔叔问:“你们江城过年的时候,一般是怎样玩?”我回答说:“走亲戚。也会打打牌什么的。我们家没多少亲戚,所以呆家里比较多。” “在家里干什么?帮着爸爸妈妈做家务吗?”陈春梅问。 赵叔叔说:“那是一定的!心仪的爸爸,是教师嘛!教师一般都对子女要求很严格。” 我微笑说:“这就有点惭愧了!我爸从小对我奉行‘无为而治’,我基本是在无拘无束中成长起来的……”赵若怀插嘴说:“难怪你无法无天的!”我接着说:“家务嘛?那就更惭愧了!我不大擅长做家务的!洗衣服还好,做饭就只能叫凑合,勉强可以吃,能煮熟,当然了,偶尔没煮熟的时候也是有的!”赵陈孙率先大笑起来,赵羽跟着,陈春梅先是皱眉,但后来也被大家给逗笑了,赵叔叔笑得比较克制,没有出声,只有我自己没什么改变,还是先前微笑的状态。

友情客串

陈春梅笑毕,说:“没关系嘛!做饭的事情,只要勤快学,能学会的!再说了,我们若怀会做饭的!”这样一来,我脸上就只好哭笑不得了。大约我那哭笑不得的表情特逗,赵陈孙又笑起来了。吃饭之前,我已经让陈忆告诉孙思,说我今天背负着扮演赵若怀女朋友的重任。所以孙思才能笑得这样放松。 “你爸信奉道家思想?他都爱好些什么呢?平时在家里,你们怎么玩呢?”这是赵叔叔在发问,果然不是一般农民!他居然知道道家思想! “是!我爸一辈子笃信道家。他最大的爱好是钓鱼,其次是吹箫、古琴、围棋。我们家是这样分配的,我妈负责做家务,我和我爸负责玩。我们俩或者琴箫合奏,或者纹枰对弈,或者喝茶聊天,或者临渊垂钓。” “纹枰对弈?围棋还是象棋?”赵若怀、孙思差不多异口同声地问。 “围棋象棋都会。不过我那围棋水平,和做饭的水平也就差不多。和我爸不在一个档次,一般输过五局之后,可以趁我爸打瞌睡的时候,来个出奇制胜。”这次全桌都笑了,连赵叔叔都没能幸免。 赵妈妈说:“这么说来,你爸这人还是挺好相处的!这就好!围棋象棋那些东西,咱家若怀也会下……” 赵若怀打断他妈妈的话,说:“我和孙思下围棋的时候,她经常在旁边观看,先前还以为她看热闹呢!原来是观棋不语。喂,姓傅的!就我这水平,和老傅同志,在一个档吗?” “怎么说话呢?若怀!没礼貌!”赵若怀父母不约而同地出言制止儿子。 我微笑说:“没关系的!对赵若怀来说,这已经算是很有礼貌了!老傅那围棋,至少是无敌于江城中学。你俩那围棋,也都还不错。不过,想要胜老傅,那还得是等他打瞌睡的时候,出奇制胜才行!” “若怀!带着心仪去给旁边桌上姨娘舅舅们敬酒!”赵妈妈发话了。赵若怀看看我,说:“遵旨吧!”我看看孙思、陈忆说:“要不我们四人一起,大家都是哥们。”赵妈妈说:“那不行!各是各的意思,你们俩先去敬了再说。” 到了旁边桌上,赵若怀开始依次介绍,我只好又姨妈舅舅地跟着叫了一气。赵若怀一位表哥说:“赵若怀,你这媳妇了不得啊!我们在寒烟山庄都听到她的大名了。就吴老二家那小子,在你们学校,刚好是你媳妇班上的,叫吴江,怎么样,弟媳妇,有这个人没有?”我只好微笑着点点头。他继续说:“这小子,到村里逢人见人就显摆,说他们那傅老师,长得跟仙女似的,连区里的领导都要给她面子,说是其他班的同学为看他们傅老师,天天趴到他们班窗台上去围着。”赵若怀舅舅陈春宝说:“我也听说了,罗书记家那丫头,我们村委会老钱那小子,都在你们学校,讲起她们傅老师来,那洋洋得意的样子!说他们傅老师歌唱得好、舞跳得好、教书也教得好,说是读书比人家唱歌都好听。那天我还逗老钱那小子说:‘是你们傅老师,很了不起吗?她还是我的侄儿媳妇呢!’说得那小子一愣一愣地,还不相信!”这个陈春宝!居然到学生面前说这样的话!不是存心让我下不来台吗?我连忙说:“舅舅!学生还是不让他们知道这些的好,免得他到同学中说了……”陈春梅在旁边桌上插嘴说:“这有什么嘛?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老师也是人,老师也要结婚的,这事又瞒不住的!”我只好对旁边的赵若怀嘀咕说:“姓赵的,我跟你没完!”赵若怀嬉皮笑脸地说:“这样最好!我就喜欢你跟我没完!还有,你尚未进入角色,不怎么入戏,我妈那里,不是很满意!回到先前那桌上,记得给我碗里夹点菜。”我嘀咕说:“做你的美梦吧!” 擡起头来,赵羽正看着我们,她问:“嫂子,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哥!你又挨批评了吧?”陈春梅说:“心仪,若怀要有什么不对,你告诉我,我来吵他,我吵他还是比较管用的!你们俩认识也有半年了,说句良心话,我们若怀,也是很优秀的!”我只好看着陈忆孙思苦笑,悄悄凑近陈忆嘀咕说:“我算是明白了,演戏这碗饭,也不怎么好吃!”陈春梅追问说:“心仪,我说得对吗?”我回过神来,赵若怀微笑地望着我,很大气地说:“我妈问你呢?我是不是很优秀?”我微笑着点头说:“优秀!那是相当优秀!谁敢说不优秀?那就是不讲良心!”赵陈孙就一旁笑起来。陈春梅说:“做家务这些,可以慢慢学,关键这两个人之间,应该互相关心,互相照顾。”赵若怀凑近我耳边说:“听到没有?两个人之间,互相照顾,我给你夹了那么多菜,你也得表示一下,才能过关!快!听话!”陈忆玩笑说:“心仪,赵若怀威胁你什么呢?”我回答说:“他强迫我给他碗里夹菜!”大家都笑了,但是陈春梅没有,她在使劲皱眉。她继续说:“我们若怀,也是很逗人喜欢的!在学校的时候,就很多女同学喜欢他,现在还有女同学,非要嫁给我们若怀,那女娃娃模样不错,对若怀又好,做家务也挺能干的,对我们大人也很尊敬……”“妈,你说些什么呢?”赵羽制止她母亲说。我微笑说:“没关系!没关系!可以说的!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陈春梅说:“我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我们若怀配你,你也不算吃亏。你做不来家务,我们也没计较,你说是不是?”“我的妈也!你没喝多酒吧?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这哪儿跟哪儿呀?”赵若怀说,先前的嬉皮笑脸早就收敛了起来,其他人也都跟着严肃下来。我微笑说:“阿姨挺爽快的,说的全是大实话。培养这么一个优秀的儿子,容易吗?现在不是我吃亏的问题,阿姨,我是怕你们家若怀吃了亏呀!赵若怀!那么优秀的女同学,再考虑考虑吧!”这几句话说出来,赵若怀真以为我生气了。开始在那里一杯又一杯地不停地喝酒,嘀咕说:“真不该留下你来,早晨就让你回去了多好!”

身不能至,心向往之

赵叔叔问我说:“心仪,江城有个叫鸡头寨的地方,你听说过没有?” 江城的鸡头寨?难怪赵叔叔这么眼熟,莫非就是在那个地方,自己和他见过面?我在头脑中仔细搜了搜,硬是没搜到任何有关鸡头寨的记忆,只好摇摇头说:“鸡头寨?似曾听过,但又仿佛没有,若有若无的,没什么印象,赵叔你去过那地方呀?” 赵叔叔吞吞吐吐地说:“不……随便问问……随便问问……也是!你哪能知道呢?鸡头寨只是个小地方。” “赵叔你明年还去深圳吗?” “不想去了,大城市好是好,但不属于我们,我还是觉得我们寒烟山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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