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一桶金 (6)(1/2)
,顺便带下去找人修修。”然后出了门。出了门竟掏出钥匙锁了门!这姓秦的眼里,显然已经没有王法了。 绝望了两分钟,开始重新凝聚精神,思索对策。今日之事,该如何才能解困呢?我勉力爬到门口,想把门从里面闩上了,这样姓秦的想再进来,就得费点神了,至少可以拖延时间。刚从地上努力地伸出手去,又发现不对了,秦为打不开门,他万一就走掉了呢?他索性不开门了,置自己于不顾了呢?那粉末究竟是什么,能不能致死,自己也没有足够把握呀!自己现在还暂时清醒,但是过会儿该是个什么状况,不知道啊!万一从里面闩死了门,秦为本来可以前来搭救,却在打门上延误了时间,那不就自绝于人民了吗?老傅、杨柳可怎么办呀?立夫那里,找老婆是没问题,不存在青黄不接的事情,可是多多少少,他还是要痛苦几天的!老傅、杨柳那里,他总得交交差呀,那还是比较麻烦的!想到立夫,忽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感觉非常难受,或者也不能单纯叫做难受,那是什么……赵若怀,孙思,你俩上哪儿去了?能听见我的呼喊吗?《呼啸山庄》里面不是说:人与人之间是有心灵感应的吗?赵若怀,你平常不是挺能懂我吗?这时候你不来救我,谁救啊?想到赵若怀,再次异样地难受。怎么会这样呢?我立即又思维电转起来,对了,那粉末的药效或许和绝情谷那情花是一个道理,中了情花之毒,便不可再想有情之事,否则毒性发作起来,苦不堪言,杨过小龙女都曾饱受此苦,但是赵若怀,他只是哥们呀!怎么也会这样?不对!想到赵若怀,又难受起来,罢了罢了!凝神定气吧! 秦为回来了,就这种地方,这时候能买到什么好吃的?自然是有且仅有面条而已,而且这面条是不是又被做了手脚,那实在难说得很!我微笑说:“秦大哥,这面条我能放心地吃吗?是你看着煮的吧?没什么问题吧?”他对我察言观色一番,神情里掠过一抹惊诧,也有一丝失望和疑惑。是了,他对我现在的状态不是很满意,他认为我太正常了!不应该是这样。于是,他甚至有些怀疑那粉末的药效了。估计,他自己也未曾试吃过,毕竟,买到假药的事情,也是很常见的!更何况这种江湖失传的药品?他警觉地说:“你什么意思?怎么不能放心吃呢?”我说:“中午食店喝那酒,说实话,有可能是假酒,我喝了很不舒服。已经喝了假酒了,要是再吃错什么东西,几样有毒物混合在一起,那样会很危险的!秦大哥,你也不想让我冒这种风险吧?”秦为说:“是吗?你感觉哪里不舒服?”我说:“头晕、发热、口干。总之就是喝了假酒的症状。”他狡黠地笑笑,说:“嗯!谁让你不吃东西?空腹喝酒,危害是最大的!你仔细想想,除了刚才那些症状外,你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地方不舒服,如果有,就告诉我,千万别客气,我俩谁跟谁呀?放心,这面条是我看着做的,没问题,吃吧!”
清谈解危
虽然仍有疑虑,但我权衡一下,是得进点食才行,万一情况不妙,我得力敌眼前这人的话,没有点力气怎么行呢?先吃点东西,一方面有助于体能,另一方面,拖延拖延时间,或许软弱无力的症状就缓解了呢?就眼前这人,身高方面,差不多就和我一般高,他还明显发了福,属于人未进屋肚子先进屋的状况。再怎么说,我也跟孙大侠习武两月了,不能太脓包了!只要体力尚存,要力敌这人,应该问题不大。想到这里,我突然就想豪放一把,操作方法是:先仰天大笑数声,然后大声地痛快淋漓地说一句:笑话!姓秦的,你也不掂量掂量,我傅某人是那么好欺负的吗?但又觉得暂时还是低调,低调要紧呀! 于是我一边吃面条一边和秦为聊天。我说:“秦大哥,依你看来,就目前这桑榆镇上,你还有搞不定的事情没有?”他大气地说:“基本没有!”我微笑说:“今天上午,我们店去的那三人,是你叫去的,是也不是?”他作色说:“这什么话?我帮了你的忙,你倒怀疑我?好心没好报!”“我不是那意思,完了!真是酒喝多了,我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是说,他们明知道你是我的朋友,还来我的店里寻衅滋事,这明显是不给秦大哥你面子啊!除非是你让他们去的还说得过去。”“他们不知道!他们怎么会知道你是我的朋友呢?”我傻笑着说:“也对呵!我酒喝多了。但是过了今天,他们就应该知道了吧?以后他们要再来闹事,那就是不给秦大哥面子!那以后我就可以放心做生意了,除非……除非秦大哥亲自让他们来闹事。”“那怎么会呢?只要你那几哥们都规规矩矩的,那就没问题。” “秦大哥,你误会了,赵若怀是我的表哥,我已经说了,孙思和陈忆都是赵若怀的哥们,我在这里又没什么朋友,你知道的,所以和他们说说话,如此而已!秦大哥,我喝了酒,可能有些观点不是很对,你原谅。这男人与男人交往,男人与女人交往,其实是一个道理,大家是讲缘分,水到渠成,不管友情还是爱情,他都不可能是靠阴谋、靠手段来维系的,你说对不对?男人他得靠自己的人格魅力、靠自己的诚意去征服女人,这才是人生的乐趣。不瞒你说,我在省城读书的时候,好几个男同学追求过我,都是达官显贵家的孩子,毕业后分配得好,省政府、省报、省电视台都有。我为什么不喜欢他们,就因为他们动不动就摆出那种居高临下的架势,我这人偏就不服这点,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宁愿呆在这桑榆,也不向他们屈服。这几人现在都关注着我,我只要发出指令,让他们帮我,他们随时准备效命。但是秦大哥,你不一样,你这么有能耐,还这么谦逊有礼,从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堪称君子风度。所以,你这个哥们,我认下了,其实不是只有男人和男人之间才可以做哥们,男人和女人之间,也可以做哥们的,秦大哥,你信不信?”
课文的妙用
秦为头脑挺灵活的,两眼珠快速转动着,表情也随之变化着,仔细地分辨着我话里的话。分析完毕,他狡黠地一笑,说:“不错!还真小瞧你了,挺能说的,算是软硬兼施。把省城的同学擡出来威胁我?不过,我不怕!”接着又狞笑一下,说:“放心!你不是说了吗?我是君子嘛!君子是不会趁人之危的,对不对?当然了,如果过会儿,你需要我帮什么忙的话,我还是乐于提供帮助的。”妈妈的,你倒大气!我求你帮忙?做你的白日梦吧!你还真以为就那点粉末,就可以坐享其成了?我心照不宣地看看秦为,微笑说:“果然聪明!大气!耿直,义气。乐于助人,算盘还打得不错!秦大哥,认识你真是太荣幸了,有点类似于岳飞碰上那金兀术。”说完在心里苦笑不已。 渐渐地,那种异样的难受不断升级,与时递增。我渐渐悟出了一个道理:必须分散注意力,不能想一些人,也不能看面前这个人,那能做什么?背课文,对,就这样。于是我微笑说:“秦大哥,从小到大,我的强项是背课文,后来就养成了习惯,再后来,背课文对我而言,仿佛一种间歇性的疾病似的,发作了就必须背课文。不好意思,你要听着难受就换个地方。”要知道,从小学课文到大学课文,只要是老师要求背诵了的,我这头脑中就都有,现成的!老师没要求背诵的,我自己有意无意地也记下一些,加上古诗词,混几个小时,应该是不成问题了。于是,我从《少年闰土》到《哀江南赋序》,从‘深蓝的天空中挂着一轮金黄的圆月,到‘况复舟楫路穷,星汉非乘槎可上;风飙道阻,蓬莱无可到之期。穷者欲达其言;劳者须歌其事。陆士衡闻而抚掌,是所甘心;张平子见而陋之,固其宜矣!’”背到这里的时候,估计已历时一个半小时了,口干得厉害。秦为终于受不了,他说:“怕你了,服你了,行不行?喝点水,白开水,我亲自烧的,真没问题,放心地喝。喝了水我们得下去了,老龚安排吃饭。放心,晚上你可以不喝酒了,吃完饭我用摩托车送你回去。” 到食店见到龚区长,当着龚区长的面,我说:“秦大哥,你那茶,可能过期了,喝了人不舒服,我也不知道过期到什么程度,你看,我需要到医院检查一下吗?你要说实话啊!万一有什么生命危险,你难逃责任哟!”秦为干笑两声,说:“没事!晚上回去关好门,睡一觉就好了!这里的医院,能检查出个啥呢?”我微笑说:“应该是这样,方方面面的事情,应该都在秦大哥考虑之中。” 胡来看见我,意味深长地笑笑,问:“傅老师,你身体恢复了没有?”看看那神情,我就什么都明白了,就回答说:“你这不明知故问吗?这应该是在你们的掌控之内才对。”秦为说:“你什么意思呀?哦!怪我让你多喝了酒?那酒可是你自己要喝的!还有,谁让你自己不吃东西?”胡来说:“是呀是呀!傅老师,以后喝酒呢!还是注意点,别那么傻喝了!女同志嘛!酒喝多了,是会乱性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反倒怪罪到我们头上……那就” 我冷笑两声,视线在秦为、胡来脸上移动着,平静地说:“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像你们二位这样不要脸的!说句由衷之言,你们俩不要脸的本领,真是超出了我的想像!你们俩刚才这一唱一合下来,胡说的水平还真不赖!”
胡来特色的笑话
秦为悻悻地说:“领教了!傅老师!你放心,我们的交往没有结束,只刚刚开了个头,你很傲气,没关系,我就喜欢和傲气的人打交道。” 晚上吃饭的一共是八人。龚区长指着我介绍说:“这位就是傅老师了!怎么样,名不虚传吧!”其中一位中年妇女,后来知道是区公所办公室的,就开始用敌意的眼光看我,赵若怀真说对了,我还真是让一部分女人恨得牙痒痒的;还有一位女同志,是秦为单位的,叫白雪,二十四五的年龄,这人倒没什么,一脸大大冽冽的样子,看上去很阳光,模样也不错。其余三位陌生男人,都是做生意的,这三人不时地拿眼睛瞧我,想必是要证实一下,我是否有负于传说。 开局不久,姓徐的中年女人就向我发难了,阴阳怪气地说:“这就是那个把韩磊喝醉了的傅老师嗦!”口气里有轻慢、有不屑,也有挑衅。我不置可否、若无其事地微笑着。龚区长说:“那除了她还有谁?我们倒希望能够多几个傅老师这样的人……傅老师,你觉得秦为这人怎么样?”我微笑不答。龚区长说:“秦为不老实,对不对?他是不是欺负你啦?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老龚,老龚给你做主。”一桌人就都哈哈大笑起来。姓徐的除外,她是一直处于皮笑肉不笑的状态。我矜持地笑着,漫不经心地回答说:“龚区长放心,我这人没那么好欺负!再说了,秦为一向光明磊落的,他是那欺负人的人吗?”龚区长说:“秦为?光明磊落?难说,他对男人倒是光明磊落,对女人,欺不欺的那可就难说了。”在一阵笑声中,龚区长发话,大家开始举杯。 三杯酒下肚,几个人就开始玩笑了,都是荤段子。胡来讲了一个笑话,他说:“一家子,老两口住楼上,小两口住楼下,那楼是什么楼呢?对了,就是傅老师她们住的那种木板楼,不管楼上楼下,只要一边稍有动作,就会传入另一边两人的耳中,严重影响睡眠!偏偏这家的儿媳妇,那不是个省油的灯!动不动就大喊大叫,楼上公公婆婆哪里受得了啊?于是两爷子经过商量,决定:楼上楼下同时行事,以‘干杯’为号。谁想行动了,就大喊一声干杯,然后另一方就跟着响应。协商后的第一天,楼上的老头儿先喊了干杯,完事后,老两口就想:今天可以不用担心被打扰了,可以睡得着瞌睡了。哪知睡到半夜,儿子突然在楼下大喊:‘干杯’!老两口被惊醒了,不得已又跟着听了一回,耽误了半天瞌睡,好不容易昏昏沉沉地要睡着了,听得儿子又喊起了‘干杯’。老头儿忍无可忍地说:“儿呀!你老汉儿酒量不行,只有一杯的量!” 一桌人就都笑得前俯后仰的,我若无其事地保持着先前矜持的微笑的状态。胡来说:“傅老师,你那男朋友,他酒量大吗?”一群人定一定神,就又都笑了起来。龚区长说:“肯定不止一杯的量!”秦为说:“老龚你又怎么知道,大不大的,当然只有傅老师清楚。”说完满桌又哄笑了。白雪天真无邪地说:“那肯定没秦为的酒量大,秦为这家伙,酒量大得很,就这种杯子,起码十杯。”一桌人就又笑弯了腰。胡来笑得差点喷饭,边笑边打趣说:“白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秦为的酒量的?”白雪说:“那当然,经常和他在一起喝酒干杯的,能不知道吗?”话没说完,一桌人就都笑倒了。
纠结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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