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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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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沦陷——悄变细无声

我也就严肃下来,用低沉的柔和的语气说:“什么八面玲珑?我现在是四面受敌好不好?赵若怀你讲讲道理,我是为了搭救你呀!” “我不领这个情!”赵若怀擡高声音,坚决地说:“你死了这条心!从此,任何情形之下,你不得再去求那姓秦的了。” “你这醋吃得有多冤呀!竟然吃到了姓秦的头上,你也太小看我了。我给你说,我这双眼睛,那可是相当挑人的!眼睛通不过的人,我可是誓死不从的!我负责任地告诉你:除了对社会现实、对人性多了一些认识外,今天的我还是前天的我。”这样赵若怀算是神色稍解,不过仍然将信将疑。“昨天,他们为难你没有?你说实话,一定要说实话。”我至诚地柔柔地问,然后研究着他的表情,他没有立即回答,沉默了一瞬,这一沉默或许已经是一种默认。我感到胸中燃烧的怒火。在心里对自己说:秦为、胡来,你俩要是真敢对赵若怀下手,我让你们见识见识孙大侠的二石二狗之功。我一定确保你俩像兰松那样——原地打转。 我走近赵若怀,说:“把衣袖捋起来、脖子晾出来,我看看。”赵若怀迟疑一下,在嘴角叼起坏坏的笑容,然后脱去了外面的大衣,依次捋起了毛衣的袖口、领口,而后调皮地说:“你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地方?总之是有求必应,绝不讨价还价!” “去你的!严肃一点!他们真没有为难你?” “喂,回到正题!昨晚你把我和孙思关在门外的时候,怎么说的?你说‘欲知今事如何,请容明天分解。’你必须兑现!你要不说也可以,我直接去找那姓秦的。” “好!那我就从实招来。我发誓:以下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但是你得承诺:第一,绝对保密;第二,听后不得去找秦为、胡来。” 赵若怀迟疑着点了点头,然后前前后后地一看,说:“慢!你冷不冷?要不,咱俩换个地方?到山背面那片梅林去!我先回姨妈那里,给你拿件衣服!”一种微妙的幸福的感觉席卷全身,但考虑到他昨晚一夜未睡,此去梅园,还得翻山越岭。就说:“算了吧!不如就回姨妈家去。” “孙思、陈忆一会儿就下课了!肯定得到食店找我们,说话不方便。你寝室吧?又有孙思一定会知道的;去我寝室,你敢不敢?” 这我还真不敢!这时候进他寝室,学校那么多双眼睛,不可能完全没人看见,他住那楼梯间就十来平米,旁边就是过道,开着门哪敢说话,自然只能关门,可是进了他寝室,再关了门,从此还说得清个啥? 我于是摇摇头,他意味深长地笑笑,说:“高估了你的胆量!怕什么?怕我还是怕长舌?” “准确地说,都怕!这样吧,还去姨妈家里,到三楼找间房,孙思、陈忆很少去三楼的,他们如果回到食店,就让姨妈撒撒谎,说不知我俩去哪里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有道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妈妈的!现在明白人为什么要有钱有势了。没钱没势的人,找个聊天的地方都这么难!我要是足够有钱,立即在这里建金屋一座,把你给藏起来!”

男人中的极品

我们去了赵姨妈家三楼东头的一间房里,此房原是一个客房,因而没有堆放什么杂物,因而还算空旷。赵若怀特地把餐厅的一束红梅拿了来,又从二楼搬来茶几茶具,摆上茶来,信手关了房门。虽然这是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且客观上也需要关门,否则孙思、陈忆来了,会第一时间发现我们。但这关门的动作,还是让我心里起了一种微妙的感觉:微电掠过的感觉、美妙幸福的感觉、爱情的感觉、甚至是——偷情的感觉。于是,在欣喜莫名的同时,自我又站出来批评了。于是,隐隐感到了一丝可耻,一丝对于立夫的背叛,一丝奈何自己不得的淡淡哀愁,一场无可奈何的情感失陷。 我们面对面坐了,四目相遇的一瞬,双方都感到了一丝暧昧。我竟然在赵若怀的脸上,看到前所未有的一抹羞涩。就因为从未有过,所以相当动人。我这样审视他的时候,发现他也正研究我,于是我明白了,我自己一定也是满面羞涩。于是,自我再次战胜了本我,我觉得不能这样下去,这样下去会无法收场。 我冷静淡然地开始了我的招供:“秦为在我的茶里下了药,药性一直持续到凌晨五点,所以,从昨天下午到今晨五点,我过了一段相当非人的生活,未曾经历过的非人生活!” “药?什么药?” “一种江湖传说中的药,我也说不清楚,以前只散见于武侠小说,哪知现实里也有。类似于绝情谷那情花。《天龙八部》里面,段誉曾好几次被人下了那种药。” 这样一说赵若怀当然也就明白了,需知孙思那寝室里,一整套金庸小说。对于段誉的事情,赵若怀岂能不知?焉能不晓?他先是惊愕的匪夷所思的表情,继而满脸的愤怒,最后转变为满面的痛苦和怀疑。他闭了闭眼,艰难地说:“你的意思是……那姓秦的说的都是事实?” 这样一来我就有了受辱的感觉。我擡高声音说:“什么事实?姓秦的想挑拨,想中伤我、毁我清誉,想让你对我敬而远之,这么简单的离间计你都不懂?我算是明白了,吃醋让人智商下降。”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我是说……这种情形下……你怎么能够……怎么能够幸免……那姓秦的那逮猫心肠……” “你相信他不相信我,对不对?人们常常抱怨听不到真话,我算是明白了:有些真相的本身,反而是不被人相信的;有些真话说出来,是没人愿意相信的。姓赵的,我再重申一遍:今天的我还是前天的我。姓秦的对我秋毫无犯。”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这种情况下的局面,是你自己能够掌控的吗?你让我怎么相信?” “那是因为你不够了解秦为,又低估了我的智商。”于是把当时如何发现那药粉,如何装作不知,如何赞扬吹捧秦为,如何和秦为清谈以拖延时间的情况复述了一遍。然后总结说:“秦为或许是这样的一种人,我在小说里看见过类似的人物形象,我是根据昨天秦为的表现,觉得他比较符合。至于是不是很准确,有待将来考证。他是那种为所欲为又唯利是图、唯我独尊的一种人,这种人算盘打得特别精,自私到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算是男人中的极品,极坏的极。这种人从不做蚀本的事,他们想要女人,但是不会为女人付出一丝一毫,绝不会为女人冒丝毫的风险,不愿在老婆之外的女人身上,花一分钱,最好是女人倒搭钱给他。最好是操作成人财两得。秦为的口号是:嫖情赌义。昨天晚上区公所食堂吃饭的时候,他和胡来的对话间说的。他说:‘嫖的是情,赌的是义,既然嫖的是情,花钱了那多没意思。’你别说,听起来还挺正规!挺上得堂面的!这种人很自信,他们以为凭借手段,凭借智商,就可以免费玩女人于鼓掌。具体到昨天的事情,秦为以为靠那些药粉,就可以变主动为被动,他才懒得亲自动手冒犯我呢?他指望我药性发作的时候,主动去冒犯他。然后他倒成了无辜了,成了乐于助人,成了雪中送炭。对了,有话为证!他原话是这样的:‘咱俩谁跟谁呀,一会儿你有什么不舒服,可千万别客气!一定要告诉我。一会儿你要是需要帮忙的话,我还是乐于帮助的。’怎么样?这算盘够精的吧?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吧?”这段话讲完,赵若怀呈现出哭笑不得,喜怒无定的状态。似乎想立即去抓住那姓秦的,一顿猛揍,又似乎觉得这故事实在可笑,为人世间竟有这种男人的存在而喜剧不已。加上我讲述某些话时,使用了非常搞笑的语气,这一切使得他在笑与不笑之间争斗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相当非人

赵若怀大大的双眼转过几转后,又挑出了毛病来,他说:“这就明显矛盾了嘛!你说他不会为女人冒风险,那下药的事情,可是犯法的事情,他就不怕你去告他?” “告?上哪儿告去?他说了:‘这镇上的医院能检查出个啥呢?’何况镇上那几个屈指可数的脓包医生,恐怕早就被他收买了。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那药粉的效力,能够维持多久,他清楚得很,等我坐船回到县城,再到医院去检查的时候,药性早就不复存在了,还查什么查?何况就算查出点什么?谁来证明那药是他下的?胡来?龚区长?还是我自己?谁为我作证?而且据我的估计,这人在县城,应该很有背景。不然也不会如此胆大妄为。所以从头到尾,我都没有揭穿他下药的事情,何必呢?揭穿了一样于事无补。” “那你是如何战胜自己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饶有兴趣地研究我,这话题自然又暧昧了,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我尽量保持冷静、淡然,仿佛陈说的是别人的故事。 “首先:意志!一个人的意志,可以起很大的作用。意志可以战胜****。程朱理学讲:‘存天理,去人欲。’要做到‘存天理,去人欲。’就必须得有强有力的意志。其次:秦为的模样,以及我对于他完全没有感觉的感觉,客观上都帮了一些忙。换句话说,就他那副模样,就我对他那感觉,不需要动用太坚强的意志,就能克服困难。如果当时面对的是你赵若怀,那可能就更加非人一些。可能就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了。背课文可能也不管用了。”一口气说完这段话,我才发现这最后的一句,严重走火!太缺乏水平了!场面空前暧昧下来。字里行间的那点弦外之音,让赵若怀的神情近乎疯狂。现在他的模样,完全就是我昨天药性发作时的模样。看来有时候人不必吃药,也能达到这种效果。我知道自己闯祸了,做了个投降的讨饶的手势,然后站起来准备开跑。赵若怀站起身来,伸右手那么轻轻一挡,我站立未稳,于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倒在了他怀里,他随即低下头来,我不敢看他,立即把眼睛投向了窗外,这样我就看见了窗前站着的赵姨妈,她的脸红得厉害,她压低声音,极其不好意思地结巴着说:“若怀……孙思……上来了!”话音未落,我一个箭步冲了出来,这时孙思已经上得楼来了,他意味深长地看我几眼,我感觉自己已经无所遁行,那点可恶的心思估计已经昭然若揭。还好,赵若怀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他是对的!这种情况下,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之内,你让一个人,在情绪的最颠峰突然刹车,完全恢复正常,那也是相当非人的!相当不可能的! 孙思问:“赵若怀呢?不在上面吗?” 我回答说:“在!房间里找东西。”然后孙思就没再问什么,也没有走过来验收赵若怀找东西的场面。而是止步在离我三米远的栏杆处,冷静地说:“心仪,你下来!我有话问你!”居然是不用商量的略带命令的口吻,仿佛规范他的不大懂事的弟妹的言行似的。

侠骨柔情

孙思提议去我的寝室问话,刚要出得店门,赵若怀手拿一本书,站在二楼楼梯口,一本正经地说:“你刚才不是说你饿得走不动了吗?让你吃粥你嫌没味。这样,我来做饭,你和孙思就去那边角落里说话,反正这会儿也不会有人来打扰。”然后走到我面前,将手中的书递给我说:“给!你要的《庄子》,黄雀那里,还等着你传授道家哲学呢!”又嘀咕说:“害我找了一半天,为别人作嫁衣裳!” 这个赵若怀!脑袋还真没白长,害怕我和孙思单独出去了,快速找出这么一本《庄子》来。这就把我刚才说他在房间里找东西的谎言直接变成了事实。这时候擡出个黄雀来,又转嫁了孙思的醋意。而且,我要给黄雀写那信,客观上也用得着这本《庄子》,简直是一石三鸟,一箭三雕。妈妈的,只是黄雀的电话,显然被他截获了,也不知他偷听到的是哪几句。 孙思看了看我,然后朝赵若怀给他指定的谈话地点走去。 坐下后他问:“心仪,那菜粥不好吃吗?你以前不是说你爱吃吗?” “不是,本来挺爱吃的!可能昨天酒喝多了,觉又没睡好,所以没胃口。” “心仪,你昨天真的只是多喝了酒吗?我希望你不要瞒我。”说着定定地研究着我,竟然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于是我明白了,他可能猜出来了!这孙大侠虽然读书不多,但智商是相当正常的,正常得近乎聪明了。而且还有那么一整套金庸小说放在床头,我当时那状况,再接合秦为的那点逮猫心肠,以及秦为昨晚说的那些话,昨晚孙思想必也睡不怎么着,靠床上翻翻书,核对核对,线索基本就出来了。这种情形下我再隐瞒,就没多大意义了。我于是想长话短说,快速翻过这一页。就看着他,至诚地说:“孙思,我早把你当我哥了,所以不能瞒你。秦为在我的茶里做了点手脚,不过,你放心,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要相信我的智商和口才,而且我还跟着你习武两月了,对付秦为是真没问题。那药起作用的时间,主要是昨天晚上,所以昨晚,没怎么睡着觉。所以今天白天就多睡了会儿,情况就是这样。这事从头到尾,找不到任何对我有利的证据,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事去找秦为,他不会承认的。而且他的行为,确实也没造成什么损害和后果,咱们要做生意,也没必要公然得罪他,你说对不对?所以我希望,到此为止。” 我在孙思眼里看到了爱怜,他说:“心仪,你受苦了!我曾以为我可以保护你,没想到……心仪,你真了不起,孙思佩服你!心仪,你的手还疼吗?如果昨天换了是我,你会不会也这样……着急?” “当然,你们都是哥们,哥们有事,当然是感同身受。” “不是这样的,心仪!在你心里,我根本没法和赵若怀相比。对不对?”我沉默着,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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